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部分
wwW.7wenwen.��危险性忽然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自己其实还能把马从戎平地端起来,幸好没端真端起来了可怎么办?面面相觑,多么尴尬
霍相贞思及至此,感觉有一点后怕,然后就不再想了
傍晚时分,马从戎在餐厅露了面饭菜还没上桌,霍相贞端端正正的坐在首席,正在心无旁骛的吃黄瓜――整座宅子里的人都在吃黄瓜,因为这黄瓜实在是出奇的味美
马从戎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摩挲着霍相贞的后背,腿有点软,头有点晕,但是还能支持一直认为大爷带着一点动物性,自己这么顺毛摩挲着,真能把摩挲老实了当然,这也是经过无数次试验才得出的结果,霍相贞的脊梁,岂是谁想摸都能摸的?
又想自己把大爷当成了一桩事业来对付,这样冒险,这样用心,移山一样,驯兽一样,精诚已然至了,不知能否如愿的开了这块金石
在马从戎的摩挲中,霍相贞心平气和的吃了一顿好饭吃着,马从戎看着,一边看,马从戎一边想起前年自己把从燕山弄回了家,想和天长地久、平起平坐的过日子,结果话没说好,把给气跑了,从此和自己打了一年的冷战早知道脾气大,没想到会这么大,一百头驴的性子拧一块,也没一个人倔从那以后,自己就收了这个心思――也真是不敢了,身和心都离不得;离越远越久,越能想起的好处,好都好的不得人心,仿佛生怕自己会对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马从戎在浮想联翩之余,斜着眼睛瞟一只手向上搭到了的后脖颈,手指细长,整只手成了一只大白蜘蛛,仿佛随时预备着掐死
霍相贞吃过晚饭之后,没动地方,继续吃黄瓜吃着吃着,忽然抬头对马从戎说道:“傻站着干什么?吃的饭去!”
马从戎无言的低头,在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腰,迈步走了,吃饭去了
霍相贞先是一怔,然后想这马从戎都是奔三十的人了,还是个蹬鼻子上脸的欠揍性子,过去皮痒了,自己对可以说打就打;往后等三四十岁了,自己还打?从小打到老,说起来都成了笑话,即便是主仆,也没这么干的
霍相贞想了又想,结果是对马从戎没办法对待家里人,一个姓马的一个姓白的,素来是没办法总是没办法,慢慢的,也习惯了
马从戎这次有备而来,在泰安住得安安稳稳,一时间没有要走的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平易近人的秘书长,及至只剩和霍相贞两个了,必要设法往霍相贞的脸上拱一嘴霍相贞防不胜防,又不好因为这点琐事和翻脸,最后烦得哭笑不得,索性直接用个纸卷子一抽的脑袋:“没皮没脸的东西,这闹的又是哪一出?”
马从戎背着手,站到面前笑眯眯:“大爷,想跟您正正经经的说一句话”
霍相贞饶有兴味的放下了纸卷子:“说”
马从戎微微向前探身,把嘴唇凑到了的耳边:“在床上,伺候您也有十年了,今天斗个胆,想跟您讨个名分”
霍相贞侧脸瞪着,彻底糊涂了:“胡说八道,又不是个女人,哪有名分给?”
马从戎笑了,抬起一只手搭上的肩膀:“大爷,稍安勿躁知道全天下也没有这样的名分,所以您私底下给一句话就好”
霍相贞还是一头雾水:“话?什么话?想让说什么?”
马从戎垂下眼帘,搭在肩膀上的手也缓缓下滑到了胸膛:“想让您对说一句‘一日夫妻百日恩’”
然后抬眼一笑:“后头还有半句,是‘百日夫妻似海深’”
手掌一拍霍相贞的胸膛,仰脸说道:“这一趟来,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一句话大爷,您给不给?”
霍相贞静静的看了半晌,这回心里有点明白了
沉默片刻过后,开了口:“马从戎,傻啦?又不是个女的,咱俩哪能成夫妻?要是个丫头,这话不用说,早收了了;知道收不了,跟着是白混,所以惯着,要什么给什么,怕心里委屈看除了,还惯过谁?”
马从戎笑了:“是,不是女的,可白少爷呢?”
霍相贞想了一想,末了低声答道:“……只要愿意回家,就负责一辈子;将来要是想成家了,继续管一家子由着,也由着咱家就这么几个人,跟们不抖威风”
马从戎苦笑着扭开了脸:“大爷,您说得利索,可是十年的光阴,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吗?是图着要官要钱,才跟您睡了十年吗?这十年来――”顿了顿,眼皮微微有点泛红,似乎是动了感情:“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现在眼看着要奔三十了,除了大爷,外头一个人也没找过,不为别的,为了怕您嫌脏,不用”
霍相贞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没想到马从戎会揣着一肚子心事
马从戎也叹了一声,抬眼望向霍相贞,的声音轻而虚弱:“大爷,求您了,只想跟您讨这句话,这句话,就算是在您跟前的名分了”
霍相贞看着,看眼皮红,鼻尖也要红,泫然欲泣一般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一抿嘴唇,紧接着低声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是个暴脾气,爱动手,这些年,也辛苦了”
马从戎“嗤”的一笑,然后向前一靠,脑袋枕了霍相贞的肩膀霍相贞笔直的站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还攥着纸卷子,姿势不大自然,因为一直以为马从戎是个没心没肺的下贱坯子,没料到还偷偷打着这么一副婉转的小算盘
红眼皮,红鼻尖,看着可怜见的,所以明明是违心的话,并且感觉十分肉麻,但霍相贞也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不为别的,为了哄恢复原形马从戎的杀手锏是连哭带嚎,这回虽然只含了泪,但是声声泪字字血,一账算过十年,比连哭带嚎还厉害,直接缴了的械,并且让心里很不好受,恨不能再找点什么好东西,送给马从戎当赔礼
马从戎知道霍相贞对自己是一言九鼎,吐口唾沫都是钉子话只要出了口,比红纸黑字的婚书都更可靠
出了胸中一口郁闷之气,离开霍相贞,也让人给自己洗了一根黄瓜咔嚓咔嚓的从头啃到尾,很满意的发现这黄瓜是不错,大热的天气,多吃一些,也有益于养生
如此又过了几日,时光进入九月,泰安一丝秋意也没有,依然是热马从戎还没有回天津――来一趟不容易,不急着走
霍相贞不管,自顾自的忙军务李克臣已经密赴沈阳,面见了小张事情越谈越细,大局已是板上钉钉静候到了九月十八这天,小张终于发出巧电,决定挥兵入关、武装调停,最终由蒋善后
此电一发,虽然各方人物早就心里有数,然而如今见了真真切切的电文,中原的空气还是立时乱了套隔了一天之后,霍相贞发出哿电,宣布息战,以示响应
至此为止,山东战事便是彻底结束霍相贞占据了鲁西一片地区,虽是大大的不满足,但是暂时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就不能挑三拣四一双眼睛望向河南,看似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