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利益合作
看了那位女士消失不见的地方几秒，帕切科侧过头来，对巴顿道：
“走吧，回基金会”
“不去郊外了？”巴顿下意识问了一句
帕切科噙着笑容道：
“不是已经把瓶子送出去了吗？
“没有再去郊外的必要了
“也许的真实目的就是让们将瓶子交给那位塔玛拉家族的女士，之前说的都是谎言
“当然，这都与们无关接下来，们谁死谁活，都不存在无辜者，只是需要做一定的监控，预防们之间的战斗波及普通人，而这将由警方来处理，不是基金会与‘合规部’的责任”
弗纳尔的状态看起来不像能完成这种程度的诡计……巴顿嘀咕了一句，没再多问，转身走向了门外
坦白地讲，返回基金会是现在最想要的答案
刚才追问是否还要去郊外只是一时冲动，是多年以来都没有克服的老毛病
回到基金会，巴顿略有些忐忑地度过了一天，在繁琐重复的日常里迎来了傍晚
原本觉得生活太单调，现在才发现单调的生活如此珍贵，唉，只希望之后都像下午一样，什么意外的事件都没有……愿主庇佑……巴顿停在自家门口，伸出右手，握成拳头，轻击了下左胸
完成祷告后，才开门入内，摘掉帽子，脱下外套，将它们交给了迎上来的妻子
“弗纳尔究竟怎么了？”的妻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巴顿一脸镇定和淡然地回答道：
“得罪了一些人，正被追踪警方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
“之后，弗纳尔如果再上门拜访，不要让入内，事后记得派人通知警察”
巴顿的妻子听到警方已经介入，顿时松了口气：
“好的”
用过晚餐，和孩子玩了一会，巴顿找借口进入书房，坐到了窗户附近
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让自己的情绪彻底得到平复，从弗纳尔事件带来的恐慌中走出
为此，巴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烟，叼到了嘴里
没什么烟瘾，只是有的时候需要应酬，所以在家里和身上各准备了一盒卷烟
划亮火柴，点燃香烟，巴顿深深地吸了一口
旋即后靠住椅背，看着烟气从自己口中和鼻子处一点点喷薄而出
那淡白色的气体迅速往四周弥漫，让巴顿油然想起了从弗纳尔口鼻中蹿出的雾气
隐约间，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对巴顿来说，这不是太奇怪的发现，因为弗纳尔曾经在的书房停留过，必然有留下一些痕迹，而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巴顿之前没闻到，纯粹是由于太过紧张和慌乱，注意力都放在了弗纳尔的下落和遗留的文字上
当然，书房的血腥味非常淡，比不上旅馆那个房间和之前那处废墟，也是原因之一
香烟的气体自由扩散间，巴顿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
有了某种不好的感觉！
瞬息之后，那些淡白的气体往一个方向收缩，带着血腥味道，组成了一道人影
这人影上半身很正常，有一个标志性的红鼻头，正是考古学家弗纳尔
而的下半身完全由气体缭绕而成，仿佛烟雾描绘出的怪物
“弗，弗纳尔……”巴顿快要窒息般喊了一句
的声音回荡在书房内，没能穿透墙壁
“哈哈，已经获得了不死之躯，只要还有雾气残留，就能活过来！”那个弗纳尔大笑出声道
比起之前，的神情愈发癫狂，眼眸都仿佛带上了淡白的色彩
，刚才已经死了一次？巴顿下意识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紧接着，强自镇定道：
“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的同时，巴顿冲动地想要站起，可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阴冷淡薄的雾气覆盖，失去了绝大部分知觉
弗纳尔停止了大笑，注视着巴顿的眼睛，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说道：
“没有把那个瓶子带到郊外”
巴顿虽然性格冲动，但也知道不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忙电转起思绪，寻求好的处理方式
几秒后，抢在弗纳尔再次开口前，岔开了话题：
“为什么会改信那位？
“不是主忠实的信徒吗？”
弗纳尔沉默了一下，表情逐渐狂热：
“看到了更加广阔，更加浩瀚的世界
“和那比起来，们现在居住的这个星球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粒沙
“那里有无法计数的文明，有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乃至几千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古迹
“这才是宇宙真正的样子！”
见自己的问题让弗纳尔有了不好的变化，巴顿闭上了嘴巴，思考起有什么不敏感又能让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缓慢吸了口气道：
“除了祭坛，在那处第四纪遗迹里还发现了什么？
“对塔玛拉家族有多少了解？”
弗纳尔的眼眸灵动了少许：
“塔玛拉家族有过一次纹章的更替
“这意味着们遭遇了相当重大的事件”
说话间，这上半身人下半身雾的考古学家伸出右手，利用烟气，于半空勾勒出了两个符号
第一个符号由一层荆棘、一层盾墙和一把竖直插在它们之上的长剑组成；第二个符号的主体则是一扇对开的门，门缝由那把竖直的长剑充当
作为一名勉强称得上非著名历史学家的专业人士，巴顿瞬间联想到了那位塔玛拉家族成员的话语：
“们是们，们是们”
“塔玛拉家族出现过分裂？”巴顿脱口而出道
“是这么认为的”弗纳尔欣慰地笑了笑，接着靠近巴顿，表情狂热地说道，“的大脑比想象得更加诱人，这对来说是最好的补充放松一些，的思想将和融为一体，共同见证那一个又一个伟大的文明”
看起来很是虚弱，亟待恢复
巴顿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努力地想要避开对方，可无论怎么挣扎，身体都像冻僵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弗纳尔的脸部凑到了的眼睛前方时，巴顿右手忽然一痛，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清醒
眼前的淡白雾气和怪物般的弗纳尔随之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巴顿木然低头，看见右手夹着的那根香烟已燃烧到尽头，灼伤了自己的手指
“刚才是一场梦？可感觉，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巴顿丢掉手中的香烟，依循灵性本能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的目光望向了外面的街道，只见一盏盏亮起的煤气路灯下，许多行人于愈发深沉的夜色里经过，想要尽快赶回家
们之中，一条普通的金毛大狗普通地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