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元帅AA恋(星际)

第72章 第 72 章

有谢兰舟帮忙,这新君本来又有着十世好人的气运,理所应当是成功了

而且新君登位后,十分贤德,广怀天下,百姓一片欢喜

本来臾央就十分生气,自己这个儿子居然遇到了一个十世好人,提前结束了这一世的命运

偏偏谢兰舟还出手帮忙,让新君改变了前朝的国运,这让臾央觉得,归根结底都是谢兰舟的错

如果不是插手,一个十世好人罢了,怎么可能改变一国之运?

加上百姓们又总将贤德的新君和臾央那个暴君儿子作为比较

夸新君一句,那暴君儿子就要被老百姓们骂十句

臾央就更为恼怒了

所以这位贤德的新君登位不过是得了几年的太平日子,臾央就连降下天灾

地龙翻身,天干地裂,紧接着又是数月瓢盆大雨

可想而知这样的恶劣天气状况之下,遍地浮尸,民生怨道

最后这位新君自刎祭天,老百姓才得以过上安生的日子

“怎么能成为天道的?”这天是瞎了眼么?还是作为天道的标准就这样低?挑选了这么一个自私促狭卑鄙龌龊之人作为天道

这连着几场报复性的天灾落下,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宋雁西不敢去想,只觉得满目皆是那数不尽的残魂白骨

泰山府君听出宋雁西心中的愤怒,只连忙劝着她道:“幸好只到凡间游戏这么一回,若是多来几次,再多有几十个儿女,那才叫真正的糟心呢”

而且此事之后,臾央和谢兰舟之间,自然是不同往昔

还有此番行事之上,自己可能也觉得反应有些过分激烈了,其实很担心有一日谢兰舟会将给取代了

所以泰山府君推算道:“应该是从那个时候,臾央便与谢兰舟离心,开始防备着”可惜了谢兰舟太看重兄弟情义了

后来又因几件琐事,处理得不公允,谢兰舟提出了反驳的意见

方酿造了当年的天罚之事

天罚后地魔出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才给大家挡了天罚的谢兰舟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但是臾央小看了谢兰舟,没想到用拖着重伤的身体,用灵魂将其封印了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谢兰舟还有一堆胆肝相照的朋友,所以的残魂存活了下来

一直到了民国年间,才转世投生

然后好巧不巧,这缕残魂找到了宋雁西

泰山府君说着,忍不住抬头朝宋雁西看去,“知道自己怎么回来这里的么?”

宋雁西刚想说,自己是渡劫来的

但是觉得不对,如果是渡劫而来的,泰山府君怎么可能这样问自己,所以一时目光里带着些好奇:“知道缘故?”

泰山府君想,这谢兰舟的身份她都知道了,别的还瞒着她做什么?于是索性就说道:“是大哥,就是宋允之,将性命给了地府,换了回到这里”

“大哥?”其实宋雁西知道,自己前世在被章亦白离婚后,母亲又没有收留,无处可去的她在街上流浪没多久,便死了

十分凄惨

其实泰山府君也好奇,宋允之如何知道宋雁西的后世会这样厉害,居然让她回到了这里

们即便不是人,但也是现在也不晓得未来发生的一切,毕竟变数太多

“不错,如果不是让回来,压根就没发现,居然是”

宋雁西上一个疑惑都还没有完全解开,现在泰山府君又给她提出另外一个问题,使得她心中越发懵了,十分不解

泰山府君见她忽然沉默不言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忽然提道:“不是想知道和谢兰舟什么关系么?”

“嗯”宋雁西是挺想知道的

然后就听泰山府君说道:“是的妻子”

虽然早前猜到了一些,但是真听到的话,心中还是有些震撼的不过宋雁西关注的重点却不是她和谢兰舟怎么认识,又怎么成婚的反而问道:“上辈子死得有多惨?”臾央连亲弟弟都不放过,那自己肯定是受连罪了

这问题有些让泰山府君措手不及,“还以为想问们怎么认识的呢?”

不过还是先行给宋雁西解惑

要说惨也不算惨,毕竟比起谢兰舟只剩下那一缕残魂,她整个魂魄都是完好的

只是她当时为了帮谢兰舟一起封印地魔,也是元气大伤,谢兰舟将魂魄封印地魔之后,没多久她就死了

说到这里,泰山府君有些激动地看朝宋雁西

那眼神十分奇怪

看得宋雁西浑身不自在,“干什么?”

