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补了出版内容)
第116章
苏小培与冉非泽要成亲了
婚礼计划在武镇办
苏小培的归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冉非泽得意洋洋,总说:“看吧,就说家姑娘没受伤,有急事离开了们不信,看吧,看吧”
苏小培与冉非泽聊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离她与杜成明坠崖已经过去了半年当初坠崖之后,大家立即结队下崖寻找,寻了半日,天已经黑了,才寻到了杜成明的尸体大家坚持不懈寻了两日都没有找到苏小培,有人说也许是被野兽叼走了尸体,有人说也许掉在了更深的崖缝里找不到只有冉非泽,在所有人都宣布再找不到的时候,说苏小培没受伤,坠崖的时候看清楚了,她没受伤,只是摔了下去她家乡有急事,她的同乡不愿露面,悄悄将她带走了
言之凿凿,可惜没有人信大家觉得是伤心过度,自安慰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苏小培居然真的回来了这把冉非泽得意得,若生了尾巴定是往天上|翘去
“对不起”苏小培与冉非泽独处时,忍不住与说这句她定是教伤心难过了
“无妨”冉非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把她那条红线手链又给她戴了回去“找到了血衣,却不见的人,便知道,说的没错,定是平安无事回到了家乡无事便好,无事,便是好的,把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没教其人看见,这条手链子,也一起收着,说会回来,不难过,等着”
苏小培对笑,没有告诉季家文一看见她就赶紧将她偷偷拉一旁,说见过前辈好几次拿着一条红色细线红着眼眶抹眼泪她也没有告诉娄立冬一见到她就夸张地大叫说她不在的时候,冉非泽勤快地不像话,不但将的鬼话铸出来了,还又铸了两件奇刃“如今钱银那是相当的多”娄立冬悄声道,后语气一转,“只是如今回来了,那厮定又要偷懒不干活了幸好幸好,咦,给瞧瞧的鬼手可好?这可是天下第一灵巧的兵刃”
可惜说到这里的时候冉非泽过来了,然后一点没犹豫就把赶走现在看到谁缠着家姑娘说话就不舒坦,明明才回来没多会,怎么这些人就没个眼力架呢,没看到跟姑娘需要独处吗?
可是萧其来了、江伟英来了,就连白玉郎也来了
对了,说起白玉郎,大概是们当中变化较大的一个,调到平洲城当差了当然当不成捕头,但也算是大捕快吧平洲城出了杜成明这档子事,惊动了江湖和朝廷朝廷派了特使到平洲城调查清理各官差,而江湖各派也借此机会进行了大清洗,神算门掌门易主,顾康被杀,那些对顾康死忠的门徒也被清剿了出去九铃道人之死的悬案也从顾康嘴里得出真|相,当时是付言将九铃道人引到林边,曹贺东偷袭暗下杀手,再引了机关伪装成身中暗箭而亡的样子
因为这个,曹贺东也被揪了出来,原来一直觊觎武林盟主之位,但论资排辈,论人脉威望都轮不到也正因为此,便被杜居明利用了曹贺东落马后,江湖各派中更多与之牵连的人都被纷纷揪了出来江湖这半年来甚是动荡,许多门派都发生了变动,新的联盟势力诞生而因为与杜成明这一役,玄青派稳坐了江湖第一大派位置,江伟英成为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
白玉郎也因为此事,自愿请命来平洲城补官差缺位说与秦捕头学到了不少,还是希望自己能出来多磨练磨练杜成明一事,教更坚定了小捕快也能理江湖不平事的信念甭管寻常民间还是江湖,身为捕快,有恶人就要敢抓于是觉得平洲城的微妙地段于更是适合,便来了
“烦死了”季十八对白玉郎离武镇太近表达了看法
“白家怎么还不捉回去继承家业呢?”这是萧其当着众人的面问了白老四和白老大,们也正在武镇办事
“咱家的家业败不起啊”白老四摇头叹息,“武林各兄弟们,们多担待着”
此时一众人正在冉非泽的小屋外摆了桌酒,商议冉非泽和苏小培的婚事正说着白玉郎,白玉郎便来了,骑着马,兴冲冲地奔着这方向赶:“冉叔冉叔,是大姐回来了吗?大姐可好啊?”
“为何不能到了跟前再好好说话呢?”季十八认真严肃地问白家人白家老大、老四夹菜的夹菜,喝酒的喝酒,装没听见
白玉郎跳下马,看见了席上的苏小培,哈哈大笑:“大姐,大姐,当真跟妖怪似的啊”
苏小培原本看得长高了也长壮了,也高兴地冲笑,听得这话,顿时不笑了,还是低头吃菜吧
白玉郎也不介意,蹭蹭地挤了过来要坐,一桌子人全瞪
“做甚?”白玉郎不解了
“没瞧见们这一桌江湖侠客吗?挤什么挤?”大家给了一个“不是一路人好吗”的眼色
白玉郎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捕快衣裳,很不服气:“那大姐呢?她也侠客?”
