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于飞,远送于南

第247章 烨王之谜

“烨王主帐任何人不得入,若有事议,请淮王移驾议事帐,待等通传之后,王爷自会前往”云杉面无表情的说道

“淮”正是齐昭的封号

齐昭看着二人挑眉,这烨王的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从未听说主将的营帐还不许人入的,而且是皇室中人,云荟蔚不过是个异姓王,倒叫等通传,若是传扬出去了,只怕齐国皇室颜面尽失

不过,自然是不会说什么,谁让是烨王一手提携坐上了这云栖军的主将之位的呢

笑着对二人道“无妨,烦请二位通传一声,本王便前往议事帐等烨王了”

说罢,倒是脆利落的去了离主帐不远处的议事帐

云杉与云樟对视了一眼,云杉这才入营帐,对正在研究战局的云蔚道“小王爷,淮王求见”

“已听到了,只怕现在心中定然腹诽架子大,毕竟人家才是齐国正经的王爷”云蔚站起身来,披上了外袍

云杉的面上没有任何起伏,看向云蔚的目光却露了此刻的情绪,小声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跟在云蔚的身后走出了营帐,又守在了议事帐之外

“听闻今日去了淮城,试探敌情,情况如何了?”云蔚进入营帐之后,见到坐在帐中的齐昭,直接点明了的来意

齐昭看向走近的云蔚,面上尽是憔悴之色,倒没有了从前将云栖军交到手中时那指点江山的风范

站起身来,身子依着桌沿,对云蔚道“看来南梁的那位女将军甚是棘手,竟让烨王如此形容憔悴虽未探得什么军情,但那人确实见到了,她与烨王一样,都颇为的焦虑,竟望着大海躺在礁石上昏过去了”

云蔚听到齐昭的话,目光几不可察的闪了一下,双拳握紧又松开,亦是含笑对齐昭道“倒也不是棘手,棋逢对手的感觉,淮王可懂?”

齐昭听到云蔚的话,顿时一噎,怎得今日大家都喜欢呛吗

“马上便会懂了,她倒是个令人敬重的对手,不过只是短暂的接触,却能让人忘记她女子的身份”

云蔚这次倒是颇为赞同齐昭的话“莫说不输北魏惊鸿主将翾飞,便是这天下俊杰,她亦可比肩”

云蔚的话让齐昭闻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热切之意,那是一种想与兰茝一决高下的心,忍不住问道“不知烨王何时对淮出兵,总是守在东临,这城迟早有一日会被她攻下,海的天堑占不了多久的优势”

“先按兵不动,以她的性子,若知道从淮出兵,东临久攻不下,定会另谋路战不成,可转陆战,东临不止与淮隔海相望,东临与淮之间还有一个泗城,以南梁目前的兵力,若是举兵攻打泗,那这淮的布防定然薄弱,倒时,兵分两路,前往泗,而攻打淮,这招声东击西可是们教得”

云蔚回想起月牙城的攻城之战,如是的说道

云蔚此刻的想法倒是与兰茝的不谋而合,被她派去前往泗城暗中查探的嵇子仪与福喜二人已成功混入军营之中

如上回一般,嵇子仪依旧是作女子装扮,的容貌似乎是的利器,只穿上了这女子的衣裙便无人会将二人当作梁国暗探

倒是福喜,见到如此扮相的嵇子仪竟有些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子仪,在侦查营定会有大成就的”忍不住开对嵇子仪道

嵇子仪虽面上笑意吟吟,但心中却郁闷非常,做女子装扮竟越来越娴熟了,且她的夫君从嬴河变为了福喜

看着福喜极不情愿的笑道“什么子仪,该称为为娘子”

这一笑虽不情愿,却还是让福喜慌了神,有些竟有些不敢看,低声开道“与将军倒真是南辕北辙将军虽为女子,却英姿煞,文治武功不输天下男子,而虽为男子,换了这女子装扮之后却颇想名门闺秀,举手投足自有一番韵味在其中若是女子之身,不知这东齐的烨王可会为的姿容所倾倒,这样倒省了兵戎相见了”

福喜的话让嵇子仪给了一个眼刀子,眼前之人果真是那个忠厚老实的福喜?

不过,福喜的话倒是让想起了烨王曾入南梁军营的时候,那时还为见到传说中的人物而欣喜,尤其是兰茝与烨王在校场之上的那场无子对弈,让至今铭记于心,不曾想那一场谈论山河的棋局,如今真的演变成了山河之争

以至于后来,烨王倒是与兰茝成了知己

“这些年,烨王身边的女子都可组成一个娘子军了,这样的蒲柳之姿又怎会入了的眼,不对,福喜!是男子,怎能叫去做那些勾栏之事呢”

福喜在军营之中一向低调,极少主动与人攀谈,也就嵇子仪这样疯魔的性子能够让打开话匣子

经过方才的回想,嵇子仪倒是发现了不妥之处,但这不妥之处,无法与福喜相商

当日,在军营只是便看出烨王对兰茝有意,只不过那时兰茝做男子装扮,倒是没有多想,如今兰茝女子的身份昭告天下,便觉得烨王的身上疑点重重

尤其是当日使臣宴会之上,也听说了烨王与东齐大学士白仓之女白蒹葭之间的情感纠葛传闻中的,倒是与那段时间在军中的有所不同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开始生根发芽,而那些被隐藏的真相,最终都会被微枝末节所串联,最终大白于天下人的眼前

此时的嵇子仪正与友人调笑着,并发现一个惊世之谜正向逐步靠近

在所有的谜题被揭开之前,所有人都在自己该有的轨迹上前进

此刻,楚瞻一路快马加鞭,已快行止东齐境

这时候的钟秀正陷入云荟设的棋局之中,终日在罪奴研究所教授那些奴隶们兵法谋略

在广的见闻的忽悠之下,云荟倒是对的能力颇为的认可,也派人去调查了的身份

当然,作为楚瞻的门客,身份自然做过改动,若非掘地三尺,是很难知道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