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柏伊斯看着加西亚,等待的回复
加西亚看了一会，最后做下了决定：“想要”
闻言，柏伊斯在面前露出自己的脖子,人鱼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凑了过去,尖利的犬齿直接咬破人类的皮肤,柏伊斯能感觉到有什么带着凉意的液体进入伤口顺着血液流动
海水卷上礁石,带着凉意的海水碰到柏伊斯的指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往后靠了靠，贴在人鱼身上
转化和柏伊斯想的不太一样，虽然在这之前也不知道转化应该是什么样，柏伊斯只感觉到了脖颈上的皮肤被刺破的瞬间留下来的一丝疼痛
在结束之后，柏伊斯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指腹按到了伤口，沁出一丝红色
……
加西亚在第二天早晨离开了这片海域,柏伊斯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来一块凹陷,是人鱼昨晚躺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室内残留的淡淡的海水气息几乎快要消失了
柏伊斯醒来后，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和路易斯告别的时候,看着柏伊斯独自一人看上去有些意外：“那条人鱼呢？”
“去了海底的人鱼巢穴”柏伊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路易斯听完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中带着几分沉思
是因为爱吗？
路易斯想,们好像并非是不会存在喜欢和爱的种族
在听说了柏伊斯准备先去内陆之后，路易斯问：“需要让人送回去吗？”
柏伊斯摇了摇头，一个人也能回去，想起在海底不知道到了哪里的加西亚，对生出了几分担忧，尽管从加西亚那里听过了，但还是下意识向路易斯又询问了一遍
“会很危险吗？”柏伊斯问
“那要看挑战是为了什么”路易斯说，“首领会给来挑战的人鱼认输的机会”
……
在柏伊斯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加西亚已经到了海底的巢穴
陌生的成年人鱼的气息出现在巢穴的第一时间，赫斯特便感知到了，在这一次繁殖期上岸时没有找到路易斯，但是遇见了经常跟在身边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告诉，路易斯现在不想见，为了让相信，甚至还连通了视频，虽然不知道路易斯到底为什么不想见自己，但是赫斯特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听从路易斯的话，重新回到了海底
加西亚停留在巢穴外围，除了未成年人鱼只有首领和的伴侣，以及带着人鱼卵过来的人鱼，其的人鱼并不允许进入巢穴内部
随着黑色人鱼的出现，一群凑热闹的小人鱼从角落里探出了头，大部分时候，人鱼挑战首领都会在巢穴附近，而原本待在巢穴里面的幼年人鱼就会趁着这个机会围观，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学习搏斗的技巧
也方便接任的首领在幼年人鱼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
“是来挑战的？”赫斯特难得分了一个眼神，在加西亚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路易斯的气息
不过，更浓郁的是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类的气息，大概是因为刚刚完成转化的原因，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但是赫斯特却发现，身上的并非是自己“a”的气息，的伴侣和“a”并不是一个人
不过，这些都和赫斯特没关系，不在意这条人鱼身上发生了什么
赫斯特摆好进攻的姿势，并不在意挑战的输赢，如果加西亚赢了，会更高兴，因为每一年都有大部分的时间要在海底，而路易斯自从第一次陪着自己来了海底之后就一直在生很奇怪的气，再也没有提过想要和自己一起来
若是加西亚赢了，会代替自己守在这里，赫斯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陪着路易斯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会对加西亚存在着任何放水行为
作为首领，的责任就是守好这一群小人鱼，迎接同族的挑战，只有最强大的族人，才能成为首领
