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O·W·L·S
【请选择您想要保留的记忆】
【注：请慎重选择是否保留模拟世界中的部分记忆模拟记忆可能与现实记忆重叠,给您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推荐保留记忆片段：0/2】
模拟结束了
赛里斯在黑暗里停留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看向那块灰黑色的半透明面板，发现模拟记录的最后是一串被遮盖的乱码和问号，就像程序出bug了一样
上次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在系统启动说明里出现过的“■■编辑部”、“时代■■集团”什么的
不愧是多元宇宙的某个神随手搓的系统,就连这种bug也能轻易存在
赛里斯回忆在模拟里经历的最后一段时间,也就是被那片乱码覆盖的区域,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世界仿佛在那个时刻突兀中断，接下来就是一片黑暗，然后，就到了现在
小丑？
赛里斯看向文本描述里的小丑，记得是要和提姆去大都会看朋友的，去找提姆的朋友康纳·肯特，当时们刚刚下了飞机，然后收到了小丑发来的消息
记忆停留在这里，世界就此终结后面发生了什么？赛里斯想不起来,也无从推断
在黑暗里缓了很久，又想,提姆呢？
如果死在了一场事故里,那个世界的提姆会怎么样？提姆活下来了吗？
希望……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希望那句死亡只对自己,而提姆能活下来即使那是模拟世界
“那是模拟世界，赛里斯”
对自己说
赛里斯深吸一口气,将脑海里的提姆放到一旁，把注意力收回到了系统面板上
需要选择两段需要保留的记忆，而这点在结束模拟前就已经想好
一段是最后一次整理笔记的记忆，那时候提姆也在,准确来说，那就是们要去大都会旅游的前一天
这次模拟的时间跨度很长，活到二十六岁，笔记本也换过好几次，删减了不少内容，不然不能确定自己退出模拟后还能不能记得毕竟是保留记忆，只能记住自己可以记住的东西，而不是能把那些记忆重复地、无限次地播放如果在模拟世界里没记住，那在现实里也够呛
另一段是找到奥利维娅的公司，看到温克勒大厦的废墟与“世界的蠕虫”的画面很在意，在意那天晚上奥利维娅遇了什么，以及阿尔维德又做了什么
会找个机会问问阿尔维德
如果换成其人，赛里斯是绝不会就这么问出口的，但阿尔维德是个非常干脆的人，只要赛里斯问，就一定会得到答案——虽然阿尔维德的回答也有可能是“不能告诉”，却也不会在暗地里做什么
赛里斯选择了两段记忆，但在退出模拟前，还是忍不住去看了这次模拟给的两个道具
【提姆的相机（普通纪念品）：可以取出的道具一部有强大动态捕捉能力的便携相机，里面似乎还有不少照片数据？】
【吉姆和胡安之瓶（特殊道具）：能够自动收集理性的瓶子，装满后也许会出现新的变化】
上面那个很好理解，赛里斯甚至知道提姆的相机里可能有什么照片，但后面那个……吉姆和胡安是谁？在模拟里遇到过这两个人吗？
这个瓶子倒是跟火柴·马龙先生的恐惧之瓶非常相似，就连描述文本也几乎一模一样，但“理性”……
吉姆、胡安、理性？
赛里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还有模拟世界里的记忆呢，可回忆了整个模拟过程，愣是没发现任何跟这两个名字有关的角色，难道是什么神话或者历史典故，而因为对这个世界不太了解，没有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回到现实世界就去查查有没有相关的资料
不过要回到现实世界，还要面临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个跟踪到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的人，在模拟的这十几分钟里，离开了吗？如果对方还在附近……那赛里斯觉得，现在也略懂一点拳脚，勉强能在哥谭这个鬼地方自保只要对方不是小丑，赛里斯就有信心跟这个人友好交流一下——而且推测这次模拟会有义警相关的成就，可以在退出模拟后先查看成就系统，把那部分经验给兑换出来
计划通√
赛里斯整理好思绪，然后确认了记忆的选择
【已保留记忆片段：“见证世界本身”、“和提姆约会旅行前夕”】
