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私密记事(番外)_第6章
却不料子霄对念悲微一躬身,道:“失陪片刻,大师继续”说完,便面色淡然从练武场离开了
子霄一走,程漠顿觉压力缓了不小,不过背上已然被汗水浸湿,心中那把欲`火仍未能完全熄灭
念悲面露悲苦之色,“心禅把心苦的尸身背回了少林,验死因,却是纵欲过度心苦自幼出家,一心向佛,岂会轻易受了女子引诱而破戒贫僧与达摩院几位师叔商议之下,觉得此事定有内情,便派弟子下山四处探听,发现中原各地都有像心苦这般死因成疑的男子,於是顺藤摸瓜,竟叫们查出江湖中兴起的一个妖邪魔教,名唤水月神教!那水月神教专收为情所伤的女子,也不知练的什麽邪门武功,四处为祸,残害男子性命少林有弟子曾与她们交过手,发现这些女子武功路数诡异,心法内力也不循正道,却是极难应付,而且稍有不慎,就会中了她们乱人神智的媚术,落得个羞辱而死的下场”
场中一片寂静,只程漠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知道下`身已然半硬,因为衣袍宽大的缘故看不出来可是心里始终彷佛猫抓一般微微泛著痒,念悲禅师说了些什麽根本听不进去,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子霄一人身影
岂料此时,念悲禅师突然转向,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此间种种,贫僧早已在信中清楚告诉了程盟主此次想借武林大会之机,号召天下英雄,共同铲除妖教!”
程漠知道该说话了,手掌撑著扶手站起来,沈沈呼一口气,道:“这本是中原武林的责任!邪魔妖道为祸江湖,如不尽早铲除,便是武林一大祸害,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今天既是武林大会,天下英雄豪杰齐聚一堂,程漠希望能听听诸位意见,商定一个解决之法,铲除妖教!”
立时便有人响应道:“好!们武林正道,本就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又有人道:“程盟主和念悲大师放心,们定然能有办法除掉那些魔教妖女!”
整个会场顿时嘈杂起来,少林是中原武林第一大门派,连念悲禅师都束手无策,不由人人都心惊起这水月妖教的厉害来
凌小鹿惊奇道:“那些女人真那麽厉害?短短一年就能学会稀奇的武功杀死少林寺的和尚?”
余小山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江湖中什麽稀奇古怪的武功都有,以後出来行走,可千万要小心,不要傻乎乎的自以为是,不然丢了性命还不知道怎麽死的!”
凌小鹿吐吐舌头
程漠见众人谈论不休,对旁边不远之处的念悲禅师道:“程漠有些事想要失陪一下,请禅师替一些时候,主持这大会秩序”
念悲见程漠脸色发红,额头布满细密汗珠,不由问道:“程盟主可是身体不适?”
程漠摇头道:“没事,劳烦大师了”说完,急急忙忙追著子霄离开的方向走去
凌小鹿见程漠突然离场,奇怪道:“怎麽了?”
余小山扯了坐下来,“坐好了别管那麽多闲事!”
