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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愿意履行合同，在信用社这个事情上和们继续合作下去”
顾青裴看得出来，这个刘总已经认定了原炀不可能弄得出钱来
原炀点了点头，“有这句话就放心了，刘总，姿雯，和顾总先走了，们还有事儿要办”
从头到尾就跟个装饰品一样没插一句话的刘姿雯，此时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像几人的谈话跟没有任何关系
刘总热络地把们送到了门口
俩人跨出餐厅后，顾青裴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清楚”
原炀反问道：“是谁告诉消息的？”
顾青裴道：“王晋”
原炀嗤笑了一声，“等着看笑话呢吧”
顾青裴冷道：“现在还有心情想着人家看不看笑话？现在只想知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原炀摇了摇头，“没有，现在还没想到”
“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明后两天就算有担保协议，银行也不会放贷”
“只要能拿到担保协议，随时能放贷，但是xx集团拖着，目前确实没办法”原炀眸中透出寒光，喃喃道：“太小看了”
顾青裴冷笑了两声，“没办法，真是好答案”
“还有两天时间，让想想吧”原炀沉声道：“先回去吧，没空和解释了”
顾青裴道：“认识一家风投公司，晚上把人约出来见一面吧”
原炀摇了摇头，“自己也知道没用的，那么大笔贷款的担保，没有哪个公司会在两天之内做决定”
顾青裴叹了口气，感觉脑袋又开始疼了
原炀正打算走，电话却想了起来，原炀掏出手机一看，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淡道：“爸”
顾青裴挑了挑眉，扭头看着
只见原炀抬头望楼上看了看，然后说：“有事吗”
外面车来车往，顾青裴听不见原立江说了什么，也下意识地跟着原炀抬头看，却在三楼窗户旁看到了原立江
原来也在这儿吃饭
原炀挂了电话，看着顾青裴道：“爸让们上去”
顾青裴也看着，没有说话
原炀道：“不想见就别上去了，自己去吧，想看看要说什么”
“没事，跟一起去”顾青裴目光冷凝，“同样想知道，想说什么”
俩人上了楼，正赶上原立江再往外送客人，屋里一桌子残羹，看来原立江在这里出现，真的是巧合
等人都走光了，原立江站在窗前，淡道：“屋里信号不好，刚才去窗边接个电话，就看着们了，挺巧”
原炀单刀直入地说：“爸，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原立江看了一眼，嘲弄道：“亏还能叫一声‘爸’，为了一个男人，家也不要了，爸妈不要了，弟弟妹妹也不要了，怎么好意思还叫一声‘爸’”
原炀平静地说：“如果不愿意让叫，以后不叫就是了”
原立江眉毛一横，似乎要发火，却生生忍了下来看了看顾青裴抱着纱布的脑袋和浮肿的半边脸，解释道：“薛林做的那件事，跟没有关系，虽然们有共同利益”
顾青裴道：“这件事永远不可能跟没有关系，没有做过的事，就没有那些人威胁的筹码”
原立江脸色一沉，顿了顿，才道：“说得没错”看向原炀，“所以这两年多来，就一直怨恨”
原炀不置可否，“找们上来究竟是什么事，还是直说吧”
原立江轻轻叹了口气，“一直很想知道，处处跟作对，抢的生意，挖的墙角，究竟是图的什么，是儿子，难道这些以后不都是的？”
原炀定定地看着，没有回答
原立江眯着眼睛看着，“分析了一下，是想证明自己比强吗”
原炀道：“爸，没空听这些，如果不能说正事，们就走了”
原立江突然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很是沧桑，深深地看了俩人一样，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原炀，有没有想过，顾青裴对有几分感情？能为了跟闹成这样，为做过什么？做过什么呢？”
原炀和顾青裴脸色均是一变
原炀冷道：“爸，想最没资格议论这件事的就是”冲顾青裴道：“走了”
“慢着”原立江看着原炀难看的脸色，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道：“现在跟说正事这次的项目做不了，xx集团不会跟签那个协议，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拿不到那笔钱，只要无法入股，耀信就会跟着撤资，到时候只剩下一个顾总，有的是办法让推出，们死了这条心吧”
原炀冷道：“时间没到最后一刻，别把话说得太满”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一定更想出办法”
“原炀，别逞强了，有哪个公司会在两天之内决定给担保那么大笔的贷款这个公司要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第一，公司资产总额能覆盖要贷款的数额，第二，全资控股，老板马上就能拍板同意，第三，闭着眼睛都敢把钱投给哦，这个世界上倒是有那么唯一一个，就是老子，可惜……”
“还有一个”顾青裴平静地看着原立江
原立江犀利地目光落到了顾青裴身上
顾青裴从容地说：“给原炀担保”
此言一出，原家父子俩都说不出话来了
原立江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青裴，原炀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113、
原立江怔愣过后,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拿什么给担保？”
顾青裴平静地说：“公司在北京、青岛、杭州和三亚分别有地产项目,在东北还有一个大型林业项目,虽然现钱都压在地里，并且未来年都未必能套现,但公司资产评估总额足够覆盖原炀的贷款额度，有没有实力给担保,不劳操心”
原立江挑了挑眉，“倒是小看了”
“工作这么多年，有些自己的积累并不奇怪,何况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在原董眼里肯定算不了什么”