【感谢您使用BAT·S模拟潜入系统】
【正在退出模拟……】
再见了，提姆就算们在现实里相遇，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关系了吧赛里斯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从模拟的意识深海中醒来，先感受了自己的身体——很好，没有剧痛，也没有丢掉脑袋，没人在进行模拟潜入的时候偷袭，又成功活过一天，耶！
然后睁开眼睛
然后赛里斯看到了一张提姆·德雷克的脸
赛里斯：啊？
在进行模拟前坐在了椅子上，现在提姆就坐在面前的桌子上，非常紧张地看着，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提姆·德雷克激动地说：“太好了，活了！”
赛里斯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是还没退出模拟世界？为什么刚醒来就能看到刚刚告别过的提姆？虽然系统帮过滤掉了大部分记忆，但们两个决定去大都会旅行顺便约会还是昨天的事啊！
不好，赛里斯，不能沉溺于模拟世界的记忆里了，这个提姆是现实世界的提姆，和完完全全是陌生人，们在今天前甚至完全没见过！不是认识的提姆！
“啊……嗯……”赛里斯面对提姆，特别是面对提姆从担心到松了口气的表情，眨了眨眼，回答，“是的，活了”
所以提姆是看到在这里，发现“死了”，从刚才担心到现在吧？
那么提姆·德雷克，能告诉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赛里斯这么想着，对提姆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说：“没事，只是普通的间歇性死亡而已，刚才吓到了吗？请问是？”
提姆看到这个金发年轻人朝笑，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瞬间就理解了迪克！迪克·格雷森，对这个人一见钟情不冤枉啊，这张脸和这个笑真的很吸引人！
幸好早就知道了是布鲁斯的儿子，是不会跟兄弟谈恋爱的
提姆这么想着，回答了赛里斯的问题：“是提姆·德雷克，刚才意外跟这只猫进来了，发现好像没了呼吸，吓了一跳，幸好现在醒过来了这是的猫吗？”
从桌子上跳下来，想拿起小面包，但小面包被拉成了一个长条，两条腿扒拉的手，还有三条腿在桌面上
提姆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把小面包放了回去，再拿起来，小面包已经变成了一只四条腿的普通小猫
“是的，这是的猫，它叫小面包谢谢的担心，德雷克先生”赛里斯把小面包接过来，漆黑的一团生物马上就钻到了的外衣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看向研究所的门，如果没记错的话，进行模拟前把门锁了，所以要么是小面包开了门，要么是有人从外面把门给撬开了……安保系统没反应，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怀疑小面包，可提姆是个黑客啊
赛里斯现在很想问提姆一个问题：好德雷克先生，刚才有人跟踪到了这里，有看到吗？（笑）
算了，既然是提姆，提姆有什么坏心思呢，可是曾经的罗宾，是个义警，还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赛里斯决定暂时放下“暗中的跟踪者”的事，也不管这个跟踪者的词条是怎么把模拟世界的提姆送到面前的，只对提姆笑了笑，做了自介绍：“是赛里斯·希尔，这里是朋友的研究所，今晚本想来这里找点东西，但如所见，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也不确定还能不能找到”
环顾四周，研究所已经落灰了的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要找的东西是情报、知识以及还没做出来的染发剂
“噢！原来如此，那需要帮忙吗？刚好有时间！”提姆爽快地说
觉得赛里斯一个人晚上在这里不安全，这人是布鲁斯的儿子，还是杰森的暧昧对象和迪克一见钟情的同居人，可不能让赛里斯在这里出事
赛里斯回答：“啊……其实不用这个研究所里有很多需要小心保存的东西，还是自己来找比较好不过如果需要休息，可以在这里待到离开？”
