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貌系统

第三百零六章纨绔王爷不容易

这装束,还有那血红色的秃鹫图案,似有所闻,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说过

正兀自回忆,忽闻侯承远怒道:“原来早有准备,果然老奸巨猾!”

阿史那思摩得意地笑道:“以多欺少虽有失公允,但非常时刻当用非常之法”

贺罗鹘转眼环视众人,冷冷道:“叔叔,以为单凭这些人就能胜过等?”

说着话,身形就要上前,侯承远横槊阻拦道:“世子莫要心急,这些人所持兵器甚是怪异,恐不好对付”说完,又回头望着持刀守在门口的军士嘱咐道:“传令众人死守堂屋,不得让一人接近颉利”

四名军士应声领命,迅速退进馆驿,紧闭上了大门

阿史那思摩冷笑道:“贺罗鹘,还是改不了莽撞冲动的脾气可不要小瞧了们,这些人是特意花重金从西域各地请来的高手,虽然论单打独斗,们没一个是尔等的对手,但突厥有句谚语,蚂蚁多了也能啃死象,难道忘了吗?”

贺罗鹘双手紧握,拳头青筋突突跳动,怒视着阿史那思摩道:“叔叔未免也太过自信,谁啃死谁还说不定!

阿史那思摩脸色猛地一沉,“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指着那几个黑衣人,命令道:“图尔曼,带着族人去救可汗,其余人随本将在此阻住这三人”

黑衣人伫立未动,其中一人闷声道:“‘血鹫’只会杀人,不会救人”这人的声音沉闷而冷酷,听不出丝毫的感情,彷佛本身就已经没有了感情

阿史那思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吟了会,冷声道:“既如此,与族人随本将在此阻挡敌人,泥孰带领其余人去营救大汗!”

语声刚落,三十多人同时展动身形,冲天而起,蹿向馆驿的围墙

“大事不妙!”侯承远一声大呼,也跟着纵身掠起,想要阻止,可刚离地丈余,两名黑衣人身影一闪,已拦住了去路,双手一缩一伸,手中莫名多出两柄弯刀,同时斩向侯承远的头顶

侯承远凌空旋身,长槊顺势横扫,锃亮的槊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击碎了黑衣人的刀风

侯承远去势被阻,只能回身落地,脚尖刚点到地,忽听秦怀玉大喝一声,抬脚挑起插在地上的另一支金锏,运足劲力凌空一踢,金锏呼啸飞出,闪着金光回旋击向那两名黑衣人

黑衣人忙举刀格挡,只听“哐当”一声,金光被弹向半空就在金光被格开的一瞬,秦怀玉手中高擎着金锏已飞扑至两名黑衣人的头顶,劈头就是一锏,其势恰如下山猛虎

一声金石巨响,火花四冒,不知何时又闪出了两名黑衣人,四个人,八柄弯刀,硬是将秦怀玉的金锏架住了

侯承远脚一跺,也迅疾掠起,手中长槊一抖,挽起枪花朵朵,虚虚实实,恍惚之中,好似有四柄长槊直取四个黑衣人的咽喉

眼见长槊抵近要害,四个黑衣人竟仍能沉得住气,身形纹丝不动,倏然间,侯承远的长槊已穿透了黑衣人的咽喉,的脸上泛出了笑意

笑意刚起,突又凝固!枪尖挑着的竟然只是四件黑袍而已!再看那四个黑衣人,已经飘飘然落在另一个黑衣人身边,身上仍是黑衣宽袍的装束

众人皆张口结舌,呆望着那几个黑衣人,刚才们露的这一手,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黑衣人的武艺虽平平无奇,但相互间的配合十分奇妙,默契得简直天衣无缝,彷佛就是同一个人,再加上那诡异神秘的技法,堪称是可怕的对手

阿史那思摩双手按着刀,突然朗声笑赞道:“这西域‘蝉蜕术’果真妙绝,真是让本将大开眼界!”

蝉蜕术!心中微动,幼时的记忆一股脑儿全被勾了起来,脱口而出:“记起来了!那些黑衣人是西域的夭勒人!面具上的血色秃鹫图案正是夭勒人的标记!”

侯承远凝注着挑在槊尖的黑袍,问道:“夭勒人?那是什么?”

