第12章
月无尘眸色渐深沉本以为这个女人聪慧,孰知笨得可以说是担心她才来看她,她轻易便相信,或许把她卖了她还会帮数银子
“母后出了一身虚汗,儿臣去给母后准备沐浴事宜,洗了后身子爽快,病自然也好得快”月无尘转身,薄唇掀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太子,不用了……”楼翩翩来不及阻止月无尘,月无尘几个大跨步便走出了寝殿
一刻钟后,月无尘将一切准备妥当,折回榻边,欲抱起楼翩翩,楼翩翩忙道:“自己来,病会传染……”
月无尘不容置疑地将她抱起,放在浴桶边,想帮她宽衣,此次楼翩翩用力扣紧的手:“本宫自己来”
“母后生病没力气,儿臣愿意为母后效劳”月无尘笑容温柔无害,眸光如水
“谢谢太子的好意,本宫自己来就可以”楼翩翩直视月无尘,更希望赶紧离开
“也罢,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母后洗好了支会一声,儿臣等在外殿”月无尘再抛给楼翩翩一个温柔的笑容,便迈着优雅的脚步头也不回走离了楼翩翩的视线
月无尘也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楼翩翩不放心地跟上几步,确定月无尘走远,这才折回,脱衣洗浴
水温刚刚好,她舒服地轻阖美眸,擦拭身子,浑然不知月无尘悄然折回,躲在暗处偷窥她沐浴
昏暗的灯光下,楼翩翩长颈纤细,雪白娇美的身子晶莹剔透,光滑如玉她酥/胸半露,胸形小巧却完美,水珠顿在她胸房顶端的粉嫩,似在诱人采撷
月无尘看得目不转睛,呼吸顿止,心如火烧,下腹更是肿/胀得厉害
第一次有女人只是露出身子便可轻易挑起的晴欲,令像毛头小子那般噪动不安
真怀疑楼翩翩知道在偷看,故意诱/惑
月无尘不敢再偷窥,匆忙远离内殿,怕自己失控,中了楼翩翩所设的桃/色陷阱
吃人的眼神
银白的月华借过窗棂的漏隙切入,将月无尘圈在其中,朦胧了的身影
楼翩翩呆怔地看着男人惑人的背影,脑海一片空白
本想出来叫,见在想心事,一时间不知要不要惊醒的思绪她悄然折回,身后却传来月无尘柔情似水的声音:“母后洗完了?”
背对着的女人柔美得不真切,似一触碰便将化无虚有
她的青丝长及腰间,发梢沾染了湿气,月牙白长裙裹着她纤细的声段,有着女儿家特有的娇俏与柔媚
迷梦的光晕,拉长了她纤细的身形,摇摇晃晃的,仿佛随着飘摇的影幻,她将羽化而去
“搬不动浴桶”楼翩翩回眸转身,素手不自在地交握在一起,美眸无辜
她本想自力更生,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
月无尘缓缓朝她步近,什么都没做,随意的步伐却令她呼吸一窒,紧得被一种莫明的暧昧氛围圈素其中
她垂眸,长发翩然滑落于颊畔,她置于耳畔,别开视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月无尘走至她跟前,将她打横抱起,她双足齐晃,嗫嚅道:“别这样,自己会走”
“是病人,病人就该听话”月无尘的挺鼻与她的亲昵相抵,幽黯的瞳眸讳莫若深,闪着一小簇火花
楼翩翩努力维持镇静,不知月无尘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她
她自是不知,月无尘看着她,却在想象她不着寸缕的性/感模样
楼翩翩已经有了打算,如果月无尘碰她,她要誓死反抗,将的命根子踢没……
结果,月无尘很规矩,规矩得不似平常的狂浪
将她置于榻间,替她拉好被子,柔声道:“母后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儿臣会在这里陪着”
楼翩翩没敢有意见,忙闭上眼身畔的压力顿解,之后是月无尘忙碌的声音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月无尘提着浴桶出了内殿
很快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她忙闭眼假寐,不敢动弹分毫
接着床畔传来奚奚梭梭的脱衣声,楼翩翩紧张得握紧粉拳,如果敢对她用强,她要誓死反抗……
久等的恶狼扑羊没来,楼翩翩疑惑地睁开一只美眸,却见月无尘就地躺在的衣袍上,正看着她发呆
见她睁眼,哂然一笑,白晃晃的牙齿在夜中略显森冷:“母后不乖,被儿臣抓到了”
楼翩翩有被抓个正着的窘意,她懊恼地转身,背对着月无尘睡觉
月无尘离她这么近,一定要被感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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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外出没能更新,今天两更哈
没良心的女人
楼翩翩的病在夜里开始反复,继续腹泻兼呕吐不止
一室的脏臭,意识模糊的她都闻到了是月无尘在她耳畔昵喃:“儿臣会一直陪着母后……”
没有离开,说着挺一挺就会过去
到了次日清晨,折腾了整夜的楼翩翩病情终于有所稳定,不再腹泻,人的意识陷入昏乱
持续了大约两天,她的意识渐渐清明,睁眼便见趴在床头的月无尘满脸胡渣,像是流浪汉,面容憔悴,却无损的俊美
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在她的身旁,不离不弃如果没有,也许她已经死了为什么月无尘讨厌她,还要不眠不休地照顾她?