“下葬没多久,听说的墓就被盗了,但是里面没有的尸骨,大家都一致怀疑是没死,不过是金蝉脱壳了,然后让去地府查的生死薄,猜怎么着?”

宋雁西觉得,这泰山府君十分不靠谱,谢兰舟的那一缕残魂碎得不能再碎了,现在就在自己手里,最要紧的事情不是该去救么?

所以泰山府君应该抓住重点告诉自己一切重要信息,而不是在这里玩问答,问猜的游戏

“说重点”蹙了蹙眉头,算是表达一下自己没有同玩游戏的兴致

泰山府君觉得好生无趣,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怎么会喜欢这种无趣的女人?”然后才没好气地说道:“地府没有的名字,和臾央的那些儿女们一样,根本就查询不到生死”

这话让宋雁西有个十分不好的想法,“不会也是吧?”不可能,天道的儿女没自己这样倒霉

更何况如果是,臾央早就会阻止自己和谢兰舟在一起了

泰山府君也不傻,秒知道宋雁西想表达什么?连连摆手,“不要妄自菲薄,和们不一样,们是实打实的凡人,不像是人”

又觉得自己最后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些像是骂人,连忙改口道:“的意思是,不是凡人,不过也不是什么灵兽神仙转世,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好像臾央杀不了”

宋雁西就像是一个意外,天道的权力没有办法约束到她

她上一世死,是因为救谢兰舟,耗尽了心血而亡

这一世纯粹就是被宋太太给养坏了,所以被章家离婚后,没有办法自立,所以死得可怜

但是现在从后世回来的她,不但比从前更强,甚至性子都和第一世一样,无所畏惧,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往不好听地说,就是挺嚣张的一个人

“确定?”宋雁西想,如果真是泰山府君所言这样,臾央管不到自己的话,那自己在这世界,还真是无所畏惧了

忽然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那天剑心给自己看手相

然后说自己是天?

但是天就是臾央,所以剑心看错了,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剑心天赋不错,看错的机率很小

所以便朝泰山府君问,“新的天道在什么条件之下,才会将旧的天道取而代之?”

泰山府君压根不知道宋雁西问这个问题背后的本意是什么只是想到了自己所知晓的,“天道不仁,自然而然就会重现孕育出新的天道了,不然以为臾央为什么要逮着夫君不放?就是因为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公允,迟早会受到裁决,这样的话,谢兰舟就会代替”

所以费尽一切心机,也要将谢兰舟杀了

“但是……天道更换,必定是天崩地裂,们地下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凡人就比较危险,还有那些修为较浅的各种兽类灵类,可能都会因为无法承受天道崩裂而亡”所以即便大家不满当下的天道又如何?

那也得受着啊

不然大部分是要与一起共死了

宋雁西听到这话,分明就是天道亡,这天下也亡

但是新的天道重新出现,也会有另外一批人或是神灵一起滋生

俨然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了

泰山府君见宋雁西又不说话,低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道:“这也是谢兰舟为什么要舍生封印地魔,也不敢直接证明挑战臾央的缘故了”

因为臾央的生死,与这天下万物生灵是一起的

宋雁西不知道这个设定是怎么存在的,让她有些想要爆粗口不过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既然臾央管控不到自己,那她就去想办法将谢兰舟救活

恶心死臾央也行啊

泰山府君既然在最后关头使用瞒天过海之计将谢兰舟的残魂带走,必然是有办法的,便朝问,“如何救?”

“看要单纯地让醒来,还是想彻底地复活”泰山府君嘿嘿一笑,朝宋雁西问

然后得了宋雁西一个白眼,“觉得呢?”

泰山府君看了看她手里的开天剑,立马笑道:“那肯定是彻底地复活不过有些难,也要看机缘的,比如遇到来生井,轻轻松松一秒钟就让变得活蹦乱跳”

不过当下就臾央和谢兰舟之前这不死不休的状态,来生井出现的机率很小

更何况前一阵子她不是才出现过一次了么?下一次出现,还不知道是几百年或是上千年后呢!

