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晋江末世文女主角(20)
请用您强大钞能力疼爱晋江正版君董事会气氛凝重
“金绯红”
中年男人自恃长辈威严,拍桌而起,“看是疯了,这里是董事会,不是炫耀丰富情史的地方”
金信集团的势力泾渭分明,一方是戚厌,一方是绯红,阚定权后来居上,末席则是以前跟着金父的老人,们晋升到高层之后,大腹便便享受着便利,思维迟缓,不思进取,无论是戚厌的虎口夺食,还是绯红的锋芒毕露,们都视为权力毒瘤,动摇集团的安稳定性
但们不敢对戚厌拍桌
们高度服从于男性统治阶层
而绯红是个女人,还是金父的女儿,在场每一个人的辈分都凌驾于绯红之上
“王叔叔,可别自表演了”
绯红手指摩挲着白色瓷杯的沿口,“像您这种脑满肥肠年老色衰的,还没有资格进入的情史名单,让您听一听年轻男女的风流,就很抬举您了坐下吧,这里不是您的主场,您安静地听就可以了”
“这个小崽子,爸死了,没人教好好说话是吧,王叔叔”
中年男人还没抓到绯红的肩膀,一只手闪电般钻出
凄厉叫声响彻会议室
而绯红抽了纸巾,拉着许粒的胳膊,慢条斯理擦拭的掌心,“脏了,等下记得用洗手液再洗一遍”
许粒嗯了声,表现乖巧
众人脑海里还播放着这小子硬生生令人脱臼的暴戾狠辣
阚定权看着两人,寒意直冒,眼底泛出血丝
“小粒,出卖,为什么”
许粒此刻面孔平静,的声音很轻,很慢,却有一种刻骨的锋利恨意,“垃圾,下地狱跟哥哥忏悔吧”
“哗啦啦”
下一刻,荷枪实弹的缉私警察包围了会议室
众人皆惊惧
“阚先生,您已经涉嫌非法走私案,麻烦您跟们走一趟”
果然
阚定权目光发凉
栽了
戚厌跟金绯红是狼狈为奸,们在财务管控做了手脚,故意设套,引上钩
而许粒,这个一见钟情的对象,千方百计也要弄到的漂亮小宠物,就因为一个女人的蛊惑,张开毒牙反咬一口
是,承认一开始是见色起意,为了得到小男孩不择手段,以哥哥为诱饵,使得主动向自己示好可后来不也尊重了吗,没有强迫跟自己发生关系,只等心甘情愿的一日
但阚定权万万没想到,没等到许粒的松口,反而等到了牢狱之灾
特大原石走私案沸沸扬扬,涉案金额高达65亿,全网舆论直接爆了
阚家陷入一场万劫不复的动荡之中
调查组为了调查取证,围绕着阚定权的活动地点展开办案,阚家也成了关键性的搜查地方
阚父为儿子的事四处奔走,而阚夫人日夜咒骂绯红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个丧门星”
“小娼妇,就知道搞男人,别得意,迟早要下去”
“小贱人,幸好爸早死,不然得扒了棺材板挠死”
阚如意眉头都打结了,“妈,能不能别添乱了”
绯红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夹了小片越南古沉香,丢入香炉中,燃起,烟香缭绕,女人的唇色若隐若现,“儿子都快死了,您还有劲儿,变着花样骂娼妇呢骂,您尽管骂,是不介意,反正下一个要死的也不是”
她忽然拍掌,“对了,您不是快五十岁大寿了吗,送您一份礼物,就守活寡怎么样”
“”
阚夫人险些昏厥过去
这个当了多年贵妇的女人意识到她不好惹,转而打感情牌,“都是一家人,何必做得那么绝呢”
绯红支着手肘,“们骗做同妻,也挺绝的呀,幸好,看男人的眼光不错,这一点很欣赏”
阚夫人被她噎得半死不活的
“可老爷子待不薄啊”
阚夫人试图苦口婆心劝她
“是啊,所以们还能活蹦乱跳站在面前,对放屁呀”绯红笑吟吟地说,“这样吧,要求也不大,喜欢女儿,让她给吧”
阚夫人“”
阚如意“”
“变态呜呜呜”
双马尾咿咿呀呀被气跑了
然而到了晚上,绯红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妹妹双眼红肿,往她床上哭哭啼啼地一倒
“,答应过的,要放过们家的看什么看快点儿呜呜呜”
系统“”
这妈是什么窒息剧情
它截取了世界剧情
强囚索爱之豪门驯养金丝雀手册
女1号金绯红
女3号阚如意
关系天生死敌
啊这
没错啊
系统用它的数据库来来回回检阅了一百遍,并没有发现“男配妹妹跟虐文女主好上了”的限制级剧情
系统女主有毒
绯红伸出手,阚如意紧张闭上眼
“啪”
她双指交扣,弹了一个狠狠的脑门嘣儿
“嗷”
少女诈尸般跳了起来,她捂住红肿的脑壳,恼羞成怒,“干什么”
“妈叫过来的她可真舍得”绯红折着睡裙,坐在床侧,她伸手爬梳着海藻般的湿发,潮气逼人
阚如意看得呆了
她突然觉得早恋对象不香了呸呸呸她在想屁吃
这坏女人,连女孩子都不放过
她正咕哝着,女人微凉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脸,“这么一块拙朴可爱的玉,怎么舍得摔碎了呢看在的情面上,不会动家人”
双马尾双颊泛红,紧紧抓着手指,“那哥”
绯红语气轻缓却坚定,泛出血腥
“犯了错,就得偿命”
女孩脸色陡然发白
周末,许粒又穿上了那身黑得肃穆的西装,携带各种证明
探监
因为涉案案值巨大,阚定权又有人命在身,被判了死刑
许粒坐在窗口前,拿起电话
阚定权在玻璃的另一面,冰冷注视着
许粒淡淡道,“阚先生,老子不废话,就先祝死刑快乐”
阚定权压着电话线,温文尔雅的面孔瞬间扭曲
“许燃,别忘了,哥是怎么死的,是被一群女人玩死的哈哈,呢,这个漂亮蠢货,也会步哥的后尘,被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活活糟践死以为金绯红是什么救世主吗,等没有价值了,的下场就是的结局”
怨毒至极,“许燃,想洗白想都别想”
“也是跟过的,说金绯红那么一个女人,看不看得起这种脏烂的玩意儿说不定她表面倚仗,背地里却跟别人说,太脏了,玩玩都懒得稀罕”
“嘭”
许粒一拳砸在玻璃上,鲜血迸溅
“先生先生您冷静点”
探监时间提前结束,阚定权状若疯魔被押走了,笑声诡异刺耳
许粒走出监狱
黑色跑车停在边上,女人靠着车窗,指尖一抹暗红,烟雾袅袅
“这么早”
她诧异,又注意到手上的绷带,眉心一簇,“怎么受伤了”
“老子没事”
语气生硬
绯红不再追究,“上车吧,想去哪里吃饭”
“没胃口”许粒说,“送回学校吧”
回的是学校附近的单间
许粒踩上床头,把画取了下来,翻过去,背面夹着一张照片
那是阚定权跟一个女人的照片,而这个女人,正是当初说要带入行的负责人生日的那天,绯红将这幅画给了,许粒三分钟后才看见那照片
疯了一样追出去,拦截到了楼梯口的绯红
少年眼底猩红,像一头失群的幼雁,莽然撞进荆棘里,什么陷阱,什么代价,全不顾了,把女人暴烈抵在因粉化而脱落的墙面上,失去理性地怒吼,“什么都可以付出要那畜生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红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