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王羲之

44、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不知悔改

王徽之洗好了,却磨磨蹭蹭不想离开澡屋

“七郎,自去东山后,阿耶就开始看不顺眼可这段时日,并没有招惹,为何会看不顺眼?”王徽之冥思苦想,始终想不出王羲之为什么会生的气

阿良开口劝道:“五郎,片刻后,到后院主动向郎主认错,郎主性子温和,定会原谅的”

王徽之摇头:“何事做错了?为何要先认错?若错的不是,那岂不是自找罪受?”

王献之穿好了衣物,转身往外走

见王献之走了,王徽之赶紧叫住:“七郎,不如二人再出门一趟吧?去东山找谢叔父!”

王献之回头说道:“去见阿耶”

“七郎!”王徽之愁着脸,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这才踏出澡屋

雨早就停歇了,青石板上尚有积水,王献之穿了木履,慢条斯理的走在青石板上,朝后院走去

王徽之愁眉不展的跟在的身后,小声的说道:“七郎,若是阿耶要罚,可得替求情这么多手足当中,唯有对最好,必须得护着,明白否?”

王献之点头,看在王徽之送七箱财物的份上,这个忙得帮帮

王徽之满意了,心里稍安,一脸坦然的踏入后院

葛洪跟王玄之早就过来了走进屋内,看到们在与王羲之聊天,王徽之清了清嗓子,大声叫道:“阿耶,与七郎出门游玩了两日,今日方才归家特来看看与阿娘!”

王羲之头也不抬,低着头与葛洪讨论事情

郗璇从内室走出来,见王徽之与王献之回来了,她笑着朝们走去“五郎与七郎归来了!二人这两日去哪了?”

王献之一副乖巧的模样,缓缓开口回答道:“五郎带到剡溪拜访了戴安道这两日,戴安道教作画”

郗璇一听,欢喜的说道:“七郎喜欢作画?”

王献之点头:“喜欢戴安道说有天赋”

听到这话,王羲之倏然抬头,望向王献之

王羲之这一抬头,让人看清楚了的脸色

屋内燃着几十盏烛火,在明亮烛火的映照下,王羲之的那张脸,看起来黝黑如炭!

王徽之被吓到了,退了两步,指着王羲之,语气迟疑的问道:“阿耶?为何变成了这副丑模样!”

听到王徽之说丑,王羲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两声那双清冷贵气的凤眼,目光凉飕飕的盯着王徽之

“呵呵!”

“五郎终于归来了”

王羲之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润柔和,可是王徽之却觉得背后一凉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回应道:“阿耶,近来并没有犯错……”

王羲之淡淡一笑,黝黑的脸,看起来有些阴煞抬起衣袖,朝王徽之招手:“五郎,过来”

王徽之摇头,忐忑的说道:“阿耶,有话直说累了,听完后,就跟七郎回去休息!”

黛眉微扬,王羲之语气淡淡的言道:“为何一副心虚的模样?莫非背着人做了什么坏事?”

王徽之立马摆手否认道:“没有!”

“那为何不敢过来?”王羲之继续说道

王玄之眼睛含笑的看着,忍不住开口对王徽之说道:“五郎,怕什么?”

王徽之不理会王玄之,看了眼王献之,干脆拉着王献之的手,朝席间走去

走进席间,王徽之拿了一方软垫,放在自己的身前,拉着王献之在身前坐下,用王献之当挡箭牌

王献之回眸瞟了眼王徽之,见这么怂,王献之开口对王羲之说道:“阿耶,有话问五郎?”

王羲之直接伸出手,把王献之拉过来,让王献之在的身旁坐下

这下子,王徽之没了挡箭牌,正面面对着王羲之,心里更是不安了被那双冷冽的凤眼幽幽的盯着,王徽之觉得浑身不舒服

深吸了一口气,王徽之忽然说道:“阿耶有何话,不妨直言!近来可没有招惹!为何看不顺眼!”

好戏开始了!

王玄之眸光发亮,拿起一把炒豆子,边吃边看

葛洪捋着白须,气定神闲的望着王徽之

郗璇轻声提醒道:“五郎,好生说话,莫要与阿耶顶嘴”

王献之诧异的看向郗璇,开口说道:“五郎如何顶嘴了?”

难道小孩子对大人说话的语气冲一点,就是顶嘴吗?

王徽之反问郗璇:“何时顶嘴了!只不过是想问清楚,阿耶为何要恼!”

见王献之帮着王徽之说话,王羲之眯起眼睛,凤眼若有所思的扫了眼们两人

王羲之低着头,凤眼端详着小儿子,声音温和的问道:“七郎,五郎是否让了调制配方,将那些东西涂到面上?”

清澈明亮的眸子,微微闪烁

见状,王羲之哪里还不明白!看来,果真是王徽之怂恿王献之搞了配方,弄黑了的脸!

这个顽劣之子!

王羲之的脸色本来就黝黑,嘴角往下一拉,凤眼一冷,面色看起来更是阴沉

王徽之不解的开口问道:“阿耶,此话何意?”

