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乖乖让朕爱

第6章

“,让春风泡,泡茶……”楼翩翩心下一急,顾不得许多,索性从月无尘的腋下钻了开去

身后传来月无尘急促的脚步声,楼翩翩吓得索性往前狂奔,大声尖叫:“春风秋雨,失火啦,救命!!!”

下一刻,月无尘自她身后将她扑倒,狠狠压她在身下,对准她的红唇又啃又咬,粗/暴蛮横,仿若被激怒的野/兽

淑女撒泼

楼翩翩不愿乖乖就范,她四肢并用,甚至用力揪扯月无尘的墨发,想把突然发/情的月无尘从自己身上推离

或许是太用力,楼翩翩拔下了一缕墨发,她傻了眼,月无尘看着楼翩翩手中属于自己的发丝也傻了眼

楼翩翩率先回神,屈起膝盖顶向月无尘的下腹,正中目标

月无尘疼得直抽冷气,根本不曾料到看似乖巧的女人会突然发飙目露戾色,狠狠瞪着楼翩翩

楼翩翩这才想起要跑

她惊惶无措地往前冲,下一刻,她的足踝被人拽住男人一用力,她便摔倒在地,小脸与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疼得她以为自己的五官被熨斗轧平

月无尘拧小鸡一般提她在手,扭曲的俊颜在楼翩翩跟前放大咧齿一笑,露出森冷的白牙:“看不出母后个儿小小,撒泼时却一点也不含糊儿臣应该怎么处罚母后不听话才好?”

楼翩翩的头不断往后仰,月无尘的脸却不断向她逼近,热气喷在她的双颊,让她不自在,她真的不喜欢和男人靠太近

“太子莫恼,方才是本宫失态,本宫跟道歉好了”楼翩翩四肢不能着地,这种感觉真不好

“母后道歉要有诚意方才母后踢中儿臣的宝贝,”在楼翩翩渐渐瞪大的美眸中,月无尘诡异邪肆的笑容放大:“不如母后揉揉,缓解儿臣的疼痛……”

楼翩翩雪白的小脸迅速泛红,红晕一直漫延,直达她纤细的玉颈

她可爱的模样令月无尘沉声而笑,沉重的头埋在她的颈项间,笑意不断泛滥

这是怎样的情况?

楼翩翩不知所措,搞不懂月无尘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方才还在暴怒中,这会儿却乐得像白痴

就在楼翩翩想着要不要再跑之际,月无尘的笑声嘎然而止深眸沾染了点点笑意,抓握着她的小手,突然往的下腹而去

楼翩翩吓得顿止了呼吸,再次红了脸,嗫嚅道:“别,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有失体统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太子这样会遭天打雷劈--”

她的语无伦次在小手碰到月无尘下腹的某个东西时打住,那东西在她手中跳了两回,迅速膨胀

她看看月无尘的脸,又看看她手掌的东西,小脸的血色迅速褪光

她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歇菜,娇软的身子倒在了月无尘的身上

月无尘错愕

只是不受控制地想逗弄这个好玩的女人,她动不动就晕,是不是装的?

事实证明,楼翩翩确实被月无尘的狂放孟浪吓晕

定情信物

月无尘蹙眉看着昏睡中的女人半晌,粗暴地掐着她的下腭,左看右看,不美也不艳,为什么的视线无法自这张小脸移开?

脸上的剧痛令楼翩翩从昏沉中惊醒,她羽睫轻颤,美眸微睁,入眼便是月无尘阴鸷的眸子,的手正在她的嫩颊上用力拉扯

“母后,记得将这东西做好,晚上亲自送至太子殿,不得有误!”月无尘将未成形的木雕塞在楼翩翩掌心,便束手走离了寝殿

就楼翩翩的视线角度看去,月无尘的背影看起来有心事

她迅速起了身,继续凤仪宫未完的清扫工作,再将衣物晾晒,这才专注精神雕刻

“春风,帮本宫送这东西去太子殿好不好?”楼翩翩想到要面对阴晴不定的月无尘便心有余悸,不想前往太子殿

“太子殿下现在是皇宫的主事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太子太子殿下要娘娘亲自送,娘娘还是跑一趟为好”春风毕恭毕敬地道

楼翩翩无力地垂下脑袋,轻声问道:“和秋雨都是的人吧?”