“是妖怪”苏小培给一个“也没办法,就是这么地融入集体”的表情
“居然排挤官差?!”白玉郎次次被挤兑,次次不服气,次次非要凑过来“哼”了一声,拿着包袱到冉非泽的屋里去了
“定是又去换衣裳了”
“为何不学聪明些,来之前换好呢?”
“因为欢喜那身捕快衣裳”
“当真是古怪啊”
大家对挤兑白玉郎太有共同语言了,苏小培忍不住哈哈大笑没一会白玉郎出来了,还真换上了白家庄的衣裳在座的白老大白老四都穿着寻常衣裳,白老六却穿着带白家家徽白衣,苏小培继续哈哈大笑现在才发现,白玉郎是有制服强迫症吗?
一桌子人吃菜喝酒斗嘴,苏小培非常高兴,这里真好,与她那个世界的家一样好那里有她的母亲,这里有她的爱人她不知不觉喝了许多酒,她醉了她感觉自己抱着冉非泽的胳膊不放,她听到自己呜呜地哭:“好想”
然后四周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没人说话可她没去看们,她控制不住,一直抱着冉非泽的胳膊说想然后她听到冉非泽赶大家走,然后娄立冬的声音说没吃饱,然后白玉郎说才坐下没多久,然后是大家的声音嗡嗡嗡的,似乎许多人在嚷嚷拉扯不一会,又安静了安静了真好,苏小培眼睛有些睁不开,想睡了她想着休息一会,一会就好她还有许多话要跟她的壮士聊的
可她这一睡就真是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在床|上,硬板板的床板子,粗布褥子,还有,躺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正盯着她看的冉非泽
她笑了,凑过去亲了亲
将她抱紧,加深了这个吻
“也想”说
她眨眨眼,有些不解冉非泽哈哈大笑,“姑娘厚脸皮,把大家伙都羞走了”
苏小培反应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糗态“哦”她还算镇定,她想她定是被冉非泽传染了不要脸,不然不会这么从容的“走就走呗”
“对,走就走呗,只剩下们俩,甚好”
是啊,只有们俩,甚好苏小培又凑过去吻了冉非泽欢喜不已,将她抱得紧紧的,“姑娘这次回来,当真是热情许多甚好”
又是甚好她也觉得甚好她加深了这个吻,她主动抚摸|,摸着摸着,冉非泽开始喘息,身上冒了汗“等等”翻身起来,苏小培这时才有些羞,她不会表现得太狼了把吓到了吧?可是她的时间有限,她不介意把一切都献给,甚至希望快一点全给,她是爱的,只怕爱的时间不够用但会介意她太主动吗?
苏小培有些忐忑地在床|上坐着,看着冉百泽翻箱倒柜,翻出一对红色花烛来,点上了苏小培很惊讶
冉非泽转头对她笑:“不在的时候,就把成亲要用的东西都准备了,等回来,们便成亲方才席上虽是定了八日后,玄青派别院借予们行婚礼,可不介意洞房花烛提前过的瞧,便是如此好商议的人,是吧?”
扑过来,奔回床|上:“来来,娘子,花烛有了,为夫任处置”
苏小培真是忍不住笑了,她笑得倒在床|上,拿被子蒙了头她怎么会以为她的壮士会守礼介意她的主动呢根本是没脸没皮派的掌门她哈哈笑着,笑到冉非泽忍不住扯开被子,把她拎了出来
“快,方才不是挺敢下手的”把她的手捉到自己身上
还下手呢,捉贼吗?苏小培继续笑,笑得无力
“看来靠是不行的”冉非泽恨恨的,倾身下去压着她吻“待为夫来”
太好笑,的语气真是可爱苏小培忍不住还是笑笑得冉非泽一脸哀怨:“花烛都点上了”
“嗯”苏小培笑弯了眼睛,真是可爱
“难不成还要把喜服弄出来穿上?那个甚是麻烦,成亲那日再穿可好?如今颇有些急切”
还颇有些急切苏小培又想笑了,但这次她摆出了认真的表情,应:“好”
她亲|亲下巴,抚了抚胸膛,为解开的衣扣“反正,”她忽然脸有些红,原来她也并不似自己想像的那般镇定的“反正穿了啥,最后不也还是得脱吗?”
