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还要打你
这是有戏啊!看着林小小诱,人的胸,部,南宫羽咽下口唾沫“的本事都看见了,要不留个联系方式,有什么事尽管找,反正也是干姐姐”
“行啊,那以后可不跟客气了,干弟弟!”
两人干姐姐干弟弟的叫着,气氛越来越暧,昧,像是等会儿就要去开,房一样
正聊的起劲,林小小的电话响起来,她拿起后也没接,只看了下号码就挂断,说“对不起啊干弟弟,姐姐有事,要先走了”
看这架势要分道扬镳,南宫羽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没戏了
谁知收拾好东西,林小小又从背包里拿出支笔,写了串数字道“这是的电话,有空常联系啊,干弟弟”
幸福来得太突然,南宫羽接过扫了眼,十一位,点头“没问题”
小小背着包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抛了个媚眼“好弟弟,多谢喽”
道完别,看着纸上的号码,南宫羽心情大好
将纸叠好,揣进兜里拍了拍,这一拍,南宫羽大惊
钱包呢?尼玛,钱包居然不见了
一阵翻找都没有,刚才买西瓜汁都还在,把这会儿发生的事来来回回仔细想了遍,瞬间惊醒,先前林小小装着害怕在身上一阵乱摸,当时以为她在勾引自己,没想到是在偷钱包
难道林小小是小偷?那几个黄毛也是同伙,合作演了出戏?
南宫羽拍着脑袋哎呀一声,还真是色迷心窍,若是平常,钱包丢了就算了,可现在就指着里面的钱过活,而且身份证,银行卡也全在里面,虽然卡里没钱!
想到林小小还没走远,立时追了出去
林小小身材高挑,又穿着迷彩服,只要她出现在视线,南宫羽一眼就能认出来,竟然偷到自己身上来了,抓到后一定要带去小旅馆好好惩罚下,让她知道不能随便骗人
奈何外面人流涌动,找了半天,哪里还有林小小的影子想起她留下的号码,试着拨了过去,不出所料,空号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南宫羽恨的牙痒痒,却又没辙
身无分文,走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快黑了才走回青州一中
原本想着找到工作再吃午饭,后来钱包被偷,午饭也没落着,南宫羽肚子饿的咕咕叫走到宿舍楼下,却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秃了顶的老头正和叶雨薇说着什么
老头扫着叶雨薇雪白的长腿,带着丝惋惜说“知道不喜欢高鹏,也不喜欢,可撞坏了人家的车,现在要赔30万修理费,不然就报警抓”
叶雨薇回“没那么多钱”
“所以才帮想办法嘛!”老头一脸为难,说“要不……就答应吧,人家有钱有势,还年轻,虽然胖了点,但那是富态……”
叶雨薇打断“校长别说了,不会答应的!”
老头就是一中的校长,罗云风,听到叶雨薇的话后黑了脸“那也没办法,只能等着坐牢了可有想过如果不在了,母亲怎么办?”
叶雨薇提着包的指节捏紧,脸色变得惨白
“知道跟了高鹏委屈了,但男人都一样,过几年就会知道,找个喜欢的比什么都强”
罗云风趁虚而入,就在叶雨薇犹豫不决,咬着嘴唇准备妥协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死秃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到来人,叶雨薇面上一喜,罗云风却是一愣,然后怒了“是谁,凭什么骂人?”
“为老不尊,不止要骂,还要打!”南宫羽走近后二话不说,一拳打爆了罗云风的眼镜,接着一脚将踹翻
要不是看罗云风年纪大了,担心弄出人命,南宫羽还要上去补两脚,即便是这样,罗云风也被打的够呛,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愤慨的指着南宫羽“敢打,要报警,抓去坐牢”
“报啊,正好让警,察知道伙同教育局长的儿子,坑害学校老师”南宫羽说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昨天的事可都录下来了,要不要看”南宫羽摸出手机示意
罗云风面色大变,吓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快点滚,不然就把视频交给警,察”
看着灰溜溜逃走的罗云风,叶雨薇总算松了口气,疑惑道“什么时候录的视频?”
南宫羽嘿嘿的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诈呼一下!”
叶雨薇哑然,说“谢谢!”
“恭喜宿主帮女神解决危机,获得女神好感,魅力值加”
南宫羽得寸进尺“如果真想谢,就以身相许吧!”
叶雨薇白眼“油嘴滑舌,没个正形”
“知道人类为什么经历了几百万年还没灭绝?就因为们强大的繁衍能力,如果们不继承这个优点,人类迟早会灭绝,所以这是再为人类的存亡做贡献,怎么能说是没正形?喂……”
叶雨薇已经走远,南宫羽只能郁闷的跟上
吃了叶雨薇煮的面,南宫羽躺在床,上,对今天发生的事尤自不平,念着一定要找到林小小,报这一箭之仇一会儿想叶雨薇,一会儿又想林小小,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床练功,直到精疲力竭才睡去
……
南宫羽坐在一中校门外的小卖部,累的像条狗
在港汇周边转了一天,除了火辣辣的太阳,连林小小的一根毛也没找到不过不死心,团伙作案,不可能分散得太远,而且南宫羽有预感,一定会再遇到她,到时候就让她看看自己的本事,来个真的“干”姐姐
“滚开,滚开……”
南宫羽正歇着,小卖部外面来了一群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像是赶鸭子一样把人往外赶,坐在角落,也没理会,谁知把几个喝冷饮的学生赶走后,那伙人就盯上了
确定不认识们,南宫羽继续吃自己的泡面
几人也没纠,缠,其中一个挂着金链子的青年拍桌喊“老板娘,来瓶红牛”
老板娘叫娟子,二十一,二岁,生的小巧玲,珑,人也不错,南宫羽吃泡面喜欢喝汤,刚还给加了两次开水
娟子拿着红牛出来,看到挂金链的青年后皱了皱眉,但还是把红牛放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