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貌系统

第三百章纨绔王爷不容易

李琰仰天长叹道:“岁月本就无情,生命也无所谓长短,只要活得开心就好若是真心快乐,就算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刻也是值得欣慰的如果不快乐,就算长命百岁,又未尝不是一种痛苦折磨”

傅文黯然道:“卑职曾在娘的灵前起誓,此生愿为牛马,以报将军恩德,望将军成全!”

李琰凝注着傅文,很久很久,淡淡问道:“当真不走?”

傅文霍然抬头,坚定回视着李琰,一字字道:“卑职决心已定!”

李琰又问:“不后悔?”

傅文坚定又道:“绝不后悔!”

李琰眼中波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叹道:“有的坚持,有的坚持,世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也罢!不勉强,老天总算待不薄”

李琰扶起傅文,吩咐将另一个坑填好土又竖了碑静静立了好一会,突然转头望向们这边,朗声道:“兄台隐在树后多时,何不现身一叙?”

闻声一慌,忙侧身闪到树后藏起侯承远淡淡瞥了一眼,知道不愿见李琰,遂独自转了出去,道:“想要瞒过的耳目还真是不易”

静了半晌,闻得李琰道:“虽察觉有人,却未曾料到会是侯兄以侯兄的武艺,气息不该如此沉重,莫非…………树后另有其人!”

李琰语声未歇,风中已传来衣袂迎风翻飞的声音,一道修长的白影轻灵地掠过树梢落在的面前,落地的同时,手指制住了咽喉的人迎穴,感觉咽喉两侧麻了一瞬,眩晕感直顶脑门,若非扶靠着大树,早已倒了下去

李琰看清是,当场愣住,本已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白得骇人,额头汗出如浆

侯承远面色立沉,侧身一个疾步,猛然挥开的手,扶住,怒对李琰道:“疯了!一出手就是咽喉要穴,想要了芸儿的命不成!”

李琰脸色惨变,急向后跃出一步,断断续续咳了几声,嘎然道:“……为何在此?”

脑中昏昏沉沉,全身酥软无力,只能勉强站稳,喉咙里就像是被硬物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侯承远忿忿道:“这傻丫头一路尾随来此,还不是因为…………”

忙扶着侯承远的手臂轻摇了摇,打断了,又缓了半晌,待眩晕感稍减,使尽剩余的力气硬生从喉咙里逼出了几个字:“扶……回去”

侯承远恨瞥了眼李琰,甩下一个冷哼,扶着慢步离开

行了几步,忽又顿住步子,头未回,沉声道:“李琰,芸儿是个重情之人,若还顾念以往的一点情分,从今日起,希望在芸儿的世界中彻底消失,不要再在她的面前出现!”语毕,复搀着提步而行

“站住!”身后突然一声低喝

愣了一瞬,侯承远扶着缓缓回身,与李琰对峙而望

李琰眼中晦涩深沉,目光掠过,又像刀子一样锋利地刺向侯承远,道:“芸儿不能跟走!”

侯承远冷笑道:“可笑!芸儿已经答应嫁给,为何不能跟走?!”

李琰冷冷地逼视,她答应过什么,不管,总之,她不能跟走,更不可以嫁给,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侯承远仰面大笑起来,“世上负心忘情之人何其多,却从未见过像这般厚颜无耻的人当初是为了邱思若,狠心放弃了芸儿,如今邱思若已死,又想吃回头草?李琰啊李琰,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李琰定定看了会,沉声道:“负心忘情也好,厚颜无耻也罢,随怎么说,今日,芸儿必须留下!”

侯承远将紧紧搂住,眼底寒光骤起,瞪着李琰,一字字道:“那就要看的本事了!”

李琰猛一挥袖,眼中瞬时精光闪耀,挺胸傲然道:“当留不住?”

话语出口的同时,惊人的气势也在瞬间爆发,一头泼墨般的长发迎风张扬起舞,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色,宛如鬼魅般凄艳

感觉侯承远搂着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禁抬头打量起的神情,的瞳孔在渐渐收缩,满面俱是兴奋之色,简直兴奋得全身发抖,语声激动道:“四年了!四年没见过如此认真的眼神,虽自信能胜一筹,但从未真正较量过,今日终于可以得偿所愿!”