子霄离开之後,就一直在书库翻看那本欲摩经,此时突然见程漠推门闯了进来,反手将那大门扣上,上前两步撩开衣摆褪下长裤,身体趴伏在书架之上,露出後`穴,喘著气道:“子霄,进来”
既然别的办法都没有作用,只能靠子霄的阳精泄在自己体内才能化解血契,那还不如一开始便抛弃羞耻直接让子霄进入自己,倒少了许多後面的折磨那练武场上,全武林的正道人士都还在等著这个武林盟主,没有那麽多羞愧犹豫的时间
然而子霄的反应并不如所期待的那样子霄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之上,人却没有过来
程漠知道子霄在看自己,没有温度的视线落在的双腿之间,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那个泛著红色的肉`穴之处光裸的两腿一阵寒冷,程漠越发觉得自己不堪起来,外面那麽多人寄希望於的带领可以铲除魔教,而自己却在这里对一个男人双腿大张而得不到回应程漠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不知廉耻”,便想要把滑落在脚踝的裤子拉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听到子霄说了一句:“脱衣服”
程漠全身一僵,子霄的声音清冷而没有一丝猥亵,就如同平常说“程漠,来下棋”一般,迟疑著将手指落在衣襟上,最终还是缓缓扯了开来
上衣被剥落下来,与裤子落到一处,被程漠用脚踢开了些
子霄道:“很好,趴回去”
程漠又只得僵直著身体趴了回去
子霄慢慢朝走过来,直到程漠低下头能看到子霄白色道袍的下摆明明子霄什麽都还没做,程漠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阳`物高高翘起,顶端开始湿润起来
子霄突然将一只手放在臀上,程漠身体一阵紧绷,开口说道:“子霄,直接进来吧”
子霄并未答应,手指不急不缓划过臀缝,落在那处鲜红色的孔洞外面,另一只手则伸到程漠身前,“手给”
程漠将一只手放在子霄手心,被握住,而另一只手则撑在书架之上,支撑著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子霄的一只手指一直在那穴`口流连不入,那穴`口受了刺激,便持续不断地翕张开合,仿佛恨不得将那根手指立即吞下去一般子霄另一只手则扣住程漠腕间脉门,将一丝极细的内力送进体内内力沿程漠经脉行走,行了不远便遇到堵滞,无法前行
程漠喘息不已,子霄的挑弄惹得情`欲更炽,双腿几乎要软倒在地前端阳`物的汁液已经渗了出来,沿著茎体滑落到下面囊袋之上子霄的手从身後绕到了前面,握住两个饱满的囊袋一番搓`揉,沾了满手粘腻液体,然後又往上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程漠的脸贴在了书架上书架上多有古籍,陈旧纸张带来特有的霉灰味道,充斥在程漠的呼吸之间“子霄、子霄,进来好不好……”程漠觉得子霄手指到处,带来的尽是可怕的快感,然後身体越是兴奋,下`体越是肿胀,那偏偏出不来精的堵滞感就越是浓烈程漠快忍受不了了,只能一遍遍哀求子霄
子霄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才收回了抚摸程漠的那只手,将手指缓慢插入後`穴之中,温暖湿润的肠壁立即将子霄的手指包裹起来,牢牢吸住不让它离去子霄的手指细长有力,细致而耐心地按压著柔软的内壁,直到感觉到足够的松软,才撤了出来,撩开衣摆,松开裤带露出自己粗长阳根来,抵在程漠後`穴入口
程漠自然感觉到了,粗粗喘了两口气,竟努力翕张著穴`口,想要将那东西吞下去
子霄一只手握住挺翘臀`部,腰上微微使力,将顶端慢慢插进去然而只吞了龟`头进去,程漠就觉得穴`口仿佛被撕裂般疼痛著,这疼痛使头脑一时间清明不少,不知怎麽竟回忆起小时候犯了错误,被父亲罚在这书库抄书的情形来如今不过短短十余年,自己学了一身傲视天下的武功,却沦落到翘著屁股求男人插自己的境地,程漠顿时心头一痛,不敢再细想,只能催促子霄再快些
子霄见承受得了,於是缓慢而有力地推入进去,直到整根尽数埋进了的身体程漠一时间被充满和撕裂两种触感所包围,住著书架的那只手几乎现出青筋来无论何种的痛楚,只要想到是子霄的身体给带来的,便能转化成心里的快感,抵消了痛苦的感觉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
