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二十章」没有名字的眼泪
加足马力到了一处岔路口,陆济宽却犯了难,到底是哪条路,导航显示都可以,一条是好开的大路,另一条则是相对偏僻难走的小路,但是会近一些
对滕浩平时为人处世的方式思咐片刻,果断向小路进发
双手被自己的丝质衬衫缚住,双腿被男人用蛮力顶住,裙摆早已被掀高至腰际黎雅蔓看着这个双眼发红的男人垂涎三尺地拽住她底|裤边缘,绝望地闭上眼睛……
滕浩正裤管半退地蹲在那里,一脸兴奋地捏着那条勃发而丑陋的东西打算一尝夙愿,却蓦地遭遇强烈撞击而瞬间跌落下来,正当一头雾水地扶着脑袋想看看发生什么时,身后的玻璃却在巨响中如雪花般碎裂,撒了一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拎着衣领拖出车外,又被没穿好的裤子绊了一跤,狼狈不堪
陆济宽这才放下手里的石头,直奔后车厢而去黎雅蔓已经坐起身,正在努力遮掩自己仅剩内衣裤的躯体,可被绑着的双手却让她力不从心,只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迅速帮她解开束缚,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这才发现她在抖,抖得厉害
“没事了”帮她扣好扣子,轻拍她的肩,温暖掌心默默输送着能量
瘫坐在地的滕浩掩着后脑勺被玻璃溅到的伤口,正不知所措地望着这一切,心爱的宝马座驾美丽的流线型后部,在大切诺基实打实的攻击下已然冒出惨淡的青烟,而切诺基驾驶位上张开的安全气囊则昭示着主人刚做的疯狂决定,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是疯了吗?!
看这架势,滕浩在最短时间里做出了弃车保人的决定,却在挣扎着起身后,蓦地对上一双寒意刺骨的双眼明明对方和自己身形差不多,年纪还大不少,却被震慑地没出息地连退三步,差点没摔到绿化带里去
“陆,陆主任……”好汉不吃眼前亏,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有话好好说,咱们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吧?以后再也不碰她了还不行吗?啊?”
看并未停住脚步的意思,滕浩吓得一屁股坐倒在泥地:“,警告别乱来啊!知不知道爸是谁?爸——”
话音未落,就被迎面而来的一脚吓得抱头蜷缩,心里大呼完蛋后,却没有等到意料中的疼痛,而是一片奇异的死寂漏出点缝隙偷看,只见黎雅蔓忽然冲出来抱住了陆济宽的腿,而后者正一脸愕然:“干什么?”
她用力把陆济宽扯离这一触即发的空间:“疯了吗?为了一个人渣,不值得的!”
逞一时之快或许舒畅,可这家伙的背景们都心知肚明,这一脚下去,十几年的职业生涯必会掀起大波澜,别说是换个医院了,医药局辐射范围如此广阔,只怕到时连换都没处换!
看着她,神色依旧波澜不惊,绷紧的肌肉线条却在斯文得体的着装下暗潮汹涌:“以为现在这样,就会放过们?”
她望了眼早已变形的宝马后部,想了想,忽然从的衣襟里掏出手机,对着还没来得及拉好裤子的滕浩一通猛拍,拍得躲闪不及末了她把手机交还给陆济宽,居高临下地走到滕浩跟前:“如果不想这些照片流出去,让人看见医药局局长儿子的狼狈样的话,以后就放聪明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明白?”
滕浩虽然咬牙切齿,但无奈一向视面子如命,只能无奈地点头
“好了,”她拉拉陆济宽:“走吧”
却见依旧纹丝不动地注视着颓然席地的滕浩,那眼神连她看着都害怕——虽然外表还是熟悉的俊逸儒雅,内里却像是住着另一个陌生的,残暴而狠辣的灵魂
“走了啊!”她用力扯:“快回去给上药,快啊!”
静止不动的瞳仁此时才终于恢复了些许温度,瞥了眼她脖子上的红痕,顿了顿,终于带她折返了自己的大切诺基,扬长而去
而被吓得不轻的滕浩,此刻只能望着自己早已走形的座驾,忿忿地捶地
那辆大切诺基就像一样,沉默却蕴积着力量,尽管前方出现不少刮痕和破损,却不影响行驶她裹紧了的外套上车,直到坐定,才惊觉双腿抖得厉害,甚至达到了意志根本无法控制的程度她只好努力用的外套遮掩汹涌的恐惧和后怕,沉默以对
坐上驾驶位,却迟迟没有发动,几次静水流深的长呼吸后,忽然把手伸向她,反手握住她的
那只手冰凉,微颤,带着主人无法自抑的错愕和紧张顿了顿,握紧,把她密密包覆在掌心中;她不敢抬头,亦不敢挣扎,只是任由握着,这一点点温暖却像是一针强心剂,一点点把她从那不堪回首的画面中解救出来
从头到尾,始终保持着单手执盘的姿势,一言不发地把她载回了自己家
“这里疼吗?”
“还,还好”
陆济宽沉默地为她处理着身上的淤痕和划伤,当然只是看得见的部位,末了,把医药箱放在她面前:“其地方自己来,就像刚才那样”
说着就要回避,她却忽然出声:“等等!”
微微侧转,表示询问,她低头不自在道:“谢谢,还有……对不起”
顿了顿,没有回头,只闻其声:“这句对不起,应该由来说”
两人一阵沉默,谁也没再开口
“洗个澡早点睡,明天送去公司”依然给了她陆惜妍的睡衣,她想想也对,家是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的睡衣的
看着沉默依旧的背影,她从未像此刻那样渴望拥抱,也从未像此刻那样清醒地意识到,彼此间距离的辽远
还没到十点,陆济宽就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自习着中药学,做完标记正要关灯就寝,却冷不防看见门口出现一个粉红色的窈窕身影,来人紧抱着一床棉被,脸被遮了大半,看起来有点犹豫
“怎么了?”迅速起身:“哪里不舒服?”
