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月无尘阴沉的邪眸注视下,楼翩翩勇敢地将自己的意识表达完整
月无尘唇畔掀出一抹算计的笑容,楼翩翩心生警惕,美眸用力瞪着月无尘,仿佛这般能抵挡月无尘的突然袭击
她充满戒备的眼神取悦了月无法,笑意加深,眸光流转,尽显惑人风情
缓缓朝楼翩翩步近,楼翩翩不自觉地往后退,美目左移右瞟,寻找能防身的工具终于,她眼角的余光瞟到檀木桌上的拂尘,她欣喜不已,抓住拂尘的尾巴,另一头却被月无尘眼明手快地抓住
两人顿时形成拉锯战
斟酌战局,楼翩翩若无其事地道:“本宫要打扫,太子抓住拂尘是何道理,难道太子想亲自动手?”
月无尘唇角依然挂着可恶的莫测笑意,令她心下忐忑犹豫间,她松了手,月无尘却在此时同时松手
楼翩翩下意识地欲接住拂尘,身体往下倾,月无尘却变态地伸脚一拌,她一个趔趄,毫无预警地扑入月无尘怀中
月无尘可耻地顺势往后倒,她便硬生生将月无尘压倒在地,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楼翩翩傻了眼她娇嫩的小嘴微张,露出一小截可爱的粉舌月无尘下腹一紧,薄唇倏地吮上她的舌/尖……
楼翩翩瞪大美眸,心跳已然顿止,月无尘狂热地吸/吮着她的,她头脑发胀,脸色泛红,小嘴不禁溢出轻吟
月无尘听到她动情的声音,吮吻的动作顿住,薄唇停在她唇畔喘息:“母后,勾/引儿臣……”
楼翩翩依然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此时一道女人的惊呼声自们身后响起
她倏地回头,是一个陌生的宫女下一刻,月无尘冲上前,一掌拧住宫女的颈子,微一用力,宫女便在手上断了气息
对她的兴趣大减
楼翩翩终于回神,惊惧地自地上爬起,看着死不瞑目的宫女嗫嚅道:“杀,杀杀人了……”
月无尘扔下手中的女尸,扬声道:“来人,此宫女对皇后不敬,已被本宫就地处决,扔到乱葬岗!”
有侍卫应声而入,提起女尸便走出了寝殿
一连串的变故令楼翩翩缓不了神,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月无尘,心生惧意
这个男人,招惹不得趁现在还来得及,她不能再被美色所惑,及早抽身才是道理……
“怎么,怕了?”月无尘笑意拂春风,缓缓靠近一脸惧意的楼翩翩
楼翩翩口干舌燥,勉强定神,回复常态,冷然一笑:“不过是死了一个贱婢,死不足惜!”
如果说月无尘会对她感兴趣,一定是她某方面吸引了的注意力
既然有地方错了,她就要将错的地方导回正轨
月无尘眸色渐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楼翩翩看在眼中,心知自己的策略对了
她扔下拂尘,不退反避,勾上月无尘的颈子,在唇畔吐气如兰:“太子,不如们换个清静的地方,好好……”
她话音未落,月无尘已用力推开她
没有准备的楼翩翩摔倒在地,有些狼狈她正打算再接再厉惹人嫌,月无尘已沉声道:“滚!”
“可是……”楼翩翩才想说两个字,月无尘凌厉的一眼便扫视过来
她垂眸,不再逗留,匆匆出了承乾宫
经此一役,月无尘对楼翩翩的兴趣似乎大减,不再隔三差五地夜探凤仪宫楼翩翩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她打听清楚以前楼翩翩的性子,决定做回以前的那个女人
五天后,月无尘突然大驾光临凤仪宫
在看到身着盛装宫裙、描绘着精致妆容的楼翩翩时,月无尘蹙紧修眉,看一眼便嫌恶地移开视线
“太子来了……”楼翩翩眉目含情,轻移莲步去至月无尘跟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月无尘找了个离楼翩翩最远的位置坐下,一声轻哼,算是应答
楼翩翩看出月无尘有心事,主动搭话道:“太子有心事吗?”
“皇后,听说跟户部尚书李云有交情”月无尘长指轻敲桌面,薄唇勾出讥诮的弧度
户部尚书李云?
楼翩翩垂下眼睑,月无尘此行难道是为了翻她和李云的旧账?
