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使我超强

第60章 女尊文女主角(23)

喂奶一刻之后,周露白已经在内心把那女人给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嗝”

左侧胸膛的哥哥打了个饱嗝,率先吐出了软红的饴蜜,还去蹭了一下周露白

右侧的弟弟像是喝不饱似的,鼓着小脸,使劲地吸

“松口”

周露白神色冷飕飕的,被吸得很煎熬,一双凤眼都泛起了血丝

真想把这小子拍到石壁上,让活活饿死算了

这兄弟俩都是早产,周露白只恨自己一个月前脑子进了水,没经得住们的哭闹,给们喂了天水基本是每隔两个时辰,兄弟俩同时睁眼,同时吃奶,每次争先恐后,都不肯落下

周露白已经很久不敢趴着睡了,那种涨裂的痛简直能逼疯人

“呼呼”

兄弟俩吃饱喝足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脸颊红澎澎的,偶尔砸着小嘴

男婴在怀里安然入睡

周露白神色一暗

她就从来不会这样

每次侍寝都是惊天动地,抵死缠绵,但事后两人却冷淡得像陌生人一样,她在身边,盖着另一床绣被,大多时候都翻过身去,给留一个遥远的背影

有一次,被折腾得睡不着了,睁眼了半宿,转头看她小衣松垮,卷到半扇,倾过身去,便想着捋一捋

“唰”

刹那之间,匕首横在颈边

她双眸寒光如刃

尽管下一刻她收回刀去,用舌尖舔了,蜜煎煎地说,“吓着了寡人跟闹着玩儿”

那不是闹着玩儿

她从头到尾都对心有戒备,所以哪怕就寝之时,枕被之下,必藏着防身的利器

现今可好,她娶了一个柔软温顺的新后,身家清白,性情贞静,是那种相处了一辈子也红不了几次脸的贤夫,那女人应该很中意罢与周黎书共寝的时候,她床头,也不用放着那伤人的利刃罢毕竟“大兄”柔柔弱弱,她这一刀下去,保准要被吓哭

她疼疼得那么厉害,怎么舍得让哭呢

周黎书凤眸冷涩

低下头,双生子紧贴胸膛

本想趁着那次引诱周黎书,刺激她狂性大发,把们都给做掉的

但是阴差阳错,她丢下了,去追周黎书了那一刻,陡然生出一种阴毒残暴的念头,任由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并且借着人手,掩盖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只为们大婚的一天,送上自己的“新婚贺礼”

只是事到临头,自己却反悔了

周露白想起了那个为了救而自刎的女人,那是的母亲,一次也没有见过的母亲

她给予了生机

但也是因为她的死,被父兄冷待,活得不如家畜

周露白想得失神

“咕噜”

小儿发出了睡梦的声响

周露白回过神,面冷言横,“们母亲是大混蛋,们是小混蛋,老寇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用袖袍兜了兄弟俩的小脸,拉动了一根特殊红线

这盘金楼,镜国第一情报司,笑纳了

此时,大玉国

满朝文武皆是面色怪异

看看们今天接的是什么客人襄国的寇帝以及她的得力能臣

对,女的

北域七国以男子为尊,唯有金银关内,是女子当朝

自从襄国出世,接连收服了升国与白淮国,她们宣扬女子当家,诸国各地就陆续掀起了女子兵事,有的势小,很快就镇压下去,而有的地方压迫严重,一朝反叛,就如油锅溅水,声势浩大地袭来,让诸国焦头烂额

偏偏她们挟持了翟国国主,又有宰相张辨玉镇压朝野,们大玉国是翟国的盟友,一时之间举棋不定,不知要用何种态度来对待襄国

而且这女帝,们颇为面熟

要是们记得没错,两年前,们在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十三皇子的府邸上,都见过这个女人彼时她是优伶,红袖善舞,唇如朱蜜,引得七子竞相追逐,最后折亡了三子,大玉王震怒之下,全国通缉朱衣优伶