她却顾左右而言:“这么早睡不着,聊聊天呗”
“给的药没吃?”
“也说了中药没那么快反应的嘛”她一阵心虚,目光闪烁
略显无奈,沉默片刻——
“最近很缺钱?”
她起先有些愕然,但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来由,旋即不自在地别开眼:“不缺”
“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速度极快地抢白:“现在要花销,老了要养老,不挣钱怎么行?”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黎雅蔓不指望靠男人,要想一辈子活得昂首挺胸,就得落力工作挣钱
哑然地望着她明艳却漠然的侧颜,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矛盾的组合,不懂
“不管怎样,以后注意保护自己”
她刚要回应,眼角余光却冷不防看见一个身影,于是她条件反射地转头——
陆惜妍!?
只见一身风尘仆仆的陆惜妍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们,陆济宽也瞬间陷入了意外的震撼,直到她火速狂奔出去,才如梦初醒地追上去:“惜妍!”
陆惜妍像只没头苍蝇般在自家跌跌撞撞地奔逃,老师破天荒地准许们提早一天回家,因为正好有同学能带她一程,她就想着不要麻烦父亲再跑一趟,独自转车回来哪知一不小心坐错车,折腾到了大晚上才摸到家门,正打算给父亲一个惊喜,却看见了这让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明目张胆地进了的卧房,甚至还,还穿着她的睡衣!
恶心!肮脏!无法原谅!!
陆惜妍才跑到大厅,就被陆济宽三步并作两步地一把拉住:“惜妍,怎么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她满面泪水,却不怒反笑:“幸好回来了,要是没回来,是不是要等娶了这个狐狸精才来知会,让叫她一声妈?”
陆济宽愕然:“在说什么?”
“说什么心里清楚!”她直直指向同样愕然的黎雅蔓:“现在得逞了?满意了?告诉!陆惜妍永远只有一个妈!要接受,做梦!”
“荒谬!”陆济宽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黎阿姨受了伤,只是带她回来敷药,把爸想成什么人了?”
“笑话!”陆惜妍泪如泉涌,声声夺人:“受伤不去医院却要跟回家?当是三岁小孩吗?”
“想知道为什么?”黎雅蔓忽然开口:“那告诉,今晚——”
“刚才说的没有一句谎话,”以无法转圜的姿态堵住黎雅蔓的话,不想让她把那噩梦般的经历再扒开示众一遍:“今天黎阿姨要在这里借宿一晚,就这样么简单”
闻言,陆惜妍死命挣脱的手腕,指着橱架上母亲微笑的遗像拼命嘶吼:“不记得妈妈了吗?不记得在她墓前发过什么誓了吗?说过就们两个相依为命的话都不算了吗?看着她!看着她说!”
陆济宽无语地凝视着方妍温暖和煦的笑容,以为自己可以问心无愧,这一刻却不知何故地闪烁了眼神,她亘古不变的神情此刻似乎闪烁着隐约怜悯和无奈,仿佛在嘲笑曾经斩钉截铁的誓言
“不需要说什么,”冷然以对:“说过的话都心里有数,能不能做到,总有一天会明白”
最后那句话不知是说给女儿,还是说给自己听的隐隐瞥了眼呆立在旁的黎雅蔓,无声叹了口气,对女儿和缓了语气:“相信,她只是借宿,没有别的”
“才不信!”陆惜妍狠狠瞪着黎雅蔓,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她穿的睡衣?”
父亲不爱她了,不爱了!不但让别的女人登堂入室,甚至还让她穿自己的衣服!真是想想就恶心得想吐!
正要解释,黎雅蔓却抢先大步跨到陆惜妍面前,在两人惊诧的眼神中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了睡衣,由于速度过快,陆济宽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衣裤了,玲珑喷火的身段连同一身青紫痕迹顿时都无所遁形,把刚才还在哭闹的陆惜妍震得一口气卡住了喉咙,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才反应过来的陆济宽立刻抓过沙发背上的毯子将她裹住,不料她却完全不配合地挣脱,一个劲儿地往门口跑:“要回去了,放手!”
陆惜妍毕竟还是小女孩,哪里见过这种架势?顿时傻了眼,只好眼睁睁看着父亲运用蛮力硬是把她扛到楼上反锁进了客房然后折返到她身边,一声不吭地拥住她
她不知所措地拥紧了父亲,紧张地牢牢占据那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怀抱她刚才看见黎雅蔓身上的伤,终于知道们没有骗她,可……为什么她还是那么不安?
是的,不安她已经没有了妈妈,不能再没有爸爸,决不能!
陆济宽没有责骂女儿,沉默中有着最深层次的无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能用紧密的拥抱来给她安慰和力量
“爸……”她小小的脸上还挂着残余的泪水:“会很乖的,而且很快就会大学毕业找到好工作,让不用再那么辛苦,所以,不要让别的女人做妈妈好不好?”
无声叹息,努力微笑,用厚实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发:“好”
而在楼上的客房里,发现自己无法遁逃的黎雅蔓终于停止了疯狂挣扎,她蜷缩在床与墙的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流下了没有名字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又甜又虐……
下一章放放放出来,用非常甜蜜的章节来治愈大家本章受伤的心,歌爷向和人民保证不虐!一点也不虐!!而且绝对甜蜜!!请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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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在,麻烦在这里冒个泡,有点不安,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