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长公主把疯批质子囚禁三天了

第九章 怎么又跑到他房中

一道骨节碎裂的声音响起,姜缨伸出纤长的手,直接将那只作恶的爪子掰断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顿时将宫门外守着的宫女吸引过来

“公主殿下!”

两人匆忙跑进清凉殿,却看见那曳凉质子周光耀捂着手腕瘫软在床前,而床上的姜缨不知所踪,只有一扇窗户大大开着

“公主殿下不见了!!”

此时此刻,祁淮墨刚回到自己院中

即便被噬心蛊控制,也实在不愿意做那女人的驸马

周先生已经在着手尝试压制蛊毒,如果成功,便不需要每半月便要同那女人交合,也能稍微克制自己,不过就是不能对她起杀心

等彻底找到解除蛊毒的东西,定然……

刚刚拿起杯子想要服下那克制蛊毒的药,房门忽然被狠狠踹开!

女人身着一袭大红宫装,手中长鞭一挥,便将手腕缠住!

姜缨?!

这女人现下不是应该在御花园挑选驸马吗!

祁淮墨手一颤,那枚用许多珍贵药材制成的药丸落在地上,被姜缨一脚踩碎!

“疯子!又要做……”

祁淮墨厉喝一声,只觉得一股杀气直冲头顶,胸膛一阵剧痛袭来

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感觉到姜缨逐渐靠近,温热柔软的手在胸膛摸索,似乎能抚平那股剧痛

忍不住捉住那只手,俯身想要寻找她温软的唇

外面兵荒马乱,人人都以为监国公主被贼人掳走,室内却是一片旖旎

姜缨再次醒来时,身旁的男人还睡得香沉

额前布满了汗,紧绷着唇神色痛楚,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

姜缨抬手扶了扶额头

这一次她不至于完全没有记忆,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宴上被侍女弄脏了衣服想要回去更衣,路上却忽然身体不适

可她为什么又跑来了祁淮墨房中?

“仔细搜!看看殿下在不在这里!”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她身旁的祁淮墨骤然惊醒,黝黑的眸子茫然了一瞬,看清了她的脸,陡然变得凌厉!

“这恶妇!”

修长的手猛然伸出,压在姜缨身上死死掐住她脖颈,眼眸血红!

这女人究竟和有什么仇怨,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种事情……

姜缨痛咳几声,莫名觉得那双眼眸熟悉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干脆利落的点了男人穴道,将反压在身下

“不要命了是不是?听不见外面有人?还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姜缨压低声音厉声呵斥:“想要的命,便给老老实实待着!”

祁淮墨死死瞪着她,显然心里还是不忿,却无法挣脱

房门在这时被狠狠踹开

“祁淮墨,可有看见长公主殿下!”

一堆御林军闯进来,便看见姜缨慢条斯理拢着衣衫,一只手掌撑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声音还带着慵懒的情欲

“们的规矩呢?就这样直呼少君名讳?”

一群御林军目瞪口呆,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齐刷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臣等罪该万死!请公主责罚!”

们死也想不到,以为是被贼子掳走了的长公主竟然在大周那个废物质子床上!这是们能知道的宫闱密辛吗?原本打算遴选驸马的长公主,竟然和国质子……

“都起身吧”

姜缨将散乱的衣衫整理妥当,将祁淮墨身上的被子盖好,神色自若的走出院门

“长姐!没事吧?”

得到消息的姜绍匆匆赶来,看见姜缨毫发无损,只觉得大松了一口气

可看见御林军们的脸色,饶是年幼,也明白恐怕是出了什么事,顿时担心的看向姜缨

“陛下”

姜缨屈膝,冲着弟弟福了一福:“同祁少君情投意合,想请求陛下为二人赐婚”

姜绍的小脸顿时变得凝重,而躺在床上无力挣扎的祁淮墨更是眼神含戾!

这女人怎么干这样擅作主张!

“长姐……”

姜绍攥紧了拳,心中闪过一丝不舍,语气也有些可怜:“长姐,让朕想想好吗?”

对于来说,姜缨是长姐,却更像是母亲

从小到大,陪伴最久的便是长姐了,父亲去世后,也知道朝臣们有多看不惯这个天子,只有长姐一路护着,被朝臣视作眼中钉也不曾退缩

可是长姐要嫁人了,还是要嫁一个质子!的长姐那样好,嫁给什么人都是可以的,怎么能降尊纡贵……

姜缨见紧咬着唇,抬手挥退众人

姜绍终于开口:“阿姐,可以等等绍儿,等绍儿长大,给挑最好最好的儿郎,将风风光光嫁出去,绍儿不想长姐受委屈”

“长姐不委屈,也是自愿想和祁少君结为秦晋之好”

姜缨眸子闪过一丝暖意,抬手摸了摸姜绍的头:“绍儿,长姐成了婚,也还是的长姐,祁少君很好,至少……现在长姐能留在宫里照顾,比起那些所谓的名门公子,会是一个听话的驸马”

房中的祁淮墨听得攥紧了拳

所以这女人处心积虑接近,就是想要一个听话乖顺的驸马吗!

此刻明明该恨,可心里却对姜绍生出一丝嫉妒来

如若也被这样护着,会不会……

“绍儿答应长姐,这便回去拟旨”

姜绍咬了咬牙,忽然冲进房中,恶狠狠冲着祁淮墨龇牙:“如若今后敢对长公主不好,朕,朕绝不放过!也不放过大周!”

祁淮墨垂着眸子一语不发,瞳孔却带着寒意

姜缨一时哑口无言,有点哭笑不得的哄走了姜绍,才掩上房门,居高临下看向祁淮墨

“此事,本宫是做得有些不对,但如若不让陛下赐婚,担的罪名便是冒犯公主,姜国便是要了的命,大周也没法为申冤”

她自顾自坐到祁淮墨身旁,语气淡然:“现下除了尚公主,也没有别的出路,赐婚的圣旨下来,便会有婚书送去大周,这北宫也不要住了,晚些时候便让云姬将的东西搬进未央宫,可明白?”

祁淮墨恨恨和她对视

“怎么?哑巴了?”

姜缨见不说话,伸手捏住那张白皙柔嫩的脸:“这样不愿意做本公主的驸马?难不成同本公主成婚,委屈了?”

祁淮墨呕得吐血

许久,强行冲开穴道,一字一顿开口:“毒妇,点了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