理了理思绪,回忆着道:“小时候曾看过一本名叫《拓疆秘录》的书,里面就有关于西域秘技‘蝉蜕术’的记载,而使用这种技法的是西域一个名唤‘夭勒’的部族在广袤的西域,有很多神秘的部族,这些部族因为人口稀少,又分布得比较偏远,所以并不为人所熟知,夭勒便是这些部族中最可怕的一个”

“可怕?”侯承远疑惑地看向

点了点头,继续道:“根据书中记载,夭勒人世代生活的区域自然条件非常恶劣,几乎是寸草不生,作物无法生长,牲畜也无法存活所以千百年来,夭勒人靠着接受外族人的委托进行暗杀活动在荒漠中挣扎求生,久而久之,就衍生出了许多奇异神秘的暗杀技法,‘蝉蜕术’便是其中之一”

秦怀玉愣了会神,奇道:“专以暗杀为业的部族?这西域还真是无奇不有”

侯承远挥槊甩掉挑着的黑袍,正色道:“听起来与中原的刺客组织类似,只是手法却要诡异得多,让人防不胜防,这些人不容易对付”

“人?”秦怀玉轻抚着金锏,冷笑了一声,“看是活见了鬼,留心们手中的弯刀,刀身上可是喂了见血封喉毒的”

循着秦怀玉的指点,将目光投向黑衣人手中的弯刀,灯火辉映下,刀身惨碧色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馆驿中厮杀声响起,侯承远的面色愈加凝重,回头凝望了一眼馆驿,沉声道:“馆驿中的军士怕是撑不了多久,怀玉对付那五个‘鬼’,由挡住阿史那思摩,世子找机会冲进馆驿助阵,一定要撑到守军驰援”

贺罗鹘应了一声,迅即向馆驿方向掠了出去,刚想掠过围墙,阿史那忠已一个翻身抢先挡在身前许是见贺罗鹘赤手空拳,阿史那忠认为有机可趁,率先发难,紧咬牙关,一刀向着贺罗鹘直劈过去

只见贺罗鹘身子向右一转,阿史那忠的刀便贴着贺罗鹘的胸膛劈了下去一刀劈空,再想变招已来不及了,听“嘭”的一声,贺罗鹘铁爪般有力的右手已抓住了刀背,左手急攥成拳,直朝阿史那忠的面门轰去这一拳势大力沉、虎啸生风,阿史那忠脸色大变,慌忙弃刀后掠了两丈贺罗鹘并未趁势紧迫,提着刀纵身一跃,掠过了围墙

那边厢,秦怀玉已和那五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黑衣人身法虽快,但气力似乎有所不济,面对秦怀玉刚柔并济的秦家锏法,一时只有招架之功但秦怀玉以寡敌众,又似乎对黑衣人诡异百变的西域技法颇为忌惮,也无法速胜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阿史那思摩的脸色已阴沉到了极点,因为时间多拖延一刻,能救出颉利可汗的希望也就越渺茫

似乎终于沉不住气了,暴喝一声,向着侯承远接连斩出十余刀,刀风破空,凄厉尖锐,但见刀影漫天,像猛兽张开了獠牙,欲将敌人撕碎

侯承远飞身而起,手中长槊也似毒蛇游走,化成点点寒光,迎上了刀风,兵器激烈的交锋声在耳边鸣响不绝两人身影交错,相持了百余回合,忽闻“铮”的一声断金之声,槊尖竟被大刀硬生斩断!

阿史那思摩一招得手,攻势更为凌厉,步步紧逼,侯承远没了兵器,只得招架,似已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眼见情势危急,方寸大乱,阿史那思摩却猛然停了攻势,抬头四下张望着,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习武之人的直觉之灵,耳力之敏,非这般常人可比,阿史那思摩一定是觉察出了异常状况

众人一时都沉静了下来,半晌,阿史那忠惊异地喊道:“馆驿中有人弹琴!”

侧耳静听,馆驿中果然有琴声袅袅传出,时而浩瀚澎湃,如惊涛拍岸、浪花激溅;时而空灵婉转,又似海鸟翻飞、群鸟悲鸣

只是奇怪的是,琴声愈渐高亢,馆驿内的惨呼声竟愈渐凄绝

静静听了一会儿,阿史那思摩骤然变了脸色,耸然失声道:“不好!琴声中有杀气!”