原立江冷哼道：“这些就是全部身家了吧一旦原炀还不上钱，就是落个倾家荡产，顾青裴，这么谨小慎微的人，愿意做这样的事？”
顾青裴直视着，“有的把握，同样不劳操心”
原立江定定地看着顾青裴，眸中带着探究和审视
顾青裴低声对原炀说：“走吧”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原立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就看看们星期一能不能弄出钱来”
原炀紧跟在顾青裴身后，俩人一路无话，直到经过一个空的包厢，原炀一把抓着顾青裴的胳膊，把拖进了包厢里，并顺手锁上了门
原炀死死盯着顾青裴，气息不稳，眼圈有些发红，“为什么要这么做，从来没要求为担保”
“是为了们的项目，们有共同的利益，……”
“放屁！”原炀按着的肩膀，直直望进顾青裴闪躲的眼神，胸口起伏不定，似乎胸口压抑着强烈的情绪，“顾青裴，说实话，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给人担保要冒多大风险，这个公司是一辈子的身家，是全部的积累，为什么敢给担保？为什么这么做？给说实话！”原炀已经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抓着顾青裴的肩膀，把顾青裴的肩头握得生痛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看着原炀落于原立江下风，不痛快
顾青裴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活了三十五年，因为冲动行事而后悔的时候几乎想不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连落脚点都计算好了才迈步子，每一步使用多大的力道，付出怎样的气力，可能收获什么，可能失去什么，都要前前后后想得清清楚楚，才敢往前走，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在一念之间，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抵了出去
可直到现在还没后悔，还没想收回自己说的话，尽管随时都可以反悔
为什么这么做？说来说去，只不过是想这么做罢了想看着原炀赢，就好像原炀赢了，就赢了
可是知道，换做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莽撞的事，也只有原炀了，只可能是原炀
顾青裴低下头，轻声道：“相信能还上”
原炀捏着的下巴，强迫看着自己，“妈不想听这些，要听的实话”原炀颤声道：“是为了吗？顾青裴，换做以前，打死都不相信会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最谨慎小心吗，为什么能在几分钟之内就做这样的决定？老实告诉，是不是因为？是不是喜欢，妈说实话！咱们认识三年了，就要这句实话，心里有过没有，有没有！”
顾青裴心痛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叹息一声，“有，有过”
原炀呼吸一滞，突然厉声道：“那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非要走？为什么要帮着王晋对付，到底！为什么！”
顾青裴怔怔地看着，“原炀，是不是真的以为，当初跟分开，就是嫌弃没本事？其实能不能挣钱根本不重要，顾青裴身为一个男人，会连一个人都养活不起吗，何况还那么好养活……到现在还是不懂，为什么没法留在北京”
原炀颤声道：“因为爸，是吗？知道顾忌爸，所以这两年来一直在努力，没错，爸说的是，就是要比强，要让回来的那一天，知道比爸强，动不了，可以安安心心地留在身边！”原炀说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直在等，如果不是因为，为什么要处处跟自己的亲爹作对？明不明白！顾青裴，为什么不能早说一句实话，为什么不能告诉，为了也能冲动一回，也能赌一回，妈为了一句话，什么都能豁出去”
顾青裴听到最后，实在承受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张了张嘴，“原炀，们……”然后就说不下去了
和原炀从认识到现在的一幕幕全都浮现在脑海中，们斗过，闹过，也甜蜜过，直到最后落了个不欢而散、不告而别，那几个月的经历，比一辈子的感情史攒到一起还要丰富，还要刻骨铭心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让牵肠挂肚，念念不忘，能让又爱又恨，又想靠近、又想远离
觉得自己这辈子也算是栽原炀手里了，否则凭一贯的冷静自持，明明能清楚地分析其中利害，又怎么会依然执迷不悟
以为两年时间能改变很多，至少能把原炀从心底放下，可惜发现，什么也没改变，分开了两年，身体走得再远，心都困在原地，有什么用呢
心里挂着的人，始终是原炀，什么也没改变
原炀紧紧抱住了，哽咽道：“不准再走了，哪里都不准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开，点个头的事儿，们什么都能扛过去”
顾青裴轻声道：“说得好听，都交了女朋友，父母都见了”
原炀摸着的脸，“吃醋了吧？问还不承认，妈说句实话能憋死啊”
顾青裴实在没脸承认，微微偏过头，“没吃醋，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
“只有”原炀认真地看着的眼睛，“她爸妈正在闹离婚，她爸找个二奶生了两个儿子，她想为她妈从她爸手里抢过来一些东西，所以和她合作再说一遍没吃醋”
顾青裴明亮的眼睛看着，“就这样？”
“什么时候骗过？”
顾青裴吸了吸鼻子，有些难堪地想去抹眼泪
原炀却抓住了顾青裴的手，低下头，湿软的舌尖轻轻舔着顾青裴的脸颊和眼角，顾青裴更觉得臊得慌，推开原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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