最后开了个玩笑这是必要的，如果只有前半句，那的行为听起来就会变得非常可疑——夜晚、研究所、寻找东西、不能被人知道，天哪，几乎把哥谭反派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来几个月前的研究所找见不得人的东西？快点把的邪恶计划从实招来！
赛里斯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
提姆看着赛里斯笑，又想，唉，布鲁斯跟传绯闻也不冤，毕竟人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布鲁斯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稍微关照一下，各种流言就起来了
“谢谢，赛里斯，但休息就不用了”提姆说，“最近哥谭晚上不太安全，找东西的时候要小心就在附近，这是的号码，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今晚们学校有个活动，或许会留到午夜？”
把号码给了赛里斯，跟赛里斯告别，就这么离开了
赛里斯看着提姆消失在夜色里，把小面包从衣服里拎出来，自言自语地说：“是个很好的人，不是吗？”
毕竟提姆是义警——
赛里斯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话语忽然顿住，走向提姆待过的桌子，神情古怪地从桌子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玩意儿监听装置
沉默
假装没发现，继续整理桌子上的东西，心里想：太好了，跟踪的人已经没有第二个答案，很安全，再安全不过了
所以为什么会被提姆·德雷克跟踪？
赛里斯回想了一下，发现被跟踪是从韦恩塔到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的路上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如果提姆不是先认识、很有目的地跟踪的话……赛里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是提姆跟踪这么久的理由
难道是因为迪克？毕竟迪克现在住在赛里斯家里，但也不对，迪克说跟韦恩家目前的关系比较僵，提姆也是韦恩大家族中的一员，除非迪克唯独跟提姆关系好？
赛里斯摇摇头
模拟世界跟现实亦有很大差距，每次进入模拟世界都会改变一些事，比如在上次模拟世界里卸任罗宾就来给当助手的提姆、昏迷了几个月醒来后身体一直不好的杰森、很少回家但跟关系意外不错的迪克，以及提前认识了导致两个人关系从没好过的乔纳森·克莱恩
先别管那些了，赛里斯，来看看模拟成就吧！
赛里斯拍了拍自己的脸，打开了系统的成就面板
哇！四个新的成就！
【“沉默的黑羊”：第一次在模拟中作为义警出道，代号为“黑羊”恭喜加入哥谭，迈出了成为义警的第一步！】
【兑换：5点数将获得作为义警活动的经验，这是个很大的记忆包，因此代价也会更高一点作为补偿，系统为保留了的制服，可以额外拿到“黑羊的义警制服”*5，它们将被保留在道具仓库里，直到打算取出】
【守法公民Lv.2：在一次模拟中，拥有数次避开蝙蝠侠或者其义警活动的经验已经是个熟练的哥谭人了！】
【兑换：2点数将获得在哥谭遵纪守法的经验，这些经验将帮助在进行夜间活动的时候不被义警们发觉当然，依旧可以兑换该成就的原始版本，或等待它更高等级的版本】
【谋杀稻草人：在一次模拟中，使用任何方式杀死了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别否认，朋友，的死亡是一手缔造的】
【兑换：1点数将获得与稻草人战斗或进行其较量的经验，但这不包括应对恐惧毒气的经验同时，乔纳森·克莱恩似乎有一份不太安全的礼物想送给】
【梦境的低语：Wow！是世界的蠕虫，被发现模拟系统的bug了？这也算是一种成就，那么恭喜！】
【兑换：1点数这里没有什么经验可以获得，但可以兑换一个盲盒，盲盒里可能开出点数、道具，或者特殊模拟的次数，当然，保底会给一个蝙蝠侠限量版玩偶的】
赛里斯看完成就，又去看了的点数仓库黑夜点数19，白昼点数
看来这个点数是攒不了了
赛里斯想，接下来得去找弗雷斯特导师，见一见克莱恩医生——虽然并不想跟作为哥谭反派的稻草人打交道，但关于弗雷斯特导师的事和约翰先生的事多半还是跟克莱恩医生有关在此情况下，必须要有能自保的能力
兑换了【“沉默的黑羊”】和【谋杀稻草人】，在心里对模拟世界里死亡的克莱恩医生道了个歉