低着头瞧了很久,抬头又道:“若能胜,便如所愿,但若输了,请永远在芸儿面前消失!”

李琰缓缓抽出手中的青霜,刀光点点展开,亮如一泓秋水,寒如十月凝霜

将刀鞘扔给傅文,用纤长的手指轻抚着四尺刀锋,徐徐道:“很强,比更强,可是强并不代表一定能胜”

侯承远的眼睛直盯着李琰手中的刀锋,手中力道紧了紧,神情略显冷凝道:“说得不错,强不一定就能赢,当年能斩杀默啜赤,决非侥幸默啜赤是突厥大将,又是贺逻鹘的老师,武艺绝对不弱,却丧命在的刀下,虽不知道当日情形,但有一点却非常清楚,人可以自负,但不可以轻敌,临阵对敌,若怀有轻敌之心,便已输了三成!所以无论对手是谁,都会全力以赴!”

李琰淡淡一笑,道:“看来,的胜算又少了几分”

侯承远又低头瞧了一眼,对李琰道:“知道就好,四年未曾出手,有几分胜算应该心知肚明又何苦来自找麻烦?”

李琰淡淡道:“平生最怕麻烦,可是麻烦却偏偏经常找上”

侯承远轻叹息一声,缓缓放开了,上前几步道:“若伤了,芸儿必定会伤心,不愿见到她难过的样子,所以再奉劝一句,凡事应该量力而行!”

李琰微笑道:“侯兄向来说战便战,少有犹豫,今日怎就变得婆妈起来?这似乎不是的作风常言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如此看来,的胜算,似乎又多了几分”说着,将目光移向,眼中瞬时变得柔和起来

但于来说,柔和的目光更似利箭,直透的胸膛,刺得阵阵心痛,忙微侧转身躲开了的视线

侯承远沉默了半晌,忽也笑了,道:“彼此,彼此!不过是半斤八两,谁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说话间,的手已触及刀柄,眼光也变得如鸷鹰般锐利

两人言语间的针锋相对表面上虽有所缓和,但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对方的虚实,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有增无减,一场无形的较量早已展开,天地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虽有心想制止,此时却是无能为力,能勉力站住已是万幸,更遑论顾,心中只能干着急

眼角瞥见傅文默然立在不远处,忙扯起嗓子装咳了两声

傅文向来机警,闻声目光快速移向,向丢了个眼色,会意地快步掠到身边,扶着避至一旁,一面问道:“小姐是否头晕无力,咽喉如塞,不能成语?”

微微颔首,示意说的症状都有

傅文道:“小姐是被将军用柔劲击打了人迎穴,症状会持续一刻,须揉按神庭穴和印堂穴方可缓解,卑职冒犯了”说着,伸出手指抵住印堂、神庭二穴,一重一轻,绕圈揉按起来

平地忽起了一阵大风,卷起了漫天的蒲公英,盈盈飞舞如飘雪,环绕在二人身周,久聚不散,似让这难得的恬适季节也平添了些许凛冽

风未住,蒲公英仍在空中舞动,只听“呛”的龙吟声起,侯承远手中的刀已出鞘,一道寒光破风而出,自上而下掠向李琰的头顶,其势又急又猛,击碎了漫天的“飞雪”

又惊又怕,欲要惊呼,却如鲠在喉,喉头剧烈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发不出

焦急地盯向傅文,示意快些,此时额头也涔出了冷汗,心中想必也是焦急,但手势丝毫未变,用力轻重有度

听得“哐当”一声,火星四溅,李琰反手挥刀,两人的刀锋已不偏不倚迎在了一起

李琰顺势泄劲,刀锋侧滑,将侯承远的刀势格到一旁侯承远瞬间变招,反手一刀横向挥出,破风之声尖锐刺耳,更为凄厉

李琰脸色微变,脚尖轻轻点地,身形随即掠起,向后一滑,刀芒几乎紧贴着的左胸口极速闪过,胸口的衣袍迎风被撕裂出数寸长的口子

李琰定住身形,眼角瞟过胸前的碎衣,忽然笑着道:“人皆言侯兄的枪术威猛绝伦,势如潜龙跃渊,一式青龙三探水更是盖绝天下却不曾想,侯兄的刀术也是不遑多让只不过此番怕是会败给在下!”

