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合算’的交易
“不好意思，拒绝”
说真的，对于虫魔术以及那些魔术系统，凌易真是半分兴趣都没有不是因为下意识对污秽不堪的东西产生排斥，而是单纯的看不上
这样的魔术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讲是真正的魔术，但只要是魔术，不仅效果有所局限，而且到了其世界也就用不了了
从魔术的原理上说，每个魔术的行使过程必须遵从早制定好的魔术基盘的规则，然后输出魔力，咏唱咒文，方才令魔术完成
凌易是不知道其世界、现实世界有没有所谓的魔术基盘，总之已经获得了要比现代魔术更加方便的‘魔术系统’
魔力、咒文、契约，在三者同时存在的情况下，凌易可以任意使用螺湮城教本上面所记载的术式当然，考虑到魔力量以及一些使用条件，还是得经过认真衡量决定是否使用
“今天来不是为了聊天，而是为了交易，这应该清楚吧无意义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想要圣杯的话，先听听的交易内容如何？”凌易双手交叉撑住下巴，淡淡的说着
“洗耳恭听”似乎早有预料，间桐脏砚看上去不怎么失望
“交易内容很简单，把间桐樱交给，就帮夺下圣杯，这样一来也不需要指望间桐樱在下一届的圣杯战争中赢取胜利”
干脆利落，这便是凌易现在的态度
事实上没有太多时间和这个老家伙聊天，最好尽快达成目的，然后迅速开始下一步计划，不然只能牺牲一个令咒，先搞定眼下的事，下一步计划得暂时搁浅了
这种计划必须要尽快完成，一旦暴露的话，在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对自己太不利了
间桐脏砚一时间不作声了，是在思考吗？还是惊讶凌易的提议？
这些凌易都不为所知，只知道不管间桐脏砚答不答应，都必须把间桐樱掌握在手里，为此哪怕毁灭了间桐家也无所谓
过了一会，间桐脏砚沉声道：“老朽无法肯定说的是不是真的，何况这一届的从者可不是一般的敌人，以一人之力想夺得圣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间桐樱是间桐家下一任继承者，老朽也准备让她参加下一届的圣杯战争，万一要是输了，那老朽岂不是毫无好处？”
不知道是不是被圣杯诱惑了，间桐脏砚并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样说来，只要解决了这些顾虑，就能达成目标
但是，凌易可不打算这么做
“这样啊――”凌易脸上浮现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旋即当着间桐脏砚的面抬起左手，将手背的一面朝向
“以令咒之令――”
黑暗的书房里，血红的虚幻之光愈发闪耀
“！”
“...”
“等等！”
未等凌易说出最后一个行动词，间桐脏砚立刻意识想做什么，连忙打断道
“哦？改变主意了吗？”
凌易挑了挑眉头
虽然看不清间桐脏砚的表情，不过凌易猜的出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是想威胁老朽吗？”
间桐脏砚的声音仿佛冻结一般，低沉得令人心寒
但是凌易完全视若无睹，冷淡的说道：“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只提醒一句，对于令咒可不放在心上，想阻止就得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果有这个决心，大可一试，会告诉成功和失败的比率是多么的不平衡”
“桀桀，别这么紧张老朽并未明确拒绝，能告诉老朽为何一定要樱吗？”
间桐脏砚的态度突然转变为友好，问起了不相关的问题
一时间，紧张的气氛有了一丝解冻
“军事机密，况且也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计划透露给其人的打算吧”
凌易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多问了，但是这个交易，老朽要求自强制证文的约束，这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可以”凌易沉吟了一会，答应了下来
自强制证文是在魔术界流行的契约之一，因为是灵魂层面上的约束契约，所以签订契约的双方完全不用担心对方失约，甚至可以伴随魔术刻印延续到后代
几分钟后，间桐脏砚写好了契约文书，并且交予凌易审阅
在系统的帮助下，凌易确定了内容并无欺诈姓的陷阱
约束内容大意是这样的：间桐脏砚将间桐樱的人身自由权完全移交给凌易，而凌易则保证夺取圣杯给予，如果某一方违背契约，将遭受严重反噬，彻底失去魔术师的身份，沦为行尸走肉
但是还有些不足，凌易又让间桐脏砚加上两条新规定
其一：间桐家不得插手圣杯战争，所具有的从者使役权移交于凌易
其二：圣杯战争期间，凌易不得对间桐家造成任何侵害，并且在间桐家遭到敌人侵害时，必须无条件援护
对于这两个新条件，间桐脏砚本想拒绝但是仔细想想，这次圣杯战争本来就只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碰运气心态，才让间桐雁夜召唤参战
魔术资质低下的间桐雁夜连控制都困难，更别提夺取圣杯了
以一个无法控制的从者为代价，增加凌易的战力，使得夺取圣杯更有把握
同时还可以淡出人视线，躲在暗中谋划
这非常符合间桐脏砚的行为风格
嗯，没有问题
在双方手上交换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契约文书顺利完成，从现在开始凌易和间桐家就是盟友关系，双方必须履行契约条件
凌易在书房等了不到五分钟，间桐脏砚就领着一个紫发少女走了进来
说是少女有点不妥，年龄还太小，应该不超过十岁
和发色相符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显得十分文静尽管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大多都很可爱，但是像她这样宛如洋娃娃般的人偶少女，却没有多少
略显不足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吧
死气沉沉，充满了对世界的麻木、漠然
看上去真的仿若没有灵魂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