谁知道呢,两年之后,们大玉国的第一逃犯光明正大入了城门

以翟国盟友的身份

众臣暗骂她不要脸,明明是把人家的国君给捉下锅了,装什么盟友呢

大玉王眯着眼看绯红,“不知寇帝来国境,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

明明是女子,却着了一身男子玄端,这让群臣很不适应她穿就穿了,还穿得很不正经体统,那两道领缘滑到肩棱,胸脯仿佛不经意滑下一笔金粉,煌煌风流,势焰可畏

寇帝的声音也如她本人风流多情,含着笑道,“们是送礼来的”

她说得坦坦荡荡,“看能不能贿赂大玉王”

大玉国以产玉闻名,但水源少,其物产不甚丰厚,有时候连年干旱,民怨沸腾上一任大玉王在位仅仅十年,只因为当令期间,大玉国大旱了三年,百姓实在受不住了,把骂成了太上皇

“贿赂”大玉王眼色发冷,对这个弄死了三个儿子的女人没有好脸色,“大玉国应有尽有,何须寇帝送礼”

群臣不敢吭声

国主这是打脸充胖子呢

绯红轻笑,“大玉王看过再说”

她击掌,一行人鱼贯而入,抬进了一条八丈苍龙

由于殿身太窄,只容了个龙首,凛然生威,令人不敢逼视

绯红起了个头,施银海很自然接了过去,口吻充满了神秘,“好教国主得知,为大司命,得天所授,掌控了一门祈雨之法若是国主信,银海便开坛布雨,令大玉国的百姓都能广承雨泽,感念君恩,国主爱民如子,自然能成就千古一帝”

绯红斜了施银海一眼

姐姐过分了

之前也是这样忽悠的

施银海一袭白袍,正气凛然,恍若天生圣者,要来拯救芸芸众生

大玉王一听,登时就心热了

祈雨啊

在位二十年,国境不算好也不算坏,只能说平庸守成,结果出了皇子被杀一事,凶手久久无法捉拿归案,令君威受损,儿子们也颇有怨言大玉国很怕步上一位的后尘,想做出政绩都想疯了,毕竟哪个君王不想要被百姓爱戴呢

“这要孤做什么”

大玉王也知道对方所谋非小,一时有些迟疑,担心中了她们的诡计

襄国女子跟们国家女子不一样,她们掌权,还心狠手辣

女帝就是最好的例子

施银海朗声道,“们要的也不多,只是希望国主能借个道给们,就近攻打灵国,杀们一个措手不及们承诺,除了祈雨,更有黄金美人相赠国主同意之后,银海和一万兵马会作为人质,留在大玉国,若君有任何异动,国主便可杀了们祭天”

嘶好狠一个女的

朝臣为襄国的借道吵翻了天

一方说不能借,们跟灵国是唇亡齿寒,万一灵国灭了,对方转过头打们怎么办

一方说借了又怎么样,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这些个娇滴滴的女子,穿上戎装那也是女子,们男子难道还怕她们翻了天不成

数日之后,施银海装神弄鬼不是,是算准了天象,做了一场祈雨

当那八丈苍龙在祭坛游动,又有四条泥龙首尾衔咬,华绣流光,朱丝飞扬,突然苍穹一声巨响,乌云聚拢,哗啦啦,倾盆大雨骤然落下,泥龙被冲刷,露出发了芽苞的龙躯,好似那枯木逢春,场面震撼,令人见之难忘

“施太宰”大玉王目瞪口呆,“真乃神人也”

绯红就笑了笑

那可不,她们俩捣鼓了好几晚的方案,就是来唬人的

效果棒极了

她真是爱死了施银海这个能文能武能狠能装的女子

一时间风雨大作,那雨水溅落到祭台边缘,绯红的衣摆都被打湿了,贴着窈窕玲珑

位于她下首的大皇子等人神色复杂

们趁着大玉王视线被祈雨吸引过去后,才敢放肆望着她,震怒、惊疑、难以置信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令们手足相残

女帝好似察觉到了们的目光,她故意捏了一粒蜜渍的红杏,唇齿轻挑剥了杏衣,露出微红带银粉的杏肉,蜜水沾唇,吃得极其甜蜜随着她的吞咽,那胸前的一道璀璨金粉也随之起伏,像庙供的观音染了邪秽

