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长公主把疯批质子囚禁三天了

第十章 招惹你,打回去

姜缨一窘

她撩了撩耳边散落的鬓发,若无其事般解开祁淮墨的穴道:“那本宫方才说的话,都明白了?”

祁淮墨冷笑:“明不明白,公主的决意,还能反抗不成?”

“很有自知之明”

姜缨扯起唇角轻轻拍拍的脸:“乖一些,不会委屈的,本宫还有事情料理,先休息吧”

祁淮墨紧咬着牙看着她走出门,又是一阵痛咳

“主子……”

暗卫心惊胆战的出现在面前,一双眸子还在不住的震颤:“您,您和姜缨公主……”

“让查的事情如何?”

祁淮墨的胸口上下起伏,没给暗卫多嘴的机会

暗卫看出祁淮墨现下不愿说,只得转了话头:“主子,属下已经查过了,姜缨出现在鬼神门只是偶然,鬼神门现下盛名在外,许多人都会上门求助,她大约也只是听闻周先生名号,才会前来”

祁淮墨绷紧了唇:“那她为何盯上了,又为何每每失去意识,可曾查明?”

暗卫犹豫一瞬:“此事,属下倒是未能查清,但姜缨似乎中了什么毒,目前还不知道是何人下手”

中毒?

似乎姜缨每次做出那种荒唐事情时,都有些目光涣散

但即便是中毒,又何至于次次都来寻呢?

祁淮墨紧紧皱起了眉:“再查”

……

姜缨回到未央宫时,云姬正握着长鞭狠狠抽打着面前那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

“痴心妄想的混账,胆敢肖想公主!”

“此人是谁?”

姜缨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似乎又忘了什么事

云姬见她回来,急急忙忙扔了鞭子上前

“殿下,此人是曳凉质子周光耀,先前您忽然身体不适,就是因为给您下了毒!”

云姬愤愤不平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想和您做了那种事……再以此要挟做您的驸马!这种怂包也配吗!”

“噢?”

姜缨眯了眯眼,俯身看向周光耀

男人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见姜缨看过来,抖抖瑟瑟道:“公主,,可是曳凉的皇子!便是有罪,也不该姜国定……”

话未说完,脸便被姜缨踩在脚下

“曳凉在姜国眼中不值一提,这个曳凉皇子,在眼中,也同畜生没半点区别”

姜缨冷冷道:“姜国命各国送质子过来,乃是为了友睦外邦,既然周少君不知规矩,不如便去修姜国长城,也算为了两国友好尽一份心”

要堂堂皇子去修长城!!

周光耀恨得破口大骂:“恶妇!同祁淮墨那贱种都能做那事,本殿下怎么就不能尚公主!以为……”

云姬眼底闪过一抹凶光,直接一脚将踹晕:“公主说了,将带去边关!现在便启程!”

几名兵卫直接将周光耀拖了出去

云姬这才将姜缨扶回寝殿,面带担忧道:“公主真要同祁淮墨成婚吗?”

“若不成婚,那些大臣背后又当如何议论呢?”姜缨懒洋洋靠在软榻上:“晚些时候便去接祁淮墨来未央宫吧,再过些时日,便与大婚”

云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姜缨在书房看了一阵书,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这位就是长公主选定的驸马爷啊?”

未央宫门外,几名锦衣公子看着云姬和祁淮墨,眼神明显有些嘲弄

虽说今日发生的事情被姜绍下令闭口,可风言风语还是传出去不少——长公主好好的宫宴不参加,跑到了一个质子房中!

孤男寡女呆了那么久,还能是什么事!

还有人说长公主是被下了药,该不会就是这小子动了手吧?

为首那位名唤程力先,乃是平日和周光耀厮混在一起的一名质子,想到这个眼中的“怂包”都能成为驸马,冷笑着拍了拍祁淮墨的脸:“好歹也是一国皇子,竟然甘心尚国公主?噢,忘了,大周视如一条多余的牲口,能同长公主成亲,恐怕已经高兴得摇尾巴了吧?”

祁淮墨紧握着拳,指骨捏得煞白,却没说话

云姬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本想给这些人一些教训,可看着祁淮墨那副默不作声的模样,却觉得更让人生气

她索性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也不说话,只看祁淮墨想如何处理

“怎么?驸马爷觉得说的不对?”

程力先瞧着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看不起,阴阳怪气道:“驸马,男人便要有男人的样子,可不要一会跑去长公主面前哭哭啼啼……”

一记长鞭破空声忽然将的话打断

姜缨站在未央宫门口,眼底一片淡漠

“云姬,命去接驸马,便是这么接的吗?”

她淡漠扫一眼云姬:“自行去领罚”

“公主,属下……”

云姬一愣,本想自辩,看着姜缨冷硬的脸,却愣是没敢多说,乖顺的退了下去

几名质子见了姜缨,脸色顿时有些白

按照那些风言风语,长公主是被下了药才跟这怂包混在一起的,难不成还要帮出头?

祁淮墨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一柄长鞭却被塞进她掌心

姜缨言简意赅道:“本宫今日乏了,来打”

祁淮墨一愣,神色狐疑的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有人招惹,就该打回去,免得旁人觉得本宫好欺”

姜缨淡淡扫一眼:“怎么?难不成还要本宫教,该如何抽人鞭子吗?”

祁淮墨握着鞭子,依旧没有动作

姜缨到底想做什么?现下她已经求了赐婚的旨意,没必要再用这种法子收买……

的衣襟忽然被一只纤长的手拽住

“祁淮墨,老实听话,现下是长公主的驸马,代表的是本宫的颜面”

姜缨凑到耳边,语气带着警告:“动手,便是们挨打,要动手,便连一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