王羲之冷冷一笑,倏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睨视王徽之,声音冰冷的教训道:“五郎,往常如何顽劣,都不予理会如今竟然拿容貌开玩笑,看来不好好教训一番,是不知悔改!”

王徽之拧着眉头,站起来仰头望着王羲之,不高兴的说道:“阿耶,何时拿容貌开玩笑了?听之言,难道变丑,与有关?可什么事都没做!阿耶,莫要给乱扣罪名!是这个家里最无辜的人!”

王玄之吃着炒豆子,聚精会神的看戏:打起来打起来快打起来!

王玄之长大至今,还没见过王羲之动手打人呢!今日真想开开眼界!

听了王徽之的话,葛洪只觉得这王五郎,真是厚颜无耻!

见王羲之衣袖颤抖,王献之缓缓站起来,出声说道:“是干的”

“咳咳咳——”王玄之瞪大眼睛,被炒豆子呛到了

何氏立马给倒了杯清水

捋胡须的动作僵住了,葛洪不可置信的望着王献之

王羲之怔住了,缓缓低下头,看向王献之

王徽之诧异的看向王献之,心里十分感动:七郎竟然护至此!

郗璇也愣了一下,低声开口说道:“七郎,莫要胡言”

王献之才四岁,没人怂恿,会干出这种事吗?在场几位成人都一致觉得,此事是王徽之怂恿王献之干的!

王献之仰头看向王羲之,认真的说道:“就是干的觉得阿耶黑一点,更好看”

这个理由,让在场诸位一时无语

王羲之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才缓过来弯下身子,目光认真的端详着王献之,轻声开口问道:“七郎为何要替五郎担着?”

哪怕王献之亲口承认了,在场的人,还是不相信这是干的

王献之再次说道:“与五郎无关,是一人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阿耶要罚就罚,切莫责怪五郎”

王献之一向温润乖巧,王羲之觉得这个儿子最像压根不相信这件事是王献之一个人干的!肯定是五郎怂恿七郎干了这件事,还教导七郎替背锅!

思及此,王羲之面色阴沉的转头看向王徽之

王徽之摆手说道:“阿耶,都说了此事与无关!是这个家中最无辜的人!”

王羲之语气冷淡的言道:“将后院书屋里的所有竹书,抄写成纸书何时抄写完,何时方可出门”

王徽之一脸惊呆的问道:“为何七郎认错,却要罚!”

王羲之语气凉飕飕的说道:“莫非想到田园干活?”

王徽之张大嘴巴,红着眼睛指着王羲之说道:“阿耶,汝甚可恶!”

说完,王徽之扭头往外跑连鞋子都没穿上,一转眼就消失了

王献之觉得,王徽之这回是真的受委屈了再次开口解释道:“与五郎无关,此事当真是一人所为!阿耶为何要责罚五郎?”

王羲之摆手说道:“七郎,这阵子,搬到后院住日后少学五郎!”

王献之皱起眉头,直接言道:“阿耶,不想出仕脸黑了,容貌毁了,自然就有理由拒绝朝廷的征辟了”

王羲之愕然,目光深邃的凝视着王献之好一会儿,王羲之才言道:“七郎想帮?”

王献之点头

此时此刻,王羲之这才相信,此事是王献之一人所为!

“是错怪了五郎”说完,王羲之起身往外走

这场戏,跌宕起伏,几经转折,让王玄之看得目瞪口呆

等王羲之离开后,才出声说道:“莫非阿耶要去给五郎道歉?”

郗璇目光复杂的看着小儿子,没想到小儿子这么聪明,她语气无奈的言道:“七郎,有心了,下次不可如此所为容貌对于世人而言,有时候比生命更重要……”

王玄之看向王献之,感叹道:“七郎,胆子不小啊!”

王玄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七郎再长大几岁,该不会像五郎那样顽劣不驯吧?

作者有话要说:王徽之:宝宝好委屈!

ps:听说最近很流行给作者吹彩虹屁各位大佬知道什么叫做吹彩虹屁吗?比如这样“好看好看好看!”以及这样“大大加油!是最棒哒!好爱哟!”还有这样“大大真是太厉害了!”

这样的评论,犹如一道道彩虹,看到时,令作者感到心间温暖明媚,更新动力十足!

各位大佬要不要试一下?

存稿君:作者大人,被王濛附身了么?

作者君:没有!很好!各位大佬快去收藏一下的专栏!顺便把隔壁的《名士传》也收藏一下!那个梗是魏晋背景,主讲曹魏时期到东晋前期名士的故事

嵇康(微笑):诸君好!

阮籍:诸君快来包养!

刘伶:楼上好骚!

王戎:几位让让,卖李子噫!

山涛:这李子为何心是空的?

向秀:把果核藏起来了,生怕人取了果核种树

何宴:汝等要不要来试试五石散,此物能令人神明开朗!

夏侯玄:广告到此结束,请诸君速去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