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凶兽

112Chapter111

聂仁衍心里的想法一冒头,当晚便忙不迭地去找大师付诸实践了

大师听着聂仁衍的描述一头雾水:“一灌就不省人事的药?效力要强?……是指强到什么程度?”

“强到……这种性质的也扛不住”聂仁衍挑着一边唇角指了指自己,表情一看就不是在谋划什么好事

“要做什么?”大师心里纳闷:如今的人都挺安分守己啊,就连梼杌和饕餮都不例外,被罗小晨弄的想翻天都没那个精神翻,这是要整谁呢?而且,什么叫这种性质……嘶——难不成是要用在叶昭身上?那可不能用有伤害性的……这么想着,大师捋了捋胡子,道:“能把人弄晕的迷药有,能药倒的老夫可捯饬不出来,不过……”

聂仁衍挠了挠下巴:“不过什么?老头子别卖关子,老子急着呢”

“药不行,酒倒是可以”

“酒?”

“这个——”大师顿了顿,然后从布兜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泥封着的酒坛,比起正常的酒坛小了一圈,恰好可以托在手里“老夫自酿的,神仙醉,至今喝过这酒的,道行再高的都是一杯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聂仁衍被这名字雷了一把,冲老头子道了个谢,便想伸手去接那个酒坛谁知大师一脸肉痛地让开了

“等等等,又用不上这么多,好歹给老夫留点”大师再次皱着个脸从布兜里翻了一会儿,掏出来一个很是小巧的玉质小酒壶,拍开酒坛的泥封几乎是瞬间,一抹浅香飘了出来,闻着很是舒服一般劲道大的酒味道偏厚重的醇香,但这个酒味却很淡,更偏向于清甜

“老头子这是拿果汁糊弄老子呢吧?”聂仁衍闻到味道,面带怀疑

“这酒老夫酿来的目的就是灌人用的,让们一闻就知道劲道大,老夫还怎么灌?”大师一脸严肃,一边解释,一边朝小酒壶里倒酒刚没了大半壶身,就收手盖上了壶盖“喏,给”

聂仁衍接过这最多能倒出两小杯酒的小玉壶,抽了抽嘴角:“还能更小气一点吗?”

大师假装听不见,面不改色地把酒坛又放回了布兜里

抱怨归抱怨,聂仁衍没等大师再说什么,便拿着酒坛步步生风地回跟叶昭的小屋去了

最近为了那只有两颗糯米牙的小不点吃起来方便,们晚上一般都熬粥喝聂仁衍一回去就进了厨房,锅里的粥已经够了时间,米粒都已经熬化在了浓稠的粥汤里,看着便觉得味道很好

门外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抱着小不点去看青龙兄的叶昭回来了聂仁衍立马舀了三碗粥出来,掏出小酒壶,朝其中一碗里“汩汩”倒了大半,拿勺子搅匀之后,又把酒壶里剩下的一点掺进了另一碗粥里,动作丝毫不乱,一气呵成

直到三人坐上餐桌,聂仁衍从叶昭手里抱过小不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端起碗一勺一勺地给喂粥,都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一点问题

“粥里放了什么?”叶昭喝了一口,便觉得味道跟平日有些不同,似乎米香里面还混了点清淡的甜香气?

聂仁衍面不改色:“跟老头子要了点灵草汁,那里多得很,给这小家伙来点,说不定能快点长牙,天天晚上喝粥,老子快淡出鸟了”

叶昭:“……………………那为什么的碗里也放了?”

“要补当然一起补,怎么能只有这小子一个人受益呢”聂仁衍哼了一声,依旧神色如常

叶昭将信将疑地又喝了一口粥,热腾腾的粥汤让人从心口到眼底都蒸出一点水汽,嗯,味道还不错虽然直觉聂仁衍给这小家伙灌迷药的可能性比灌补药的可能性大,但是这粥喝下去确实有股淡淡的灵气,也就收起了心里的一丝丝怀疑——聂仁衍应该还没那么幼稚

刚这么想完,就见一旁被聂仁衍抱坐在膝盖上,喂进了小半碗粥的小娃娃脸上泛起了两坨可疑的红晕,粉扑扑的看着倒是挺可爱,但这反应明显不对劲啊!那小不点突然呵呵呵地笑了几声,豆丁似的在聂仁衍膝上晃了两下,咕咚一下,脑袋就歪在了聂仁衍圈着的手臂上呼呼睡了过去,明显是醉酒的姿态

叶昭:“……………………”刚刚怎么会觉得聂仁衍不幼稚?!