于是这个几乎不用想了,所以提出另外几个方案

“去南疆,找女娲后人”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女娲后人也不轻易出手帮忙,就看宋雁西能不能打动人家了

而且找得到找不到,还两说呢

说不准已经不在了

所以泰山府君继续说下一个,“或者去琼华天宫,们琼华天宫有一件至宝,也可以让谢兰舟复活,不过这是人家的镇派宝贝,应该不会轻易拿出来的,而且也要花上百年的时间”

“那还是去南疆吧”琼华天宫和自己也算是有些恩怨,们应该不会愿意的

毕竟自己杀了垂兰的缘故,才让暗月道出她们是母女关系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对于琼华天宫名声也是受损了,而且秦家大难之际,们都可以坐视不理,又凭什么热心肠地帮自己呢?

所以几乎可以放弃这个办法

这时候听泰山府君又说道:“还有一个比较传统守旧的办法,就是去替做上千件好事情”

“然后就复活了?”宋雁西半信半疑地看着泰山府君,越看越觉得在糊弄自己,一点都不严谨,好似话本子里说的那样

“对啊,别不信,这个其实是最稳妥的毕竟谢兰舟也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的生命可以借助天地之气得到修复,只是看愿不愿意了,毕竟这一千件好事情,有点难”泰山府君其实最开始就想,要不自己找几个朋友,大家一起帮忙做吧

不点卯的时候,趁着臾央不曾留意的时候悄悄去做,兴许用个几千年什么的,能办成呢

唯一的缺点就是得防着臾央

反正去西南苗疆找女娲后人,觉得是最不靠谱的一件事情

但是宋雁西不用防着臾央啊!臾央又不能拿她如何

所以便劝着宋雁西,“要不就这样得了,西南苗疆是不建议去的”

“为何?”到西南苗疆找到女娲后人,她顶天给自己提要求,总不会超过一千件吧?怎么算都比泰山府君所说的去做一千件好事情要快

泰山府君一脸为难,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那什么,认识之前,跟着女娲后人有些纠葛”

这事儿,泰山府君敢说,谢兰舟肯定没跟宋雁西提过

不过就算是提了,现在宋雁西应该也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去了

去了少不得知道了,平白无故不高兴

“纠葛?爱恨纠葛?”宋雁西挑眉

泰山府君点头

又见宋雁西表情淡淡的,竟然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很是好奇,“怎么?还嫌不够?”

“只要能救活谢兰舟,她就算是现在和谢兰舟原地结婚,也能衷心送上祝福”她想要救谢兰舟,目的十分单纯,绝对不是因为离不开,不能眼睁睁看着死毕竟自己又不记得从前的那些感情经历了

现在的谢兰舟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自己的得力友军

宋雁西看不惯臾央的所作所为

所以想将谢兰舟救活,仅此而已

她觉得是这样的

泰山府君听到她这话,见她表情也不作假,忽然有些替谢兰舟难过起来,“果然,们女人都不靠谱,这才短短一千多年而已,就将忘记了,什么山盟海誓都抛之脑后,居然还要让跟别的女人结婚,就不怕知道了,心里难过么?”

会难过么?会难过的话跟着自己为什么不现身?最后都不让自己探寻到的存在所以谢兰舟压根没理会泰山府君

想着自己这来得也许久,该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了

泰山府君见她要走,正好自己去地府点卯的时间快到了,索性一起与她一起出去

这一次宋雁西出来,不是在南天门,而是直接在泰山脚下了

天空泛着鱼肚白,太阳微光已经从地平线缓缓照射出来

她刚回到房间,就见小塔挺着腰板坐在桌前,“等?”

小塔有些生气,“早该知道,姐姐怎么可能等到天亮呢?”居然不带她去

“等不及”宋雁西当时就想知道谢兰舟的残魂还在不在,哪里能睡得着?见小塔生气,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生气了,收拾一下,咱们去黔州”

“去黔州?”不回北平了么?小塔心中好奇,理论上也没什么收拾的,也就是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后连忙跑到宋雁西身边追问,“咱们去黔州干嘛?也不晓得有没有火车呢”

那边都是深山老林,人烟稀少,姐姐莫非要斩断红尘俗事,准备好好修炼了?

