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已有夫妻之实
第13章已有夫妻之实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无数黑洞洞的火铳管瞄准了苏如晦，苏如晦脚步一僵，滞在原地
【温馨提示：宿主已经被三十架火铳包围，宿主是否需要系统提供解决方案？】
苏如晦心里急道：需要！
【根据的计算，%，%，出卖色相的生存率是】
苏如晦：“……”
就知道这个狗系统不会有什么好招，苏如晦认命地回过脸，哈腰道：“坊主，真巧啊，吃早饭了没？大清早就起来干活儿，坊主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是极乐坊之福啊”
一面赔笑，一面心里头暗骂，明明把脸蒙得严严实实，这厮是怎么知道在这儿的？阿七身上定有追踪定位的东西
“是啊，能劳烦大清早兴师动众来抓人的人不多了”韩野对着的箱箧抬抬下巴，“那里面装的什么？”
苏如晦笑得为难，“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入不了坊主的眼”
“打开”韩野摊开手掌，黑色的焰火嗤地冒出来，“不然就让它当的陪葬吧”
苏如晦只好老老实实转动箱箧上的八卦锁，里头传来一连串的齿轮咬合声响，最后喀嗒一下，箱箧锁头松开苏如晦打开箱子，对着韩野一转，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金砖，极乐坊诸混混都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苏如晦道：“是小的半辈子的积蓄”
韩野“唔”了声，似笑非笑道：“还挺能藏，攒了这么多家当把家当都取出来，这是要走？该不会是躲吧？”
这厮黏皮糖似的甩不掉，就算用“无相法门”脱逃，身上有极乐坊的追踪法器，一样会被找回来得想个让韩野无法动手的法子，苏如晦心思急转，忽然计上心头，拱手道：“坊主明鉴，小的蒲柳之姿，实在伺候不了坊主您本来小的为了保全贞操，的确想要逃跑，然则逢见坊主，见坊主夙兴夜寐，宵衣旰食，小的忽然明白，小的生是极乐坊的人，死是极乐坊的鬼，坊主能看上小的，是小的的荣幸”
“哦？醒悟了？”韩野讶异地挑眉
“但是坊主，小的有比伺候您更大的用处！容小的毛遂自荐，为极乐坊赴汤蹈火！”苏如晦义正词严
“此话怎讲？”韩野眼里皆是兴味
“前日小的回了一趟江家，江怀苍深夜召见小的，说昆仑深处藏了一个奇珍异宝，还用了‘迷迭阵’隔绝秘术者江家觊觎这珍宝，可迷迭阵只能容普通人通过，于是江怀苍想起了江却邪江却邪是江氏子，又是个普通人，是通过迷迭阵取得珍宝的最佳人选小的如今假扮江却邪，得到了江氏助力，混入秘宗不在话下届时小的探得珍宝所在，为坊主将珍宝取来，极乐坊必定声威大振！”
韩野脸色微微一变，“此话当真？”
的手指收紧，江怀苍所言“珍宝”，难不成就是苏如晦？
“小的绝没有半句谎话”苏如晦掏出五张秘术符箓，上交给韩野，“坊主请看，这是江怀苍为了让防身，赠予的符箓整整五张啊坊主，小的哪有能耐弄到这么多符箓？这全是江家给的”
韩野扫了眼符箓，倒是信了的话儿
“只不过想着逃跑，异心已生，又怎能信？能够通过迷迭阵的普通人极乐坊一抓一大把，何必派一个不忠于的人去？”韩野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阿七，昨儿本来已经决定放一马，谁让自己回来？这般有趣，想想还是舍不得放走，就留下来好生伺候吧”
抬手，极乐坊众人得令，就要上前抓苏如晦
“且慢！”苏如晦大喝一声，“还有一个理由！坊主可知，桑持玉已经进了大悲殿？”
韩野笑了，“当然知道”
“桑持玉喝了秘药，身子已经复原，大悲殿如虎添翼极乐坊和大悲殿各自雄踞黑街一方，看起来彼此和平共处，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大悲殿如果壮大，岂有极乐坊容身之地？”苏如晦开始胡说八道，“实不相瞒，桑持玉对小的情根深种，成婚这几日，小的对关怀备至，情意融融，桑持玉早已对小的芳心暗许只要小的善加利用，桑持玉必定可为极乐坊所用，黑观音便会失去对桑持玉的把控”
韩野笑得直不起腰，道：“阿七，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苏如晦一般桑持玉对情根深种？听听的话，自己信吗？”
苏如晦严肃点头，“坊主，虽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这都是真的大前夜们还翻云覆雨来着，要不然如何得知入了大悲殿？自然是意乱情迷之时，对吐露了秘密对了，还得知仙人洞的地图，也是桑持玉告诉的坊主应该知道，仙人洞之前困的人是谁，正是苏如晦苏老板啊”怆然一叹，“苏老板的尸骨恐怕还在那儿，坊主，们有了地图，或许可以把苏老板的尸骨带回极乐坊安葬”
“这些都是桑持玉同说的？”韩野眯起眼
“不错”苏如晦沉痛道，“桑公子对一片真心，却如此诓骗为了极乐坊，愿意做这个坏人！”
反正桑持玉不在，苏如晦瞎说也没事儿，总归提供的信息都是真的，韩野自然有法子验证
韩野收了笑，慢悠悠拿出通讯罗盘，“好，就让来问问，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倘若有半分欺瞒，断了的手脚，养在罐子里做人彘说话儿有趣，留张嘴就够了”
苏如晦盯着的罗盘，心里起了疑惑，这是要问谁？不会是桑持玉本人吧？
