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22
“付成梁不是什么好人,活该被骂”韩世承在手机上敲字
“离远一点”
看来韩世承没懂自己的意思了
凌煊没趣地松开手,韩世承却已经靠了过来
发现凌煊只穿了一件羊绒衫,韩世承把外套脱下来,给凌煊披上,然后把半抱在怀里,周围空间太小,凌煊没法挣扎,只有任韩世承抱着
阳台外很是热闹,小镇的开发公司为了庆祝开院仪式,特意准备了烟火秀,练习生和f们都挤到了一楼或是二楼的阳台上,等待着烟花绽放
方已鸣骂了一通,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房间里瞬间变得静寂,只隐隐听得见方已鸣拉长的呼吸
“砰——”
一颗金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无数流光从高空中坠落,点亮了整个小镇
凌煊看向阳台外
好像很多年都没看过烟花了
“还记得12岁那年的中秋吗,那天也有烟花,们也是躲在外公家二楼的窗台外面,那时候还胆小,缩在窗台外动都不敢动”
手机备忘录上出现韩世承的字
原来那都是12岁时的事了吗?
那段记忆已经被埋藏在了凌煊的心底,韩世承提起,才慢慢想起来
赵永宏善交际,逢年过节就会请人到家里做客,那年中秋是凌煊跟着父母回外公家的第五年,因为犯了错,赵永宏让保姆把关在了二楼的保姆房里,在被关进保姆房之前,凌煊还期待着那晚的烟花,下一秒钟,就被保姆带到了房间关起来
“好好反思,不准出去”
保姆对这个半途领回来的小少爷也没什么好脸色
保姆房里只有一扇小窗,凌煊踩着扒在窗口,希望能看到些烟花的边角,然而眼前却只有一片黑夜,的耳边传来了烟花轰隆的炸裂声以及孩子们的欢呼声
凌煊并不喜欢这些在赵家出现的同龄人,那些人同样也看不起,有韩世承在的时候,那些人还会施舍一般叫上,韩世承不在,凌煊和们连招呼都不会打,到了后来,则愈发相看两厌
听到们的欢呼声,凌煊觉得这烟花也没什么意思了,躺在保姆的床上,等着父母回来找,又或是保姆回来的时候,顺路把放出来
就在这时,听到了推门声
凌煊从床上坐起来,门被推开,韩世承在门口甩了甩钥匙:“不出来看烟花吗?”
“承哥!”
凌煊眼睛一亮,从床上坐起来
“快出来,小心被发现了”
凌煊满怀欣喜地穿上鞋,跟着韩世承跑出去
两人牵着手,从保姆房跑到二楼的楼梯口,韩世承打算带下去
“走,小霁也在楼下”
凌煊停住了脚步
“不下去了”
韩世承说:“为什么?”
凌煊说:“下面人多,会被外公发现的”
韩世承说:“二楼人也多,也会被发现的”
凌煊转过身:“那回保姆房好了”
转身想保姆房跑过去,韩世承追过来,拉住的手
“知道有个地方没人”
韩世承并没有一个人下楼,而是牵着凌煊绕了半圈,去了二楼的平台花园附近
两人在一个窗户口停下
韩世承打开窗户,撑着窗台爬到了窗户上
“外面是花台,现在没种花了,是看烟花的好地方,先下去,爬上来”
韩世承轻巧地跳到花台上,朝窗户里的凌煊招手:“跳过来”
窗台有些高,那时候的凌煊个子不高,看到窗户外漆黑的一片有些胆怯
“跳过来,接着”
听到外面的烟花声,凌煊心里一横,撑着窗台爬上去,就在爬上窗台的那一刻,才惊恐地发现,窗外的花台不过半米宽
“不行,这会摔下去的”
凌煊想爬回窗户里,坐在窗台上手脚却不听使唤,眼看着就要摔下去,韩世承眼疾手快,扣着凌煊的腰,把抱到了窗台外面
凌煊趴在韩世承的怀里惊魂甫定
“没事,有在”韩世承下巴抵在凌煊的额头上,“承哥保护”
凌煊窝在韩世承怀里看了一晚上的烟花
韩世承这句话就藏在了心里,直到十七岁那年,凌煊才知道,韩世承那根本不是保护,而是怜悯
“不记得了”
凌煊在手机上敲下四个字
“还有机会吗?”片刻的静寂后,方已鸣抽泣起来,“付成梁,告诉,还有机会吗?”
