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分析、靶眼
“嗯，都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找不到以前的存在轨迹”科尔森说到这里顿住了，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知道弗瑞问的「一样」不仅仅是指两者的相同点，还在问们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比如「同伙」什么的
毕竟这是神盾局都查不到过往的家伙，一个小小的情报商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会不会，这从一开始就是针对神盾局自导自演的戏剧呢？
亦或者，这里面存在神盾局不知道的隐秘？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态发展，弗瑞绝不允许发生
“监控录像里的十四人都是出现在野外或阴影的地方，符合顾青所说惧怕阳光的弱点，但并不能确定是恰好只有夜晚或阴影处的监控拍到了们，还是们只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出现……”科尔森继续分析道：“但顾青之前与们神盾局有过两次合作，很清楚神盾局的体量，知道们可以轻易证实这些结果，说谎的概率很小”
“不过，顾青可以在阳光下行动”
“如果说的鬼惧怕阳光的话，那至少证明不是鬼而考虑到鬼吃人的情况，也很难想象食物与猎食者之间会是同伴关系”
“也就是说，们是同伙的可能性非常低对吧！”弗瑞直接说出了结论
“是的”
科尔森微微点头
“虽然从人性恶上来说，们是同伙的可能性并非完全没可能，但无论是从调查到的资料，还是从之前两次合作上对的判断，都不可能是那种能和食人恶鬼沦为同伴的可能”
“但却知道这些凭空出现一般的家伙，还知道们的特性，甚至还拥有对付们的武器”
“但却选择把武器卖给们，如果们是同伙的话，又为什么要把能对付同伴的武器和弱点售卖、告诉们？”
“如果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售卖消息、武器赚钱呢？”
“这可能吗？”
科尔森反驳道：“如果是上亿美元的大额度还好说，可只是几十万、几百万……以的能力而言，并不能赚到”
闻言，弗瑞沉默下来
在神盾局与顾青的两次合作中，其中一次就是关于「托尼·斯塔克」在中东遭到绑架失踪的案件
提供了「背后黑手是奥巴代」这一信息
仅仅是这一条信息，分别从神盾局和斯塔克工业获得了三千万美元的报酬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为了几百万元的利益来自导自演
“神盾局的情报部门一直没有停止对顾青的调查，虽然依旧没有查到的过往，但是对平日里的生活轨迹却了如指掌”科尔森继续说道：“平时除了在那个小便利店里接待生意外，就是无所事事的在纽约各休闲场所闲逛，没有朋友，也没有熟人，更没有向任何人打听消息……或者说，接触的人都没有了解到消息的渠道”
“的意思是？”
“顾青很可能拥有千里眼这种坐在家里也能打探到情报的超能力”科尔森说出了结论，同时也是解释了弗瑞的疑惑
“……这种可能性很大”
弗瑞沉思片刻后，赞同了科尔森的说法，然后补充道：“但顾青的嫌疑依旧存在，可以派人去试探一下”
“去准备！”
“还有，立刻找到那十四人，进行确认调查”
“是！”
……
“稀客啊！”
漆黑的巷道里，看着一身漆黑紧身衣的男人，顾青脸上挂起了笑容
“顾青大人，终于回来了”
奥托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个人有事找，但只跟谈”
“没事，让来谈吧！”
顾青从兜里掏出香烟放嘴里点上，然后惬意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记得是跟在金并身边的人，叫「靶眼」对吧”
“记忆不错！”
靶眼冷笑的看着
顾青没有在意，轻轻吐气道：“那么，金并让来找有什么事吗？”
“最近纽约来了一些胡作非为的家伙”
“们抢了金并的生意？”
“没有”
“们抢了金并的地盘？”
“没有”
顾青诧异的看着，不解道：“那们做了什么，惹得金并要找们？”
“们杀人了！”
“嗤！”
顾青忍不住嗤笑，甚至差点被烟呛到
“金并自己就是地下世界的头子，纽约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犯罪都跟有关，然后现在要去找杀人犯？”
“小子，给态度放尊重点！”靶眼冷冷看着顾青，冷声道：“念在不知情，就放过这次，但下次再这么对老板无礼，就只能去死了”
“抱歉，抱歉，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一个黑帮老大，要抓杀人犯什么的，干掉了们的人吗？”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这样可以活得更久”靶眼漠然说道：“但这次的情况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那群人触犯了老板定下的秩序”
“秩序？”
“白道有白道的秩序，黑道有黑道的秩序，金并老大作为纽约地下世界的帝王，就是秩序，所有人都不能杵逆的意志”
“懂了，那说说具体情况吧！”
“这个！”
见靶眼递过来一张报纸，顾青将烟头扔掉踩灭，然后接过报纸
上面的头条是「食人案件再现」！
顾青：“……”
又是来找无惨和十二鬼月的？
顾青有些无语
放任无惨和十二鬼月，原以为只会钓来神盾局和古一，没想到还意外碰上了刀锋战士
现在又引起了金并的注意
这算是一饵多钓吗？
“怎么了，有什么线索吗？”
两人都站在便利店窗口外，灯光很明亮，靶眼也看清了顾青的表情变化，不由出口一问
“没什么”顾青轻轻摇头，如实回答：“只是刚刚也有人来找询问这些凶手的情报”
“那是知道线索了？”
“二十万美元！”
“咚！”
靶眼从地上提起一个手提箱，摆放到窗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百元美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