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商羊角、天都明河
商羊角
商羊，一种生来就可以掌控风雨的单足神鸟，成年时便可拥有很多修道者都羡慕的力量根据世间有关的典籍记载，商羊那一条单足可治百病，医死人活白骨商羊角，就是它那一条单足但是和世间很多曾经在修道界留过璀璨印记的古老门派一样，商羊也已经泯灭已久，所以即便是像老召南这样面对洛北问，老召南一定有一百多岁了的问题还能微笑不语的老人，也只是在有些典籍上，见过这种神兽的些微记录
看着一尺多高，通体翠绿，的确如同碧玉小牛角一般的商羊角，老召南忍不住问坐于对面的原天衣，“这就是传说中，可治百病，医死人活白骨的商羊角？”
“可治百病和漫天的神佛一般，皆是虚妄”原天衣摇了摇头，“不过只要随便一丝粉末，便可解百毒，造血生肌连百毒宗的蛊毒都可以解”
老召南看着闪着翠绿荧光的商羊角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这支商羊角，想象不出那生来就可以掌控风雨的商羊是如何在天空中飞翔，又如何凭借这样的一只脚在地上站立
原天衣看着凝视着商羊角微微叹息的老召南，洞悉一切的目光却似乎看出了老召南心中所想，“或许商羊这样天生超脱凡尘的神兽，不为人世见容，本就不会在地上落足”
“是否和商羊一样，任何超凡脱俗的东西都不为人世见容？”老召南原本浑浊的眼睛中闪现出了不一样的亮光，这一瞬间抛却了一直的谦恭，问出了想问已久的问题，“主人，通晓那么多厉害诀法，为什么偏偏选了一部《摩诃迦罗密法》给洛北？”
老召南看着原天衣，却发现原天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往日没有的东西，但那也是一瞬间的事，瞬间原天衣的眼神就恢复那平日的那种淡然和清澈，安静的回答老召南，“因为只有修炼摩诃迦罗密法，才和修炼妄念天长生经的诸魔来袭，有些相似”
“妄念天长生经！”老召南霍然一震，眼中光芒暴涨，整个木屋之中就如同亮起了一道闪电，“主人，…”
“因果机缘，过去未来，任凭修为多高，也如同管中窥豹，谁都看不清楚”原天衣淡淡的说道，“当初带到山下之时，谁又会想到能这么快爬上来，又能这么快修到金液凝丹的地步老召南，说的不错，虽然资质平平，但或许真的有些特别”
“更何况”看着面前的商羊角，原天衣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冷傲然，“罗浮宗在世人眼中即是背经离道，先天资质不足，何足道哉！”
“老召南”，原天衣的语气突然又缓和了些，“还记得当天问洛北，求的是什么么？”
老召南点了点头
“虽未回答，但看得出眼睛的答案，便是掌握自己的命运！”
洛北当时心中的答案，竟不是其它，而是可以不为人左右，掌握自己的命运？！
“大劫将至，未必能过，但若选择妄念天长生经，或许有一天，便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妄念天长生经，这是什么诀法？听原天衣的语气，难道要比令天下仰视的空生灭海琉璃诀还要来得玄奥，来得强大？
抑或说，即便是原天衣，也无法掌握完全自己的命运？
原天衣朝着老召南伸出了手，手伸出之时，的手中已经有了一柄两尺来长，比商羊角看上去还要翠绿的短尺
忽的一声，老召南身前的火盆中，火苗突然轰的一下全部往前窜了一窜，似是被那华光流转的短尺吸引，又似在像在这短尺…叩拜！
似乎就如这没有生命的火苗，也感觉这断尺中蕴含的离火之气，是火中的王者！
“天都明河剑！”老召南一声惊呼
这外观明明是一柄无锋的短尺，老召南却说它是一柄剑？
但原天衣却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当年青城李浮屠在月牙岛火山口采地心离火之气炼制出来的飞剑，天都明河”
看着在原天衣的手中，华光兀自伸缩不定的“天都明河剑”，老召南的脸上有了种说不清的神色，“它怎么会在的手里？”
“这就是在罗浮一名修炼十二都天神煞法的人身上得到的”原天衣淡然道：“说罗浮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名修炼十二都天神煞法的人？手中又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的法宝”
