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娇妻有空间

第12章 你昨天是,和他睡了?

阮星潋的话过去对来说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一直觉得她矫情做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些话,就跟针似的刺过来,扎在心口,毫不留情

薛暮廷睁着眼睛看着阮星潋,“是外面的那个男人,教会这样对的吗……包括要退婚,还有拿到在医院那边的备份检查记录,都是给的吗?”

阮星潋只觉得这些话太过讽刺,明明出轨的是薛暮廷,羞辱她的是薛暮廷,而现在薛暮廷却来控诉她

她觉得嘲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这让薛暮廷无法保持冷静,“还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要为了……”

“孩子会打掉”

阮星潋突然开口,让薛暮廷一愣

她要打掉?她舍得吗?

薛暮廷拧着眉毛,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怀疑,“是在装清高吗?”

“喜欢用什么想法来揣测,都不介意”

阮星潋一字一句地说,“把想得更恶劣一点才好,巴不得在心里声名狼藉,这样倒也省得夜里总来纠缠,薛暮廷,自己不觉得自己……”

她伸手,拍了拍薛暮廷的脸

和薛暮廷的皮肤接触那一刻,阮星潋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女人眼尾微红,把话说完了,“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违和吗?”

此话一出,薛暮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胸口像是有什么猛地刺过去了,就如同被揭穿了真面目,猛地攥紧手指,“什么意思?阮星潋,现在找,不过是因为泼脏水,还怀了别人的——”

“孩子是的”

阮星潋寥寥数字,给了薛暮廷当头一棒!

男人惊了,站在那里许久没动,隔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阮星潋,是疯了,还是疯了?”

疯?

是啊,她是疯了,她是不要命了!

“说了孩子会打掉,但也要告诉,少来对进行一些莫须有的指控,这个孩子怎么来的,薛暮廷,想比更清楚!先前喝多了来家里睡过一晚上,第二天提早走了,难道自己忘了吗!”

不可能,不……阮星潋的话让薛暮廷陷入了一阵混乱,确实记得大概一个月之前自己喝多了,误让司机把送去了阮星潋在的薛宅,等酒一醒发现身边人是阮星潋的时候,还特别厌恶,所以直接起身离开了

难道……孩子真是的?

那如此攻击阮星潋,岂不是诛心到了极点!

薛暮廷摇头,心跟着刺痛了几下,反驳说,“阮星潋,想诓是吧?”

阮星潋笑得讥诮,字字锥心,“诓?诓就不会要打胎,留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来问要钱岂不是过得更快活!本不想告诉,但现在行为越来越过分,实在忍无可忍!”

薛暮廷震惊过后,猛地按住了阮星潋的肩膀,“这个孩子不准打!”

阮星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

“这个孩子如果是的,那么就没资格打掉,薛暮廷的孩子,只有薛暮廷来决定去留”

那一夜意外,和阮星潋竟然有孩子了……薛暮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松了口气明明那么讨厌阮星潋

可是阮星潋一把推开,“就要打掉的孩子,听清楚了吗?”

薛暮廷感觉自己像被钉子狠狠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咬着牙,“阮星潋,为了恶心,什么都干得出来”

“没错!”阮星潋眼里好像噙着泪,一闪一闪的,晃得刺眼,薛暮廷头一次不敢直视她湿润的眼睛

“为了恶心,什么都干得出来,薛暮廷,没有人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是们逼的”阮星潋含着眼泪大笑,她活不久了,自然不想再受委屈下去了,什么都不怕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把柄和软肋,甚至已经隐隐有些自毁灭的倾向,“能让不好过,再苦都是值得的”

薛暮廷听闻,如遭雷劈立在原地,浑身上下彻骨的冷

“阮星潋……有那么恨吗?”

阮星潋没回答,只是用那双倔强又清冷的黑眸回望,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剧痛过后的绝望麻木,所有的空白处其实早已写满了答案——阮星潋变成今天这样的性格,都是,薛暮廷逼的

是薛暮廷把她折磨成这样的

正在这个时候,敲门声打破了死一样的寂静

那敲门声还挺有节奏,三下三下地响

薛暮廷下意识以当家主人的身份去开门,结果一开门,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门外,细长眉眼,高挺鼻梁,清瘦却带着一股那个年龄独有的少年张力,开口便是,“姐夫?姐呢”

姐夫

这个称呼让薛暮廷恍惚了一下,“额,姐在里面……”

阮星潋听见动静走出来,睨了一眼门外的少年,喉咙口一紧,“阮隽?来干什么?”

“妈说最近发癫了,影响到了阮家的名声,谁都劝不好,打电话也不接”

阮隽眼里写着叛逆,“阮星潋,识相点就别再惹们家了”

刚对着薛暮廷还称呼她为“姐”呢,当面交流就直呼其名了

阮星潋说,“滚出去,没资格跟这么说话”

“喂,阮星潋!”少年皱着眉毛看了一眼薛暮廷,“为什么姐的老公又来找了?明知道这是未来姐夫,能不能有点分寸,还是欲擒故纵啊?”

原来口中的姐夫,形容的是阮家刚认的女儿许绵绵的丈夫

阮星潋看着少年桀骜的眉眼,一字一句地说,“别让重复第二遍,滚出去”

阮隽看着薛暮廷的脸,“那也该是姐夫该先走,这样留在家中,故意的吗?为了让绵绵姐伤心”

提到了许绵绵,薛暮廷感觉自己的理智回来了些许

是啊,绵绵才是该在乎的人

正好薛暮廷要去调查调查阮星潋孩子的真相,以及送阮星潋回来的野男人是谁,阮隽这话让明白了眼下该干嘛,所以也就冷笑了一声,摔门而出,“跟相处一室确实让有点恶心,阮星潋”

借口离开又摔上门,屋子里只剩下阮隽和阮星潋,女人耸耸肩,“门在那里,自己滚,不送”

“阮星潋!”

四下无人以后,阮隽终于对着阮星潋大喊,“何必这样跟阮家过不去呢,一个私生女能有这个待遇已经很好了”

“谁都可以说不识相,只有不能,阮隽没这个资格”

阮星潋回眸,看着少年白皙的脸,“在吃人的阮家里是既得利者,吸的血来造福,为的前途后路造势,阮隽,但凡要点脸,都不敢上门来指责”

阮隽的肩膀震了震,“所以就要跟薛暮廷再续前缘是吗?这样一个薄情待的男人不也一样是个吸血鬼吗,凭什么跟就可以共处一室?”

阮星潋差点呼吸不上来,“谁要跟薛暮廷再续前缘了?”

“那为什么刚刚是开门?为什么大早上在家?昨天在这过夜的吗!”

“跟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没关系,得告诉!”阮隽伸出手来,细长的手指一把抓着了阮星潋纤细的手腕,死死攥着盯着阮星潋的脸,忽然问出了一句,“昨天跟薛暮廷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