付成梁说:“交易没有第二次”
凌煊心里叹息一声,过了一会儿,听到了衣服摩挲的声音
“这样呢?不需要付钱的交易,还要吗?”
韩世承搂着凌煊的手臂突然一紧,凌煊瞬间反应过来,那是脱衣服的声音
有些无奈又紧张,如果不是因为外面是付成粱,大概会冲出去抓着方已鸣衣领把晃清醒
可是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付成粱并没有出声,凌煊尴尬地在手机上敲着
“怎么办?”
韩世承说:“等”
凌煊问:“付成梁能忍得住吗?”
韩世承说:“能不能忍得住不知道,快忍不住了”
凌煊差点没一巴掌呼在韩世承脸上
幸好付成梁发声了
“何必这样?”
凌煊又听到了衣服摩挲的声音,大概是付成梁帮方已鸣捡衣服,又或是方已鸣自己把衣服穿上了
门打开了一次,过了会儿又打开了一次,两个人应该都出去了
凌煊一把推开身上的韩世承
“起来”
凌煊把手机灯光打开,自己先站了起来,韩世承皱了皱眉,也从地上站起来
凌煊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韩世承:“还了,不需要”
韩世承没接
凌煊把衣服扔给韩世承,转身就打算离开
韩世承突然伸出手,把凌煊拦住了
“犯什么毛病”
凌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推开了韩世承拦住的手臂,就像门口跑去,韩世承却一把搂住了的腰,把摁在了隔断上
凌煊看到一双赤红的眼,瞬间汗毛倒竖
这是易感期!
心里直呼倒霉,为什么每次a的易感期都能被撞上,重生还没一年就见过了两次,而在重生之前和韩世承在一起时,一次都没有遇到过韩世承的易感期
易感期的a就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等级越高,攻击性越强,这是们的弱点,所以除了伴侣,通常不会让其人知道
而现在韩世承并没有标记的,也就是说,现在凌煊很有可能会被攻击或是标记
“,清醒一点……”
凌煊去摸口袋,今天并没有带人工信息素和抑制剂,唯一能求救的就是手机,凌煊刚把手机拿出来打算拨打求救电话,韩世承就重重捏住的手腕
凌煊痛苦地呜咽着,手机哐当掉在了地上,痛苦的反应似乎让韩世承唤回了一丝理智,趁着韩世承清明的那一刹那,凌煊从的桎梏下钻了出去,然后大声呼救着,向门外跑去
“有没有人!”
还没跑出几步,韩世承就追了上来
凌煊的手臂被抓着,额头重重重重撞在了一块展板上,展板倒了下去,凌煊也倒在了地上,韩世承扑倒在的身上,把的羊绒衫拉下来
冰凉又锋利的犬齿贴在了凌煊的腺体上
“韩世承,不会原谅”凌煊恨恨道,“绝对不会原谅,就算标记了,也会把标记洗了去”
犬齿刺入的动作停了下来
“走!”
凌煊的身上突然一松,接着,听到了皮肉绽开的声音,鲜血飞溅在的后背上
“离开这里!”
凌煊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惊慌失措地打开门,正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是?”
厉骁刚刚去巡逻了一圈,走到这里,刚好听到有人呼救,刚准备踹门进去,凌煊就跑了出来
怀里的人衣衫不整,身上还溅着点点鲜血,脸上有惊慌还有痛楚
“怎么了?”
“里面有a易感期到了”凌煊痛苦地抓着厉骁的手臂,“,也需要人工信息素”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父母”
凌煊是在医院里醒来的
睁开眼睛时,全身上下宛如被车子碾过,连睁眼的动作都无比痛苦
“醒了?”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语气是熟悉的淡漠,凌煊想看看是谁,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不舒服就不要逞强”
那人在病床边坐下,凌煊这才看清是谁,心里顿时凉了
“俞总监”
“嗯”俞贺宁拿过柜子边的水,“喝水吗?”
“不,不用了”
俞贺宁拿起水杯晃了晃:“确定?”
凌煊苦笑:“现在也喝不了”
“喝不了不会想办法吗?”
