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状况
舱尾是整艘船环境最差的地方,但好在这艘船专为游玩而用,并非货船或者渔船,不然的话刘小刁就不得不与一堆老鼠蟑螂聚在一起了,这对一个生□洁的人来说,几乎是不能忍受的
被关进去没多久,太湖盟的人就送来了两条毯子,虽说有些旧,但这对于一名囚犯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可以把身体弄干
独孤烈的状况说不上好,也不能说太差,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温度高的惊人,连身上的衣服都被蒸干了刘小刁几次想用真气查探一下体内的情况,但总是很快被弹了出,于是觉得独孤烈一时半会儿估计还死不了,索性坐在一旁,运功调息
此前连番大战,一直都没得到休息,但如今内力深厚,运气一个周天之后便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听到外面有人靠近,便睁开了
有人用钥匙开了舱门锁,门一拉开,聂十三探进头来,说道:“快出来吧,公子在等”
聂十三给刘小刁一块黑布头罩,将面目遮住,然后才领着往上层走去,在过道里还看到了不远处匆匆忙忙的弥小雾,黑小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注视着,这时又有人从一间舱室内走了出来,弥小雾一把拽住了那人,焦切的说着什么,只可惜刘小刁这时已经走远,只听说明天什么的……
刘小刁微微叹了口气,继续前行,直至来到顶舱,聂十三忽然站在一旁,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刘小刁心中一阵不爽,季君羡那家伙竟然敢让在外面等
,正考虑着是否要给这个面子,忽然听到里面发出一阵瓷器破裂的声音,随后传出两个人争吵声
舱门砰的一声从里面打开,裴楚一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刘小刁一见是,连忙心虚的低下头站到一边,好在裴小侯爷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想要的人就近在咫尺,很快就走远了
无双公子这时也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缩在门边的刘小刁,便朝门外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聂十三领命而去,刘小刁则进了舱房
门一关闭,便将头上的黑布摘下,扔在一旁,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季君羡问道
刘小刁闻言倒没急着回答,自顾自的在房里搜索起来,很快便找到了茶壶,只可惜没找到茶杯,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索性将茶壶举得高高的,就着壶嘴猛灌了一通
待喝饱,无双公子的脸也已经黑到了一定程度,刘小刁却不以为意,心说这才是老子的本来面目,管喜不喜欢抱着茶壶往桌上一跳直接坐在上面,一副随意的样子开口道:“聂十三没跟说么,向老怪回来了,打不过,当然只能逃咯”
无双公子不为所动:“知道问的不是这个”
刘小刁嘻嘻一笑,将茶壶放到一边,心里明白,无双城肯定还有关于魔岛的消息来源,魔君已死,魔门内乱的消息季君羡肯定已经知晓,如今不过是想从口里得到证实
“西魔君死了,今天们杀了个天昏地暗
,二脉归一不可能实现了”
季君羡漂亮的眉毛微微一动,微微走近几步,来到刘小刁跟前,一手抚上的面颊,道:“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刘小刁听这样一说心中不由一惊,面上极力保持着镇定,心里不由以为季君羡连巫毒散人操控魔君尸体的事情都知道,倘若这样的话,向时雨今天忽然出现干掉巫毒散人也就不是偶然,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意,看向季君羡的眼神惊异中带着恐惧
“原来都已经知道了,还再问一遍做什么”说罢,便想将脸上的那只手拨开
对于这样的反应,季君羡当然感觉到了诧异,面露几分不解,道:“向时雨的事是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是,怎么会跟云非骆在一起?”
听这样一问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小刁变得更紧张了,干掉西魔君的不就是云非骆么!几年的魔教生活虽说学了许多保命的功夫,但也在的内心种下了不信任任何人的种子,猜忌一旦产生便如藤蔓一般疯狂滋长
“跟……啊后面”季君羡见刘小刁忽然脸色大变,当真以后身后有些什么,谁知道刚一回头,胸前被疾点两下,当即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无双公子也不愧是无双公子,虽然遭了偷袭暗算,但面上仍然保持着镇静,见刘小刁乍松一口气的表情,明显是临时起意,心里仔细回想方才两人的言行交往,多少从中窥得一些蛛丝马迹,也不着急开口说话,还需要观察刘小刁下一步的反应
“哈哈哈,没想到吧!就知道,就是那个人”刘小刁这时一脸得意的宣言道
刘小刁的话有些出乎预料,不过季君羡看这幅可爱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如今的情况让觉得现在简直是一场闹剧,加上心中终究有些莫名,于是即刻反问道:“那个人?”
刘小刁一时高兴倒也没有忘形,先将地上的季君羡扶到一张椅子上坐着,然后自己又找了一张坐到对面,用手指着说道:“哼哼,别伪装了,知道就是,暗地里操纵江湖纷争维持武林平衡,每十五年寻找祭品试图让魔神复活,武林大会的下届盟主,百世净阁的主人,等这里的事情完了以后就会带着石守义回龙池了罢”说完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季君羡听完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但这些话当中所透露出的信息倒令人非常吃惊,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于是收敛笑容,认真的说道:“的意思是身为白道领袖的百世净阁一直在挑起纷争,为的是维持一个平衡的武林,并且们还想以献祭的方式让魔神复活,而这一次的祭品就是石守义?”
