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各个如狼似虎

第28章 容易上火

一起床,便有两个丫环端着脸盆拿着毛巾进来了,说是要伺候梳洗,有点不习惯,让她们去外边了,这几个月,的头发也长长了,有点儿像东瓜头,但还是遮不住这张帅气的脸,胡子也很长,在郭家的时候,经常拿刀来刮掉,们都把当怪人,这个时期的人,还是很封建的,都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不可剃,胡不可刮

头发可以留长一点,但胡子是万万留不得的,因为胡子一长,就特别容易上火,嘴里会起泡,脸上也容易长痘痘,所以为了帅气的脸,还得把胡子刮了

刮胡子的时候,丫环们都趴在门口偷看,相信,这是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男人刮胡子

刮完胡子后,便洗漱了,丫环们把屋里清理了一下,就给上了早点,吃的时候,丫环们就说:“公孙将军吩咐了,去练兵了,叫自便,呵呵”

她们边说边笑,大概她们觉得刮了胡子的男人很好笑,听完她们的话,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后,便走出了屋子,公孙瓒的府邸很大,在里面随便逛着,一个不小心,就逛到了张飞这里,一眼望去,正在屋里拿着毛笔,在写字,哦不是,画画,看到这里,也愣了,这个五大三粗的杀猪佬,居然还会画画?

打算一脚踏进的屋,但突然想到还没敲门,毕竟这是人家的房间,于是“当当当”轻扣三下门

张飞抬起头来,看到是,随便的瞟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接着画画,没让进去,也没让走,那肯定选择进去,不然的门就白敲了

走了进来,尽量让自己面带微笑,试探着对道:“飞哥,好”

张飞这时抬起头,看到嬉皮笑脸的样子,又白了一眼,没理,接着画画

这时已经走到桌前,看到了桌上的画,画的都是人,并且是同一个女人在看来,这女人其貌不扬,但张飞画的极好,就像是真人站在面前一样,用一个成语表达就是栩栩如生

这时看老张不理,也只有没话找话说,拍马屁道:“飞哥,画的真好,画上的人,真漂亮”

张飞这时手上的画也完工了,把画拿起来,一边欣赏一边道:“画的自然好,至于画中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觉得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接道:“她是谁?”

张飞望了一眼,将画平放在桌上后才道:“内子”

点点头,又接着道:“大早上的,找何事?”

这时真不知道找有什么事,但想到长兵是的弱点,不如让教一二,于是便道:“此来呢,是让教一些武艺”

张飞听到这里,眼睛突然睁大一倍,道:“没听错吧?说邵也,拿开涮呢?武艺可是比好呀,还向俺老张讨教个甚!?”

急忙解释道:“飞哥有所不知,其实武艺真不如,先前几次单挑呢,都是投机取巧,就是个投机分子,对赤手空拳的较量比较拿手,但长兵器是的弱点,真的半点儿都不会,也知道当今天下,打杖都是长兵管用,所以才诚心诚意的向请教,还请飞哥勿必教”

张飞道:“哼,还什么诚心诚意,说实话,是个诚心诚意的人,偏偏生了一张虚情假意的脸,让俺老张讨厌的要命,不教!”

听完的话,暗自苦笑一下,知道的审美标准肯定有问题,于是接着道:“张大人,怎么看无所谓,但这大早上的,拒绝别人的请求不太好吧?”

张飞直接一瞪眼,道:“迂腐!快走,不然俺老张就不客气了!昨天的气还没消,又来添堵!”

为了不和老张起冲突,识趣的见好就收,及时的撤了出来,接着往前走,想熟悉熟悉这里,但没走几步,公孙馨就从后面过来了,又看到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实在是迷人,正在看之际,她就到了身旁,二话不说,一把拉住的胳膊,道:“走,快走”

“走?”一愣,道:“走什么,往哪里走?”

她秀眉稍稍一蹙,道:“昨天说的话,忘了吗?不是说教武艺的吗?”

这时眨眨眼,急忙摸摸后脑勺,心想着,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好,喝酒时说的话她也记得,当然也记得,但绝不能认啊,那些话都是应付的话,她还当真了,再说公孙瓒是她哥哥,都不教她,哪里敢教,万一将来她要真上了战场,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公孙瓒不打烂的屁股才怪,觉得她还是待在屋里绣花比较好

于是故意装糊涂道:“没没有吧,喝酒时说的话都是胡话,再说也不记得了,那什么,先在这里,去方便一下,回来再跟理论,在这里等,千万别走开啊”

说的就跟真的似的,看到她站在那里不动,便脚底抹油,急忙开溜溜到拐弯的地方,特意回头看了看,发现她果然还在那里,看到回头,她急忙对笑了笑,这时把身子一缩,拐了弯儿,继续向前走,心想着,这丫头也太老实了吧,居然这么好骗

刚走了没几步,看到了阿龙,还是闷着个头,明明是看到了,还装作没看到,看样子这次还是不想理,看到闷着头的样子,就想笑,于是随便的跟打了个招呼,道:“阿龙,早上好啊”

这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接着往前走,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走过去,突然又看到了背上背着的东西,很想知道是什么,于是突然一伸手,朝背上的东西抓去

哪知背后像长了眼睛,突然一转身,用的胳膊一下把的手给挡开了,挡的生疼生疼的,看来的骨头挺硬,这时冷笑一声,也来了劲儿,对道:“今天要是不让看背着的东西,就别想从面前过去!”

话音刚一落,就又伸手去抓的背,又挡,开始出招,咬着牙,卯足了劲儿和打了起来,知道不是的对手,但好像并不想伤,处处留有余地,但觉得和打架实在很过瘾,愣着头往上冲,手脚并用,一边打一边瞎叫着:“哈!呵!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