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将军的小美人

第七十七章 难道要本将军伺候你不成?

固执的情绪缠绕着,几乎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顾知礼曾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最后也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强加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不知道,人心在经过那样的挫磨后,也是会累的

“朝歌便唱,在欢云楼,头一次给将军唱的那段”

朝歌单薄的身体在满是枯枝败叶的院子里显得那样无助

不远处的走廊里,那只鹦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儿地说着“朝朝喜,朝朝喜”

下人们不敢多管闲事,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几个时辰后,鹦鹉也累了,不再叫了,终于消停了下来

可朝歌的嗓子也快要哑了,喉咙里疼得像是要撕裂开,仍是捏得细细的,一句不肯放下来

可以唱低一些的,反正也没人监视

顾知礼在书房里,几乎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唱的是什么样子,或许根本就无人在意

可就是倔,打心底里倔,和自己过不去

这一点倒是和顾知礼挺像的,认准了的事情,便撞的头破血流

“小主子,要去西夏一趟那边有消息说,们刚找回来的小皇子跑了”

杜九忧心忡忡地对顾知礼说道,自知朝歌的事情,自己没法多劝,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上,只能让顾知礼自己想通了,不然别人说再多都是火上浇油

只是可怜了小朝歌,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不该卷入这场纷争的

“为了暮戈那个小崽子?”

顾知礼冷哼了一声,对杜九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

不过是个小徒弟罢了,还是半道跟着的野路子,根骨好的多的是

“不只是徒弟,有了这小子,属下就没打算再找媳妇当弟弟也好,当儿子也罢,喜欢身上那股劲儿,有就够了!”

杜九表明了自己的打算,原本是想,娶个老婆生个娃,从小调教出来一个武林高手

现在不用了,练武奇才已经送到身边来了,找老婆这无比麻烦的一步就可以省略了

“朝中暂时应付得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赶紧滚,省得看着碍眼”

顾知礼摔了本奏折,桌子上一团乱,心里也是毫无头绪

打了胜仗,回到朝中,龙颜大悦,对的嘉奖也颇为厚重,巴结的人更是无数

甚至败落多年的将军府,隐隐有了和国师府分庭抗礼的趋势

从前重文臣轻武将的局面,可能要从这里开始有所改观了

“得嘞,那小主子自个儿小心……对了,来的时候看见朝歌还在院子里站着,外头起风了,怕是要下雨”

杜九到底还是没忍住多了一句嘴,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废话多

反正,又没有直接给朝歌求情的意思,说完赶紧溜,顾知礼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么一句话回头再冲发火

毕竟多嘴八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嗯,小主子该习惯了

“怕滚得慢了打断的狗腿吗?”

顾知礼无语地看着被杜九打开的窗户,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外头飘了一点凉丝丝的雨过来,竟比年前还要冷了

强劲的冷风,把那些刚探出头来的嫩芽又全都打了回去

就像朝歌心里刚刚生出的那些萌芽,在最柔软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就遭到了无法忍受的风暴摧残

小心翼翼地护着心底的那些欢喜,不敢太张扬了,没人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偷偷眯着眼睛笑开

可那份欢喜,此时此刻被人扔在了地上,狠狠践踏着,连带着那份可怜到底的尊严

雨下得越来越大,夜间静了下来,朝歌嘶哑的声音反而显得清晰了

“该死的,没有一个人伺候吗,窗户为什么总是关不上!”

顾知礼暴躁地把砚台摔在了着急忙慌赶过来的下人身上,满耳朵都是朝歌的声音,让心神不宁

那些军务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下去,风声雨声都是那么刺耳

“将军,风刮得厉害,这扇窗户怕是吹坏了,奴才明日去找人来修”

家奴查看了一下窗户后,跪在那里不敢抬头

这窗户,分明是人为破坏的,而这屋里又没别的人

将军和那位朝歌公子过不去,何必难为一个小小的下人

“去把院子里的朝歌给叫进来,让把窗户修好!”