“对”冉非泽应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反正得脱”看着苏小培的小手解的扣子,脸也是红了,她解得慢,却热得很快咳了咳,又咳了咳苏小培抬眼看,道:“小培,眼下不是颇有些急切了,是相当之急切”
苏小培脸顿时烧得火烫,触到的肌肤,也是这般
冉非泽拨开她的手,自己来了用行动表示了有多急切,这让苏小培又是脸红又是想笑
古代大龄初婚男子其实真的不是太好搞,何况还遇到个会武还急切的苏小培深深庆幸自己具备现代两性科学教育,也因为学习和工作的关系对人体颇为了解就算这样,她毕竟也是初次,真是有些吃不消
真的是挺粗|鲁的,苏小培抱紧,咬的肩膀报复一下撑起身子,对她笑,此时们互相成为对方的一部分,的笑容这般愉悦和满足,而她在的笑容里,感觉到自己被幸福紧紧包围
这一次之后,苏小培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所谓“们准备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样全然交付了身心算吗?但她仍在这里,红线并没有把她拉回去而冉非泽时不时急切一下,让她也没有太多闲工夫琢磨何谓“准备好”
嗯,难道是要等她家壮士先生不急切以后?苏小培想着,她真是太惯着了惯着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累着了或者她应该拒绝拒绝,让保持急切?这样们一直没准备好,也许她留下的时间就能长点
她为自己这样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她发现她舍不得拒绝,她喜欢的急切,也喜欢的笑容,她还喜欢为她做那些其实味道真的不怎么好的饭菜们互相宠着对方,用们能办到的方式
苏小培很佩服自己,她居然一次都没有哭,就算心里再不安再舍不得再难过她也能对冉非泽微笑冉非泽也从来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的消沉和沮丧
那一天,们在玄青派为们布置的喜堂里行了礼拜了堂来了许多宾客,苏小培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也收到了许多祝福,她第一次戴了喜冠穿了霞帔,还坐了花轿原以为会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折腾半天拜完堂她就会被送到一个房间里默默地等,但结果不是冉非泽当众揭了她的盖头,带着她给众人看,给大家敬酒还带着她跟大家讨喜事吉祥钱对她说江湖喜事,哪来这么多讲究,大家高兴自在便好
苏小培玩得很开心,就是听着们讲浑话起哄闹酒都觉得开心
婚礼后,她又有些担心了,这样算不算准备好要拉她回去呢这一夜,她非常热情,冉非泽更热情结果闹得第二天腰酸背痛的醒过来,她还在苏小培舒了口气,原来这样还不算准备好
冉非泽也舒了口气,说原来们也可以顺利成亲的问她那个叫什么程江翌的呢,她是不是还得找?板了脸给她看,说她现在是已婚女子了,要再找别的男人,便打她屁|股
“没有程江翌了月老搞错了”
“是吗?”冉非泽大喜
“对”苏小培对笑得甜,“没有程江翌,只有和”
冉非泽为这话感到高兴,却又撇了嘴道:“甜言蜜语,的姑娘学坏了呢下回可记得还要如此啊”
“好”苏小培一口答应
这天新婚的两个人搂在一起说了许多话冉非泽要规划们往后的生活,在别的地方还有两处房子,问苏小培想住哪说们都这年纪了,也不求子息后代了,就们两个人过日子也挺好每年路过各地善堂也都有捐钱银给那些孤儿,那就算们的孩子好了们可以到处走走,有许多风景可以看,或是苏小培不喜欢这般奔走劳累,那就选个地方住下也行或是有缘,遇到有资质的好孩子,便收做徒弟但其实不收徒弟也无妨说这半年把铸刃的技艺教了许多给季十八,还哄说让先学着,回头帮一个徒弟出来就行这样不算欺师叛门
“十八信?”
