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沈清婉黄雅秦云

第417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

“”的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又在偏头亲昵地蹭去脸上的泪水时哽咽道,“千手扉间”

“嗯”撑着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以便于抬手拭去的泪水,却被更紧地抱在怀中,就连预备抬起的手臂也被收拢在身侧,紧紧扣住

温热的泪水顺着的下颌滴了下来,将的脖颈染得一片湿润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突然俯身狠狠咬住的脖颈,像一只野兽般撕扯着那一小片皮肉,直到锁骨处鲜血淋漓,直到伤痕深可见骨,才松了嘴,转而用舌头舔舐着淋漓的鲜血,一直到那里的伤势在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下完全愈合为止

可又不满足于此,再次将那处皮肉撕扯得鲜血淋漓,又温柔地舔舐着,等待其愈合如此反复数次之后,被反复噬咬的位置传来温热的吐息,贴着那处的皮肉道“千手扉间,这里原本是有一道伤口的”说着一只温热的手也捏上的下巴,“的脸上原本也有,左边有,右边也有,下巴上也有”

“划的”如此反常,轻易便能猜到这应该都是留下来的

“是啊”欣然承认,然后那话语又在转瞬间阴沉了下来,“可是现在都没了”

“嗯”想说的绝不止这些,因而只小小地应了一声,等着继续说下去

“留不住”微凉的唇在的锁骨上游移,又停在先前被撕裂的位置,轻轻咬着那里的骨骼,“千手扉间,太强了太强了强到世间无人能留住,强到世间无人能违逆的意愿”

“藤原大辅是的挚友,做不到;千手柱间是的哥哥,也做不到;一直一直追逐着的身影,直至后来以伴侣的身份陪伴在的身边,可这样的依旧做不到”低下头看着,瑰丽的紫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阴影,正如此时被长发掩映在阴影之下的脸颊,“想离开,没有人能违背的意愿天下人的记忆被轻易扭曲,的痕迹也如这道伤口一般轻易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着阖上眼眸,眼睫颤动间透露出主人起伏的心绪“千手扉间,找不到那些漫漫的长夜,那些一分一秒连起来的无尽黑暗;那些空虚的白昼,那些一分一秒堆砌而成的虚假现实实在受够了”

抵着的额头,指尖覆上的脸颊,一点一滴地描摹着的面容“这世间只有记得最真实的,可是就连的记忆都能被轻易更改若有一天出了事,该怎样留住的记忆不可靠,柱间的记忆也不可靠们两个人不够,那就让更多的人一起记住好了一个人忘了没关系,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总会有记得的人”

“荣耀、权柄、声名这些世人争相追逐的事物”低声道,“世人愚昧又无知,即便昭告天下就是救世主又如何只要有切实的利益,们就会如虫蚁一般一拥而上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要让们都记住,要让们只要想到这个新的时代就会想到无论们在干什么,无论们的年龄几何,永远都是们绕不过去的伟人”

“这是刻意打下的印记”亲吻着那片原本存在伤痕的地方呢喃道,“是妄图印刻在身上的最好永永远远都消弭不掉的痕迹”

“的小心思真不少”木着脸道神经在危险地叫嚣,潜意识在疯狂地示警,然而这也抵不过流连在的锁骨边上细细碎碎的吻带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怎么害怕了”安抚地拍着的脊背,侧头望着,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也带着几丝调侃然而眼底涌动着的复杂情绪和手腕上蓄势待发的力量却全然不似面上表现得这么云淡风轻

“要跟打架吗”伸出一只手,握住按在脊背上的手腕

“唉”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这要看五六岁的千手扉间小朋友会不会害怕了”

“害怕倒不至于”诚实地摇头道

面上的神色一松,一直维持的笑意也从眼底透出来几分诱哄道“那现在五六岁的千手扉间小朋友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如实道,“想想又不犯法,的臆想还没变成现实呢”