李云作风不正,听说是楼翩翩的裙下之臣楼翩翩这张脸长得虽一般,但勾/引男人时却不含糊
“有一点”楼翩翩折衷地道
“此次本宫前来,有个不情之请若皇后能够助本宫一臂之力,本宫与皇后的旧怨就此勾销,如何?!”月无尘不再拐弯抹脚,直奔主题
喜欢这件事,令憎恶
“真的?!”楼翩翩一脸惊喜,唱作俱佳
月无尘眸中闪过的一丝嫌恶楼翩翩看在眼中,她急切地追问:“太子有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尽管直说,本宫一定尽心助太子”
“父皇如今卧病在榻,本宫代理朝政本宫收到消息,秦淮赈灾粮粮饷失盗,乃李云幕后指使,本宫要接近李云,收集的罪证!”月无尘端正颜色,淡扫一眼楼翩翩:“此行有风险,也许还有性命之虞,再者李云此人好色,或许还要奉上的身子……”月无尘若有所指地看向楼翩翩留有朱砂的手臂
楼翩翩脸色发白,手心冒汗
月无尘果然够狠,或许,想借铲除李云的机会,一并将碍眼的她除之?
是不是不再对她感兴趣,月无尘便能毫不犹豫地丢她给财狼,将她撕成碎片?
沉吟片刻,楼翩翩终是点头:“本宫之所以答应这事,全是为了太子太子,此事若成,要记得欠本宫一份情接近李云,必定要出宫,届时本宫不在皇宫……”
“父皇病重,皇后忧思过度,于明日出宫去往北佛寺为父皇祈福,在途中会偶遇李尚书,届时能否抓住机会,端看的本事至于楼太傅那边,本宫自有交待,只需负责接近李云,拿取的罪证即可!”说罢,月无尘起身欲离去
楼翩翩呆怔地看着月无尘清冷疏离的背影,不知因何,心微微地怵痛
她不适地抚上胸口
她占据了楼翩翩的身子,那个女人的心是否还在,否则她怎会出现这种反常的感觉?
月无尘感觉胶着在身后的眸光,翩然回首,便与楼翩翩脆弱无助的眸光相遇
微微一怔,一时竟提不起脚步
“太子,喜欢这件事,令困扰是吗?”良久,楼翩翩问道
她只是有点同情楼翩翩
也许楼翩翩不够好,为了喜欢月无尘发费了不少心思,也耍了一些诡计,可是喜欢一个人,本身没有错
错就错在,月无尘不是楼翩翩能够爱的人罢了
“不只是困扰,还很憎恶”月无尘淡启薄唇,黯如子夜的眸子冷冽如冰
楼翩翩的心,又是一阵紧缩,疼痛感直袭神经末梢,几欲令她栽倒
果然,那个女人爱这个男人的心还在,否则她不会这么痛
她强牵出一点笑容:“太子,夜深了,早点回去歇着吧,不送”
月无尘冷冷瞟她一眼,抬起脚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楼翩翩的心不受自己控制,这一刻,她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跟了出去她掌起宫灯,为月无尘照亮了前进的路途
月无尘的狠:灭门之灾(1)
月无尘依然不曾回头,尊贵冷漠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楼翩翩的视线
她抚上揪痛的胸口,轻喃:“看到了吗,永远不会回头看一眼,还在留恋什么?”
没人回答楼翩翩,只有寂静清冷的晚风掠过她的裙裾,在风中迷晃出张狂的弧线……
次日,楼翩翩低调出宫,除却她的两个贴身宫人春风秋雨,还有十余大内侍卫
们做商贾装扮,楼翩翩乖坐马车,一路去往离京城约有百里之遥的北佛寺
路途遥远,地势不好走,马车走到半途便寿终就寝
楼翩翩一些侍卫去搬救命,她则下了马车,见堤岸的野花开得美丽,便摘了一些
她和春风秋雨有说有笑,清脆悦耳的笑声飘了老远,传进正赶往京城的李云耳中
李云年方廿八,脸庞俊逸,看一双桃花含情目,便知生性风/流多情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在看到楼翩翩灿烂的笑脸之时,惊喜地上前:“翩翩……”
楼翩翩看向李云,热情地扑进李云怀中:“李大哥,看到太好了”
李云受宠若惊,把抱怀中柔软的娇/躯,心旌荡漾:“翩翩,怎么在这里?”
“皇上病重,这个皇后在后宫没有地位太子更是趁机刁难,让去往偏僻的北佛寺祈福,结果马车坏在半路,侍卫们趁机都跑了,说是去找人修理马车,半个时辰还没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