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感言
不是一个可以共事儿的人?!那还不如直接说,踏马已经离凉透不远了呢……王安权听着任也的回答,心中充满了绝望
“没有发现,这个虞天歌是一位非常自信且非常独断的人吗?在有些事情上,就只信自己看到的,也只遵从自己的判断,旁人说得再多,对而言都是无用的”任也被迫俯视着王安权,并轻轻伸手搀扶:“在心里已经谋划好了北风镇一行的所有计划,即便与亮明身份,当面劝阻……那也绝对不会改变的想法的,更不可能帮要回儿子……甚至还可能引起的反叛心理,给一个意想不到的威胁”
王安权也不是一个蠢人,知道任也说的是对的,判断得也很正确因为虞天歌给的感觉也是这样的,自信狂妄,但却意志坚定,根本不容别人辩驳
但老王不知道的是,任也拒绝出面的原因,其实不仅仅是因为虞天歌独断专行的性格,也还有其更深的考量
对于任也而言,这次来北风镇的任务,就仅仅只是天恩令差事中的一环,一个阶段性剧情而已后面还要继续在天昭寺卧底,继续以真一小和尚的身份,为伏龙阁,为秩序博弈天都贡献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说,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份,确保自己在每一阶段的差事任务中,都能不留下任何暴露自己马脚的线索这样才能长久长远地蛰伏下去,并且顺利完成天恩令的终章差事
直接与虞天歌表明身份,则意味着要暴露自己的女尸,也要暴露伏龙阁有一位顶级密探,目前是潜伏在北风镇的并且还要与虞天歌频繁接触,频繁商谈,从而共同完成各自的差事
这样一来,异族女尸这个“马甲”,就很有可能在双方合作期间,被武僧督管府,内府,甚至是天昭寺察觉,从而暗中展开调查,最终摸到任也本尊身上并且,在长时间的接触中,虞天歌那群人也随时会察觉到女尸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从而试探任也的真正身份……
要知道,虞天歌那伙人,很可能在完成北风镇差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组团去天都浪了,但任也后续却要长期混在天昭寺之中这一旦上层知道北风镇曾有过一名伏龙阁卧底的出现,那等待任也的就将是无休止的被调查,被监视,被算计……根本防不胜防
虞天歌那伙人的嘴严吗?小队成员在完成差事后,会不会顺口就跟别人说了北风镇有卧底密探一事呢?们又会不会跟大皇子报告此事呢?一定会的那报告的时候,大皇子身边是不是还有其重臣呢……?!
这些情况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也都是无法预防的再加上虞天歌这个人的性格,也与任也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所以才决定,不能冒险与对方相见,不然很可能会一不留神,就把自己搭进去……
最重要的是,一旦要暴露了,那小侯爷救不了,储道爷也要遭受连累……众所周知,小坏王是一个从不坑挚友的人,自然也不会主动把们往火坑里带
不过,斟酌再三,却不介意给王安权当一回私人幕僚,在幕后操控局面,暗中帮助虞天歌成事儿,并顺便完成自己的差事
毕竟,王安权这个人虽然油滑老练,但给任也的感觉却是很有脑子,也有耐心和城府,总之是比虞天歌看着要靠谱
屏风后侧,任也将王安权扶起来之后,便低声说道:“虽不可能帮出面周旋,但却可以答应一件事儿”
“要不回儿子,什么事儿都不重要了……!”王安权无精打采,脸色煞白地摇头回道
“要说的就是儿子的事儿”任也脸色凝重地瞧着,一字一顿道:“可以先顺着虞天歌的要求行事,但在关键时刻,可以想办法,在暗中帮救回儿子……前提是,不影响大局,也不影响要干的事儿”
王安权听到这话后,双眼才恢复了一些神采:“有办法救回儿子?!”
“此事,说难也难,但说容易也容易”任也瞧着,声音低沉道:“先前不是说了吗?们总共来了八个人,那可以用儿子威胁,为什么就不可以找到的兄弟,略施小计,将其俘获,而后换回儿子呢?”