“跑去问啊,问了江掌门,问了萧其,问可以学吗?然后大家当然也没法说不能学然后就天天来这学来了还帮着干了不少活”冉非泽说着得意地笑:“这孩子多好哄,省了许多事”
苏小培哈哈笑,“道人家好哄,哪有这般傻的,定是也乐意学的,只当被哄了,教安心”她说完这句,又想到自己,冉非泽又哪里是这般傻的,似信了她的话,其实只是教她安心
“壮士”
“咳咳”
“相公”
“嗯”
“若是有一天如上回那般忽然不见了,定是知晓发生了什么,莫要难过着急知道,是平安安好的”
“嗯”拉着她的手,“若回去了,也莫担心,在这头也会好好照顾自己,平安安好的”
们约好,就这样幸福开心地,能过多久就多久
也确实过了颇久,起码比苏小培想像得久婚后她让冉非泽带她出去游历了一番,她说在她的家乡这叫度蜜月然后冉非泽带她去了苏小培想去冉非泽去过的地方,听说在身上发生过的事这是程江翌的另一个人生,她什么都想知道
们临走时冉非泽将铸窖留给了季家文,也将师父留给的典籍留给了季家文,说让季家文自己看,铸窖想用就用,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们先去了一趟宁安城,看望了秦德正和府尹大人,还有司马婉如这些老朋友,然后又去了石头镇,看望了唐莲原来那一次,唐莲是被放进了棺材里大家忙着收拾各处追捕凶犯,却暂时忽略那坑里还有个棺材,苏小培落崖后,冉非泽发疯一般跳下去去寻她,而白玉郎却是灵机一动,想到了棺材,及时将唐莲救了出来
唐莲与苏小培再见,感慨万千听闻她与冉非泽已喜结连理,又送上祝福
苏小培心愿已了,便跟着冉非泽到处走去了的家乡,去了拜师的地方,去了曾经开打铁铺的小城,去看了捐助过的善堂……冉非泽与她讲了许多故事,她也告诉许多而们每路过一个月老庙,就去拜一拜,感谢们能有今日的时光
去的地方越多,苏小培就越不慌了,她的不安渐渐消失,她觉得她的生命与冉非泽的融在了一起冉非泽为她编了许多红线手链,她告诉冉非泽月老在她面前哭鼻子的事,然后们一起哈哈大笑
这天夜里,苏小培觉得很累,她早早就睡了冉非泽抱着她,跟她说明天早上做馄饨吃,她说好然后她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的手摸|到了冉非泽的,她握着,们的手腕上都绑着红线手链
夜深了,星光洒进屋里,苏小培与冉非泽都睡得沉渐渐地,苏小培的身影变得透明,越来越透明,而后,悄悄地淡去,消失不去冉非泽毫无所觉,仍觉着,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似乎还握着她的手
苏小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现代的家里她呆了好一会,但她没有哭她慢慢的坐起来,慢慢地走进洗手间,她打开了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拼命泼了几把水,然后扯过毛巾,用力擦了擦脸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小培,不要哭们约好的”
苏小培这天没有上班,她请假了她去了医院,站在楼下看着vip病房那一层看了很久“一定知道,在这边平安安好,只是回了娘家,请不要难过”
她站累了,坐在医院中庭花园的长椅上发呆她不想离开,她觉得这里似乎离她的相公更近一点
“苏小培”坐了大半天后,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是月老2238号
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要是敢发表任何表示同情的言论,或是在面前哭,就揍”
“哦”月老2238号什么都不敢说了走过来,坐在苏小培身边
“会死吗?”她问的是程江翌
“是月老,又不是医生”
苏小培沉默
月老也沉默
“那边也有月老吗?”
“应该有吧”2238号说得很心虚,因为从来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有没有月老,起码在看来,那里都没有掌上电脑,月老们怎么工作呢?而且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那边月老的事但是系统里却有着那边世界的资讯,如果那边没有月老,这些又是如何到系统里的呢?
这个问题,颇有些难度啊
2238号认真想了很久,没想出头绪来然后听到苏小培问:“保证在那边会忘了,是吧?”
“不是保证的,是系统告诉的因为是两个世界,没了红线的牵扯,在那边的痕迹会慢慢消失的,大家会慢慢忘记,包括冉非泽”这个问题能答,飞快答完
“那,能不能不要忘记”如果失去了对的记忆,她会非常非常的难过
“,只是个执行者”这问题更难了,月老2238号的脑袋垂得低低的
苏小培看着病房楼苦笑,“所以现在又是两个选择,选择让不伤悲,或者选择让不伤悲”她发了会呆,又苦笑:“月老知道吗?是学过脑科学的,应该很清楚记忆不归红线管,可为什么会相信”
月老2238号说不出话来
又等了好一会,听到苏小培说:“剪吧”
月老2238号点了点头,飞快地站了起来跑了跑出了一段,眼泪夺眶而出不敢回头看,苏小培身上笼罩的悲痛让很难过,要剪断一对有情人的红线让更难过
月老2238号回到了总部,直接上了三楼来到的工作站,拿出日志本引出了苏小培和程江翌的红线红线连接得依旧很好,日志本很轻松地便挂了上去,一旁的屏幕出现,数据刷刷地跑着月老把任务执行项调了进来,看到上面只有剪断红线这个选项了
月老2238号眼眶又热了,真是残酷,们明明相爱若是同在这个世界,红线断了彼此还会有记忆惦记,可们不是一个世界,红线断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这算好事吗?
红线不断,们也一样没办法有好姻缘,理智地说,确实是断了好
月老2238号一咬牙,在剪断红线这一项上点了下去二次确认的页面弹了出来,系统在询问是否确认剪断
2238号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再伸过去,停在屏幕的前面,停了许久,突然退了出来收起了屏幕,转头看了看工作站里连接着的日志本的红线,想起苏小培说不希望冉非泽伤心难过的表情,咬咬牙,再调出屏幕,这次操作飞快地点了剪断红线,二次确认界面再次弹了出来,要点,却又犹豫了从来没有剪断过别人的红线从来没有所以剪线这种人跟杀人一样有难度
咬咬牙,一狠心,正要动手身后有个月老经过,看到的屏幕,调侃:“要破例了吗?不是说从不剪红线吗?”
