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提前回来了
那时,已是黄昏,陆七已经在那鹅卵石上跪了将近三个时辰
天已经落了雨,陆七全身湿透,双眼被雨水打得模糊,寒意包裹着她的全身
可即使膝盖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她还是跪得笔直
哗啦啦的雨声在她耳边流淌,陆七隐约听到了脚步声
陆七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有着极强的听力,当她听到她熟悉的脚步声时,她闭着眼睛,不禁自嘲:“瞧,又痴心妄想了吧……”
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陆七自然以为陆景昭这时候是在外奔波,为寻珍宝换的木珍红颜一笑
更何况,前世那样对她,她又怎么还敢奢望陆景昭对自己能有一丝丝的怜惜?
雨一直下,陆七闭着眼睛,只希望时间能赶快过去
只是当她闭上眼,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上一世那些不堪的记忆
“给本王下药,不就是想爬上本王的床?”
那是中了迷情香的陆景昭压在她身上,红着眼,震怒之下对她说的话:“不要?不就是想要本王这样宠幸吗?!”
说完,便撕了她的衣裳
不顾她的疼痛,在她身上翻来覆去的折腾,陆七始终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陆景昭太过粗暴,完事后陆七一直淌血
鲜红的血,打湿了她身下一大片凌乱的床单
她面色苍白,一身青紫,可即便这样,却仍没换得陆景昭的一丝疼惜
以为那药是她下的,以为她贪图富贵相当主子享福了
厌恶这样的她,同样憎恨这样的她
那时,陆景昭狠狠掐住了陆七的脖子,将她的脖子几乎掐断:“明明知道,本王应承过珍儿,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将一切都毁了!”
然后说:“就这么缺男人吗!不惜给本王下药,自己送上门来?就这么下贱吗?”
说完这句话,陆景昭便命令自己的贴身护卫进来,陆七连自己残破的身子都来不及遮挡,便听到陆景昭的声音极其冷酷的说道:“这个贱人,丢给们享用了!”
在惩罚她
“不是……不是下的药……”
她挣扎着想要解释,刚下了床,就因疼痛摔到在地
而陆景昭连一个嫌恶的眼神都不愿意留给她,拂袖、转身、离去
如果不是她与那几个护卫一起长大,冷星和流月更是拿她当妹妹照顾,她的下场只怕是和军营里的妓子差不多了
那天,们没有碰,而是给她找来了干净的衣服
那天,冷星告诉她:“陆七,不要妄想”
她没有,她哪里敢啊!她喜欢王爷,却也自知身份低微,更是自知的眼里从来不会有她,她不曾奢求,也不曾妄想,只是小心藏着揣着那卑微可怜的爱恋,埋在心底
想到前世种种,陆七默默流泪
好在天在下雨,她跪在这里哭,才不会被人笑话
虽然,她在这平王府早已是个笑话
雨依然在下,可淋在陆七头上的雨却停了
有人给她撑了一把伞,陆七转过头,没来得及先看到撑伞的流月,先撞入眼帘的却是平王陆景昭冷峻的面容
陆七目光一凛,忙垂下头对一拜,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喊了一声:“王爷”
陆景昭的声音听来有些低哑:“为什么跪在这儿?”
为什么会在这?不是去给木珍寻宝物,月中才回来吗?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
“木小姐以为奴婢拿了她的胭脂”
陆七心乱如麻,语气却表现得极为镇定,她如实说道,用词却也巧妙,她既不承认偷了木珍的胭脂,也并未明说是木珍冤枉刁难
前世明里暗里吃过的亏,总算让陆七学会,即便陆景昭知道是木珍陷害的她又怎样?宠爱的人是木珍,又不是她陆七,到头来吃苦受罚的还是她自己,惹人厌恶的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