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私密记事(番外)

武林盟主私密记事(番外)_第7章

程漠点头,“如今们在明,们在暗,朝夕之间想要连根拔除本就不可能,大师也不必担心,若是信得过程漠,便将此事交由在下,先找妖女,再查魔教据点,最後聚集江湖势力,将们一网打尽”

念悲禅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有劳程盟主了”

程漠正要说话时,一个武林盟弟子从前院匆忙跑进来,在程漠耳边低语两句,程漠顿时脸色微变,道:“让人放行!”

片刻後,只见一名年轻男子从前院奔跑而来,站在练武场边,见著场中众人,一时间分不清要寻的人在哪里,於是焦急之下大声喊道:“帮主!”

场中众人都朝看去,这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斥道:“大呼小叫做什麽?”

凌小鹿好奇问道:“这是谁?”

余小山抬头看了看,“海沙帮帮主张冠,海沙帮是沿海一个小帮派”

年轻人见到张冠站出来,连忙朝奔过去,脚下还打了个跌险些摔倒到了张冠身边,凑到张冠耳边低语两句,眼看著张冠一张脸霎时没了血色,只一双眼睛充血,变得通红

张冠在原地怔怔站了片刻,忽然仰天长啸一声,朝著程漠走来走到程漠面前,曲起一条腿半跪在地,一拱手道:“请盟主做主,帮儿报仇!”

程漠连忙扶起,“张帮主起来说话,只听弟子说令郎出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张冠一声长叹,凶悍的脸上竟险些落下泪来

原来张冠此次从海沙帮赶来临渊城奔赴武林大会,独子张承玉也随同前来想要见识世面与外表粗犷的张冠不同,张承玉容貌斯文,性格风流,是个贵家子弟的模样因为连日奔波,到了临渊城张承玉称身体不舒服,今日武林大会却不愿来了,清晨躺在客栈睡觉,一直未起

海沙帮两个年轻弟子留在客栈陪著张承玉,快中午时见一直未起,便去房里叫,敲门时发现房门未锁,推门进去竟见到张承玉赤身裸`体死在了床上

程漠与子霄到那客栈时,因为死了人的缘故,大堂里生意寥寥,只剩下一些江湖人士,见了程漠都起身行礼

程漠连忙还了礼

与程漠子霄同行的,还有念悲禅师,以及非要跟来看看的凌小鹿

张承玉的尸身还躺在客栈床上没有动过,只添盖了一床薄被程漠走过去将薄被掀起,见被子下面果然赤身裸`体,仰躺在床上张承玉的两腿之间,软绵阳`物耷拉著,顶端还有白浊精`液粘在上面,细细看来,那精`液里竟然还夹杂著一丝鲜血

床上也是一片狼藉,熟悉之人一看便是男女交`合之後留下的痕迹

程漠又看张承玉的脸,见眼眶凹陷,嘴唇微张,触目所及皆是惨白颜色将被子盖回去,回头问念悲禅师:“大师,张少帮主这模样与心苦师父死时,是否一样?”

念悲禅师口念佛经,一脸慈悲点了点头,“几乎一模一样”

程漠与子霄对视一眼,轻轻叹口气

凌小鹿好奇问道:“程盟主,也是给水月教妖女害死的麽?”

程漠道:“极有可能,们出去再说”

程漠询问那客栈小二,小二也是摸不著头脑,回忆道:“今天一大早,客栈里不少客人就都去武林盟参加武林大会了,生意一直不怎麽好在擦桌子的时候,见到进来一个红衣服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打扮妖豔,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问她是打尖还是住店,她说找人,也不理就直接上了二楼”

程漠问道:“可曾跟上去看过?”

小二摇摇头

程漠又问:“那她是什麽时候走的?”

小二想了想,“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她走了不久,就有客官发现死人了”

程漠离去之时,又低低劝慰张冠几声

张冠抓住程漠双手,“那妖女说不定尚在临渊城内,盟主一定要帮捉拿住她!”