“嗯”但这个是例外,这个不剪跟剪一样的后果这两人是没指望了,就算们愿意等下辈子,下辈子还在两个世界出生死亡,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只能剪了
那个月老又说:“早该换换工作方法了,以前还说什么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要绝望其实有时候,真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太执着”
等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等一下,光想着是负责苏小培的,管不了身在那个世界的程江翌,所以忘掉了,真的还有1%的可能性,不对,是%,多呢
2238号赶紧退了出来,暗自庆幸自己的手没那么快身后那月老“咦”了一声,“不剪了吗?”
“不断了”2238调出任务进度状态,看到进度条已经走到最后,但所幸上次闹了那一次之后,主管大人把这个进度是放开了,锁定在未完结,幸好幸好苏小培失败了,不代表完结啊还有程江翌呢!
身后的月老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走了2238号自己在那忙着,把所有的资料又看了一遍,调出程江翌的状态,的位置在第一医院2号楼特护病房,没有变过跟死人差不多了,不能动,冉非泽倒是活蹦乱跳的,但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为什么还会有%的成功率?
红线啊红线,想说什么?
月老2238号退出了系统,拿过的日志本,又去找了苏小培她还坐在医院楼下发呆2238号远远看着她,没上去招呼,不知道能跟她说什么,知道她心疼冉非泽,她做了一个自以为对冉非泽好的决定应该尊重她的决定,但手上还有%的可能性
可不忍心告诉苏小培,不想给她希望最后却让她再一次经历失败的痛苦
月老2238号看了看苏小培,又看了看病房楼25层是月老,只能提供选择,提供可能性,但结果如何,却是要看们自己的努力“苏小培、程江翌,希望们足够相爱”
日子过得很快,苏小培回到现代已经四个多月了,她很忘的工作,她负责的书系已经编撰好了两本,其中程江翌那一本做得相当好,让主编赞不绝口,用同事的话说:“能从书里看出爱”
爱吗?苏小培不知道看一本商业人物心理传记是如何看出爱的她觉得她的爱埋得很深很深了,再也不会爱了
而主编的原话是:“把这男人塑造得太好了,缺点都那么可爱那些挫折和曲折显得非常有趣读者会喜欢的”叹口气:“果然年轻人长得帅就是有优势啊”
是吗?苏小培脸有些抽,看来主编是爱上了可是们谁爱都没用,程江翌,不,冉非泽是她的啊,又不对,曾经是她的
主编决定先把另一本传记先上市,程江翌这一本,要等一个好时机
“好时机?”
“等醒过来或是死掉新闻一定会报的,们到时再借机上市”
苏小培的脸又要抽了,看来主编对帅哥的爱不如对钞票的
“如果一直不醒,也不死呢?”
“不要诅咒嘛”主编挥挥手
苏小培叹气,回了自己的位置如果不醒也不死,估计程家也会做决定的吧苏小培看了看电脑里程江翌那本书的书模,封面上,程江翌正对着她笑,她之前是没留意,后来知道之后,却是发觉了程江翌的笑容劲头确实很像冉非泽两个人的长相甚至有几分像的,只是冉非泽在古代显得更粗犷些,而程江翌却是满身的现代气质
苏小培不自不觉又看着程江翌的照片发呆,她很遗憾手上没有冉非泽的照片,她好怕忘了的样子,每天都要用力回想好几遍才敢睡她甚至还有着奢望,期待每天睁开眼的时候能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世界,回到冉非泽的身边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培”忽然有同事叫她
苏小培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程江翌的图片关掉
“前台那有人找”
苏小培道过谢,整了整衣服,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向前台快走到时,她脚下顿了一顿,她有些不敢相信,是月老2238号
自从那次医院见过后,她就再没见过她觉得挺好,见到就会想见冉非泽,不见也好反正大家互相忘掉,冉非泽忘了她,过自己的生活而她……苏小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忘却,之前觉得再自然不过的事,在看到月老2238号后觉得奇怪了
不是说她也会忘掉吗?怎么没忘?
月老2238号见到苏小培后有些激动,苏小培刚把带进会客室就叫了起来:“苏小培,跟说,程江翌成功了”
“什么?”
“回来了!”
“什么?”苏小培完全反应不过来,在说什么?
这时候外头有主编的嚷嚷声:“苏小培呢,苏小培在哪?”
“在小会客室”
“苏小培”苏小培就听着主编奔着会客室来了,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不然主编不会这么失态的
“苏小培”主编推开了会客室的门,对着苏小培喊:“赶紧的,程江翌醒了!书可以上市了!”
