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扶着白净径直朝小院正房走去
打开灯,正房内的情形便出现在了张扬的眼中
房间的面积不大,里面的家具也不多,但却被收拾得很干净整齐
张扬扶着白净想将她放到床上,却被她一下子给搂着脖子压到了床上
白净呼出的酒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馨香,被这股气息呼在脸上,张扬既有些慌乱又有些兴奋
这突如其来的软肋,挑战着张扬的底线
“白处长,喝多了!”
漫长的几秒钟后,张扬推开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白净,慌乱地起身
白净这时候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她自顾自的脱掉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粉色的紧身保暖衣
白净以一个贵妃躺的姿势,慵懒地躺在床上,其丰腴性感的身材显露无疑
这香艳的一幕看得张扬直咽口水
白净俏脸通红,她带着些许生气的口吻朝张扬开口道:“小扬,就这么看不上?”
张扬赶紧摇头:“不……不是!”
白净妩媚一笑饶有兴趣道:“那是为什么?”
张扬严肃道:“结婚了!”
白净诱惑道:“结婚怎么了?又不是要嫁给,放心小扬,不会影响家庭的”
白净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
随着一阵混合着雪花膏香味的酒气袭来,白净主动撞进张扬的怀里
这股特殊的味道让张扬不由得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两座大山撞击
白净纤细如葱的手指在张扬身上游动,她用魅惑的声音,风情万种的朝张扬开口道:“小扬,的本钱可真足啊!”
强大的刺激让张扬浑身僵硬发热,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燃起来了
白净这主动投怀送抱的极品美色让张扬的情难自制,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张扬也没有丧失最后的理智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扬可不相信今天的一切都是偶然,用最后的理智推开白净,张扬头也不回地就想从这间屋子离开
但就在张扬即将踏出房间门时,白净忽然用极度平静的声音朝张扬开口道:“走吧,走了晋升科长的任命明天就会作废”
见张扬停下了脚步,白净继续开口:“小扬,李怀德用人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为了保证自己重用提拔的人听话,不出卖,李怀德会让的心腹都有把柄握在手中
小扬,今天李怀德给金条,拒绝了
这要是再拒绝了这个为准备的色,那让李怀德如何敢重用这个不贪财不好色的人?
毕竟李怀德的屁股可不干净,可不想有一天被手下人举报,只有和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才敢真正的重用”
白净的话让张扬心头一沉,此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当中
自古以来官场就是个巨大的染缸,人只要进入其中,迟早会被染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张扬此时算是才刚刚把脚伸入了染缸中,还有走出来的机会,一旦等整个身子都淹没进去,那就再也没有走出来的机会
可作为一个男人,有几人不想掌权?不想当官?不想当大官!
这一刻张扬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坚守了底线而高兴,还是应该为失去了升官机缘而伤心
见张扬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白净忽然重新穿上了脱掉的外衣,她和张扬正色道:“小扬,想跟做一个交易不知道行不行?”
张扬不置可否:“白处长说”
白净眼神真挚道:“小扬,跟李怀德一起试探过这么多人,还是第一个扛住了钱和色这两道诱惑的人
小扬,可以帮骗李怀德,但得欠一个人情”
张扬此时也不知道白净说的是真是假,回想起刚刚白净对自己的好感度只有40,张扬又重新探查起了白净对自己的好感度
张扬没想到的是,短短几个小时,白净对自己的好感度就从40变成了
从好感度的变化来推断,白净应该没有骗自己
于是张扬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离开白家前,白净朝张扬告诫道:“小扬,既然想往上爬,就不可能洁白无瑕,就算是不同流合污,也必须和光同尘
如果不能接受这一点的话,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技术员吧”
张扬心事重重地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可一进家门,张扬就变成了一副高兴的样子
李钰见张扬回来,她立马开心地迎了上来:“扬哥,今天喝了很多酒吧,给煮了醒酒汤在锅里热着呢,等着,这就去给端”
等张扬坐在凳子上喝醒酒汤时,李钰又拿出脚盆和保温瓶兑起了热水
感觉水温合适后,李钰才端着脚盆来到了张扬身前蹲下,毫不嫌弃地开始给张扬洗脚
李钰柔软的小手仔细在张扬的脚上揉捏,细心地帮清洗着每一处皮肤
李钰的温柔让张扬原本有些烦躁的心,快速平静了下来,同时也让下定了心中的决心
社会的本质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自己要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就必须去争
否则别的不说,就拿李钰办事员的位置来说,如果不是自己对李怀德有用,让帮忙出手,李钰能进入轧钢厂当办事员?
虽然自己老老实实当个维修工也能养活一家人,但谁不希望能过上更体面的生活呢?
更何况再过几年大风就要刮起来了,大风期间要是没有一个稳当的靠山,谁又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平稳渡过呢?
李怀德是将来的轧钢厂委员会主任,在十年大风期间可谓是呼风唤雨
自己要是得罪了,那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没人喜欢当狗,但活在这个世上,又有几人真的能不当狗呢?
李怀德还不是那些大领导的狗,而那些大领导难道又不是那些更大领导的狗吗?
想通这一切后,张扬终于对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坚定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