程漠应道:“张帮主放心,临渊城如今聚集了全江湖的武林人士,那妖女胆敢作恶,一定不会让她逃掉武林盟弟子已经分散把守几个城门,一旦见到可疑之人,便立即拿下!张帮主还是安下心来处理令郎後事吧”

张冠一脸悲痛,点了点头,“多谢程盟主”

刚出了客栈大门,凌小鹿便被守在门口的余小山揪住了後领,“小混蛋到处乱跑!”

凌小鹿挣扎一下,没能挣扎开

余小山对程漠道:“不好意思,这小兔崽子给盟主添麻烦了”

程漠微微一笑,道:“小鹿兄弟性格爽快,与颇为投缘,先前还在说要请诸位来武林盟作客,今日既然有缘,不如由做东,去喝杯茶可好?”

余小山闻言,大笑道:“盟主请客,当然一定得去!”

念悲禅师一行因为寄住在临渊城外的寺庙里,所以向程漠道辞,先行回去了於是到了街边茶馆,只有程漠、子霄和凌小鹿、余小山四个人

程漠让小二冲了壶好茶来,亲手给另外三人斟茶

余小山道了谢,接过茶杯问道:“不知道海沙帮少帮主那件事,程盟主放不方便说?”

程漠道:“自然方便,应是水月教妖女所为无误”说完,将那客栈内情形讲了一遍,然後问道,“依余少侠看,要在临渊城内抓到妖女,容不容易?”

余小山蹙眉道:“自然不易对方只是一个孤身女子,若刻意要躲避,说不定早扮作普通妇人混出了城,们在城里再怎麽围追堵截,也是徒劳”

程漠点了点头,问子霄道:“子霄,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引那女子现身?”

子霄道:“或许有”

程漠闻言,还要再问,忽然听到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白鸽在低空盘旋一阵,张开翅膀滑翔进了这茶馆里面,落在了子霄肩头

子霄伸手抓过白鸽,取下它腿上纸签,又一扬手将它放飞子霄摊平那裹住的纸签,看完抬起头对程漠道:“要回云阳山”

程漠略微一惊,“什麽时候?”

子霄想了想,“明天启程”

“明天?”程漠猛然站了起来,凳脚磨过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凌小鹿吓了一跳,似乎没料到程漠会如此大的反应,奇怪地看向

程漠也知道自己失态,又缓缓坐了下来,问道:“很急吗?”

子霄捡起桌上纸签在手中轻轻一握,将它碎做齑粉,“师侄有些急事,等回去救命”

程漠知道事分轻重缓急,子霄行事又向来有分寸,自己怎能在这等事情上拖累,於是只得说道:“救命要紧,那去吧”

即使程漠不说,子霄也知道在担心什麽两次血契发作,中间间隔了十五天,那麽下一次发作会是什麽时候?更长或是更短又或者仍是十五天?程漠不知道,而且程漠也不知道子霄如果不在身边,血契是不是就不会被诱发?或者自己仍会血契发作,精淤血滞,发而不出活活憋死?

程漠脸色陡然有些苍白,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离开子霄,但又心存侥幸,在摸清血契发作规律之前,子霄会陪在自己身边

如今子霄突然说要走,程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子霄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说道:“赶在十五天之内回来”

程漠道:“如果没到十五天呢?”

子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程漠想问如何笃定,却见凌小鹿和余小山师兄弟还在,又不方便问出口

四人喝了一会儿茶,在茶馆门前分道扬镳

只剩下程漠和子霄两人的时候,子霄说道:“血契不是要命的东西,相信,它会把握在一定的限度控制,却又让能行动自由”

程漠陷入沈思

子霄道:“所以会赶回来,却不会让见到,们试试,不在的话血契到底会不会发作”

程漠缓缓道:“可是一旦发作……”

子霄说道:“忘了们约定的暗号?如果必要,自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