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莫德凯撒来袭
第491章莫德凯撒来袭
同样的故事，正在世界各地同时发生
在恕瑞玛，被解放的奴隶拿起了武器，与古老的飞升者并肩迎敌；
在德玛西亚，翻身的贫苦佃农，跟进步的王国骑士踏入了同一战壕；
在诺克萨斯，曾经被帝国强制投入战场的农奴与孤儿，又一次冲在了战争的最前线但这一次，们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
在艾欧尼亚，曾经的贱民在青鸟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发誓以生命捍卫迦娜、捍卫均衡、捍卫们来之不易的自由和平等
在祖安与皮尔特沃夫，参加过民兵训练的市民们几乎没有犹豫，便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集结
祖安城市中心，那座连接着整个符文之地的海克斯飞门枢纽，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数以吨计的海克斯宝石，正在不计成本地燃烧着魔力，释放着无穷能量那闪烁不止的绚烂魔法光芒，几乎将这一整片天空和大海照亮
无数身影从那光芒中走出，又从光芒中消失
们从万里之外而来，又义无反顾地去往万里之外
们是祖安人、皮城人、恕瑞玛人、德玛西亚人、诺克萨斯人、艾欧尼亚人、弗雷尔卓德人
们是，领风者
许久之后，比尔吉沃特外海
“这些领风者.”普朗克冷冷感叹：“可真够厉害的”
本想率残党直接攻入比尔吉沃特，在比港城区发动自杀式袭击，完成献祭
可没想到，们的海贼舰队才刚靠近比尔吉沃特外海，就径直撞见了眼前的这座“海上长城”
那是由无数艘军舰、渔船、游轮和商船组成的长城它们在风浪中起伏不止，却坚不可摧
作为比港的前任统治者，曾经的海贼王，普朗克当然清楚，要在比港动员出这么一支庞大的舰队，是多么艰难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领风者做到了，凭借自己的力量，凭借比尔吉沃特人的支持
“呵，输得倒是不冤”普朗克自嘲笑道
“老大，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看上去云淡风轻，马利克等人却是心急如焚
海面上无遮无挡们能看见领风者的舰队，领风者当然也已经发现了们
领风者有战舰无数，而们就只有破船几艘
这怎么打？
于是，马利克等人不顾上下尊卑，急冲冲地问道：“普朗克老大，们的袭击计划肯定是暴露了——领风者这一看就是提前知道们要来，才会出海拦截们啊！”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普朗克语气平静
当然不担心毕竟
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郁郁久居于人下？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奴颜媚骨、苟且偷生的胆小鬼
对无奈束缚于莫德凯撒的普朗克来说，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现在还没到计划中的共同献祭时间，想自杀都有些早了；们又被领风者以千百倍的绝对优势兵力，猝不及防地拦截在这里
的确是尽力了这时候死，不算送人头
“那们到底该怎么办？”普朗克已经在等死了，马利克等人却还在急切追问
不急也不行对面的领风者军舰可都已经调转方向，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们了
虽说们理论上不用怕死，死后据说还有“天堂”在等着们，可如果可以的话，们还是想尽量多当一会儿活人的
们还想着要打回比尔吉沃特，夺回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还想着让那些跟着领风者犯上作乱的比港人，跪在地上向们祈求原谅呢！
“现在连那些臭打鱼的，都敢在海上撵着们跑了！”马利克痛心疾首地说
要是这么早就去了冥界，们岂不是永远都出不了这口气了？
“冷静点，马利克”普朗克正准备再说些废话，让马利克等人安静下来然后再静静地等着领风者的炮弹砸过来，帮摆脱莫德凯撒的奴役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莫德凯撒大人？！”普朗克突然神情一怔，意识链接到了某个来自异界的伟大意志
两者的交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普朗克老大？”马利克等人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是莫德凯撒陛下么？”
“是的”普朗克点了点头
莫德凯撒刚刚将意识投射到了物质领域，通过那道埋藏在灵魂中的邪恶魔法，跨越位面与取得了联系
“说的没错，马利克”
“们的袭击计划，的确是暴露了”
莫德凯撒终于察觉到了这一点
本打算在这最后关头，最后一次联系麾下的众位神使，了解计划的最终推进情况
可这“电话”打到艾弥丝坦那里，却显示无人接听
于是莫德凯撒马上意识到，艾弥丝坦出事了，领风者可能已经注意到了的计划
“那莫德凯撒陛下，对们有什么指示？”马利克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命令们将计划时间统一提前，现在就开始献祭”普朗克冷冷说道
“现在？”海贼们愣了一愣
们还在海上，还没登陆比尔吉沃特呢
现在就开始献祭，哪来的这么多祭品？
普朗克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暗含怜悯的冰冷眼神，幽幽地注视着在场的众位海贼
“普、普朗克老大”马利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那股子杀回比尔吉沃特作威作福，将反抗者全都挂桅杆以雪耻泄恨的狂妄野心，顿时在死亡的恐惧中烟消云散
“祭、祭品.是们？”
“是的”普朗克平静点头：“虽然人少了些，但也够用了”
众海贼：“.”