模拟世界的克莱恩医生人挺好的，每次跟蝙蝠侠打架的时候，稻草人态度都很微妙，赛里斯现在知道那是因为克莱恩医生知道的身世了……那显而易见，稻草人也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这并不奇怪，哥谭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不在少数，赛里斯觉得们只是不说——就像自己一样
赛里斯翻了一下系统面板，依次看过模拟记录、道具仓库，又看了一会儿第四次模拟的“不存在的全家福”，就准备关闭系统面板
但当看到【二次模拟】这个部分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第五次模拟”的选项是灰色的无法选中
第五次模拟就是刚才结束的那场模拟
赛里斯戳了戳那个选项，发现它毫无反应，按其的选项都会弹出让注意休息、保护大脑的提示以及24小时的倒计时
不能再次进入的世界……为什么？因为那个“世界的蠕虫”，还是最后的乱码？上次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
赛里斯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
但今晚还有事要做，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还要回家呢
关闭了系统面板，开始做今晚计划好的工作
第一项，整理复原“A试剂”需要的材料销毁资料和实验材料的人就是赛里斯自己，但托弗雷斯特导师很忙的福，实验室的采购其实都是赛里斯做的，所以大概知道需要的材料有哪些至于实验记录，手里虽然没有，但已经通过某种方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那就是——在模拟世界里再做一遍
确实没有时间，但只是在现实世界里没有时间，只要在模拟世界里尝试、调整，就能得到一个较为完整的理论，接下来只需要回到现实世界，做出具体的试剂就行了
不过模拟世界里的弗雷斯特导师没能做出“A试剂”的现有版本，而是选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这个方向无法解决现有的问题……所以赛里斯基本上还是靠自己去研究的毕竟白天无事可做，睡醒了就是继续睡，等到晚上就去做义警，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研究
这样也能尽快完成火柴·马龙先生的委托
赛里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余额，决定把它们中的一部分当做研究资金——虽然的父亲可能真的不缺钱，也完全不在乎这个数额，这就是真的“见面小礼物”
第二件事，染发剂
谢天谢地，弗雷斯特导师的研究所里有染发剂的所有材料，赛里斯也拿到了弗雷斯特导师给的配方不过越看资料越皱眉，这种染发剂可能不是那么的传统……
它更像是一种生物，所以才能轻易把黑发染成金色，而且不需要经过其程序，更不会在短时间内褪色不过即使是生物，它也是没有思维、没有活动能力的那种，赛里斯沉默了半天，还是决定忘记自己看到的东西
、……
都用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现在不用就能改变什么吗？！
“弗雷斯特，应该早点告诉……算了，早点说就不用这个了”赛里斯叹气，给自己制作染发剂
期间小面包一直在盯着看，也看正在制作的染发剂，赛里斯看它都要掉进去了，就伸手把小面包拿了出来万一真掉进去了……那可就是金色的小面包了
“喵？”
小面包被提起来，很疑惑地喵了几声，又凑过来，被赛里斯重新捏回到了一边发现赛里斯在忙，它也不好奇了，团在一旁呼呼大睡
赛里斯做完染发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又用研究所的设备对带来的“拉萨路泉水”做了检测，得出的结论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物质，据的理解，这个东西可能并不是完全科学的
考虑到这个世界其实存在魔法、超能力甚至外星人，赛里斯怀疑刺客联盟地下的泉水是带一点超自然性质的东西，而超自然现象容易导致疯狂——这点倒是跟杰森当时的状态对上了不过，对自己没有效果，是因为模拟系统的那句【尚未记起何为真正的恐惧】吗？
