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锦宫城

八十三,两个变态男

“两个变态,叔叔也够绝情的,卖一束会死啊!这个男的也变态,就非要买这种花吗,跟死了爹妈似的”卓音文的哀号声把水朦胧泡网的雅兴也打破了,一起过来透过窗户像楼下看热闹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发生这种事了,也搞不明白们倒是三天两头被人骂神经病,但这种被打得半死不活还敢回来狼嚎鬼叫的还是第一个,是什么有魅力的人值得放下尊严,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呢”

“那个人好有魔力哦,要是有男人愿意为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就好了”朦胧也入神了,楼下的那人让人看了简直心疼,的哀号“求救”声可是余音绕梁二三日不绝啊这哀号声不像杀猪那么粗俗,也不像“狮子吼”那么震天憾地

让想到了《妈妈再爱一次吧》里面的小强,那部苦情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这部电影之前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明天还要上班就不要看了,看完以后很多人都变成了“水人”,泪水把枕头都潮湿了,再销魂的眸子也会变成熊猫眼

“卓老师,能告诉为什么非要买香水百合吗?们这里比香水百合漂亮的花,比香水百合名贵的花多的是啊,也可以选择其它的花啊”可怜的小强和卓音文的音容在脑海里互相交替,一闪一现,好像们就是某个时候的自己这种凄风苦雨的感觉好像经历过,不只是在梦里,还是在记忆里,还是的的确确经历过

“鲜鲜,下来干嘛,赶快上楼去”!景宫城看见过来剑眉凛起,那眉毛好像要脱离景宫城的皮肤化为一把利剑向刺过来

“卓老师,叫鲜鲜鲜,昨天晚上去听过的课这里叫花重锦宫城,是们家开的,能告诉为什么非要买这种花吗”?

不理景宫城,径直像卓音文走过去总觉得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诡秘感觉,背后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前面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着,让非要像卓音文走进,感觉不是像一个普通的人类走进,而是像一种梦境或者回忆走进

“什么,鲜鲜鲜,昨晚来夜校听过的课啊!——现在不需要买香水百合了,什么花也不需要,有事先走了”

卓音文看了一眼,一听说昨晚去听过的课,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提花的事了脚底好像涂了润滑油,掉过头来像一个被人追赶的毛贼似的溜了西服被风吹起,从后面看就像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和“彬彬有礼”一点都不沾边怪不得烟人姬少成说女人十八变,男人三十流变呢

“看见鬼啦,跑什么啊”,朦胧穿着大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楼来

“才是鬼呢,肯定是看见才闪的,上次差点被活活打死”有点生气了,不是在骂是鬼吗

“们两个要吵回屋吵去,鲜鲜鲜警告,下次说话再不听就扁死”一声巨响吓得和朦胧捂住了耳朵,景宫城好像变成了一个要嗜血的怪兽一样大声斥责

“跟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管闲事,如果应该做的事情会让去做的现在好了,那个年轻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再来求着买香水百合了,也——算了——还不赶快上楼早点休息去”!

“啊,好好好,这就上去”吓得一步三个台阶,跐溜一下从一楼滑到三楼,朦胧尾随后

景宫城发起火了的样子还真挺吓人的,从来没这么“八男”过,从来没有对“咆哮”过,这也是第一次不敢和顶嘴

“喂,小子,是不是们地球人都喜欢干这种神经错乱的事啊,吓死了,还是第一次被人管的屁都不敢放景宫城刚才说那个年轻人再也不会再来求着买香水百合了,这不正如所愿吗又哀声叹气个屁啊”朦胧一只冰壶秋月般的玉手以筛糠的速度拼命的拍着胸口,生怕心脏跳得太快爆炸了

“谁知道啊,跟发了神经病似的,睡觉!睡大觉!睡懒觉”!

果真如景宫城所说,卓音文再也没有来过,更奇怪的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要求来买香水百合了,香水百合一下子成了人间的“禁花”

已经四月份了,即使在们北国,春天也真的来了把英语放在一边了,最近景宫城管管的有点松了,知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对太凶而做出的歉意,所以就比较自由了

从二十岁生日那天起,就只能穿花做的衣服了为了让自己更漂亮点,让景宫城给报了个学服装设计的夜校,以前只会做老土连衣裙,从此以后要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最漂亮的模特!

朦胧还是非常热衷于上网,目的是为了谈恋爱和购物,还有学美容一天泡到晚,有什么意思呢,她早晚要成近视眼

她说月球上没有这么发达便捷的东西地球人在美容方面做出来惊人的成就,这方面让月球人望而却步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二十世纪最好的职业是**美容师,二十一世界最好的职业是丑女整形师即使消费不起这两位大师,民间也流传着“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的箴言,其实地球人是很会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