“醒了?”月无尘睁开双眼,嘎声问道
“的身体有没有异状,会不会传染的病--”
“儿臣率先服食了药,不会有大碍再好好养几日,应该就能好了,儿臣去传膳”月无尘抚上楼翩翩瘦削的面容:“现在的母后,丑死了”
淡然一笑,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楼翩翩挣扎着起身,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差点认不出自己
她双眸凹陷,颧骨凸出,整张脸只剩皮包骨,肌肤黯哑无光泽,像是难民
她正看得恍神时,月无尘去而复返,手上端着一碗瘦肉粥
理所当然地将她提在手上,搁在榻沿上:“在儿臣眼中,母后丑的时候也不碍眼来,吃稀饭”
“自己来就好了……”楼翩翩嗫嚅道,想接过碗
“病人就该听话,还是睡着的时候乖巧”月无尘不敢苟同的眼神令楼翩翩缩了手
无论何时,月无尘的强势霸道都令她无所适从
月无尘吹凉稀饭,再一口一口地喂食楼翩翩用膳后,在月无尘的命令下,楼翩翩再躺下睡觉
到了晚上,楼翩翩洗浴之后被月无尘抱上了床榻
没有离开,闭上双眼的楼翩翩感觉到专注的眸光男人的存在感很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母后为何不像其女人一样对儿臣撒娇?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月无尘的声音飘进楼翩翩的耳中
楼翩翩听而不闻,悄悄转了个身子,背对月无尘
许久后,月无尘躺回了地上,看着楼翩翩的背影发呆
最后一跃而起,跳上床榻,自女人背后拥她入怀,笨重的头压在她的颈项间,深嗅她身上的药香,不满地嘟哝:“个没良心的女人,儿臣每日睡地板睡得腰酸背痛……”
楼翩翩身子一僵,月无尘这是在对她撒娇?!
不能以身相许
楼翩翩心下忐忑,此时月无尘的手悄悄摸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母后太瘦了,以后得补回来”
楼翩翩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她声音微颤:“太,太子别这样……”
月无尘放肆的手却没缓下,继续上攻,堪堪罩在她的胸前,摸了又摸
楼翩翩顿住呼吸,小脸迅速充血,就连脖子也迅速泛红,月无尘眼角的余光瞟到,沉声而笑:“母后真可爱,不知身子是不是也红了,让儿臣检查检查……”
说着,就想来解楼翩翩的单衣,吓得她用力抓住的手,尖叫:“太子,不可以!!”
月无尘及时捂住她的小嘴:“母后是不是想天下人都知道同床共榻,知道儿臣是的奸/夫?!”
楼翩翩用力晃头,月无尘捂住了她的嘴巴鼻子,让她无法畅快呼吸她就像要溺水的人,反应激烈,在月无尘怀中奋力挣扎
月无尘却将她压在身下,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激/情花火,直勾勾地看着她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为了报答儿臣的救命之恩,母后应该怎么做?”
楼翩翩惊惶地瞪大美眸,瞳孔中是月无尘不断放大的邪恶笑容
她一脚狠狠踹向月无尘的腹部,趁吃痛连滚带爬地滚到床角,张惶地道:“不能以身相许!!”
她的回答,再次取悦了月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