如果这是那样也好,自己也随着姐姐一起修炼,说不定真能悟得大道呢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原来是剑心

也起来了,已经让店家准备了早餐,吃完就上山去

不过现在宋雁西改了行程,先去城里,然后想办法坐车去黔州

剑心没有小塔那样大胆,去问宋雁西为什么不去泰山了,如今赶着车,远看着那巍峨的泰山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些遗憾

想着往后这天下太平了,自己一定要来登这五岳之首

小塔因为等宋雁西大半夜,所以这会儿在补觉

宋雁西也在休息,所以这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等到了济南的时候,两人才起来

剑心去火车站,果然没有去黔州的火车

倒是可以去邻近的省份,但现在也没有马上就要走的车,而且听说许多铁路都被炸毁了

所以便和宋雁西商议,“师父,要不咱乘船吧刚好听人说,青岛有一艘客船往南下走,咱们到广西下船,从那里进入黔州,怎么样?”

宋雁西想,这样也行,所以买了去青岛的火车票

不过火车下午五点半才走,所以宋雁西便带们俩到城里转一转,看一看这七十二泉

到了四点半左右,往火车站这边赶,正好遇到一群学生在街上被德人和扶桑人围着殴打

有几个拿着枪站在外围,将那十几个学生围在中间,任由其的德人和扶桑人欺凌

几个男学生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还中了枪伤

路过的老百姓不忍看到这一幕,有心上去帮忙,只是奈何那些枪杆子就对准着们

谁敢上前去,就直接一枪打死

这分明就是将那些个学生做猎物一般,女学生们的袄子已经被撕破,发鬓凌乱,这寒风凛冽里,一个个满脸绝望

她们如何也不能任由这帮畜生当街侮辱,所以几个女学生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齐齐要往那枪口上撞过去

眼神何等的决绝

外面的百姓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四下却充斥着那些扶桑人和德人张狂肆意的笑声

剑心看到这一幕,如何能忍得住,“师父?”朝宋雁西看去,得了宋雁西的应允,便飞快地冲了上去,一把夺下其中一个德人的枪,然后扣动扳机,朝一个扶桑人瞄准

这一声突兀的枪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不过是个小道士罢了

德人和扶桑人都不曾将放在眼里,老百姓们和被困的学生也对不抱任何希望

反而觉得会连累了,一个女学生朝劝道:“小道士,快走,不要管们”

剑心表情坚定,“不走”师父在的时候,也和师父夺过那些扶桑人手里的枪,更何况现在有新师父在,自己更无所畏惧了

“送死的”一个扶桑人看到小道士腰间挂着的桃木剑,以为是个武士,直接扔下枪,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来,小孩,挑战!”

其扶桑人见此,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剑心这个小个头不够那扶桑人一刀砍下来

剑心握着自己桃木剑,这明明是用来诛杀邪魔斩恶鬼的,不过眼前这些扶桑人,也不能算是人吧?

们如今的行径和恶鬼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举起剑,“风火雷电,诛!”

“哈哈”此举引来德人和扶桑人的肆意嘲笑

可是就在们的嘲笑声中,剑心手中的桃木剑将像是忽然生出两道锋利的剑刃一般,随着挥落的时候,砍在那个根本没有将放在眼里的扶桑人的手臂上

顿时一道鲜红血液从那人手臂上溅出,随后‘哐当’一声,那扶桑人的手臂竟然落了下来

被一把木剑斩断了

大家显然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即便是那个被斩断手臂的扶桑人也是如此,过了几秒钟才感觉到断臂处发出的剧烈疼痛,‘啊’的一大声叫起来

其扶桑人也才回悟火来,冲着剑心就开枪

剑心哪里能躲得过那么多枪口,不管是外面刚要为叫好的老百姓,还是里面被困住的学生,都觉得必然是没得救了

只怕这些枪能将打成一个筛子

可是事实总是出乎预料

枪开了,剑心却不见了

反而因为没有站在中间接子弹,那些子弹直接相互传入扶桑人和德人的胸腔中

谁也不知道剑心怎么躲开的

便是自己也懵了

只觉得那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有人拽了自己的脚一下,随后等反应过来,已经站在宋雁西身边了