子霄的手抚摸著光滑的後背,阳`物微微抽出些许,又用力顶撞进去随著每一次撞入,子霄照著那欲魔经心法所说,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凝结成股送入程漠体内,随著内力的缓慢聚集,开始沿著程漠的经脉行走,每遇到一处阻滞,便强行冲破,一直和手上送进去那丝内力相汇合,然後凝结一起一路前行,将程漠阻滞的血脉一一冲破
子霄的内力充沛而醇厚,沿程漠体内游走,引起阵阵灼热程漠觉得仿佛全身都被子霄包围了一般,忍不住往後靠去,侧仰起头,张开嘴唤道:“子霄……”
子霄微微埋下`身体,吻住程漠的唇,游走的内力却没有撤出,直到程漠全身穴位的阻滞被一一打通,只余下最後那处
阻滞的经脉使得程漠即使身体到了顶峰也无法射出精来,的阳`物肿胀跳痛不已,高高竖起却又可怜兮兮吐不出来子霄操纵著内力想要冲破精关的阻滞,然後试了好几遍都无法成功
程漠却是更加难受,觉得下`身几乎要胀破开来,强烈的射`精感觉和精道的堵滞使倍受煎熬,眼里几乎落下泪水来,只能一遍遍催促子霄:“子霄,快给……”
需要子霄的阳精射在体内,越快越好,比天下最淫`荡的女人还要饥渴,後`穴反复收缩绞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等待著久违的喂食
子霄抽`插几下,无奈摇了摇头,催动自己射了精,同时也将程漠体内的内力收了回来
程漠紧紧收缩内壁,一滴不剩将子霄的精`液留在了自己体内,与此同时,自己肿痛的阳`物也总算是射出精来粘稠的精`液喷溅得极高,落在了身前的几本书上,留下白浊的痕迹
程漠无力地瘫软在地,尽力平复著紊乱的呼吸,抬起头看子霄已经衣衫整齐站在面前,正低头看著
程漠咽一口唾沫,伸手去拿旁边的衣物,转头突然发现藏书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顿时涨红了脸想要拿衣服去擦,擦了一半又意识到这衣服还要穿出去见人的,顿时愣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子霄垂下目光,道:“去给拿套衣服来”
程漠低声道:“多谢”
子霄取了衣服,很快便返回,程漠将干净的衣裤穿好,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子霄道:“不行”
程漠明白的意思是内力无法冲破精关的阻滞,自己也心知能让青松老人称为无药可解的血契并不能那麽轻易解除,倒也不觉得太失望,只觉得辜负了子霄一番心意,道了一声:“没关系,谢谢子霄”
整理好衣服头发,看向子霄问道:“可有不妥?”
子霄摇摇头,“很好”除了泛红的双颊,水润的唇色和带了几分湿意的眼角
程漠道:“得出去了,念悲大师还在等决断”
子霄道:“与一起去念悲说的那些女子练的武功,似乎与欲摩经其中一章心法乃是同源而生”
“哦?”程漠皱起眉头,“如此说来,那水月妖教的来历可能是源自西南玉溪一族?”
子霄道:“不无可能”
铲除魔教,说起来似乎容易,然而那水月神教至今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少林身为武林泰山北斗,出动了那麽多弟子,至今也没抓到一个魔教妖人,更不用说那魔教据点究竟位於何处,魔教内又有些什麽样的厉害角色
凌小鹿问余小山:“这样商量能商量出个什麽结果?连对手是什麽人都不清楚?”
余小山摸摸下巴,“是出不来个什麽结果,念悲大师也无非就是借这个机会通告一声白道武林,若是再有人遇到妖女害人,也许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找出魔教据点,将人一网打尽”
凌小鹿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问道:“可是那些少林和尚不是找到那些妖女了,还是没能抓到人啊?连少林和尚都抓不到,们这些人怎麽能抓得到呢?”
余小山白一眼,“换了师兄就能抓到和尚抓女人,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念悲才会求助程漠,想发动整个中原武林一起出动帮们抓妖女”
凌小鹿站起来看向念悲禅师,却见到了程漠和子霄,顿时高兴道:“程盟主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又疑惑道,“盟主怎麽连衣服都换了?”
程漠正与念悲低声说话,念悲道:“阿弥陀佛,贫僧问过在场诸位侠士,都无人曾见过妖女行踪,此事怕是甚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