老召南的眼光迅速的黯淡下来，默然不语，但的背却似乎比先前还要佝偻了几分“也有几十年未出罗浮，也应该出去看看了”原天衣却将那在手中都似乎有些不屈的在吞吐光华的天都明河剑放在了老召南的手中，“也正好缺少一柄合适的飞剑，倒是要谢们送了这天都明河”
刹那间，天都明河在老召南的手中竟然发出耀眼的光华是因为老召南的修为亦是深藏不露，还是因为这天都明河，也在愤怨自己失却主人，颠簸流离的命运！
唯有天都明河这种级别的法宝，才会有如斯的傲气和灵魂！
但是天都明河的光华突然一阵收缩，因为原天衣的手中，又多了一柄近乎透明的长剑
这柄剑淡而绯红，像是一片薄薄的冰晶，没有任何凌厉的锋芒
但是这柄剑面前，就连桀骜不驯的天都明河，都似乎不可遏制的敬畏！
而原天衣的脸上，却是一丝看破了什么似的微笑，“这柄剑…就名沧月吧，若是这次大劫能过，那便算了，如果大劫不过，有朝一日，等洛北回到罗浮之时，便帮转交给”
“主人..”老召南下意识的躬身，但是却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老召南，跟了这么久，难道对区区生死，还看不破？”原天衣淡然的看着老召南，令人一见过后便难忘的脸上，却又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自己将洛北带到罗浮，到底是自己帮了，抑或是帮了罗浮？或者这早已注定原天衣清澈的目光掠过整个罗浮，顿了顿之后又对老召南说道，“更何况，无论是谁，想要犯罗浮，必会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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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修炼诀法，可分为三种最多的就是金丹道法，以自身为炉鼎，吸天气灵气，孕出金丹，金丹大成之后，可孕化元婴，元婴大成，便也可驱使法宝肉身死，元婴不死亦可夺舍重生，而元婴灭，肉身不死，亦可重新修炼元婴，这修炼金丹大道者，基本上修出元婴，便已接近传说中的长生不灭与人对敌，云婴轻灵，逃逸又快，也像多了一条命一般”
“还有一种则是重修元神命性，不修肉身，视肉身为皮囊，将元神与天地灵气融合，化为实物，修到最后即元神显化，脱离肉身，元神凝练，不死不灭，修到巅峰之时，那元神自身强度与术法威力不是一般肉身所能比拟，传说中拥有大威力的百丈佛陀，大多就是修到此境界的大圣贤者佛门之内修此法者甚多，给的摩诃迦罗密法，也属此列”
夜幕降临，夜色毫无间隙的弥漫整个罗浮，无数的山峦间弥漫起淡淡的雾气，木屋的一间窗户前，不知道原天衣为什么突然会和自己说这么多的洛北很是认真的问：“师傅，那修炼的是属于哪一种呢？”
“罗浮的术法，既是第三种，采天地元气炼体，锤炼肉身，肉身、元神、道元灵气，皆成一体，修到巅峰便是肉身成圣，身体发肤，随手法术，不输厉害法宝”原天衣看着洛北，端起了面前桌子上的一碗清水，“人和法宝都像这碗，能装的水都是有限的，所以其余一些只知引天地之威对敌而不修本身的诀法，皆不入流”
“知道了，师傅”洛北想了想，点头，“们修炼的诀法，就是要把这碗变得大点对么？”
洛北这比喻虽然粗俗，但却形象，原天衣笑了笑，眺望夜色中的星空，“再大的碗也是碗，最后的境界，应该是无”
“无？”
“天人合一，不分彼此，天气灵气随心所用”原天衣看着洛北，“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让修炼的空生灭海琉璃诀，却让那修炼摩诃迦罗密法？”
洛北愣了一下，扬起了一个单纯的笑容，“没有因为师父说过，修炼罗浮功法九死一生，既已做此选择，就是将自己的生死一切，都交在了的手中，所以不能对要做的一切有丝毫违逆，甚至在心里怀疑都不可”
“看来当初选择做罗浮弟子时，答应的话还记得”原天衣看着洛北，“那现在便要废掉所有修为，而且从今天开始，要将所记得的摩诃迦罗密法的诀法，全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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