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突来之事 感谢一个橙子的金币
“御龙佩”归尘缓缓说道,“知道御龙佩在身上”
夕缘心中一惊,但眼底却依旧波澜不惊,她抬起头,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平静地说道:“不知道先生所指的御龙佩是何物”
“难道不想知道九阙云阁发生了什么?”归尘朝前走了一步轻声说道
“九阙云阁?”夕缘偏着头,假装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先生此话说得糊涂,什么御龙佩,什么九阙云阁,都没要听说过”
“姑娘如此警惕实在是高明,但在下想告诉姑娘一件事,九阙……”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声自西厢房传来,打断了归尘的话
“是那位姑娘!”夕缘急忙朝着西厢房跑去,归尘从房中拿了药箱,亦跟随着夕缘跑向西厢房
二人刚跑到西厢房,却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房中桌椅都被掀翻在地,地上散落着瓷碗的碎片,赵铭站在一旁,满脸伤痕,正揉着胳膊
那位原本在昏睡的女子满脸泪痕地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双手紧紧拽着衣角
“出什么事了?”一见二人的样子,夕缘不由得朝着赵铭怒道,“赵铭,欺负姑娘了!”说完,夕缘急忙跑上前去,将那位女子扶到床榻上,安慰着:“姑娘,别怕,别怕!能否告诉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两眼空洞,并没有回答夕缘的话,嘴里喃喃自语道:“的孩子呢,的孩子!”
一旁的赵铭揉着胳膊,皱眉道:“丫头天地良心啊,赵铭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让来把脉吧?”归尘走上前,放下药箱,柔声说道
夕缘点点头,正了正靠枕,扶着女子躺下,随后起身在房中点上了一支安息香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女子已是满脸疲惫而此时又闻了安息香,不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了
夕缘转过身去,见赵铭满脸血痕,不由得走上前来,自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赵铭,“这是雪魄膏,快上药吧,免得日后脸上留下了疤痕”
赵铭点头接过雪魄膏,胳膊实在是因为疼痛无法抬起,咬咬牙,正要试着抬起胳膊手上的瓷瓶却被夕缘接了过去
“恐怕是胳膊脱臼了,坐着来帮上药”方才的一幕一一落入了夕缘的眼中
与赵铭相处许久,夕缘知晓的性子,知道并非登徒浪子,一想起方才那般质问,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分青红皂白
好在赵铭脸上的血痕伤口并不深,夕缘一边小心翼翼替上药,一边问道:“和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铭扯了扯嘴角,无奈地说道:“方才见那姑娘清醒了,便打算上前询问她的伤势如何谁知道还未开口,她就拽着的胳膊狠命地咬,跟发疯似的这事来的突如其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想甩掉她,可一想到她身上还有伤,不敢太用力甩开她,谁知道她又突然起身,朝着的脸上抓了几道痕”
“嘶----”大约是伤口被扯到了,赵铭低声抽了一口冷气
“让看看胳膊上的伤口”说罢,夕缘便将衣袖卷起,只见那胳膊上的咬痕已经沁出了鲜血,一见赵铭手上的伤痕,夕缘不由得红了眼眶
关于她的事,说起来都与无关,贵为王爷,何必遭这份罪,再者,她不过是持有御龙佩罢了,身份还未得到确认,而赵铭又何须如此护得她的周全
“哎,可别哭啊,要是哭了,回头被一林知道了,可不好解释呢可是答应大家要好好保护的呀,是王爷的身子,跟班的命”
赵铭的左手搭在大腿上,让夕缘上药,右手还能够活动自如,伸出手去,拍了拍夕缘的头,柔声道:“若觉得心中不安,那便多制几瓶雪魄膏给,手上的伤还是小问题,看看的脸,可还是待字闺中啊哦,不,待字王府中”
听着爽朗的声音,夕缘知道为了让自心安,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心中一片感激,然而还是冷冷地说道:“看来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嘛,那就不用这般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了!”