们沉默良久，到底还是没敢对拥有莫德凯撒赐福的普朗克做些什么
到最后，马利克只能绝望询问：“普朗克老大，您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们死后，真的可以在冥界过上天堂般的日子么？”
“当然们是莫德凯撒陛下的伟业而死的，死后自然有天堂在等着们”普朗克眼底暗藏着一份怜悯，嘴里却在不假思索地说着违心话
这些海贼都是曾经的得力部下
但现在，也没有选择
莫德凯撒赐予那份力量，不是为了让对付领风者，而是为了让在关键时刻，也有足够的力量，保证完成献祭
于是，普朗克缓缓摊开双手，凝聚出一颗硕大无比的黑雾法球——
“死亡之女！”
这颗巨型法球呼啸着飞上天空，又如陨石般无情砸落
在领风者的炮弹落下之前，黑雾就已经吞噬了一切
“普、普朗克老大”海贼们甚至连一声完整的痛苦呼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黑雾中迅速地化作一具枯尸
们的血肉朽烂成了一片黑泥，又迅速风干成了尘埃
海量的灵魂从那累累白骨中脱离出来，在那无形的自然法则下，撕开了前往冥界的缝隙
莫德凯撒的邪恶魔法，让这些自然形成的位面缝隙被固定下来，又缓缓融合成了一条宽阔的位面通道
一道通往冥界的大门，就这样凭空在海上打开
那股不该存在于物质领域的邪恶死亡气息，很快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门扉背后浩浩荡荡地喷涌出来
海面上顿时弥漫起一片氤氲的黑雾，像是蚀魂夜的死灵之雾，但威力更加可怖
湛蓝的海水很快被污染成了渗人的灰黑色被夕阳染红的广阔天幕，也随着黑雾的蔓延渐渐变得一片灰黑
大海仿佛变成了冥界荒原，天海之间仿佛都没了别的颜色，只有黑雾漫漫、鬼火莹莹
而在这最后关头，普朗克才终于能说出一句道别：
“对不起了，马利克”
“对不起了，卡西奥佩娅”
同样的故事，正在世界各地同时发生
在恕瑞玛的乌泽里斯，伊莉丝释放出的幽灵蛛群，无情地撕碎了卡西奥佩娅，还有她带来的那几千名私兵和奴隶
那些做着复辟美梦的殖民地庄园主们，也随之化作了飞灰
在艾欧尼亚的衣蒲河港，厄加特犹如一台亡灵战车，冷漠地碾碎了那些追随自己而来的诺克萨斯贵族，还有们的家族私兵
在诺克萨斯的贝利西科，已经成为“真·亡灵战神”的赛恩，再一次让帝国贵族们回想起了这位队友杀手的恐怖
在德玛西亚的雄都和密银城外，那些为了对抗领风者而甘愿为莫德凯撒带路的德邦贵族，也终于如愿以偿地，为们幻象中的“救世主”带出了一条道路
只不过，代价是们的生命
在祖安和皮尔特沃夫的海上，则出现了和比尔吉沃特相似的景象
因为双城满大街都是迦娜女神的“青鸟摄像头”，所以莫德凯撒派来的神使根本无力渗透进去
们只能带着那些从诺克萨斯忽悠来的贵族老爷，伪装成过往商船，悄悄地接近双城外海，然后在尽可能靠近海岸的地方自献祭
一条又一条位面通道，在符文之地的各个角落贯通开来
这些不应存在于世的通道，都在莫德凯撒那邪恶魔法的操控之下，连接到了米特纳·拉琛，连接到了不朽堡垒外的冥界荒原
这片令人绝望的死亡荒原，突然多了十数道通往外界的门扉
物质领域的生命气息从门后喷涌而来，那久违的味道让莫德凯撒陶醉
“到来了，的君临！”莫德凯撒眼中鬼火涌动
站在不朽堡垒的高墙之上，向着眼前那无边无沿的亡灵之海挥动夜陨“去吧，卑贱的灵魂们——”
“为夺回生者的世界！为带去永恒！”
“是！”千万亡灵应声而动，
们在过去的这三个多月里，都一直像木头一样矗立在这儿
莫德凯撒看不上们这些弱小的游魂，也不给们别的命令，只是让们在这等待
于是这数以千万计的亡灵，就在那无尽荒原上站成了一片平静的海
而现在，这片平静已久的海洋终于起了波澜
这一动，就是排山倒海、天地变色
由无数游魂组成的死亡之海，在精锐的亡灵骑士们的率领之下，很快分化成十数道流向不同方向的滚滚洪流
洪流各自涌入那十几道通往凡世的位面通道，又奔流不息地涌向门扉另一侧的，那片生机勃勃、更加广阔的天地
“哈哈哈哈.”千年大计，一朝功成
莫德凯撒不禁发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
在这冥界叠了1000年的法强、攒了1000年的兵线，才终于功成出山，迈出这最后一步
的力量早已超越寻常的神明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了没有人！
莫德凯撒正这么放肆畅想
突然，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些亡灵的眼神
那些亡灵在的奴役和命令下，正一刻不停地涌向位面通道，向着物质领域进军
们只是莫德凯撒手中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可此时此刻，们却都在一边前进，一边冷冷地注视着们的“主人”
“们.”莫德凯撒愣了一愣：“在愤怒？”
这万千道愤怒而冰冷的眼神接连投来，乍一看还真有些骇人
但莫德凯撒却笑了：“哈哈哈哈.”
“有意思”最喜爱的，就是看到那些不愿屈服的灵魂被迫跪倒在自己面前，在的奴役之下永远地遭受折磨
这些受奴役的蝼蚁，竟然还知道表达愤怒
很好这就像巴掌大的小狗在冲着主人生气吠叫，只让人觉得有趣
就是要让这些亡灵返回凡世，无情践踏们曾经的家园们又能如何？
“一群蝼蚁而已”蝼蚁的愤怒，毫无意义
莫德凯撒没将这些亡灵的愤怒放在心里，哪怕们有上千万人
现在唯一在意的敌人，也就只有：
“迦娜”莫德凯撒的目光越过人潮，看向一扇门扉
那是通往祖安与皮尔特沃夫的位面通道，通道另一侧就是双城的外海
莫德凯撒知道，迦娜女神是信仰之神，而信仰之神的力量来源于信徒
那么，哪里的迦娜信徒最多、最密集，最方便“集中销毁”呢？
答案只有一个：
“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