顾知礼走来走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把人叫进来的理由

才不是担心人淋了雨,就是变着花样折磨对方而已

“是”

下人赶紧退出去,乖乖,还好惹怒将军的人不是

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主子,人朝歌公子不过是在街上唱了两句小曲,打骂几句便是了,何苦要这样折腾

当然,这种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打抱不平也得看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多谢小哥”

朝歌对们这些下人倒是没什么架子,从前和现在都一个样

听对方交代完了,就去了柴房,找了两块薄木板,和废弃的钉子,就朝着顾知礼的书房走去

对方无奈地看了几眼,就赶紧离开了这世上人人都很辛苦,大多数都是籍籍无名自身难保的小人物

片刻后,朝歌淋着雨,抱着那些木板和工具,边走边咳嗽地站在外头敲门

“进来”

顾知礼装模作样地放下手中的笔,其实这么半天一个字也没写

心里很乱,甚至忍不住会站到朝歌的角度去想

当时朝歌还没出生,什么都不知道,方面的事情和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一个孩子又能有什么错呢?

可转念一想,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难道就有错了吗?母亲就有错了吗?

这世上的苦,原本就有很多是平白无故的,别人强加在们身上的,为何就不能还回去?

要是先帝在天之灵,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被这样侮辱折磨,心中可会为自己当年的行为感到后悔呢?

活该,都是们活该

这些苦,根本比不得这些年来,和母亲承受的万分之一

那些人说母亲的病体不祥,会散播瘟疫,是抬到城郊外烧了的

可那天早上,明明看见了母亲的手,在白布下还动了一下,可没人救她

娘,是被活活烧死的

“咳咳咳,将军,修好了,若是没有别的事……”

朝歌从板凳上下来,鞋袜都湿透了,声音嘶哑难听

喉咙很难受,头也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应该是发烧了

脑子有些不清醒了,手上的木槌仿佛有千斤重好想好想找个角落靠着,最好能睡一觉

“怎么会这些?”

顾知礼看着修好的窗户,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真的找东西过来修了

虽然样子不太好看,却是能关上了,不再摇摇欲坠

“小的时候,冬天家里漏风,弟弟总是冻得直哭……去木匠家里,讨要了废料,回来修窗户”

朝歌说着小时候的事,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了,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

在向下倒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抱住

“该拿怎么办?真想杀了,杀了!”

顾知礼神色挣扎,感觉怀抱里的身体烫得吓人

抱着人往卧房走去,觉得少年瘦得后背的骨头都硌手了

把人放到床上,一层层揭开那湿透的衣服,修长的手指从湿漉漉的皮肤上划过,带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贪恋又带有惩罚味道的吻从少年白皙细嫩的脖颈一路往下,在滚烫的皮肤上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

“嗯!”

随着少年的一声意识模糊的嘤咛,男人狂热地占有了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这个小东西才彻彻底底属于

无论是生是死,都由顾知礼说了算,旁人谁也别想插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朝歌嗓子干得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疼得像被巨石碾过一样

伸手去抓什么东西借力,却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茶壶,掉下来“嘭”地一声碎了

声音让书房里的顾知礼听到了,便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说道:“怎么,还不爬起来,等着本将军伺候不成?”

冷眼看着少年穿着单薄的里衣,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心里想把摁回被窝里的冲动

“朝歌不敢,刚才只是头晕,这就起来收拾”

朝歌光着脚,强忍着不适下了地,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手还在发抖,一不小心,就被割破了指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了白色的瓷片上

顾知礼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却也没有阻止

这都是自找的,肯定是故意通过这些小事来博得的同情

反正,朝歌的体质特殊,什么伤都好的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好了”

朝歌收拾完这些,掏出一块手帕,把碎瓷片包了起来,手上已经被划伤了好几道口子

总是这样逆来顺受,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永远不知道反抗一样

那晚大声质问的少年,仿佛只不过是被谁附体了一样,和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其实,顾知礼还有点想看朝歌对着歇斯底里大吼的样子,至少那样两个人心里会痛快一点

“就没什么问本将军的?”

顾知礼抬起的下巴,看着那脖子上的紫红色痕迹,暧昧的目光中带着一股邪肆感谢叶子的五张催更票??

感谢?槿?的233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