“怎么就没变成现实了”凑近调笑道,顺便又在那处伤痕的位置补了一口

“因为这本书里还没变成以一敌万,忍界臣服,移山填海,改天换日的大人物”吐槽道

“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主角吗”若有所思道

“快丢掉心里那点想法”推着的脸道

“好吧好吧,都听的”笑眯眯地说道

“”一下又一下拍着的头,没有说话

也维持着略微低头姿势,笑着任由在头上作威作福,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激流便在们刻意的、默契的、幼稚的插科打诨中逐渐平息下来

“怎么就这么乖呢”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败下阵来,感叹道

宇智波斑是谁啊是天底下最强的人,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是黄泉之主,能令死人复生,也能在瞬间改天换地,更能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可称为大人物的人,会在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面前这么乖

“乖一点不好吗”听如此形容,半分异色都没表露出来,只顺着的话问道

“不好”果断道

“为什么”半拂着的脸道,“莫非还想跟玩赌约的小游戏抑或者想试试如今的斤两”

“这个就算了”捏着自己细瘦的胳膊,眉宇间现出几分无奈,“宇智波斑,别装什么大尾巴狼,如今打不打得过还真说不准”

“怎么会呢”调笑道,“的白鬼大人这么厉害,想压制住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听鬼扯拨开的手嫌弃道“那也得愿意才行”

“自然是愿意的”笑道,“无论想干什么,总不会与作对的”

“那们回去吧”直白道,“那些峥嵘岁月也看过了,星之村暂时还没什么兴趣逛”

“好”起身抱着步入空洞

待到踏出班级的前一瞬,扯住的衣衫道“不去学校了,们直接回去吧”

“行”从善如流地改了出口,下一瞬,们便出现在了小屋之中

直到与一道坐在回廊边,才摩挲着环在腰间的手腕道“太乖了不好”

“为什么不好”

思考了几秒钟自己的行为模式,心中有些踯躅,究竟是该如实说还是该美化一下的动机

“有什么好顾忌的”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游移,出言道,“想说就说,反正知道总会对妥协的”

这倒是

的话也让下定了决定,定了定神,小声道“宇智波斑,知道对那些荣光全然不在意,就没想过为什么会跟打赌吗还有之后扭曲天下人的记忆,甚至连带的记忆一起扭曲什么的一个赌约对来说有那么重要吗赢了会有什么好处”

“所以为什么要跟打赌”学乖了,不自己脑补了,会直接问了

“怎么知道,失忆了”

“千手扉间”咬牙道

“好了好了,不逗了”偏头避开试图捏的脸的手,忙不迭道,“都知道了,很忙的,忙的无非是人之事和自己之事建立木叶之前在人之事奔走,之后离开木叶肯定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忙的大抵是自己的事情所以呃”

一脸牙疼道“说的这个赌约赢了对无甚坏处,输了也于有利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说到此一脸诚恳道,“可能也只有对赌之人才能让这种无聊的赌约稍微有趣一点了”

“所以在拿寻开心”越说声调越高,直至最后尾音几乎要飘到天上去了

“寻开心不至于,也就随便逗玩玩”轻咳一声

见神色逐渐阴沉下来,忙不迭补充道,“也有可能当时的就想看看会如何应对”

“好这一桩不算”咬沉声问道,“后面改记忆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就算为了打赌,将天下人的记忆改了也就算了,结果居然狠下心让彻底忘了甚至还在身上设下那种术,让周围人的认知都会随着的意愿改变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

“这就要问自己了”虚虚点着的胸膛道,“不会在意那一个赌约,也无所谓自己在天下人心中的印象,此事定然与有关”

“”茫然地问道

“是如何挣脱被扭曲的记忆的挣脱之后与先前的相比有什么变化在那之后又做了什么”缓缓问道

身体一僵,神色似有所悟,薄唇抖了抖,似乎要对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只久久抱着不言不语

直到夕阳将下,才闷闷地开口“千手扉间”

“嗯”

“当时这么做大概是为了帮提升实力吧”

“哦”也猜到会是这样

“错了”