不过很快就看到了小塔脚下的洞口

是小塔救了自己

“谢谢”心中也满是震撼,没想到小塔的速度如此之快

“客气什么,以后叫姐姐,罩着”小塔不以为然地笑道,一面朝宋雁西看去,“姐姐,再磨蹭下去,咱们赶不上火车了”

宋雁西点了点头,然后法阵开启

犹如那天的长春街一样

那些扶桑人,连带着德人,都在老百姓们的眼皮子底下忽然消失不见了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候,宋雁西一行人已经走远

“可惜时间不够,不然直接将们全都送走”小塔有些遗憾,心想要是这些侵略者们能聚集到一起就好了

剑心有些不解,师父明明可以开启阵法直接将那些扶桑人都送走的,当时为什么还允许自己上去?

自己好像是去添乱的,们肯定会发现小塔留下的那个地洞

忽然有些后悔

忍不住好奇,等上了火车就迫不及待地问,“师父,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看一副欲欲跃试的样子”宋雁西回答得也是直接,所以不想扫的兴致

但是小塔却道:“姐姐是测试有没有长进,而且不让去试试,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能一打十了要是姐姐不在,也这样冲上去的话,没准三月清明节,们就能给烧纸了”

剑心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了,但是看着那些侵略者如此欺辱自己的同胞,怎么能忍得住?

但小塔说得也对,实力不够,往后不可贸然行动了

不然没有师父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就没了

于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下次一定量力而为”

从济南到青岛得五个小时候的时间,宋雁西是打算继续休息的,所以便让小塔教剑心一些防身术,自己躺到铺上去

睡了一觉,发现才过去四个小时左右,便和女娲树问了些事情

等到了火车站,便直径拦了黄包车去往码头边上

运气还算好,买到了船票

而且再有两个小时,船就要起航了

她因在火车上休息好了,所以让小塔跟剑心先去船舱里等自己,她在码头边买些干粮

这是一艘从德人手里低价买回来的旧轮船,所以可想而知,上面的设备都不太好,而且客人几乎都是些打算逃难到广西和黔州的老百姓

如今全都挤在甲板上,可以在单独船舱里休息的上等票,反而没多少人买得起

所以宋雁西们来得晚,仍旧是买到了一等票

可是船上人太多,明显已经严重超载了,所以宋雁西猜想,这船上应该是不会给提供食物了

们自带的估计只够船上的水手

因此才起了准备干粮的念头

又买了些水果,想着也许到日照的时候会停一下,所以没准备太多

正往码头边走的时候,发现轮船居然已经离开港口了

她明明才去了没十几分钟而已

不是还有两个小时才启程么?

正当宋雁西着急之际,一个老头划着小渔船朝她靠近过来,“小姐,要退潮了,船只提前离开港口了,送过去吧”

宋雁西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看船的确停在海面没有走的意思,可能真在那里等还没上船的客人

于是便上了小船

只是等她脚踏上船的那一瞬间,便觉得哪里不对劲,四周的环境也都出了变化

忽如其来的海雾,一下就将前面的大轮船给遮住了

老头见她朝着轮船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微微一笑,“都这样,这海面的天气说不准,这大雾说来就来了”然后划着船,朝着大轮船的方向去

但是明明没有多远,宋雁西却觉得划了十五分钟左右,居然还没看到大轮船的踪影

“是谁?”她直接问道

老头一副不懂宋雁西这话什么意思,笑呵呵道:“就是一个老渔夫”

“这样的海雾,只会跟鲛人一起出现”她上船的时候就觉得船奇怪,那海雾忽然升起,她就确定遇着事儿了

不过想看着老头想做什么?才一直按兵不动,没想到居然将自己往深海方向带去

这样的话,一会儿自己怎么可能赶上轮船?

“不说的话,就走了”宋雁西口气坚决,态度也很坚定,缓缓站起身来,抬脚要就要往小船外面的海水面踩去

老头见此,着急起来,连忙开口求道:“想请小姐帮一个忙”

宋雁西就不懂了,有话直接说不行么?为什么非得故弄玄虚“认识?”

