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

第九十一章 遇见(三更)

第92章遇见(三更)

等李烬宵谈完事出去,屠璋璋仍在揽月阁外的门口蹲着

“怎么,还不死心?”

屠璋璋摇头,给跪了下来,“想为殿下做事,求殿下应允!”

“爱莫能助”

李烬霄转身即走,这方面不会滥发善心

身边的人必须知根知底,来路清晰

屠璋璋紧追不舍,“只想拿点工钱,好交上两个月后的科举费用”

“科举还要交钱?”李烬霄问

屠璋璋哀凉道:“十两银子,交了才能入考场……这对于们来说是要命的钱啊”

李烬宵微微沉思过后,道:“今年科举这笔费用包了,们只管去,不用给钱”

的视线从跪地的书生上挪开,停滞在街上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稀稀两两的人流中,那两道人影是多么显眼

看到李云临抱着席和被子,笑着躲闪,而天歌一个劲的要从手里抢东西

这番打闹的情形……

仿佛回到了当初的国子监中,们时不时会这样玩闹一番,天天硬塞别人一嘴狗粮

李云临遥遥的看到对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楚天歌伸手抱住了包着被子的大红包袱,却怎么也掰不开的手,没法把剩下的东西也夺过来

李云临轻声说道:“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吗?”

“嗯?”楚天歌意外的眯了下眼

李云临低头,靠近了她唇边,留有半指的距离清楚得很,从李烬宵那个角度看过来,两人就像是在亲吻一般

“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楚天歌心中咯了一下,猛地推开,“疯子”

她欲绕过李云临去买别的东西,李云临却示意她往后看

楚天歌侧过身,眸光凝滞了下,脸色突然有了活色,把怀中的大坨东西塞回了李云临怀中后,就几步欢快的向李烬宵跑了过去

李云临以为她至少会有点尴尬,居然就这么的……

开始懊悔自己刚刚怎么不拉着人走掉,居然还这么自讨苦吃

楚天歌跑到李烬宵面前,四目相对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李烬宵干巴巴的开口:“……这两天跟在一起?”

太子两天不上早朝,这个事早已议论纷纷,虽也猜测两人在一块儿,多少又觉得不太可能

可事实就是这样,们在一起买铺盖,还当街亲吻

楚天歌点头,又摇头

是在一块儿,又不是想象中的在一起

“这个事有点复杂先不提了有个事……”

她抚上了小腹,想说她确定了一件事,话未说出口脸先红了一片

“什么?”

“……发现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楚天歌说话声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那几个声低到几乎让人听不到

而还跪在地上被忽略的屠璋璋,沉浸在震撼这种,低着头憋了半天终于把话憋了出来

“五殿下竟愿为所有考生承担科举费用,草民谢过殿下!”

往年千余考生,每人十两,总共就是一万余两

多少人因这笔费用而被拒于考场之外,这十两若有人承担,估计考生就不止是千余人而已了

如此大声引来不少人侧目,李烬宵尴尬道:“起来吧,别嚷嚷了”

楚天歌一看,“屠璋璋?”

屠璋璋起身,鼻青脸肿的面容上意外的愣了下,“是?”

“们认识?”李烬宵也有些意外

“认识呀,”屠璋璋指了指刚刚走到楚天歌身边,一脸沮丧的李云临,“这小两口住在……住的地方,五殿下也认识们?”

李云临听到“小两口”这个词汇,格外舒爽,一脸的不悦烟消云散

楚天歌拧了下眉头,“什么小两口,不是,不要乱说”

“们怎么不是?都住一屋了,兄妹也不能这样吧?都要殉情了,还不是小两口呢!”屠璋璋道

楚天歌瞪大了眼睛,冲忍不住笑出声的李云临恨恨的瞪了一眼

直到李云临收敛了表情,她再转过来对李烬宵道:“真不是这样,这两天烦透了”

李烬宵毫不犹豫的说:“信”

毕竟她从不否认跟李云临的事,可这回却是在解释

“咱两吃个饭吧,有事跟商量”

“好”

就这样把另外两人当成了空气

李云临一阵心烦意乱,把东西都塞给了屠璋璋,“拿着,这是她买给们的带回去”

自己则上前拉住了天歌的手腕

“们的事还没有解决,跟有什么好谈的”

楚天歌看了眼被拉住的手腕,特地用了那只还缠着绷带的手

她快气疯了,“不是没有解决,是不肯解决那换个说法吧,已经娶妻娶妾了,还有了孩子,能不能别那么自私,妨碍去过正常的日子?”

李云临自知理亏,却不肯放手,“去过正常日子,那呢,不管死活了吗?”

张口就是要死要活的

楚天歌险些吐出血来,这又是料准了她没法放任寻死,逼着她不能离开

她一根根掰开了腕上的手,强硬的说:“难受是不是?曾经受的痛,不比现在少一分为什么就承受不了?”

李云临心中悔得肝肠寸断是啊,她就是这样过来的,她受的痛或许更多,可换到身上,受不了

没法眼睁睁的看她去跟李烬宵谈孩子的事,显而易见,下一步就是婚事了

这是她想要的,有夫,有子,正常的生活

可怎么能看她凤冠霞帔,嫁给了别的男子?从此与别人并肩而立,却不得不去喝这一杯喜酒

多少人都知道楚天歌是未过门的媳妇,却要变成弟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李云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五弟,送的礼物没有好好查收?”

李烬宵反应极快的明白说的是当街那封血书,笑道:“别妄想凭赵世焱拿捏住,于母后而言,只有的性命和前程是最重要的当然,没有母亲,是不会明白的”

李云临脸色一僵

母亲早亡,不会明白何为父兮生,母兮鞠,抚畜,顾复更不会明白,何为慈母之忧,挂肠悬胆

楚天歌愣了愣,看向李烬宵的目光复杂了些

“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