王安权闻言,登时头皮发麻道:“对啊,对啊!外面有同伙,若是能被找到的话,便有了周旋的机会啊”
“也先不要激动”任也摆了摆手,皱眉提醒道:“那虞天歌虽自信狂妄,但也不是个傻子啊既然对北风镇一行,已经有了详细谋划,那自然是不会让轻而易举地找到同伙的而且这些同伙在心里的价值,能不能抵得上儿子,咱们也需要观察……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方案”
“对对,说得对”王安权被任也这么一说,心中也重燃希望了,并且觉得眼前这位小女子,真的会给人一种遇事很沉稳,如娟娟温热之水流出,很温润,很温暖的感觉
低头思考片刻,而后又直言问道:“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就按照所说的三个要求去做吗?但这真的是一步险棋啊!别人不了解牛大力,但却比爹还要了解这个人表面上看着粗犷,下流,还很残忍,但实则奸诈无比,心细如发从在接风宴上,故意让背锅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不简单的,绝不像虞天歌想的那样好对付”
“先按照虞天歌的三个要求去做,而后等彻底摊牌说出计划,再容慢慢想办法完善”任也眉头轻皱道:“虽行事狂妄直接,但却必有完整计划们不要想办法跟对着干,不然这事情还没等做,咱们三方就天天内讧……那结果能好吗?必然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虞天歌再怎么说,也是大皇子的人,是忠于秩序和神庭的探子,几乎没有叛变的可能所以,们不要抵触的计划,反而还要想办法帮完善,尽可能地助成事儿”
“但这种相助,绝不是毫无原则的,在有些必须要坚持的事情上,也要意志坚定,不能退让”任也适时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尤其是鸠智不是说了吗,明天要见鸠智一面,那用意也很明显了,肯定是想带走此人的但绝不能轻易地将鸠智交出……还是那句话,此人是神僧府务必要捉拿回去的重犯,暗中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轻易把交出,可能就会打草惊蛇,明白吗?”
王安权一听这话,便表情古怪地说道:“看暗中盯着鸠智的人中,就有一个吧?怕交出鸠智,从而轻而易举地被虞天歌带走,那就没办法跟二皇子交差了吧?”
任也一听这话,登时板着脸回道:“发现,这个人真的没什么情商,总是在氛围很好的时候,说一些很功利的话难怪人家要绑儿子,确实是欠收拾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每一个骚气外露的人,就没有一炮是白挨的,是无辜的……!”
“……能不能不要在想念儿子的时候,提这么伤人的话题?!”王安权斜眼回了一句
任也见情绪好转,便没有心思继续出言安抚了,只冷静问道:“说的三个要求,能做到吗?”
“的三个要求不难,难的是后面如何行事”王安权思考了一下:“探查牛大力的生活习性和南山幻境的情况,一天就能办到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这北风镇名义上的镇守啊……!”
“那就好,先按照说的办吧,后面们再看看的计划”任也微微点头
“嗯……那明天,非要见鸠智怎么办?”王安权又问
“可以让见,但人绝对不能给”任也笑了笑:“帮救儿子,所以,鸠智得给留着,这是咱们说好的况且,先前的猜想应该不会有错,盯着鸠智的人一定很多,不到事情即将尘埃落定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真的可能会打草惊蛇……!”
“赞同的想法”王安权心里瞬间联想到了王土豆,而后轻声道:“光知道的,就至少有两拨人在盯着鸠智”
“那就是了”任也应了一声:“先忽略的存在,看看虞天歌的真正计划是什么”
“好”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要回去了”任也觉得聊得差不多了,而后便准备离开
王安权瞧着她的窈窕身段,犹豫了许久后,才礼貌地邀请道:“这会儿挺晚的了,不然就别走了……!”
“啊?!”任也瞬间懵逼:“王大人……这是何意啊?可明跟说,若让留宿在此的话,那光给一个鸠智肯定是不行的,得再谈谈……!”
