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甜度刚刚好

还不想做外婆

而舒钧言也不好解释,只得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立在一旁,四十五度角望天,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不该回避

纪亦安急得上蹿下跳的,莫欣然很不耐烦地按住她,就跟如来佛祖按住孙悟空一样简单,话里话外嫌弃得很,“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先让老娘把话说完!”

好吧,太后发话了,那们这些小的只能乖乖地洗耳恭听

莫欣然视线从纪亦安身上转到舒钧言身上,又转回来纪亦安身上

直把纪亦安看得心底直发虚,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们都成年人了,有些话就不多说了,反正,纪小咪给听好、记好了,们做过什么不管,但是,要注意做好安全措施,知道吗?”

大家都是过来人了

她家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她不相信舒钧言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跟柳下惠一样,能够坐怀不乱

舒钧言:“……”

纪亦安面红耳赤:“?”

妈,跟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

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纪廷岳在一旁突然听到这番言论,欲言又止,只不过老婆说话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插话的余地

有什么想说的话,现在都得忍着

“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当外婆!”

说完后,莫欣然一脸傲娇地率先往外走去

纪亦安+舒钧言:“……”

中秋节当天

由纪廷岳和莫欣然掌厨,纪亦安与舒钧言打下手,四人齐心协力做好了一桌中秋大餐

螃蟹是今天大餐的主角

吃蟹怎么能不配酒呢?

纪亦安之前一直好奇酒是什么滋味,不过一直被家人限制着不让喝

今天是大过节的,而且喝的是酒精度数并不高的桂花酿,莫欣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她跟着喝一些

而舒钧言与纪廷岳都是那种,只要小姑娘喜欢,们就不会过多干涉的人

结果,们就这么一错眼,就没有注意到,有个小酒鬼,趁们吃饭聊天的时候,悄悄地偷酒喝

没有喝过酒的纪亦安,第一次喝到甜甜的桂花酿,觉得这酒就跟糖水差不多呀

甜甜的,没有什么酒精味,口感绵柔,而且还带着股桂花的清香

纪亦安喝的时候,还暗中偷瞄了几眼聊天的众人,发现们顾着聊天,都没有怎么关注她

于是就自己一个人边吃边喝,好不快活

然后,一不小心,她就喝多了

等舒钧言顺手夹菜给小姑娘时,没有看到她动筷,扭头一看,才发现小姑娘早已醉倒在桌上了

顿时哭笑不得

这个小酒鬼,真是把这桂花酿当饮料喝啊,居然自己一个人,就悄悄地喝完了一瓶桂花酿

桂花酿虽然喝起来没有多少酒味,就跟糖水一样,但毕竟是酒,后劲还是很强的

就算是会喝酒的人,喝完这一瓶桂花酿也会有点醉意,况且小姑娘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人

莫欣然其实早就发现了纪亦安的小动作了,这丫头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不用说话,撅屁股莫欣然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但是莫欣然却不动声色,就看舒钧言是怎么应对

舒钧言让们继续吃饭,自己却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出来

然后让小姑娘靠在自己的身上,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干净小姑娘脸上的酒渍,再一根根擦拭干净小姑娘沾上菜汁的手指

的动作细致又温柔,不同于莫欣然的满意,纪廷岳看得一阵眼热又肉疼——

的小宝贝哎!

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

以后就由别的男人代替这个爸爸去照顾她了

舒钧言将纪亦安抱回房间安置好,出到客厅时,看到莫欣然已经将外面的餐桌收拾干净了,正在厨房里清洗

正要进去厨房帮忙,却看到纪廷岳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招呼过去,显然是有话想要和说

舒钧言走到纪廷岳面前坐下,抬手拿起茶壶,给纪廷岳半空了的茶杯斟到八分满,“纪叔”

纪廷岳喝了一口面前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照顾安安这个丫头,很辛苦吧?”

舒钧言:“……还好”

什么叫还好?

难道不应该说,这是应该的吗?

纪廷岳给气得拿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有些茶汤都溅到了的手上,好在茶已经泡了有一会儿了,不是滚烫的热茶,倒是没有把烫伤

半晌后,纪廷岳才劝说成功自己不要跟这些小年轻生气,继续絮絮叨叨地说道:“钧言,叔跟说一句交底的话,要好好对待安安,如果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一定打断的腿”

舒钧言点点头,“嗯”了一声

纪廷岳又说:“知道,和她妈妈为什么一直不太放心把安安交给的原因吗?”

舒钧言不发表意见,继续给斟茶,语气还算谦逊:“您说”

纪廷岳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尔后不无惆怅地说道:“和安安的差距太大了”

“她还是个小姑娘,年纪小不太懂事,经常会惹出一些麻烦事来,就好比这次网络暴力事件一样,还得麻烦帮忙处理而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人长得帅,事业也干得不错,现在还能宽容她,呵护她,可是以后遇到的事情和诱惑多了,有了别的女人对比后,对她烦了,厌了呢?”

纪廷岳担心了全天下的父亲都会担心的问题,舒钧言可以理解,但是却不太认同

只不过自知,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有作秀的嫌疑,沉默了良久,这才语气沉沉地回答道:“不会的”

舒钧言思考了这么久,才得出这么一个言简意赅的结论,纪廷岳也谈不上失望

承诺是做出来的,不是靠说的

如果以后做不到,辜负了的小宝贝,就直接打断这兔崽子的腿就行了

老舒应该也不会阻拦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纪廷岳有些沉郁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别怪莫姨她一直都在设题考察,等以后生了女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