“忘了告诉，”韩野道，“极乐坊和大悲殿达成了合作，昨儿已经见过桑持玉，还留了的通讯符印”
苏如晦：“……”
通讯罗盘亮起，灵力流连通，青色的符纹悬在罗盘上空，这说明对面的人接收了通讯
韩野做了个手势，立时有人上前，捂住了苏如晦的嘴，免得忽然出声求救
韩野道：“桑兄早啊，昨日说不让打扰江公子，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桑兄若对江小公子情根深种也便罢了，韩野自然不能夺朋友之妻可若二人只是表面夫妻，现如今又已入黑街，无论如何不会再回桑家了，江小公子恢复独身，想必还是可以上门拜访一二吧？”
对面没有回应
苏如晦将手探向腰兜，偷偷摸“无相法门”的符箓
“放心，”韩野道，“不会强逼于，只不过送些瓜果糕点，聊表拳拳之心罢了”
罗盘符纹波动，桑持玉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样清清冷冷的声调，没什么起伏
“想问什么，直说”
桑持玉听出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韩野笑道：“失礼，只是好奇，桑兄昨日那样回护，不会对这小公子动心了吧？”
“……”
“以及，”韩野放缓声调，“二人该不会已有夫妻之实吧？”
对面是漫长的沉默
天井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等着桑持玉的回答苏如晦已经料到桑持玉会说什么了，那小子从不撒谎的，更不会莫名其妙承认同一个男人上过床的事儿摸到了符箓，苏如晦在心里倒数五个数，要跑路了
“嗯”
罗盘对面，桑持玉应了声
“什么意思？”韩野蹙眉
“如所说，”桑持玉道，“有过了”
的嗓音清而厉，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苏如晦一愣，指尖松开了符箓
韩野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桑持玉，让刮目相看心猿意马也就罢了，如今还弄个替身假货当年苏如晦在黑街，历数秘宗高手，说们德不配位，唯有桑持玉堪称君子，是唯一敬佩的对手苏如晦怎么会想到，桑持玉与们这些人渣是一路货色”
桑持玉语调不变，“江却邪在手里”
不是疑问，而是平平淡淡的叙述猜到了
“放心，不会动，这么可爱，怎么舍得动呢？”韩野低声笑
苏如晦心骂，可爱大爷
“江却邪，出声”
韩野挥手，极乐坊的混混松开钳制苏如晦的手
苏如晦应道：“在”
“受伤了么？”问
苏如晦苦哈哈地说：“没有”
“韩野，”桑持玉嗓音森冷，“现在是辰时三刻，巳时一刻要在桑宅看见分毫有伤，吾必杀”
说完，灵力流切断，罗盘符纹消隐
极乐坊混混看着苏如晦的眼神都不一般了，韩野的目光也颇为复杂
韩野站起身，拍了拍苏如晦的肩膀，“小看了，阿七要记住，是极乐坊的人极乐坊不会亏待兄弟，韩野尊重有本事的人，”诡秘一笑，“不管是什么样的本事”
苏如晦挺胸道：“坊主，阿七为极乐坊赴汤蹈火！”
韩野负手望向远天，“既然已经知道了秘宝的事儿，那就去把它带回来吧此事昨日便知，极乐坊和大悲殿达成了合作，将在拓荒卫招人时渗透昆仑也去，仍然是江却邪，极乐坊不会把的身份告知大悲殿好好干，听说成为江却邪之前是东市赌坊的打手，从今以后，就是那座赌坊的主人了”
苏如晦松了一口气，知道在韩野心里已经从“玩物”光荣进阶成“小弟”了
“多谢坊主！”苏如晦摆出副感恩戴德的笑模样，拱手行礼
“活着回来，阿七，”韩野意味深长地说，“厌恶苏如晦，却并不厌恶”
这厮说完，带着一帮混子离开银号苏如晦望着的背影，总觉得色心不死这都什么烂桃花？苏如晦满头包，拎着箱箧回了家说到底还是现在实力太弱，被这帮王八蛋肆无忌惮拿捏苏如晦掏出通关路引，锯开木牌，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枚铁条，里头镶了道追踪星阵星阵不能销毁，否则会让韩野发觉苏如晦把木牌黏回去，搁在一旁
然后打开箱箧，小金砖映入眼帘苏如晦拿起金砖，一块接着一块摔在地上，金砖四分五裂，露出里面藏匿的灵石子窠、陨铁零件、铜镜框和打磨过的水晶石韩野没有发现，这些金砖全是空心黏合的，里面藏的东西才是苏如晦真正想要拿回来的东西
再次转动八卦锁，箱箧完全解体，底层的袖里铳铳管暴露在天光下苏如晦将护腕、伸缩钢板和铳管组装在一起，安在手臂上，最后填入子窠这种小型火器小巧轻便，焰火小，不容易被发现
唯一可惜的是云州禁铁，弄不来刀剑铁器苏如晦又取出打磨器具，把水晶石磨成薄如蝉翼的水晶片，安在铜质单片镜框里戴上水晶镜，镜片呈现出细微的青光，小星阵繁复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没时间制造二品以上的傀儡，水晶镜暂时用不了但有符箓和袖里铳，应该够了细数浑身装备，苏如晦觉得可以去秘宗了
抬头看天色，已是巳时一刻，桑持玉没有出现
唉，就知道不会来只是想不到桑持玉学会撒谎了，说的还是那样的谎言苏如晦心里很复杂，那家伙真的变了很多变就变吧，是人都会变，怎么不变聪明些呢？脑袋搁脖颈子上净显高了，竟然和大悲殿混在一块儿
想想就气人，这事儿急也没用，得慢慢想办法苏如晦换了身干练的鸦青窄袖衣，拉下袖子掩住袖里铳，穿上鹿皮靴，背上包袱，推门出发
远处，桑持玉立在檐头眺望苏如晦的背影确认苏如晦没事，桑持玉戴上兜帽，转身遁入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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