王安权一听这话也懵逼了:“传言非虚啊,们伏龙阁的人为了完成差事,还真是什么都可以牺牲啊”
卧槽,还真想把留下啊?!任也吓得菊花一紧
王安权摆了摆手:“的意思是,这会儿很晚了,街上的巡逻僧兵很多,戒备森严……不如留在这里住上一夜,明天离开更安全一些”
“不用了,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任也婉言相拒:“把送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自己能走”
“好吧”王安权应了一声,而后便领着任也离开了茶室:“后面若有急事的话,还会挂灯笼提醒,多留意……!”
……
当夜无话,次日一早
任也与储道爷洗漱过后,吃了早餐,而后就进了辎重所正殿办差,并见到手下的一群文官正凑在一块讨论八卦
二人心中好奇,顺嘴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文官们讨论的八卦,正与陆兆有关
有一名性格很鸡婆的文官说,今日一早去武僧督管府送公文,途中见到了一群僧兵将福林大街的一处宅院给包围了好奇打听之下,才得知牛大力的亲卫营统领陆兆,竟在城内离奇失踪了……
要知道,这亲卫营统领那可是北风镇级别最高的几位武官之一了这样的人突然失踪了,那对于本镇的官吏来讲,绝对算是相当爆炸的新闻了其令人震惊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一位副市长、正局长级别的人,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走丢了
一群文官在八卦热议之时,早都得知内情的任也和储道爷,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们就是想等陆兆失踪一案被翻出来后,这北风镇各方势力的反应
所以,任也得知这一消息后,就只在上午的时候,假模假式地处理了一下公事儿,而后便让储道爷暗中通知了刘维,让帮忙偷偷打探一下武僧督管府对于陆兆失踪一案的初步调查结果
刘维虽不是牛大力的嫡系,但却也是伙头军的头领,也隶属于武僧府管辖,所以陆兆失踪这么大的事儿,是可以打听,也可以过问的
时近傍晚,刘维回信,约任也与储道爷在老地方绣纨院见面
三人进了雅间之后,瞧着有些面容憔悴,贼眉鼠眼的刘维,先是满饮了一大口茶水,而后摇头感叹道:“踏马的,陆兆失踪一案,简直是太离奇了……堂堂一位掌管三千僧兵的亲卫营统领,竟在全城封控的情况下,连个放屁的动静都没闹出来,人就没了……这在其它城池之中,根本就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儿”
任也眨巴着眼睛,低声问道:“好兄弟,那武僧府可曾查出了什么吗?”
“狗屁都没有查出来”刘维皱眉摇头道:“陆兆相好的住所都被翻遍了,其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残存的神魂与灵力气息,室内陈设也非常规整,生活气息浓重……就仿佛陆兆和相好,正在贴身激斗,忘情狂吻时,突然被妈的秘境之地唤走了一样”
任也皱了皱眉头,而后轻声引导道:“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
“哎呀,这还能骗吗?陆兆失踪后,们所有僧兵头头,就都去了武僧督管府面见了牛大人,并当面议论此事”刘维笃定道:“真就没有查出来一丁点线索……!”
话音落,任也便与储道爷暗中对视了一眼们都敏锐地捕捉到,刘维说的是前去寻找陆兆的人,都已经将那相好的住所翻了个底儿朝天了也就是说,调查的人是不可能没有看见那个木柜后的“丿”字的,但武僧督管府却说什么都没有查到那这向外隐瞒信息的用意,就非常明显了
任也稍稍思考片刻,便又问道:“是哪个衙门最先发现陆兆失踪的?”