侯承远面无表情道:“现在就下定论,恐怕为时尚早!”

李琰道:“那一刀若击向的右胸要害,定能伤,却刻意避开了若无杀之心,必败无疑!”

侯承远的脸上依旧一丝表情也无,凝注着手中的刀,缓缓道:“已说过,若伤了,芸儿会伤心虽不喜欢失败,但更不想看到她伤心!”

李琰目光流转,颇为动容,“就算会败,会死,也不愿让她伤心?”

侯承远斩钉截铁道:“不错!”

的回答极短,却也沉重已极,像一块巨石,在心中激起滔天骇浪,温暖、感动、愧疚不停翻腾

缓缓抬起双眸,看着那充满真诚的脸,忽然有种负罪感,拿真心待,可却无法以同样的真心待

侯承远的话影响到的似乎不只是,李琰面上虽仍沉静如水,眼中的光彩却逐渐在消失缓缓垂下了手,默立了很久,喟然长叹道:“败了!彻底的败了!”

侯承远微一怔,道:“胜负还未分,怎可轻言败?”

李琰双目微闭,动容道:“在对芸儿的感情上,已一败涂地,再无战下去的理由,实在没有资格让芸儿留下,带着她走吧,也会遵守的承诺,永远不在芸儿面前出现!”

侯承远静静地望着李琰,良久,忽也长长叹息了一声,道:“是个值得对手敬畏的对手,也是个值得朋友尊重的朋友,但作为情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王八蛋?!”李琰愣了一瞬,朗声笑了起来,“负心忘情、厚颜无耻,都没有这王八蛋来得顺耳”

两人笑着相视而望,此刻的眼中都充满了惺惺相惜的光芒,们本就应该如此的

傅文不停为揉按着印堂、神庭二穴,直到此刻,不适感才完全退去

“们两个都是王八蛋!”迫不及待上前斥道,似要把刚才压抑着的情绪一次释放,“们把当成了什么?以死相搏的赌注?还是胜利者的奖励?自说自话,们可曾顾虑过的感受?是个人,不是一件物品,任们想要就要,想舍就舍!”

侯承远脸上一阵青白,黯然垂下了眼帘

一口气宣泄完心中不满,心情似乎顺畅了些,默了很久,提了提精神,缓缓转身,又缓缓挪步到李琰面前,眼睛却只敢盯着的袍角,不敢抬头直视那双深如黑洞的眼睛,生怕忍不住又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咬着嘴唇,隐隐含泪道:“李玉衡,求放过吧!”

李琰眉头微蹙,眼中泛着一丝痛苦之色,道:“放过?”

想哭,泪水却久久徘徊在眼眶,不愿落下,沉吟半晌,声音已经颤抖,一字字道:“请……遵守的承诺,……不想再见到!”

李琰凝视着,反问道:“既不想见,为何又要跟着?”

痛苦地摇着头,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理性上知道自己不该跟着的,但脚却不受控制地顺从了自己的心

李琰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似在等的答案

心中酸痛,良久,霍然抬头道:“要如何回答?说忘不了?说还爱着,却又不得不恨?还是……”

的话还未说完,已打断道:“不要说了,是错了,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今日倒是痴了”

迟疑一下,伸手轻抚过的脸,凄笑着缓缓又道:“应该忘了的,也应该忘记的,如此,都不会有痛苦”

苦笑道:“恨,无时无刻都想要忘记,可又谈何容易!”

李琰叹息道:“知道忘记很难,但与其恋恋不舍,相互伤害,莫若于相忘于江湖”

抬眸望了眼伫立在远处的侯承远,压住了声音,“承远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却不适合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听一句劝,不要嫁给,有机会就离开马场,离开们,越远越好回家找个平凡的男人嫁,与爹过些平淡的生活这是临走前给的唯一忠告”

嘎声道:“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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