赛里斯把装有拉萨路泉水的试管放了回去这不是的专业领域，能得到的信息很有限，如果是的同学可能会有所发现，但即便如此，还是找到了一个非常重要、非常有前景的研究方向——这个东西，好像可以用来做生发剂？！
而且是非常有效的那种！
甚至不会产生跟杰森那样的副作用……赛里斯是说，这不需要消耗手里的这管泉水，只需要以此作为基础研究就可以，然后可以完成布鲁斯委托的工作！制作一款灯泡也能用的生发剂！
太好了！谢谢杰森的洗澡水，杰森，帮解决了一个工作上的大难题！
赛里斯收拾了实验室里的东西，没有记录任何资料，有其人来也不会知道在研究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发现在研究“A试剂”，那也无所谓，这只是一种稳定剂，而生发水和染发剂就更不至于造成什么问题了！
拿出手机原本的设想是给詹姆斯·戈登发消息，但既然火柴·马龙想要“阻止它（洛伦佐试剂）”，赛里斯选择相信
给火柴·马龙发了消息
【烤小鸟毁灭哥谭】：火柴·马龙先生，A试剂的研究有进展了，得到了一份额外的资料，或许一周内就能把它做出来
哥谭的另一端，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对着赛里斯的ID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干巴巴的“好”字
觉得，赛里斯可能确实跟杰森关系不错……而且是相当的不错
……
赛里斯在深夜回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几个小孩都已经睡了，只有迪克在客厅里等
电视机开着，但是没有声音，正在播放的是布鲁德海文的新闻频道迪克把自己团成很大只，窝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转过身，跟赛里斯打招呼
看到赛里斯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迹，不像是遇到罪犯的模样，才彻底放心，问：“赛尔，回来得可真够晚的，是工作上的事吗？”
赛里斯把外衣脱下来，挂在一旁，对迪克说：“不是公司的工作，是其人委托做的事，也很重要”
“哦……”迪克托着脸，说，“所以、弗雷德、安妮和简就不重要了？们刚开始还说要等回来吃饭”
“本来想早点回来，但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赛里斯走到迪克面前，给了迪克一个拥抱，说，“但现在平安回来了，不是吗？不用担心，还遇到了很热心的好人”
说的是提姆
离开研究所的时候还特地给提姆发了消息，说自己安全往回走了当然，赛里斯觉得提姆有可能再去研究所看看，不过赛里斯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东西
迪克回抱了，很快就放开，说：“下次可以去接，或者跟一起去知道的，们都担心，赛尔”
赛里斯笑了
说：“好吧，谁让是这个家里唯一赚钱的人呢？在找到新工作前，就暂时当的保镖吧，格雷森先生”
迪克跟着笑起来，回答：“非常愿意，希尔先生”
们把晚饭重新热了一下，聊了弗雷德、简和安妮今晚说过的话题，得知简正在偷偷给弗雷德准备生日礼物，但无论如何都不告诉弗雷德那是什么，最后们热热闹闹地笑成一团
赛里斯对迪克说，看起来很会带小孩；迪克回答，那是因为家里弟弟妹妹比较多，而且是很多很多
偶尔还会有不属于家的小孩，一股脑进入韦恩庄园……虽然并不经常回去，但大家还会在其组织里见面，一群少年闹腾起来的时候也非常让人头疼
最后们互道了晚安
赛里斯说，明天就把那间卧室收拾一下，然后们就不用睡沙发了
迪克说那太好了，但觉得一直这样也很好，赛尔
们关了灯
在睡着前，赛里斯又打开系统面板，想起【恐惧之瓶】的情况，是通过那个瓶子判断出火柴·马龙可能跟韦恩有关的，那么新出现的这个吉姆和胡安之瓶……
等等？
瓶子什么时候已经满了？
赛里斯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显示进度为100%的【吉姆与胡安】之瓶，以及系统新弹出来的提示
【瓶子里装满了理性】
【这份命运带来叛逆、挣扎与爱，只需要一根稻草，那只受伤的鸟就能重新飞上天空】
【您可以选择将您的下一次模拟变更为B·A·T模拟或O·W·L·S模拟】
啊？什么模拟？
赛里斯眨了眨眼这是转到魔法学校当五年级生了？考试竟然还有模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