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看着那已经醉倒的小不点,就连只喝了两口的叶昭也开始觉得有微微的酒意上了头,一波一波的微醺感从下往上蒸,脸颊连带着耳朵开始有了热度,脑里也变得暖烘烘的

“所以刚才喝粥的时候蒸得眼底发热的根本就不是因为这粥本身,而是因为这里面掺的东西?!”叶昭的酒量并不算差,总是沾一点就开始有微微的醉感,几杯下肚之后,别人都开始大舌头了,却还是停留在先前微醉的状态

只是每次喝酒之后,看起来的状态有点像感冒了似的——眼里水汽很足,双眸被浸润得发亮,却带了点迷蒙的感觉说话的声音也染了点淡淡的鼻音,听起来比平日要软很多,闷闷的,有点糯

这种样子本来就容易招得聂仁衍就地狼化,何况已经狼血沸腾地憋了这么多天

“还真是——”叶昭有点无奈地起身,虽然有了醉意,却并没有到影响说话走路的程度依旧步履稳当地走到聂仁衍旁边,一把抱过那小不点,朝的小床边走

刚给盖好被子,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叶昭便感觉到聂仁衍从背后抱了过来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宽大手掌覆在的后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居家衬衫薄薄的一层料子,清晰而暧昧,浑身的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异常活跃,奔涌着朝被触碰的地方聚集,似乎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变得迟钝起来,除了被手掌缓缓摩挲的地方

“叶昭……”聂仁衍的声音微微有些哑,的手顺着叶昭的精瘦的腰线,抚摸着朝前,拉扯出衬衫的下摆,然后探了进去,顺着腹部,一路缓缓向上

手上动作的速度很慢,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叶昭的每一处皮肤上流连,原本就有些醺感的叶昭被弄得浑身都起了电,脑中清明的感觉随着聂仁衍落在脖颈,耳根上的细密轻吻而越变越少的手指轻轻划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变得异常敏感

“……”叶昭刚说了一个字,尾音便颤了一下抓住聂仁衍在胸前作怪的手,轻喘着道:“这里是客厅!”况且面前就是那小不点的床,就算那小家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也不代表叶昭不会觉得尴尬

“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聂仁衍把叶昭转过来,流连在叶昭胸口逗弄着的手指却依旧未停,另一只手揽着的腰让两人靠的更近,身体相贴,紧紧地压在一起,挑逗般地轻轻摩擦着

微微低头凑过去,额头顶着额头,相贴着的鼻尖有微微的凉意,唇齿间有些急促的呼吸都纠葛到了一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叶昭的眼角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泛了红

叶昭只觉得醉意在这会儿变得越来越盛,虽然一直努力保持着理智和淡定,但酒精却让从身体深处开始隐隐兴奋起来,理智从中枢传达到四肢的时间比不过本能的反应,再加上被聂仁衍带着点恶劣性质的拨弄挑逗,让人有些微微的恼意,垂着双眼咬了咬嘴唇,然后自己仰头凑了上去

事实证明,每次只要叶昭一主动,聂仁衍就彻底疯了

两人几乎是一路急切地吻咬着回到了房间里,聂仁衍几乎是以将叶昭拆吞入腹的架势将按在床上,没等缓口气,便又压了上去从嘴唇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胸口、精瘦的腰身、腹股沟一路向下……然后含住

叶昭修长的手指猛地揪住了床单,指节都有些泛白,仰着脖颈,随着聂仁衍的动作,细密地喘息着

这不是聂仁衍第一次用嘴替叶昭弄出来,但这却是叶昭最为情动的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比起以前少了很多别扭,不再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而是一手攥着床单,另一手手背掩住眼睛,一下一下地喘着,偶尔带出一点声音,就足以让聂仁衍眼睛都红透了

趁着叶昭越来越情动,手指按压着一路摸到了后面

伸进去的时候,叶昭不适地颤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因为嘴上的动作而转移了注意力聂仁衍一边增加着手指,在里面摩挲按压,仔细地扩张着,一边加快了抚慰的速度

终于,叶昭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呻·吟发泄了出来张开的腿因为快·感和羞耻本能地想合拢,却被聂仁衍压下来某个灼热的部位在扩张过的地方磨了两下便缓缓顶了进去,慢得叶昭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次搏动

在高·潮后的迷茫中看着聂仁衍的脸,手指顺着的脖颈摩挲上去,抚上脸颊

就是这个人,在血快流尽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来到身后,带着满身的伤口以及被血浸透了的衣衫,双手握住了的手,祸福与共,生死相依

加上曾经的记忆,们之前已经相识了千万年,之后,或许还有更漫长的岁月在等着们,们或许会带着元神跟着常人一起轮回,或许会一直这样下去,清醒地看着周遭各种熟悉的的人变老、离去,风云变幻,沧海桑田

长到无法想象的生命,或许是一种特别的经历,或许也是另一种无奈的孤旅

但如果这场旅途中有这样一个人,用和同样漫长的生命与相守,那便又是另一种结果了……

大概,会很幸福

非常幸福

叶昭凑上去,细细地亲吻,吻到聂仁衍越发兴奋的时候,双手攀住的肩膀,一个使力,便让两人调了个位置坐在聂仁衍的腰上,一手撑着的胸口,一手托着的下巴,看着因为惊愕而微张着嘴的表情,低头凑到耳边,一贯清淡的嗓音染了情·欲之后变得微微沙哑:“来”

之后一直到两人身体相交,纠缠着一起释放出来,聂仁衍都是有些缓不神来的状态

老天,叶昭居然还真的主动坐到身上来一发的一天!!!尼玛老头子那酒绝逼加了迷魂药呢吧?!卧槽老子明天就去把那布兜抢过来!

远处宿舍,被人惦记着宝贝布兜的大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一脸傲娇地在石头脑门上抽了一下:“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心里嘀咕为师呢?!”

石头:“…………………………”跟有半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