话犹未了,馆驿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内撞开,泥孰左手紧捂着肩膀飞一般的从馆驿中蹿出,细看之下,右肩胛赫然插着一支箭随即又有七、八个人影仓惶而出,皆面带惊恐之色,其中有人操着西域话大呼:“都死了!都死了!!”

阿史那思摩惊疑未定,怒声呵斥道:“遇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那七、八个西域人对阿史那思摩的话根本无心理会,一出馆驿大门便各自施展身法,四散而逃,但身形刚至半空,突听琴声陡然激昂,随即接二连三破空之声响起,几点寒光闪过,那几个西域人应声从半空掉了下来,伏在地上动也不动了,每个人的后背心窝处都插着一支褐羽箭

众人不明缘由,皆面面相觑,各自惊异

阿史那思摩怒视着狼狈逃出的泥孰,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泥孰肩胛的箭伤不停冒着鲜血,已是冷汗淋漓,喘息着道:“馆驿……馆驿四周有好多……好多弓弩手埋伏!那些西域人都中箭身亡了!”

阿史那思摩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厉声道:“不可能!附近若有埋伏,本将怎会觉察不出?!”

口中虽说着这话,但看着伏尸眼前的西域人的尸首又似乎由不得不信

阿史那思摩默默沉思了半晌,俯身上前检查尸首,拔下一支褐羽箭,拿在手中端详,一面喃喃道:“黑铁三棱箭镞,金雕翎箭羽,桐油浸过的竹制箭身,这支箭能射很远,不是一般大唐官军所用的箭矢!”

霍然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盯向馆驿,扬声又道:“何方神圣,竟敢坏大事!”一面说,一面握着箭矢的手紧了紧,只听“咔嚓”一声,箭矢应声被折断

话音未尽,一个白影从馆驿中飞掠而出,凌空一个回旋,如秋雁回空,飘然落在馆驿屋顶

一见那身影,就觉心头猛颤,那人虽头戴紫竹笠,遮挡了眉眼,但手中所持的那架七弦琴,赫然就是“凄绝”!

泥孰眼中充斥着惊恐,瞪着那人,语声微颤道:“就是!刚才在馆驿中弹琴的人就是!那些箭矢就像是随着的琴声而来,琴声快,箭雨就密,而且奇准无比,不到半刻,们的人就被射杀殆尽!”

忽然惨笑了一声,“可笑的是,们至死都未看清箭矢究竟从何处射来!”

阿史那思摩的脸色变了变,额角竟也涔出了几滴汗珠,“海外德天宫向来少问世事,阁下今日为何要坏大计?”

那人语声温和道:“阁下此话何以见得?”

阿史那思摩冷哼一声,道:“别人或许不识,但本将绝不会猜错,以音御箭乃是德天宫的独门绝技,奏琴者已琴声为号,为远在数百尺之外手持巨弓的神箭手精确指引方位而那些神箭手虽相距数百尺之遥,却仍能听音辨位,拈弓射之,奇准无比,其耳力之敏,膂力之强可谓旷世罕有,试问除了德天宫的‘飞卫’还有谁能做到?”

那人道:“阁下见识广博,令人钦佩,只是有一点却猜得不对”

“哦?”阿史那思摩疑惑道,“哪里不对?”

“在下并非德天宫的人”

阿史那思摩怔了怔,厉声道:“那究竟是何人?”

“不才,李琰”那人微微一笑,缓缓抬头,一张如玉俊脸赫然入目

众人皆感诧异,侯承远微仰起头凝注着,轻哼一声道:“故作神秘,既然有心相助,先前张冲去请,何以闭门不见?”

李琰淡然笑了笑,略带歉意道:“身染微恙,一入睡之后就很难起来,望侯兄海涵”

秦怀玉笑道:“看李兄是清闲日子过久了,身子骨有些懈怠吧”

李琰微微点着头,一笑未语

阿史那思摩目光微动,拊掌道:“云中侯?果然年少英杰!”

李琰拱了拱手,谦和道:“过奖,久闻阿史那思摩将军文武双全,义薄云天,爱兵如子,对待百姓更是体恤有加,乃是真豪杰,在下也是仰慕得紧”

阿史那思摩正色道:“败军之将,怎担得起‘豪杰’二字,小子这是在讽刺本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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