刘小刁听说完,满脸鄙视的看了一眼,觉得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要伪装有些不识时务,拥有一套掌握黑白两道的情报网络,年纪轻轻,武功却高的离谱,再加上还非常有钱,这简直太符合那个幕后操纵者的身份,不是还能是谁居然还想狡辩,刘小刁于是考虑是否要弄一些苦头给这家伙尝尝,其实一直很想知道完美到天下无双的无双公子痛苦的时候是一种什么表
情,正要实施的时候却听无双公子继续接着说道:“那现在阻止们还来得及,在来之前有一个自称净阁使者的人找过,们的船会在天亮之前同们汇合”
恰在这时,整艘船忽然一挫,突如其来的惯性使得船里的人一下子东倒西歪,眼看季君羡就要脑袋着地,刘小刁及时的向前一扑,让倒在自己身上,自己却重重的撞到了地板上,切切实实的充当了一回人肉软垫,事后才后悔,可已经来不及了
“哎哟!”
刘小刁捂着痛处爬了起来,一时顾不得这些,忙将季君羡抬上床去,用被子掩好,这时候头顶上的甲板已经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刀刃相交的声音
“解开的穴道”季君羡说道
刘小刁身子一停,但随后却没有理会,急忙打开舱门,以最快的速度冲上甲板上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船的侧面破了一个大窟窿,破口的两边插着两根枝杈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瞧,才明白这是已经从另一艘船的船头分离的撞角肇事的船只正在缓缓后退,一些青衣覆面的人物不停荡着挂在桅杆上的缆绳落到船上,这帮人武功很高,太湖盟的那些弟子完全不是对手
“救命,救命啊!”
石守义一边大叫,一边被两个青衣人拖上甲板,弥小雾紧接着追了出来,但很快被另外两个青衣人挡住大约是嫌石守义叫的太吵,有人动手朝的后颈重重一击,让闭上了嘴
随后“活百兵谱”就如一只死狗一
样被扔进了一张渔网,打了个结后,往水里一抛,沉到水中再由另一艘船上的人拉上去,剩下的人则开始四处放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破口很大,这艘船用不了多久就会沉没,这时候,另一艘船距离刘小刁已经有数十丈远,眼见自己晚了一步,刘小刁只能狠狠的跺了跺脚,忆起落在尾舱的独孤烈,只得又钻进船舱,沿途遇见的人无不在四散逃命,不禁自嘲,觉得自己心肠是越来越好了
好不容易将半死不活的独孤烈扛了出来,周围已经浓烟滚滚,由于进水的关系,整艘船开始向一边倾斜,那么小的个子背了那么大一个人,在船内走的走了个横七竖八,极为艰难
让想不到的是,恰在这个时候独孤烈醒了过来,张口第一句话便是:“臭小子,这是哪儿?想熏死老子么,咳咳”
刘小刁自然不会傻傻的同解释,烟越来越浓了,熏得人睁不开眼,忙着寻找出路,心里却不由的在想,如果季君羡就是那个的人话,根本不用这样大张旗鼓吧!照目前来看,那帮青衣人的做法似乎恨不得船上的人统统死光一样,难道是搞错了?季君羡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刘小刁越想越觉得后悔起来,回想起刚刚无双公子求解开穴道的情形,当时没有好好注意那双眼睛,现在想来那完全不是一个说谎的人所拥有的眼神
好不容易将独孤烈带出甲板,刘小刁随手拆了块木板让抱着跳河,自己则一咬牙又转身爬进了船舱,好在季君羡的舱室处在船的上部,不必担心
浸水,只是火势稍微旺了一些,当刘小刁找到的时候,无双公子已经被熏的失去了意识
怀着一丝愧疚,刘小刁当即解开穴道还渡了一口真气给,见没醒便奋力的将从火场中拉了出来,好不容易重新爬上甲板,意外的发现独孤烈竟然还待在原地没有离开
“老子就知道这个小混蛋喜欢沾花惹草,真是气死了”一边骂着,一边伸出一掌,帮着刘小刁将无双公子拖了上来
这时船倾斜的更加严重了,整座船体不时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断裂声,被点燃的船帆倾覆下来,不小心便会被卷成一团火球
刘小刁的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张过,因为距离们不远便是主桅,那是一根十分粗大的巨木,随着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随时有可能倒塌下来
“快抓紧东西,船要翻了”
话音未落,桅杆终于开始倒塌了,随着这股力量,整艘船几乎突然掉了个个,没有准备的人统统落进水里
“快向上爬”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刘小刁反应不慢,船要侧翻了,侧翻以后的船就好比一只在水里倒扣的碗,留在碗里必死无疑于是只能拉着另外两人拼命往上爬,只有翻过船舷们才算安全,周围不时有杂物落下来,们爬的十分艰难,偏偏刘小刁还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找到一根绳子将三个人都系在一起,可就在这时,船身突然一翘,几乎竖了起来,三个人一下落在半空,全部的重量都落在刘小刁的身上
的,一定可以的”刘小刁不停的说道,可独孤烈却好似不为所动,反而想要伸手去解那绳子
这一下却把刘小刁给惹怒了,想辛辛苦苦可不是为了让这货在这寻死的,当即骂道:“妈的的命是老子救回来的,什么时候死必须听老子的,赶紧给老子爬”
这一骂不单独孤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连头顶上那两个也顿时处于石化状态,好在这个时候,季君羡突然醒了过来,立刻伸手抓住了绳子,为刘小刁分担了一部分重量
“抱歉来晚了,去留了点记号”却是云非骆的声音
先是处理了那根断裂了半的桅杆,将弥小雾解放了出来,随后数人合力,终于在整艘船倾覆之前翻过了船舷
一干人除了云非骆之外皆趴在船底气喘吁吁,初时刘小刁还算正常,可当环顾一圈之后不禁呆愣起来,弥小雾、裴楚一、季君羡还有独孤烈,无一例外都望着,这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