“怎么了”拍了拍的脸,权当安慰

“一直想的都是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可却总是拖着,非要跟在一起”

“这与对错有什么关系”

“闭嘴”凶巴巴地说道,手也粗鲁地捂住的唇

行吧无声地点头,等着又一轮的自剖析

“那时候很忙,的身体里那些控制不住的力量在复苏,就跟在石川祭祀那晚见到的薄雾一样,它们寄宿在的灵魂之中,为所用,也侵蚀着的灵魂”说到此小声道,“所以总是想杀了,觉得很烦这些其实都知道但是那么强,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死,可却没有杀,甚至都没有对动过手,这又让觉得们之间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的”

“然后就更得寸进尺了”沮丧道,“所以那个时候不仅要时时刻刻想办法压制自己的力量,找到如何将那些驳杂的力量精炼的办法,还得应付一个无时无刻不想着跟在一起的”

说到此浑身都泄了劲,声音也耷拉下来“然后在默许跟着之后,甚至还在为的未来考虑这么一想,实在太不应该了”

说的话持怀疑态度先前一门心思以为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想抹消自己的存在,如今又全然将心思奔向了“都是的错”这个方向

“那要不要想一下现在应该做什么”

“说”乖乖应声道

“以后不要乱想”顺着的长发道

“好”

“想不通的事可以直接问”继续补充道

“好”

“如果不想告诉的话”有这个可能吗思忖片刻,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微小,遂自顾自否定道,“应该没有这个可能的事可以直接问,不会不回答的”

“好”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愈发乖巧起来

自忖如果让有事都直接问之后,应该不会闹出再如先前这般严重的误会,决定先例行问一下,免得又有什么事总憋在心底不说出来,还自顾自地脑补一堆奇奇怪怪的后续

“所以现在有什么要问的吗”

“真的什么事都可以问吗”再次确认道

“嗯”在怕什么

“那真的问了”

“问”应声道

“那真的真的问了”的语气开始兴奋起来,浑身都压抑着激动的情绪

“快问”皱眉嫌弃道,“再拖延下去就一个问题一万两”

“咳”清了清嗓子,俯身到耳边小声道,“所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说罢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眼底满含催促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问这种问题的神色在瞬间变了,侧头盯着无声催促的面容,缓缓抬起手

“这是什么知道吗”五指握拳的手在面前晃了晃

“知道知道,拳头而已”随意将的手包住,敷衍完了之后又立马催促道,“快回答啊”

“虽然现在没有查克拉那种东西,也不会如千手那般将查克拉汇集到肢体处再爆发,但力量运用之法大抵都是相通的”从怀中缓缓起身,一手压住的肩膀,缓步走到身后慢条斯理道

“嗯嗯”察觉有些不对,瞬间回身试图翻身而起,却被早就等在脑后的拳头狠狠地锤进地里

“给醒醒脑子,不用谢”死死地踩住脚底的人试图翻身的背部

“怎么这样”委屈地嚷道

“现在清醒了吗”正准备再给一拳让继续清醒清醒,却被突如其来的两声惊呼打断

“哥哥”是瓦间和板间的声音

循声抬头,高高扬起的拳头顺势放下掸了掸衣服的下摆,只脚上依旧死死踩着的背部,面上疑惑道“们怎么来了”

“哥哥下午跟那个人跑到哪去了”板间几步奔进小院道

瓦间也紧随其后,脸上十分疑惑“哥哥刚才在干什么”

“”在家暴这是能说的吗

状若无觉地绕过赖在地上不起来的人,早在瓦间和板间进来的瞬间,就用幻术将自己完完全全遮掩起来了大抵在瓦间和板间看来,庭院中就只站了个姿势略微古怪的吧

“们不回大哥那里吗”看着天边快要完全落下的夕阳,十分疑惑往常这个时候们应该早就被大哥接回去了才对,说不定晚饭都已经吃完了

“们拜托大哥送们来的”这是迫不及待抢答的板间

瓦间兴奋地从身后掏出一卷卷轴道“哥哥,今晚们要和一起睡”