“奴婢们只是皇宫不起眼的宫女,宫里的主子都是奴婢们的主子”春风神色木然,垂眸回道

“偏生本宫身为皇后,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楼翩翩努力振作精神,拽紧木雕,信步出了凤仪宫

夜色昏黄,晚风轻柔,月色下的樟树洒落一地斑驳的细碎光影,映照在楼翩翩纤细的身影之上,如梦般梦幻

她身姿轻盈,温柔的灯火照亮她沉静的容颜,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得专注

楼翩翩倏地顿住身形,看向视线强烈的出处:“什么人,出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自樟树下走出,面容俊美,气质优雅,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得见母后一面”

此人,正是消失有一段时间的月无痕

“何时开始,本宫的行踪掌握在吴王的手中?”楼翩翩目若秋水,回视月无痕

“没办法,太子将母后保护得滴水不漏,想要见母后一面,自是该花点儿心思要知道,儿臣想母后想得紧……”月无痕伸手,便将楼翩翩带到树下,隐藏了身体

们才藏好,便有两列禁卫禁自宫道经过,直到脚步声远去,月无痕还没有放手的迹象

楼翩翩用力挣出月无痕的控制,她手中的木雕却被夺走:“这是要送给太子的小玩意,不如送给儿臣好了,就当是给儿臣的定情信物……”

楼翩翩伸手想夺过,月无痕高扬手臂,楼翩翩够不着,令她气结

“找本宫有何要事?说吧,本宫听着”楼翩翩索性缩了手,不再作无谓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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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米活人,凄凉哇

吴王留下的咬痕

“楼家遭受灭门之祸,儿臣担心母后太过悲痛,是以在宫中滞留”月无痕小心察看楼翩翩的神情,却看不出端倪

“本宫很好,有劳吴王费心若无其它事,还请吴王归还木雕,那是本宫今日的功课,不能给吴王”楼翩翩坦然直视月无痕,眸若秋水

开玩笑,被月无痕拿走木雕,她不被月无尘煎皮拆骨才怪

“不愿给本王,是因为太子吧?”月无痕的语气有点酸,不知道的人以为在吃醋

楼翩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本宫说了,这是本宫的功课,它最后的去处无需向任何人交待”

“若本王不给回母后,母后又当如何--”

月无痕话音刚落,楼翩翩便扯开喉咙大喊:“救命--”

月无痕用力捂住楼翩翩的小嘴,楼翩翩只能发出单字音,大而明亮的眸子怒瞪月无痕

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禁内军的注意力,凌乱的脚步声朝们隐身的方向而来月无痕见情况不对,匆忙间欲离开,楼翩翩却用力拽着的衣袍:“吴王,还本宫的东西”

月无痕想掰开楼翩翩的手指,楼翩翩却死死地拽紧的衣物:“不还木雕,吴王休想全身而退,届时本宫召告天下,吴王欲对本宫不轨……”

月无痕见情形不对,匆匆将木雕塞在楼翩翩手中,突然用力咬上她的唇瓣,直至尝到血腥味这才松口

“母后,记得想儿臣,儿臣一定会想念母后的温香软玉……”随着月无痕话音渐隐,的身形隐去无踪

楼翩翩抚上疼痛的唇瓣,该死的月无痕,她这样怎么见人?

禁卫军们很快到了楼翩翩跟前,楼翩翩故意站在灯光昏暗之处,以掩去红唇上的咬痕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见是楼翩翩,禁卫军们同时行礼,不敢逾矩

“方才有本宫见有老鼠出没,惊吓之余才呼救,各位大人,没事了”楼翩翩纤手轻扬,示意众人退下

禁卫军鱼贯而行,走离楼翩翩视线,她这才拽紧木雕前往太子殿

远远便见太子殿内灯火辉煌,却不见任何内侍和宫女的踪影可喜可贺,月无尘还知道月天放这个皇帝没死,懂得避嫌

她轻盈进入太子殿,偌大的宫殿,空荡得厉害

她美眸一转,将木雕放下,转身就想走人

她转身的瞬间,却扑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与半敞的胸膛亲密接触她的小脸迅速涨得通红,忙钻出那人的怀抱

月无尘粗鲁地掐紧她的雪腭,视线定格在她被月无痕咬破的唇角,眸中闪过嗜血的锋芒

野男人是谁

月无尘在楼翩翩身子深深闻嗅,冷笑:“母后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楼翩翩干笑,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木雕已送到,本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