当晚,不速之客潜入她的府邸

“妖孽,竟还敢回来”十三皇子排行最小,也最是孩子气,杏眼怒睁,咬牙切齿,“冒充优伶,周旋在与哥哥之间,还害得三哥、五哥、七哥相继陨落,就算父皇与和解,必手刃项上人头”

绯红打个呵欠,将的手放在自己的颈子上,“来,给个机会,手刃寡人”

十三皇子大感羞辱,“当真以为不敢吗”

“踏踏踏”

外头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十三皇子脸色一变,迅速藏进了床褥,埋下去之前,还横了绯红一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女子冷香幽幽飘入了鼻子里,十三皇子耳尖一红在胡思乱想中藏好身体,外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骂声

“妖孽,还敢回来”

十三皇子“”

是十一哥

十一皇子痛心疾首,“害了三哥、五哥、七哥,拿什么来还”

绯红“身体”

十一皇子“可以”

然后十一皇子主动坐上了床榻,感觉触感不对,手指往后一拨,死活拉不下来

什么玩意儿

十一皇子欲要出声,外头又不平静了

糟了有人来了

十一皇子想都不想掀开被子,而十三皇子还在凝神细想来者何人,冷不防被十一皇子拽了被角

兄弟俩大眼瞪小眼

十三弟,怎么是

十一哥,说是来为兄报仇的,信吗

十三弟,好巧,也是,刚才那番话只是迷惑那妖女的千万要相信

“”

“快躲”

们决定放下成见,共同对敌

绯红这次开了门,对方举剑横在她颈肩,“妖孽,还敢回来”

系统

真不愧是兄弟

台词都是复制黏贴的

绯红两指夹住刀锋,从剑尖滑到了剑首,随后,这被剑芒划伤的手指,沾着血挟住男子的下颌,“两年不见,二皇子倒是愈发威风了”二皇子从军,肌肉块垒分明,皮肤泛着一种古老铜器的深褐色

唰的一声,收剑入鞘

男人身长八尺,宛如一块穹石,伸手掐住绯红的腰,将她送到自己的肩上,低沉浑厚的男声透着爱意,“冤家,回来怎么不叫一声好去接”

十一皇子“”

十三皇子“”

绯红坐在的肩头,脚尖在胸间轻荡,又被粗糙大掌轻轻捉住

“冤家,别踢这里,离去多年,已心如刀割,如今正是受疼之际”

藏在床上的十一皇子跟十三皇子张大了嘴

这还是们那不苟言笑冷面煞神的二哥吗

这个大块头啥时候会说这种肉麻到极致的话了们是在做梦吧

二皇子刚喊完冤家没多久,又有客人造访,耳力好,早早听见了动静,眉头深深皱着

绯红轻笑,“放下来,去桌下躲着吧”

那床太小,藏不下第三个人了

为何是桌底二皇子低头一看,那桌椅俱是石漆色,倒是与的肤色相似很高兴,“冤家,还是想得周到”

二皇子躲进了桌底

随后是六皇子和大皇子,一个主动躲到床底,一个去了樟木箱

“叩叩叩”

又有人敲门

绯红塞完了大皇子,施施然开门

“陛下”

众皇子“”

怎么是个女人

等等,传闻中寇帝有磨镜之癖该不会是真的吧

男人们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

施银海望了一眼室内,意味深长道,“陛下倒是好兴致,这么冷的天儿,还开窗赏月”

绯红低笑,主动去搂住她的腰,“姐姐深夜造访,兴致更好”

伴随着说话声,俩人走出庭外

皇子们松了口气,差点被发现了

等等,这屋内的抽气声是不是多了点

一匹骏马已停在门外

施银海递给她一枚出城令,笑道,“这大玉国的人可真是贪心,为了财,什么都敢卖,大玉王迟早也被们插了草标来卖”

“那更好”

绯红接过来,翻身上马

“将们拆骨入腹,那滋味绝对一等”

施银海促狭道,“陛下真要走就不怕安排的替身把们吃干抹净”

绯红胸口剧烈起伏,无声大笑

媚态纵横,甚是嚣张

“随她她睡男人,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