“哎,别使劲啊,疼啊,疼啊!”赵铭压低了声音,在夕缘的耳边一顿鬼叫
“好了,别叫了,包好了!”夕缘拍了拍的伤口,说道,“叫得跟女人似的,一点都没有王爷的气魄”
“小丫头片子,今天赵哥哥受伤了,不然铁定好好收拾,信不信点笑穴!”赵铭疼得直跺脚,嘴里不饶人道
夕缘急忙跳开,做了一个鬼脸,随后瞧见归尘正坐在床榻旁细心地施针,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丫头,怎么了?”赵铭见她一脸沉思,便走了上来,轻声问道
“是在奇怪,”夕缘说道,“看,归尘给姑娘诊脉的时候,姑娘并没有失常的反应,怎么方才走到床榻前就被姑娘抓伤了”说完,她转过头去,疑惑地盯着赵铭
“哎,不是又怀疑吧?天地良心啊,冤枉啊!”赵铭哭丧着脸说道
夕缘并没有立即回答,依旧疑惑盯着,之间赵铭身着青色的衣裳,衣服虽然普通,但是衣上的暗纹却显得华贵异常
“问,这衣服上的暗纹可有什么讲究?”夕缘指了指衣上的暗纹,低声问道
“说这个?这匹布是平南王今年的进贡之物,统共就这么一匹,众皇子之中唯有喜欢这样简单的颜色,所以父皇就赐给了”赵铭解释道
一听到“父皇”二字,夕缘心中掠过几分凉意和无奈,面前这位王爷,虽是自己的朋友,却也是安乐帝之子,是那位一纸圣旨下,取了陈氏一族性命的帝王
夕缘沉默地盯着那暗纹,心中五味杂陈
“丫头,怎么了?”见夕缘沉默不语,赵铭轻声问道
夕缘摇摇头,克制了心中的凉意,一脸平静地说道:“在想,那位姑娘行为异常是不是因为身上的暗纹?”
“这布料是平南府所特有的,而且是贡品,寻常的富贵之人是不可能拥有的,是说这位姑娘和平南府有关系?”赵铭说道
“正是,否则这位姑娘的反应不会如此异常,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她,方才她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而又与她无亲无故,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的服饰了”夕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她想了想,又问道:“可曾在平南王中见到过这位姑娘?”
赵铭思索了一番,“好像没有什么印象了,容想想”说罢,转过头去,见那女子的青丝散落在一旁,脸上的血污已被擦拭干净,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
“晗月?”赵铭盯着那张脸,脱口而出道
“晗月是谁?”夕缘急忙问道
只见赵铭疾步走上前去,朝着归尘问道:“先生,请问这位姑娘的身体状况如何?”
“她刚小产过,有些虚弱,之前虽然服了药,但方才又受到了惊吓,致使血气逆行,如今需要好好休养,只是山上药草短缺,只能开些寻常补血补气的药物”归尘起身,朝着们点点头,便告辞前去抓药
待归尘离去后,夕缘便立即问道:“方才是说这位姑娘名为晗月?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赵铭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晗月,平南世子妃”
“世子妃?”夕缘难以置信地看着床榻上的女子,“若是世子妃,她又怎么会身处荒郊野外,又怎么会小产?”
平南王戍守西南方,管理西南属地大小事务,而平南世子更是朝中栋梁,既然眼前这位女子是平南世子妃,莫非是被遭人陷害
“她……”赵铭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夕缘有些不安地问道,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才那盆血水,那身血衣,一个高高在上的平南世子妃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骇人听闻的事
“这本是平南府中的秘事,因着和平南府世子凌云是多年好友,所以知道一些事”赵铭叹了叹气,却还是说道
“说平南世子名叫凌云?”夕缘急忙问道
赵铭听到她如此问,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平南世子凌云,凌云万丈的凌云”土叨双才
夕缘回想起晗月在昏迷之时,喊着一个名字,当时她听着不真切,此刻,她明白了,晗月在昏迷之时,呼唤的正是平南世子的名字
“然后呢?”夕缘急切地问道
“晗月她原本是个戏子”赵铭接着说道“坊间对戏子的评价并不好,认为其无情无义,是最下等的人原本这门亲事,平南王是极力反对,平南王所属意的是端王叔府上的华珍郡主”
“戏子怎么了?相由心生,这女子眉眼间透露出的是一种柔美,并非狐媚”夕缘俯下身去,擦去了晗月眼角的泪水,替她掖好了被角一个柔弱的女子将身心全部交给了一个男子,却未曾想到到头来,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从她的身份就能知晓了,凌云有多爱她”赵铭看出了夕缘心中所想,继而缓缓说道,“丫头,可知道,因着晗月的身份,凌云会与王位失之交臂,自古门当户对是世族之间的规矩,身为世家子弟必须要遵守这个规矩规矩如此,如法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