“当然是陆兆自己的亲卫营啊将近两天没有上差,也没有请事假,那亲卫营的其头头,肯定是要派人找的啊”刘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听说,最开始亲卫营只派出两位跑腿小吏,去了陆兆相好家寻找,但却没有找到,而后便汇报给了上层这上层又派出了数股人马在城内寻找,里里外外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但依旧没见到人影如此一来,上层才报告武僧督管府,而后开始彻查陆兆相好的住所,最终断定失踪了”
“也就是说,负责调查相好家的人,是陆兆自己的亲卫营?”任也又问
“对,但亲卫营是在牛大力的许可下,才开始彻查陆兆相好家的”刘维回答得很详尽
“哦”
任也缓缓点头,心中也对武僧督管府有意隐瞒“丿”字线索一事,隐隐有了几种猜想
首先,是牛大力同意亲卫营调查的陆兆相好住所,也就是说,下面人没有向外泄露“丿”字线索的原因,那肯定牛大力过了话了,有意让大家隐瞒消息,不要到处瞎逼逼那么,牛大力为什么要隐瞒这个线索呢?
第一种可能,陆兆就是牛大力杀的,但手下办事儿的人,完全不知道陆兆相好在临死前写了那个“丿”字所以,牛大力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故意让亲卫营寻找的时候,却无意中翻出了这个“丿”字而为了避免事发,那自然要让参与调查的僧兵闭嘴,守口如瓶
第二种可能,如果陆兆不是牛大力杀的,也不是被派人绑走的,而是另有凶手的话,那牛大力其实是没有必要隐藏这条破案线索的因为整个事情与无关,且现场参与调查的僧兵一定也不少,那强压这个线索,反而会令自己显得特别奇怪和可疑再加上陆兆军职很高,这失踪后,也必须要有详尽的案件报告,才可以向天昭寺交代所以,故意隐藏线索的代价是很大的,也是有风险的
毕竟,那个“丿”的起笔,只要是被稍微有点脑子的人看到,都很容易联想到牛大力身上那越压着,就会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所以,任也推断,如果陆兆失踪一案,真的与牛大力无关的话,那故意隐藏此线索,要么就是自己也联想到了那个“牛”字,并察觉到暗中有人想搞自己,想让天昭寺对自己失去信任,所以心中大怒,便决定暂时压下线索,暗中调查,准备反击;要么就是,将这个线索已经汇报给了天昭寺,提前做了备案,而后在寺内的许可下,准备抓住真凶的尾巴……
小坏王仔细推测了一番后,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北风镇,或许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狂风暴雨了因为连陆兆这样位高的武官,都稀里糊涂的“失踪”了,那上面就也没剩下多少人,可以继续置身事外地俯瞰全局了几股势力的钩心斗角,正面碰撞,可能也马上就快来了……
跟刘维聊了好一会儿后,便带着储道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任也话语简洁道:“最近可以盯一下牛大力,不出意外的话,要么是会发起血腥反击,要么是处境岌岌可危了……要重点关注一下如果是全力防御的姿态,那就说明,陆兆是杀的,巨额星源也肯定是拿的;如果针对某一伙人展开了调查,进行了反击,那就说明……大概率是背锅的,且北风镇还有一伙人,在暗中出招……!”
“这不难,咱们有刘维这个上道的色中恶鬼做奸细,那武僧督管府的一些动作,就瞒不过咱们的眼睛”储道爷龇牙一笑:“现在越来越发现,道爷决定往色鬼身上猛猛砸钱的手段,那简直是神来之笔,天才之作这个收益真的太大了……!”
任也听到这话一愣:“兄弟,这是在暗示,要这位英明的园区之主,猛猛地往这个老色鬼身上砸钱吗?”