俞贺宁把水杯放下来,扶着凌煊的肩膀摇起病床,又拿了个枕头垫在了的腰下,然后把水杯递到凌煊唇边
“可以自己喝吗?”
凌煊说:“可以”
努力地靠近喂到自己唇边的杯沿,可惜水还是顺着的下巴流进了的病号服里
俞贺宁的目光顺着水流向下,落在了衣领处一块暧昧的红痕上
“算了,喂”
俞贺宁抽出纸巾替凌煊擦掉下巴上的水,找出棉签沾了水,伸进凌煊的嘴唇里
凌煊伸出舌尖,舔了舔沾满水的棉花棒
俞贺宁的心莫名有些烦躁:“别舔”
凌煊一愣
看向俞贺宁,眼里有些心虚
“不是说——算了”俞贺宁站起来,按住病床上方的按钮
护士很快进来了:“有什么事吗?”
俞贺宁说:“病人想喝水,能不能帮忙喂一下?”
护士说:“等等,去给叫个护工”
过了会儿,一位护工阿姨拿着习惯走进来,医生也拿着诊疗单走进来
“不按时注射人工信息素,这下好了吧,当初分化的苦又要承受一次,们这些腺体发育不行的,怎么都不听劝呢,腺体越不行的,分化痛就越痛,像这种算得上是重残的,分化的痛苦可是仅仅次于洗标记——”
“说完了吗?”
俞贺宁冷冷地看向医生,医生抬头看见冰冷的眼神,连忙把话收了回去
“家属签个字吧”
俞贺宁接过诊疗单,签上自己的字
“这两天休息一下,然后家属领回去,到公立大医院看看,听说有研究,高等级的ega结合,可以促进腺体再次发育”
看了眼俞贺宁
“年轻人谈恋爱不要太矜持,该早点标记就标记,好好大家好——”
“说完没有??”
医生连忙噤声:“说完了说完了”
结果俞贺宁递来的诊疗单,把笔插进胸前的口袋里出了门
“有个帅哥男朋友,还是高等级的a,怎么就不好好用呢,真是暴殄天物”
医生刚一走出门,就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大帅哥站在门口,正是任博司
这个帅哥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医生也见怪不怪不怪了,们这家私人医院,是A市私密性最好的私人医院,很多名人家属在这里疗养
医生警惕,特意问了一句:“是哪位?”
任博司掏出出入卡:“是凌煊的家属”
医生看了一眼病房大门:“家属?”
任博司说:“很亲近的家属”
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诊疗单上俞贺宁的签名,心想,难道这个有两个男朋友?所以才没被标记?
心里狐疑,指了指身后的病房:“凌煊和另外一个家属也在里面”
任博司说:“谢了”
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门里传来应门声,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除了俞贺宁和凌煊之外,还有一个护工,正在喂水
凌煊看到任博司,挣扎着要坐起来,任博司连忙走过去
“别了,就过来看看”
又看向身边的俞贺宁:“辛苦俞总监大晚上从海城赶过来”
俞贺宁说:“不辛苦,凌煊是恒星娱乐的艺人,这是的工作,倒是不知道是用什么理由说服杂志社推迟拍摄过来探望凌煊的?”
任博司笑道:“是导师,不能过来看看吗?”
这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凌煊本来就有些糊涂,听到就更糊涂了
“那个,俞总监,任老师,现在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任博司替把被子盖好:“今天是2月现在在A市一家私人医院里,放心,这里隐秘性很好,不会有人知道生病进医院了,的其同学也不知道”
2月29日,也就是开院仪式的第二天了?
凌煊这才慢慢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昨晚想找个地方给赵平平发信息问注射人工信息素的事情,结果遇到了方已鸣和付成梁,再然后遇到了韩世承,韩世承易感期发了,自己因为长期不注射人工信息素,然后昏倒了
接着就是在这里,被公司高层知道了自己是个活不过35岁的重度腺体缺陷者,瞒着自己的病情和公司签了
凌煊想起合同上的违约金,眼神晦暗下来
也难怪俞贺宁会半夜过来,隐瞒这样重大事由的艺人,自己应该是恒星娱乐成立以来的第一个
“俞总监,父母知道进医院了吗?”