“不”躺在地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翻身而起,气音刚刚出口,却被空间中无形的力量再度死死压在地上

抬步向们走去再不走的话,这两个朝这里冲过来的孩子就真的要踩到宇智波斑身上了路过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的人时还刻意踩了一脚,且顺便将往旁边踢了一小节距离,确定瓦间和板间冲过来的确不会撞到后,才停下脚步,顺手接过瓦间手里的卷轴,引着们朝小屋内行去

“大哥把们送到门口之后就走了吗”边展开卷轴边问道以大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进来

“是啊”瓦间抱着的手臂,迅速答道

“”一看就不是

待引着们到起居室后,们便迫不及待地将被窝铺好,甚至还在上面打了几个滚

“哥哥,人呢”抱着被子的瓦间这时似乎才想起来一直未见踪影的小屋的另一个主人

瞥了窗外站在树枝上的乌鸦一眼,冲无声地笑了笑“今天有事要忙,明天才会回来”乌鸦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栽了下来,旋即便不满地拍打着翅膀,发出嘶哑的鸣叫

此言一出,瓦间和板间更开心了,甚至还小声地欢呼起来“好耶”

“不是大哥送们来的吧”见们这么高兴,就忍不住要给们泼点冷水

“当然不是啦”知道宇智波斑不在,瓦间和板间立马放松下来,言语间更是随意,“是阿原送们来的”

“阿元”不对,阿元现在还在沉睡,瓦间和板间也未见过,应该是“阿原”才对的大徒弟,辉夜冰木原

这孩子肯定发觉了下午星之村的猫腻,又自知肯定打不过宇智波斑,所以才说动瓦间和板间来这里捣乱的吧

扶额道“怎么突然想来这里跟们说了什么”

然而这话一出,瓦间和板间瞬间直起身,也不抱着被子打滚了们一左一右坐到身边,一人一条胳膊抱得死紧,势必要将死死围在中间

“怎么了”试探着抽了抽臂膀,没抽动,也就随们去了,只维持着这别扭的姿势问道

“为什么一定是阿原说了什么就不能是和板间想来吗”瓦间不满道

“就是们一直想来的,只是大哥和二哥都不准,这次还是阿原帮忙才能跑过来”板间也帮腔道

“们随时都可以来”无奈道,“大哥们太谨慎了”这是怕瓦间和板间打扰到和宇智波斑吗

“没有”瓦间一反常态地反驳道

这一声过后,室内突然陷入了良久的寂静,直到几滴眼泪滴落在的臂膀上,再然后便是接连不断的雨滴滴落下来的触感,低头将头靠在的臂膀边上,哽咽道“大哥和二哥是对的”

“怎么了”试图抬手拭去瓦间脸上的泪水,结果板间也抱着的臂膀无声地哭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实在无法,只得耐着性子询问道们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知道宇智波斑不在还那么高兴,怎么这一会儿就又开始哭了呢

“哥哥很喜欢”直到臂膀间的眼泪渐干,瓦间才抽噎着说道

“”那肯定,不喜欢也不会跟成为伴侣

看着窗外得意地扇着翅膀的乌鸦,无声道“阿元快醒了,把带给的大徒弟照顾去”也让大徒弟趁早转移视线,总是这么跟宇智波斑死磕,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当然,还能顺便支开这个变成乌鸦在屋外光明正大地偷听的人

乌鸦明显十分不情愿,歪着头无辜地看着,好似一只纯粹的鸟一般,什么都没听懂银白色丝线一闪而过,直接缠住乌鸦的脚将其往阿元的位置丢去随后窗外便响起了一声“嘎哇”的惨叫,以及屋外因着这一番变故沙沙作响的树叶声,还有凌乱的乌鸦拍打翅膀的声响

直到乌鸦再度出现时嘴里衔了一支岛锦,炫耀似的在窗外绕了个圈才向着天边飞去,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