苏小培整个呆住了
主编完全没理她,踩着风火轮似地又跑掉了,一边跑一边交代同事,找某某来,找某某来,还有某某某,还有某某某,开会,去大会议室还有苏小培,快来一起开会
苏小培完全不敢相信,她转过头来,看着月老2238号,这个不争气的,居然又抹眼泪了“是的,苏小培,程江翌醒了,冉非泽回来了就说嘛,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都要坚持下去,何况们还多出%呢”
“怎么回来的?不是剪了红线吗?”
“剪了,没剪断,所以没剪”
“是没剪还是没剪断?”这个是重点吗?难道重点不是程江翌醒了吗?苏小培不敢想,她觉得自己很不冷静,她得找些话题冷静下来
“是这样的,一开始,程江翌被红线拉回来的成功率是%,而过去找回来的成功率是%,所以选了让过去,记得吧?然后这次失败后,被人提醒想起那%的机会还没用呢但是两个世界这个问题是死结,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系统肯定之前就知道是两个世界了,为什么死结了它还给出这种成功率,很奇怪,对吧?”
“说重点”
“总之呢,就想啊想,权限是不够的,资历也不够深,这个事只能找主管大人帮忙,但不能再搞坏系统了,已经被扣了一半的分,再扣就完蛋了”
“说重点”
“嗯嗯,总之呢,就在紧急申请里申请了要向主管大人打赌,因为的号码还可以用嘛,紧急申请的内容就会到达主管大人那了”
“完全听不懂,说重点”
“跟主管大人打赌,如果剪不断的红线,主管大人就用的权限来执行那%豁出去了,幸好们两个人够争气,太给涨面子了们的红线不断主管大人当场就傻眼了好吧,其实没有傻眼,是眯了眯眼睛好像很不高兴但是也发现了系统还有很多可扩展的余地比如之前穿越的时间距了,比如穿越不止一种方式了什么的,这些都是新的没有遇到过的问题对了,原来那边真的也有月老好吧好吧,不要瞪着,说到重点了主管大人就亲自调整了系统的处理方式,苏小培知道吗?原本是只有%的成功率,但因为过去找了,们相遇相爱,红线绑得紧得不能再紧,再加上主管大人亲自走后门,所以其实的%是完成的,再加上的%,就回来了”
苏小培猛地站了起来,团团转:“,要去见”
“们主管说让开会的”2238号提醒她
苏小培没理,她火速奔出了会客室,冲回自己座位拿了包包,再冲去会议室跟主编吼了一声:“去医院”然后就跑了
跑到电梯间,电梯门开着,2238号在里面为她按着开门键等她:“看,们做服务业的多不容易啊”
苏小培没说话,她的心怦怦跳,跳得厉害电梯下得太慢了,慢得像等了一世纪终于到了一楼,她跑出电梯,再跑回来:“不知道,有多感激”她说完,又跑掉了
2238号慢悠悠出电梯,脸红了,挠挠头,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小培的背影说:“不用谢不用谢,幸福就好”
可是幸福总是不容易的苏小培赶到了医院,程江翌确实醒了程家人和程江翌的合伙人陈非都在,们对苏小培都挺熟,就没有拦她,让她见了程江翌,但程江翌不认得她那看陌生人的眼神,在苏小培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苏小培是有医学知识的人,她知道失忆症的问题,但这种穿越回来的失忆症她却是完全没有概念的她很难过,狼狈地离开了医院主编急切的打来了电话,询问她在医院探听到了什么消息,对于书这部分程江翌是不是能有什么配合
苏小培以病人刚醒意识不清为由应付过去了,她挂了电话,安慰自己,这个理由也是不认得她的理由,她想应该就是这样的
可是之后两个月过去,程江翌出院了,在家里接待了们,进行了一场简单的工作会谈,对要给出书很不满意,不乐意做这种出风头的事苏小培也没给好脸色,不认得她,不是她的壮士,是程江翌,不是冉非泽强盗,抢了她的壮士,还不认她
她真是讨厌死了
程江翌对这个女编辑这么凶巴巴地感到意外,有一种奇怪的情?
