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单挑猛将

第36章 五天已过

点点头,棋也不下了,看着道:“那就好,不知觉得馨儿怎么样?”

“”刚拿一块儿点心,还没放嘴里呢,听这么一说,手一哆嗦,掉地上去了,一提馨儿真是吓一跳,还以为给说个别的亲戚什么的,原来是馨儿,说实话,对馨儿可没什么兴趣,怕她,们要是在一起,那不天天跪搓衣板才怪

这时急忙把地上的点心捡起来,放在桌上后,才对公孙瓒推辞道:“将军哪,在下自问相貌不扬,出身卑微,只怕配不上馨儿啊”

公孙瓒这时摆摆手,道:“哎,邵将军过谦了,瞧这言行举止都不脱俗,并且自带三分贵气,不知安喜县的父母可都健在呀?”

急忙编瞎话道:“回将军,都不在了,为黄巾所祸”

这时装出一脸伤痛之情,公孙瓒见表情,便大叹一声,道:“哀哉痛哉啊,现在孤身一人,如若不嫌,愿将馨儿许配于,今天见教她武艺,十分惬意,俗话说双亲不在,长兄为父,替馨儿做主了,看出来馨儿对有心,若愿意,打算让们不日成婚,意如何?”

当然不愿意,这可是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唐突,叫和一个完全没感情的刁蛮女孩在一起,坚决不同意,到了这时,又想起了丁咚,那迷人的酒窝,那标准的s型身材,要是能和她成亲,此生真是死而无憾,要是让娶了公孙馨,弄不好会死不冥目,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丁咚到底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掉下来了,如果没穿越的话,应该是死了,可们两个一前一后掉下来,都能穿越了,她难道真死了不成?

公孙瓒看半天不理,又道:“邵也,这是不同意?”

这一思忖,竟然把公孙瓒晾咸菜了,于是急忙赔笑道:“公孙将军,这件事,有点儿突然,一时反应不来,也知道,这个人向来反应迟钝,给点时间,让好好考虑考虑,这样吧,一月之后,给答复,不知公孙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瓒倒也善解人意,自然是同意了,然后就走了,把象棋留下了,说以后有空再来和切磋

公孙瓒走之后,就急忙补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睡醒呢,又被人吵醒了,只听外面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这时突然自睡梦中惊醒,脑中闪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公孙馨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急忙坐起身来,心想,难道这公孙馨昨天演的不过瘾,今天又来演续继?大爷的,要天天被她这样折腾,不疯了才怪

这时又伸头细听,原来这声音并不是公孙馨的,而是小翠的,刚要松一口气,马上又想到,既然小翠都喊救命了,那一定是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了,于是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跑到屋外

屋外的一幕,让很无语,发现小翠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不远处有一只老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到这情况,直接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心想,女人难道都怕老鼠?这时对小翠道:“说小翠呀,麻烦请不要叫了,再叫就把姥姥叫来了,老鼠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

小翠这时往身边一凑,道:“哎呀,将军啊,把姥姥叫来也没用啊,怕老鼠啊,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脚趾头,看,好可怕”

她说着还给指了指,二话不说,一脚把老鼠踢飞了,心想,这老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出来吓人,见了人都不带害怕的这时看看小翠没事了,直接回屋睡回笼觉

到了晚上的时候,就有点儿后悔踢那一脚了,因为老鼠扎堆儿向来报复了,在屋里乱窜,弄得一夜没睡好,半夜起来用鞋耙子打老鼠,一直到天快亮,实在顶不住了,天塌下来也要睡觉,一直睡到有人拍的门

开门一看,正是田楷,揉揉眼,道:“田大人,有何贵干?”

田楷眉毛一弯,道:“真忘了啊,五天已过,那大烟锅不要了吗?”

一听,还真是,一掐日子,还真到了,提到大烟锅,还真又想抽烟了,于是梳流打扮一番,最后想了想,还是不打扮为好,把自己丑化一下,或许那老莆就嫌弃了,就不再给提她女儿的亲事,于是让小翠给找了一件破衣服,还拿刀在裤子和外套上割了几个口子,这叫透风装,在二十一世纪叫流行,在三国就叫破烂儿,还给自己的头发加水弄成了爆炸头,扎了十几个小辫子,弄成个非主流式的鸡窝头,反正乱七八糟瞎弄一通,最后把脸上还抹了点儿锅底灰,这一身真能赶叫花子

小翠看这一身装扮,咯咯咯的笑,笑得合不拢口,在她眼里,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逗逼

田楷看这样,不明所以,问道:“说邵爷,干嘛呢,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道:“这叫丑化自己,待会儿看莆元还敢给提亲不”

田楷这时咧了咧嘴,半天憋出一句话,道:“瞎乱闹”

说完话,就和一起来找莆元

刚到莆元家的时候,莆元一眼还真没认出来,直接问田楷,怎么带个乞丐来,给塞了一个钱就要赶走,经田楷一说,才恍然大悟,态度也变了,拉着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坐下来之后,又说话了,道:“邵也今天这身装束,真是有个性啊”

这时把脸一沉,心想,完了,这老莆并没有嫌弃,还直夸有个性,看来这招儿并没有奏效,又想到当天并没有对提亲,那都是田楷在路上说的,会不会是田楷瞎编的?现在先不管是不是田楷编的,直接问莆元要了烟锅然后把钱一付,走人

于是问道:“莆先生,的烟锅打好了吗?”

莆元笑道:“当然,当然,”这时不等接着说,直接把一串钱往桌上一放,先堵的嘴,然后道:“这是工钱,快把烟锅给吧,等不及了,烟瘾犯了”

这时笑了笑,先看了田楷一眼,似乎在责怪,然后又把眼睛望着,不紧不慢,缓缓笑道:“不急,不急,尚有一事,请帮忙”

这时眼睛一眯,知道这莆元要耍花招了,于是冷冷道:“请讲”

也毫不犹豫,声音提高了一倍,道:“小女待嫁闺中,当日也夸她漂亮,想让做的东床快婿,不知意下如何?”

果然还是说出来了,看来老田所言不虚,为防夜长梦多,想还是直接拒绝来的痛快些,于是咬了咬牙,道:“莆先生,女儿天生丽质,貌若天仙,怎么配的上她呢,看”说着指了指自己,道:“看就是个叫花子,俗不可耐,脏不拉几,一个月没洗澡了,还是快点儿把烟锅给,另找人做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