“不知道,节目组说在晕倒之前不希望告诉父母,于是就通知了公司”俞贺宁顿了顿,“本来想着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告诉的父母,后来医院这边来了消息,说是因为长期未注射人工信息素导致的晕厥,问题不太大,所以也就遵照的意思了”
俞贺宁扬起放在柜子上的诊疗单副本:“来了才知道,问题原来也不小,连的经纪人都不知道”
“俞总监!”
任博司喝断了
站起来
“出去聊聊”
任博司和俞贺宁两人走出去
凌煊叹了口气
护工小声说:“别担心,那位俞总监,也就是嘴上严厉点,昨晚可着急了,一直在问有没有办法治好,大半夜还给自己认识的医生打电话”
“是吗?”
凌煊勉强着活动脖子,然后又问:“昨晚只有一个人被送过来吗?”
护工说:“来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也在这里,但是是在更高级的病房”
凌煊问:“怎么样?”
护工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半夜父母赶过来了,看起来没什么事”
凌煊说:“那就好”
看了一眼门外,开始担心起自己那份有着天价赔偿金的经纪约
就在病房的门外,俞贺宁和任博司两人正在进行一场并不愉快的对话
任博司问:“是崔董让过来处理凌煊的合约的?”
俞贺宁说:“崔董目前还不知道,这件小事也没必要知道,处理就行”
“小事?”任博司有些怒了,“觉得是小事,对,没错,七八位数的赔偿金,也不过就是俞总监半年的分红而已,但知道对凌煊而言是什么吗?是的事业,的将来,应该知道,凌煊这样腺体重度发育不良的多么受歧视,公司和解约,让赔偿违约金,就是堵死了在娱乐圈的路,更何况,也赔不起这么多钱”
俞贺宁问:“所以,打算替付这笔钱吗?”
任博司说:“如果执意要这样做,会为凌煊请最好的律师,如果败诉了,钱替付”
俞贺宁说:“任博司,什么时候才能不意气用事?合同是这么签的,凌煊主观上确实隐瞒了的病情,就是过错人,合约在这里,没有例外”
任博司冷笑:“的师兄付成梁是个利益至上的野心家,比更可怕,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权力机器”
俞贺宁不想再说下去:“既然对付成梁和的意见这么大,就不要接付成梁赞助的真人秀”
打算拉开门进去,任博司突然揪住的衣领把按在了门上
俞贺宁说:“怎么,要动手?”
任博司说:“如果揍一顿,能让从恒星娱乐滚出去,早就动手了”
俞贺宁说:“那还真是对不起了,肯定比早走”
推开任博司:“收起的慈善家嘴脸,怎么处理比有经验,但是现在,请回去接受采访,不想杂志社找到这里来”
任博司问:“要怎么处理?”
俞贺宁没说话,推开门走了进去,任博司也跟着走进去
凌煊已经能坐起来了,担心着自己的合约问题,有些担忧地看向俞贺宁
俞贺宁走到衣架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合约放到凌煊面前
“一份是当初和公司签的合约,一份是新的合约”
凌煊苦笑:“是违约金的事情吗?”
俞贺宁说:“违约的事情就不多说了,等待医院出具正式的诊断证明,交给法务部——”
“俞贺宁!”
任博司忍不住又打断了
俞贺宁看了任博司一眼,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愿意签下这份新合约,这份旧合约就作废”
凌煊打开新合约,这份新合约比旧合约要厚得多,看起来也不像是当初公司签下们这些新人的模板,而是针对的一系列新合约
新合约中要求凌煊在爱豆学院里进入出道位等义务,但是同时,也明确了公司诸如为凌煊开设工作室,接洽商务的责任,另外,这份合约里还特别指出,将在合约期里的20年,尽全力为凌煊治疗顽疾,并为凌煊承担所有治病的费用
凌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向俞贺宁:“这合约没写错吗?”
俞贺宁说:“没有,这是公司今早上会后通过的合约,能为公司带来的利益,远远超过了那笔违约金,恒星娱乐不是血汗工厂,们寻求的是双赢”
看了一眼身边震惊的任博司,又看向了凌煊
“很欣赏,值得为赌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俞总监露个脸感谢在2021-01-0723:49:22~2021-01-0823:55:07期间为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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