?程母看双方不是太愉快,便以程江翌身体未好为由,让苏小培她们下次再来苏小培一肚子气走了,程江翌撇撇嘴程母送客回来,把那本样书塞手里:“先看一看再做决定吧,这书觉得很好,苏小姐费了很多心思,她是个很认真的好编辑”
那本书放在程江翌的床头,好几天后,终于决定要看一看而苏小培那边却是跑到妈妈那,抱着她哭了一场,她说她失恋了
月老2238号的日志本上,苏小培和程江翌的进度条滚入了新的开始,看着那状态,满怀期待
日子过得很快
7月13日,是苏小培父亲的忌日,她照例来到了梧桐路,在父亲倒下的那个地方摆上了一束鲜花一抬眼,看到一辆银色的轿车开过,她与司机的目光一碰,是程江翌
苏小培别过头去,起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自从知道只是程江翌而已,她就很生的气,后面的业务洽谈她都没有参加,而去洽谈的营销部同事说程江翌也没有参加,事情都是陈非定的
“也许身体状况真的很不好不过也幸亏不是谈了,这书能顺利上市”
苏小培对这书没兴趣,讨厌死程江翌了,把她的壮士还来
她嘟了嘴不高兴,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忽听到车喇叭声响,就在身旁不远,苏小培回头看,看到是程江翌的那辆车居然又转回来了
谁理!她瞪一眼那车,转头又朝另一个方向去,走进商业区,车子进不来,看还按喇叭不?
其实她不想逛街,她走过一间店又一间店,没什么兴趣突然看到一家中国风的装饰品店,橱窗里面摆着一条红线手链苏小培停了下来,站在那手链面前看看了一会,一抬头,从橱窗玻璃上看到身后站了一个男人,很高,挺帅气,站姿很像一个人像冉非泽
苏小培盯着玻璃映出来的人影看,没动程江翌也在看玻璃上映着她的表情看,看着看着,一叹气:“哪有这般凶的,病人恢复总要有时间的嘛”
苏小培猛地回头,横眉竖眼:“谁啊?”
嘻嘻地笑:“相公”
苏小培瞪:“调戏良家妇女要报警了啊”
“最近才想起来的,两边的东西太多了,脑子疼,又住了一次院也不关心,不来看”
“谁理”
“错了不该生病,不该没想起来,不该不记得看病刚好马上就要去找了,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苏小培盯着看,心里很不确定
也看着她,又说:“还是挺矮的呀”
什么话,刚要瞪,却见冲她迈近了一步“很想抱一抱”
然后抱了,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嗯,跟想像的一样们的高度跟原来一样呢,抱起来真舒服对吧?”
“不对”明明她的眼眶热了,可她非要嘴硬一下
“很想可曾想?”
“不想”
“真是记仇呢,姑娘下回莫要如此吧”
苏小培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反手也抱住,嘴里却说:“大庭广众的,失礼良家妇女,下回也莫要如此吧”
程江翌笑了,胸腔里嗡嗡地响苏小培枕在胸口,觉得那声音很是动听
下一秒,的手机响了她直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倾身看她的脸,伸出拇指帮她抹掉泪痕手机还在响,她捶一拳:“接电话了”
撇了撇嘴,不太情愿地接了
“嗯,开会?有会吗?现在下班了开什么会?哦哦,忘掉了,替开吧怎么替?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了,就这样替是病号,病号,忍心吗?忍心关什么事?在干什么?在泡妞啊”
冲着苏小培笑,苏小培白一眼拉过苏小培地手,朝着停车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电话:“真的,这姑娘好喜欢的,刚才在路上看见,马上停车哈哈,没有开玩笑,让她跟讲电话”说着还真把电话递过去,“是陈非”
苏小培使劲瞪,往后躲,才不要接这种尴尬电话程江翌又把电话放回耳边:“她害羞”
谁害羞她拍一下
“哎呦,她打了,她真的害羞,脸红红的不跟说了,好好工作,公司挣钱就靠了,继续养病就这样”挂了电话,冲苏小培笑:“陈非有点像十八”
苏小培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她忍不住笑程江翌把她拉上车:“回头介绍在这边的朋友给,弟弟有点像萧其,傲骄又爱炸毛有个哥们,个性很像老六的”
“别以为搬出故人名字出来就原谅了”
“没有啊,就是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就是想说原来两边交到的朋友都差不多呢”
“是吗?怎么记得壮士没什么朋友,全是嫌弃的呢”
程江翌嘿嘿笑,“别人嫌弃都不怕的,家小培喜欢就行”
“谁理”苏小培脸红,好像除了这三个字,她都不会说别的了她想了想,忽然问:“受苦了吗?”
眨了眨眼睛,“没有”
真的假的?她看着冲她笑,倾身过来啄啄她的唇:“真的,没受苦想念,便往东走,在山里走着走着,突然就回来了”
苏小培的心拧成一团
想念,便往东走
她觉得好心疼,真有些不敢想“摔死了?”
“没有,怎么可能摔死好像是睡着了,靠着树记得应该是这样”
舍身舍命,方能如愿
成为程江翌,那边就没了冉非泽
“九铃道人的卦其实是准的”程江翌笑笑,启动车子转移话题:“想吃什么?晚上回那?”
“想太多了,程先生,们才刚刚认识”她配合着故做轻松
“是吗?”