这些都刻在们的本能之中，所有人鱼都会对此倾尽全力
加西亚其实是一条对于同族而言同样也很强大的人鱼，这一点从小时候就开始体现了出来
正因为如此，才会敢在幼年期独自一条人鱼离开巢穴
但是还是太年轻了，在加西亚出生之前，赫斯特便已经成为了首领，而现在仍处于壮年
而这些差异，造成了加西亚在挑战赫斯特时的劣势
在一群小人鱼的围观中，两条成年人鱼朝着对方攻去，人鱼尖利的爪牙在们捕猎时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在们攻向对方时同样也在对方身上留下来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两条人鱼的周围，围绕着淡淡的红色，血型的气味越来越弄，甚至吸引了一些其的肉食性鱼类
一条幼年人鱼抬起头，看见了在不远处徘徊的鲨鱼，它应该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但是看见了这里的一群人鱼之后，有些迟疑的在上方游荡，视线扫过下面两条厮打在一起的人鱼，眼中透出几分垂涎，想要等们结束之后，看能不能捡一个漏
几个回合之后，两条人鱼分开了一些，加西亚的尾巴绷直了，上面有一道长而深的伤口，虽然有人鱼自身分泌的粘液裹了一层不再流血，但是仍有疼痛源源不断传来
加西亚的手臂上也有伤口，手肘上漂浮在水中的鳍，也被扯下来一半
加西亚同样也在赫斯特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但是的情况显然比自己轻了很多
赫斯特抬起头，望着加西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直接被攻过来的加西亚打断了未说出口的话
围观的人鱼分析着们的动作，甚至开始猜测，谁能够赢下这场挑战
“觉得是首领”
“也觉得”
“就没有人觉得是加西亚吗？”
但是只有零星几个人觉得是加西亚，太年轻了，在大多数人鱼眼中，对于赫斯特而言，还是太年幼了
“觉得加西亚能赢”一条年幼人鱼突然开口
“为什么这么想，再过十年应该能够打赢首领，但是现在还差点”
“也不知道，但是刚刚看着的眼睛，就觉得能够赢下来这一场挑战”
其人鱼好奇的看过去，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而正在和赫斯特纠缠在一起的加西亚，尾巴下面又落了一堆的鳞片
蓝色的人鱼被一条黑色的尾巴卷起来，朝着一旁的礁石砸过去，人鱼的身体搅动了地上的沙土，带上一片泥泞
赫斯特等了片刻，水重新清澈之后，朝着躺在那里还没能起来的加西亚的方向走了几步
“下次再来吧”赫斯特也一只手撑在了石头上，难得如此提议道，应对加西亚的时候有些艰难，但是打赢却已经是足够了
同样也对加西亚还留着几分印象，记得幼年期被咬破了感受器，而且，大部分时候确实比起其人鱼的实力要更强一点
加西亚比起上次确实有了进步，但是在赫斯特眼中，成年的时间还不够自己年纪的零头
赫斯特说：“下一个十年应该就能赢了”
尾巴耷拉在地上的加西亚总受撑着身后的岩石有些艰难的立了起来，耳后的腮因为刚才的打斗剧烈张合，蔓延出一丝淡淡的红色
加西亚的头发随着的动作漂浮在自己眼前，突然想起柏伊斯在前几天才刚刚给理了头发
剪完头发之后，柏伊斯还告诉：“繁殖季快到了，想去看看的巢穴”
额头上打破了伤口，泛着细密的疼痛，眼球满是血丝，看着对面的人鱼都是一片血红
眨了眨眼，红色仍未消去
想起很久之前，柏伊斯问过的一句话
“有没有什么很想要的东西？”
加西亚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想要柏伊斯只能成为一个人的“a”，的伴侣，想要带着柏伊斯自由地游荡在这颗星球的海洋里，不必躲避任何一条人鱼
加西亚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柏伊斯之前一直在介意的本能
在过去的时间中，受到人鱼追逐首领位置的本能趋使，每十年过来一次，就只为了挑战首领
但是加西亚之前总是心有顾忌，考虑到外面可能会等着捡漏自己尸体的各种海洋生物，不愿意受到太重的伤，出现伤口预计自己赢面不够便及时止损离开
但是现在不一样，加西亚有了必须要得到首领位置的理由
很想见到柏伊斯，在这一刻
人鱼的手放开礁石，立起来朝着赫斯特的方向游动了一点距离
一手抹去挂在眼皮上感到有些不习惯血珠，然后抬眼看向赫斯特声音有些嘶哑，在露出的牙齿上也染上一丝红色
叫住转身准备离开的赫斯特：“还没说要认输”
“那认输吗？”赫斯特回过头，问了一句
加西亚扯动嘴角：“不认输”
说完后，径直朝着赫斯特攻击过去
也许终其一生，也永远无法明白人类口中的“爱”的含义，但是，尽管如此，依旧会不顾一切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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