“兄弟,要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御人之术给吃饱了,那别人再给什么,肯定就不稀罕了”储道爷一针见血道:“猛猛地砸吧,环肥燕瘦,美得丑的,贫道都不挑……只是想残忍地磨砺一下自己的心性”
“有道理”任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回头把清凉府勾栏院,那位六十三岁的凡人老鸨给介绍一下……和虎哥联手二打一,胜算不小”
北风镇差事的进展还算顺利,所以兄弟二人心情不错,一边扯着淡,一边聊着正事儿,就返回了辎重所
……
日暮时分,王安权按照昨日的约定,暗中接上了虞天歌,并一同赶往镇守府的后院,进入地下密道去看了一眼鸠智僧人
虞天歌在进入地下密道之前,就在独栋二楼内换了一身新行头提着药箱,戴着方巾,穿着灰色的布袍,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位普通医者的形象,而后才跟着王安权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地下密道
之所以换了一身行头,也是王安权特意要求的因为鸠智的身份太敏感,且镇守府内人多眼杂,万一被什么人的眼线注意到,有生人跟着王安权一块去见了鸠智,那可能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虞天歌坚持要见鸠智,也是因为的差事中,有必须要营救这位僧人的要求,所以,怎么也得确定一下对方的状态,究竟是死是活,关键时刻能不能跟着自己跑
鸠智还是一副中毒颇深的模样,无法与外人交流,所以,虞天歌面见的过程,也就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暂且不表
二人见完鸠智后,便顺着昏暗的廊道原路返回
虞天歌提着小药箱,像个下人一样跟在王安权的身后,低声问道:“除了之外,还有其人见过吗?或是明确说过,必须要带走?”
那可多了,但能跟说实话吗……王安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后,便皱眉道:“关注鸠智的人太多了牛大力问过的情况,摩罗也问过……哦,对了,神僧府来了一位叫王土豆的人,是见过鸠智的,且说必须要在对方恢复后,将重新遣返回神僧府”
“哦”虞天歌微微点头后:“那个叫王土豆的人,带了几个人来北风镇啊?”
“七位”王安权如实回道
“嗯……!”虞天歌稍作思考了一下:“在计划开始前,就要提前接走鸠智,想办法安排一下”
王安权缓缓停下脚步,按照任也给出的建议,态度坚决道:“正要跟说这件事儿的其要求,都可以尽量帮完成但在北风镇大局已定之前,不能把鸠智交给……!”
“嗯?”虞天歌脸色不善地挑了挑眉毛
“都跟说过一万遍了,暗中盯着鸠智的人太多了,并且也都知道就在镇守府的地下密道内疗养如果提前动,则必然会打草惊蛇老子不想死,所以……在这件事儿上,必须听的只有觉得可以了,才会把交给”王安权说得非常决然,眼中也充满了不可被反驳的坚定
虞天歌瞧着,心思也很活泛觉得王安权此刻是在故意夸大,动了鸠智后所产生的后果
什么叫盯着鸠智的人太多了?现在动,怕被发现,那以后动就不怕被发现了吗?这无非就是借口罢了……
觉得王安权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就是想为自己手里留一张牌毕竟儿子还在自己手中,且一旦计划开始,王安权的全家也都有团灭的风险,所以只有死死地握着鸠智,那才会拥有与自己周旋的资本
虞天歌一眼看穿王安权的心思,而后仔细斟酌,冷笑一声道:“好,为了确保的利益都能保证,可以先不要鸠智,听的安排但其事情,必须办成还有,在计划开始到结束之前,不能再跟提任何要求了”
“一言为定”王安权缓缓点头
“走吧”
就这样,二人简单交流过后,便一同向出口走去
沿途,虞天歌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廊道四周,并顺嘴嘀咕道:“嗯……这个地方,怎么好像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气味儿啊?”
王安权回头看了一眼:“这很正常鸠智身中剧毒,肉身长有毒疮,这血水和毒液遍布皮肤……所以这里闻着一直有些腥臭的血气味儿”
“哦”虞天歌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后,就迈步走出了地下密道
……
北风镇,内府大院
盘坐在静谧雅房中的王土豆,突然睁开眼眸,低头扫视了一眼,摆放在自己身前的一颗赤色球体
那球体约有拳头大小,隐隐流淌着赤红色的光芒,瞧着极为诡异与玄妙
“刷……!”
就在王土豆定睛观察之时,那赤色圆球的血红之光,竟然陡然暗淡了一些
眉头紧皱,突然抬起右臂,伸出食指,凭空弹出一根纤细的黑色魂线,轻轻勾动了一下,低语道:“卒位不动,将位去看看……!”
此章七千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