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奇妙的误会
正是之前在客栈中与茱萸交过手的那只恶鬼
黄鼠精赶紧解释道:“大人,们已经被那个灵者发现了,她把们赶了出来,不是们不替您继续办事,是她不让啊,若是们再替您办事,她肯定会杀了们的,请大人高抬贵手,放们走吧”
“是啊是啊,大人,们都替您做了那么多事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行行好,放了们吧”
那恶鬼拧着脸,声音嘶哑的咆哮道:“闭嘴,两个没用的废物,不过是个灵者而已,便将们吓成这般德行,没出息”
两只黄鼠精闻言,心中不免鄙夷道:您不怕您跑啥啊,要不是您打不过她先跑了,们至于被她赶出来吗?
心里如此想,脸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不敬的,大的那只黄鼠精道:“是是是,是们没出息,们确实是废物,不敢惹那灵者,大人就请放了们吧!”
那恶鬼冷哼一声,嗤道:“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怕什么!不过是个灵者罢了,等再吸食一些怨气,她便不再是的对手,们两个先给找具新鲜的狗尸来!”
两只黄鼠精一听,瞬间心如死灰,这意思是还不肯放过们呗
但们两个敢说什么呢?只能听命罢了,不听命就没命了
恨只恨们道行太浅,不是这恶鬼的对手,只希望若这恶鬼再去找那灵者麻烦之时,能被那灵者打个魂飞魄散才好
两只黄鼠精从那堆狗尸中挑了一具最新鲜的出来,那恶鬼伸出苍白枯瘦,指甲尖长的手,在空中画了个法印,召唤出自己的头,而后,镶嵌入那狗身之中,自己再附上去,最后对那两只黄鼠精道:“们继续去给找些精壮的狗来,明日夜晚带来这里”
说完,也不等那两只黄鼠精回复,旋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只黄鼠精跌坐在地上,觉得前路无光,妖生惨淡
却在这时,感觉身后似又有人影靠近,还以为是大人又回来了,二妖瞬间跳起身
刚回头,却觉脖子上一凉,还来不及反应,头与身体已经瞬间分家,睁大的瞳孔中,一把滴血月的冰冷长剑,缓缓收起
……
鳞元这一觉睡得真是久违的安稳,坐起身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嗤元坐在对面的桌旁,正在反复的擦着自己的剑
鳞元走过去坐在旁边,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口问道:“现在几时了,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也不叫?”
话落,喝了一口茶,仰头的时候,嗤元正好抬头
眼下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瞬间映入鳞元双眼
“噗!”见此,鳞元刚含进嘴里的一口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吞咽便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嗤元一脸,“咳咳,,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夜没睡?”
就算是没睡熟也不至于这样啊,除非是一夜都未合眼过,且还心绪不宁
嗤元淡漠的用擦剑的帕子将脸上的茶水擦去,冷漠的“嗯”了一声
鳞元重新喝了一口茶,神清气爽的道:“厉害啊,昨夜倒是困得很,一沾床就睡着了,对了,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嗤元:“……没事”
“唉,没事就好,兴许是因为知道有茱萸姑娘在,就算有妖邪之物来了也不足为惧,所以昨晚睡得十分踏实,好久都没睡得如此舒服了”说着还十分欠揍的伸了个懒腰
嗤元懒得与这心大的傻子多言,将剑放入剑鞘中,见外头天光大亮了,觉得鬼白日应该不会出来,便转身躺去了床上,“补会儿眠,剩下的事交给了”
鳞元意外道:“啊?这时候睡?咱们今日不得抓紧赶路吗?”
“不用,茱萸姑娘说今日不宜赶路”嗤元闭上了眼睛,一副疲惫不堪,没精神说话了的模样
“啊?还有这种说法?不过茱萸姑娘说的话定都是有她的道理的,那行,先睡吧,去看看公子”鳞元见那模样,也有眼力见,站起身便离开了
去了公子的房间门外,见门还关着,便敲了敲门,“公子,您起了吗?”
见里面半天班都没有声音传来,想着公子应是还睡着,又见其人都还没有起来,连个守夜的都没有,觉得离谱,便去挨个叫人
这一去叫才发现一个个都睡得跟昨夜一样死,叫们起来时,都还很懵
鳞元挠了挠头,心想:怪不得嗤元那家伙昨夜一夜未睡,搁那擦剑,原是昨夜只有一人守夜,想来定有些捣乱的家伙趁虚而入,脏了的剑了
如此想着,心中还不免有些愧疚,昨夜实在是睡得太死了,都没起来跟轮值,而嗤元也够兄弟,都没有叫自己起床
既然今日不赶路,那便让那家伙好好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把饭给端进房间里去
把人都叫起来以后,出去便见茱萸姑娘正好打开房间门出来,鳞元便跟她打招呼,“茱萸姑娘起了?”
“嗯”茱萸朝点了下头,而后才提醒道:“这客栈老板与伙计不在了,午膳和晚膳们得自己想想办法”
“不在了?”鳞元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不在了是几个意思?是有事离开了,还是……那种不在了?
但茱萸却没有跟解释太多,又丢下一句“出去转转,早饭前会回来”后,便离开了
鳞元双手抱胸,站在楼下思考了一会儿后,便下楼去转了一圈儿,见那老板和伙计果真都不见了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又发了一会儿呆,而后带了几个人准备出去买早膳
但们在外面转了一圈儿,都没在附近找到开张的酒楼以及小馆,觉得十分诡异,无功折返
看来今日的膳食,得靠们自己解决了
挑了几个会些厨艺的人去了后厨做饭,去了片刻后,却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