老头摇着头“不认识,可是昨晚有人告诉,今天会有像您这样漂亮的小姐来码头,说您可以帮到们”此前不敢确定,所以只能先将人往深海带去试探一下

没想到运气好,一下就遇到了,这位小姐就是们鲛人族要等的人

“谁告诉的?还有现在将带往深海去做什么?”自然不知道这老鲛人是好是坏,心存什么动机

还有那个所谓的好心人,又是谁?

宋雁西此刻满腹的疑问

因此带着几分防备之心

老鲛人已经确定了宋雁西的身份,也不瞒着宋雁西了,当即将帽子摘掉,苍老的脸颊上,耳朵瞬间变成了两片鱼鳍,“小姐只怕已经知道老朽的身份了吧?”

宋雁西颔首,“这雾气与们同出,不过胆子也着实大,听说现在仍旧抓鲛人炼珠,这样贸然到码头边,不怕遇到玄门中人将抓了去么?”更何况这老鲛人还有些年份了,的鲛珠必然不差

老鲛人叹着气,“老朽也没有办法啊!自打一千多年前那场天罚之后,们鲛人一族便十分虚弱,被困在那片小小的海域之中,但凡擅自离开,便会自爆而亡”

但是架不住不听劝的鲛人后辈,们如何也不相信这所谓的诅咒,怎么也要离开那片海域

然后就直接自爆在深海中,使得们鲛人一族的族人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衰弱

“那为何没事?”宋雁西倒不是觉得这老鲛人将自己骗出来,就是为了编个瞎话骗自己

只是她也不能全信对方,没准是臾央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却又不能对自己如何,所以用别的手段呢

这时候只见老鲛人身上拿出一块令牌,伸出那长满鳞片的手递给宋雁西,“这个令牌,是千年之前一位前辈所赠送的,老朽和祖辈们就是靠着这块牌子,在码头便等能救们鲛人族的有缘人”

宋雁西心想,下一句不会说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吧?不过这话并未说出口,因为宋雁西看到了那块令牌上写着的兰舟二字

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她下意识将这牌子握在掌心,一片模糊的回忆忽然从脑袋中凭空出现

她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女人,正坐在相思树下雕刻着什么

而相思树下不远处,有个人影在练剑

那不是谢兰舟么?

所以这是自己亲手雕刻,送给谢兰舟的?

但是转手送给了这老鲛人……

宋雁西说不上有多生气,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不过也担心老鲛人离了这牌子会自爆,所以看了一眼,便扔回去给,“那人还说什么?”

老鲛人见宋雁西态度松动,心中大喜,连忙说道:“说您能替们解除诅咒”但是这么多年,祖父和父亲都没遇到

直至昨晚,有人告诉,那人来了

宋雁西疑惑,自己能帮们接触诅咒?如果只是一个法阵还好办但如果不是呢?所以便问道:“们为何被困?”

老鲛人闻言,当即回忆道:“天罚是在太爷爷们那时候降下的,鲛人族被雷电驱赶到了现在所在的水域,然后就再也出不去了”除非不要命

但是环境狭小,使得们食物贫瘠,甚至还出过靠吃去世先辈们的尸体活下来的艰难时期

为此,不少年轻后辈受不住,执意要离开那片水域

可想而知,刚离开那片水域的范围之内,就瞬间变成血水,与海水融为一体

不过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大家前赴后继,都希望能出现奇迹

宋雁西觉得不对,如果臾央不打算留鲛人族,那当时就直接杀了们?为什么还要将们圈养在固定的地方?于是问道:“们所在的那片水域,有什么不同之处么?”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挑选了那么一个地方

老鲛人摇头,好像与其的水域没什么区别不过一定要说的话,其实也不能说没有

“们能力衰退,寿命也从以前的一千年减半成了五百”但这个老鲛人觉得可能是因为环境的缘故

被困在那样狭窄的地方,撇开食物不充裕就算了,还不能像是从前那样在大海里随意畅游自在

这样的环境里,哪里还能活上千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可以点开专栏看看,也许还有们喜欢的~~

今天发现一个问题,写着写着,恍惚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前几天才经历过,现在是第二遍了

不会是真的有平衡空间吧?天冷了,今天才把电脑搬到卧室,以前都是在客厅

真的奇奇怪怪!!

发生大无语实践,把这章更到隔壁的古穿去了···感谢在2021-08-2620:47:17~2021-08-2723:46: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ia40瓶;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的支持,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