“对”
“明明已经结婚了”
“结婚证拿来看看”
“这种事还有耍赖的吗?苏小培,们许久未见,不急切吗?”
“还好”
“倒颇是急切”
“那得克制克制了,程先生”
“那好吧,就确定去那”
车子开了起来,驶入了车流里
街角一处长椅上,月老2238号拿着的日志本,记录下了缘定的重要邂逅
车子里,对话还继续
“等追求,追上了再说”明明愿意跟去天涯海角,偏偏要嘴硬一下
“追就追,这是强项”说完就被她拍了一下哈哈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程江翌的追求是从做饭开始的
把苏小培领回了家,亲手做饭给她吃
“家姑娘最爱吃做的饭了”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饭桌上,苏小培说了大实话:“其实的手艺真的很一般只是一直没忍心戳穿”
程江翌撇嘴装可怜相给她看“这个深情的男人拖着病体给心爱的姑娘做饭吃,是得多铁石心肠才说得这种话?”
苏小培不为所动,“是吗?那拖着病体还要宣称急切,真是太不应该了病体就好好休息嘛”
“不,不,的病体不耽误急切的,身体可棒了”程江翌眨巴眼睛“老婆,求允许侍寝”
苏小培被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那晚苏小培觉得自己没说什么话,又觉得似乎说了许多话她记得自己一直在看程江翌,明明跟她的壮士长得不一样,虽然像,但真的不一样,可是她却确确实实地看出来是壮士说话的表情,的神态举止,的眼神
真是太奇怪了,记得前不久她还气气得要死,现在好像根本没怎样,她的气居然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开心,非常非常地开心
们窝在沙发上,手握手靠在一起,开着电视,其实们根本没在意电视在演什么,只是就这样靠着,她觉得非常满足然后很晚了,她说她该回家了
程江翌低头看她,她也回视回去需要好好休息,们来日方长
“咳咳,好吧”程江翌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那表情让苏小培看了想笑
坚持要开车送她回去,在车上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放,她说这样挺危险,可她也没舍得放到了她家楼下,坚持背她上去,苏小培被闹得笑,这家伙就是要耍赖“有电梯”她告诉
“电梯不如”装着横眉竖眼“一定要证明一下身强体健,急切得起”
“自己能走”
“就想背”
“别闹了”她忍不住揉的脸:“明明病了这么久,别瞎折腾”
“好吧”程江翌立马装可怜给她看:“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好累,走不动了不行,赶紧让进屋,得休息一下”于是赖进了她的屋,赖着不走了
反正就是不走了还跳上了她的床,盖着她的被子,一脸满意
苏小培彻底败了,她想让好好休息,她舍不得赶了
不过这晚们什么都没有做,程江翌只是拥着她,握着她的手睡苏小培闭着眼,脑子里一直浮现们在另一个世界的最后一晚,她也是这样偎在怀里,握着的手然后,待她再睁开眼,身边却没有了
苏小培忽然心里有些慌,她想睁眼,却很犹豫手上相握的触觉还在,她却很想再睁眼确定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她看到程江翌正在对她微笑:“的眼皮一直动”
她的壮士
凑过来,亲亲她的眼睛:“也是想一直看着,看到了就安心了”
后来们睡着了她窝在怀里,她的手握着的,一如当初她离开那个世界时的姿势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们一觉睡到了天亮
苏小培是被眼睛上的啄吻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笑“醒来看见在,还以为是做梦,亲亲看是不是真的”
这笨男人
“嗨,壮士”她对招呼“在呢”
“嗨,姑娘”也招呼“也在呢能一直在了”
她没再问受没受苦,也没问她那段日子怎么过这是们的默契不回头看过去,只展望未来们会有幸福的未来
知道,她也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到这里结束了从一月开坑,一直写到现在,写了八个月中间经历卡文停更,复更再卡文,最后不得不推翻重写的过程很感谢大家一路陪伴和支持,让能坚持写到现在谢谢!!!
在即将要完结的时候,收到了过稿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这文会有简繁体的实体书出版所以后面会为实体书加写一些戏分,主要是们在现代的内容番外其配角的番外要看灵感大神的指示了
照例等图书出版上市几个月后,这些加写的内容会再放回来这边
感谢大家!
再一次广告:新坑已经开了,小培和壮士作为配角,们的现代生活在那边也会出现一些,当然少不了月老2238号有兴趣的可以去继续去新坑看看
新坑的名字是,讲的是一个古代功夫少女在红线系统的帮助下穿越到现代续命和寻找有缘人,监护人先生兼当奶爸,又要教她如何在现代生活,又要跟在她屁股后头帮她收拾麻烦,最后一不小心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故事
为防按键失灵再来个地址哈,?=1890072
谢谢大家继续支持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