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想干就滚蛋
京城，渔阳
临时搭建的擂台上，张无忌和周止若分别站立两端，相对无言
某一刻，张无忌率先出手，周止若紧随其后
两人交手时，多个摄像机高速围绕旋转，武术指导潘翔也在旁边紧紧盯着
03版《倚天》的武术动作设计在当时可谓是数一数二，为了拍摄出效果一流的武打动作场面，剧组特地从港省请来武术指导潘翔
这位武术指导，前后指导过许多动作片，如《湘西尸王》《莲花争霸》《慧剑问情》等剧
而在拍摄方面吸收了港台武侠片的拍摄方法，打破了内地电视剧单一机位的常规，采用多机位拍摄，让画面有电影的冲击力和纵深感
所以在这场戏中，剧组的“大家伙”机器全都搬了上来，该说不说，虽然成片效果现在看来有种五毛特效的感觉
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对人们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但该吐槽的还是要吐槽，为了突出人物性格，黑化后的周止若直接涂了浓厚的烟熏妆，张无忌的一双凉鞋更是频频出镜
两人吊着威压，在空中高飞低落，场面甚大
很快这场戏就在两人“嘿哈”“欸”之类的喝叫声结束
按照剧情，张无忌面对一个是恩重如山的义父，一个是亏欠恩情的旧爱，很快就在纠结中落败
当初看电视剧看到这里，程臣就忍不住吐槽，们俩一个是九阳神功，一个是九阴白骨爪，一个正一个邪，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才是天生的绝配啊！
“好，卡！都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杨涛拿着喇叭大声喊道
“哎，程老师，怎么感觉周止若老是在看啊？”
趁着演员们休息，身旁的陈沙沙突然小声的说道
程臣看了眼正在喝水的高园园，笑嘻嘻的道：
“是相公，妻子跟别的男人打完架而且还打赢了，她当然要跟相公炫耀一下啦~”
“切~没个正形”陈沙沙白了一眼，旋即又担忧的小声提醒道：“们两个啥情况？在片场就经常看到们俩在一块，可别真出什么事啊”
程臣长相不错，又很会做人，片场一些老戏骨都很喜欢这个后辈，陈沙沙也是把当朋友才出言提醒
程臣和高园园年纪相彷，们俩之间如果真出什么事，最终受伤肯定是程臣，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
这也是陈沙沙出言提醒的原因，毕竟这种事在圈子里见怪不怪，都是前人血的教训
其实剧组里一些风言风语程臣早就有所耳闻
比如抱上赖导的大腿，又跟高园园整天眉来眼去，榜上大明星之类的话
一开始也没在意，毕竟剧组解散之后流言也就不了了之
但经过陈沙沙的提醒，程臣也在思考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过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高园园在演戏方面真的很缺乏自信心和安全感
她下戏之后经常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彷佛在询问自己表现如何的小孩子
而且今天是场大戏所有演员都十分紧张，高园园的紧张程度估计是别人的几倍，这也是她频繁看向程臣的原因
安全感很重要
“知道了沙沙姐，以后会注意的”程臣低声答道
“嗯”
……
场上重新开始，这次是白眉鹰王带领周颠、布袋和尚等人迎战周止若
“让殷某的鹰爪来领教周掌门的九阴白骨爪”殷天正大声喝道
“哼”周止若不屑的哼笑一声
重伤的张无忌道：“周掌门，明教认输了！”
周止若负手而立，站在擂台上环顾四周，冷冷道：
“还有谁愿意来领教的九阴白骨爪……”
“卡！”
坐在监视器旁的杨涛突然喊了一声
紧接着对周止若道：“重来一遍”
“好的导演”
周止若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全无，立马乖乖的回答道
“开始！”
“还有谁愿意来领教……”
“卡！园园的表情不对，这个时候的周止若应该是睥睨天下的那种感觉，表现的太平静了，调整一下咱们重新来！”
“谢谢导演，知道了”
片场上喊卡重拍很正常，程臣当然也看到了高园园表演上的失误
“第七次了……”
“什么第七次了，沙沙姐？”
“没事儿，看戏！”
场上重新开始，但也不知道是种了什么魔咒，高园园就是过不了戏
不是走位问题，就是神态问题，亦或者是台词问题
“卡！重来，园园的状态不对，要不然先休息一会？”
短短的一句台词和走位，高园园居然NG了十几遍，众人都有种既视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顿时，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该出场了，“程导”！
导演杨涛都纳闷的顺着众人的方向看了过来
程臣立马感觉如同被针刺了一般，后背汗毛林立
程臣硬着头皮起身，低声道：“沙沙姐，得过去一趟”
陈沙沙却是没有回答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的滴咕了一句：“第二十三次了”
高园园拒绝休息，清秀的脸庞上此时已经渗出汗珠，因为带妆的原因，小脸看上去惨白惨白的
“姐，要不然先休息一会，的妆也花了，先补妆吧”程臣万众瞩目的走到高园园身前，小声的说道
见程臣过来，高园园惊喜万分，她高兴又有点委屈的地点了点头，跟导演提出补妆休息
导演让休息不休息，程臣说两句话就高兴的直点头？
程臣的话比导演还管用？
好事者不由得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些话，杨涛自然也听见了，脸色阴沉，目光紧盯着程臣的背影
“都吵什么吵，剧组不是菜市场，闹哄哄的，再吵们就都滚蛋！”杨涛拿着喇叭呵斥道
虽然不经常出现在片场，但杨涛很注重个人在剧组的权威
如今见当红小花不听自己的，居然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喽啰走了，这让的脸往哪搁？
“哪个部门的，谁让在片场乱走乱晃的，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不想干就滚蛋！”
杨涛对着程臣破口大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