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部分
www.lzuoWeN.COM,在河北已经要支撑不住了听话里话外,是有点儿别的意思这是一招险棋,不能一个人做主,所以把们几个老东西叫过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老东西们并不比连毅年长,只不过是活得随心所欲,老得顺其自然,所以看着和连毅简直不是一辈人听了连毅的话,老家伙们步调一致的喝热茶摸下巴,有胡子的又捻了捻胡子梢
连毅自从进入山西之后便是乌云盖顶,没有一天好过,但依然是兴致勃勃笑眯眯眼睛瞄着三个老东西,的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垂涎三尺的,好像要把老东西逐个吃掉
末了,是刚才挨踹的参谋长先开了口:“如果只有咱们两家的话,势力未免单薄了点儿”
连毅笑道:“犟种不能只找咱们,肯定还有别人”
另一个翘着胡子的老东西,沉吟着说道:“看……还是再观望观望吧!”
第三个老东西一直不说话,等旁人都说完了,才中气十足的开了口:“要是说话算数,就直接揍娘的!”
参谋长扭头看了:“要揍谁?霍静恒还是小张?”
暴躁的老东西当即做了解释:“小张!揍霍静恒干什么?”
其余三人一起点了头:“哦……”
秘密会议开了足有两个小时之久,散会之后,老东西们各自走了,屋子里只剩了连毅和李子明李子明一直只是个旁听者,直到这时才晃着大个子走了过来抬脚将一把椅子踢到了连毅身边,一屁股坐下了,脸上照旧是没什么表情
连毅向后一靠,把双臂环抱到了胸前,随口问道:“子明,有没有想法?”
李子明抬眼望向了:“不同意”
连毅没想到还真有想法,并且语气如此斩截,不由得看了一眼:“不同意?”
李子明继续说道:“裁兵就裁兵,缩编就缩编,随的便,总之是不打了”
连毅笑了一声:“怕啦?”
李子明看着连毅的眼睛:“不怕,可是老了,打不动了”
连毅饶有兴味的审视了李子明:“老了?觉得老了?”
李子明沉静的正视了:“早就觉着老了,应该歇歇了”
连毅想用枪管子抽的脑袋,不过在动手之前,笑模笑样的又问:“怎么歇?”
李子明答道:“怎么歇都行,反正希望长命百岁”
连毅笑了一声,决定还是饶过的脑袋子明说话向来不得人心,甜言蜜语就不是子明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霍相贞和连毅之间联系频繁,密电是不分昼夜的往来败军之将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枪打出头鸟,所以再不好过,也不如霍相贞艰难霍相贞自己联络了一部分晋军旧将;连毅也联络了一帮西北军将领因为各方面的举动都是极端机密,所以外界并无波澜
事情渐渐有了一点眉目,响应的将领非常多这天上午,连毅因为是一夜未睡,所以不早不晚的上床补眠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伸手去拉扯白摩尼:“儿子,过来!”
白摩尼坐在床边,正打算穿鞋起身出去走走,如今回头看了,白摩尼啼笑皆非的问道:“怎么着?白天睡觉也要人陪?怪不得子明刚才跑得快,谁乐意大上午的和在床上起腻?松手,出去透口气就回来,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出门见过太阳呢!”
连毅不松手,因为一个人睡不着觉
白摩尼的脾气和力气全比不了,所以无可奈何,只好脱了外面衣裤,抬腿滚到了床里而连毅一掀棉被,大鹏展翅一般,一翅膀就把卷到怀里去了
连毅在家里睡了又睡,与此同时,李子明背着手走在军营里,身边跟着的弟弟李子睿李子明生的瘦高,李子睿却是敦敦实实的矮,矮,但是一张脸很俊秀,夏天瘦一点,是个小号的美男子;冬天发了福,也是个挺体面的胖子
兄弟两个平时不大见面,如今见了面,一时却也无话,单是趟着荒草往前走旁人远远的见了,自然也不会凑上前去招呼及至周遭荒凉到一定的程度了,李子明望着前方开了口:“小睿,想办法,给往外发一封电报”
李子睿管着一个特务连,是有权的人,而且即便没有权,发一封电报也不至于要“想办法”扭头看着李子明,开了口:“哥,发什么话?往哪儿发?”
李子明沉默片刻,最后清清楚楚的答道:“往南京发”
李子睿不动声色,静候下文
李子明转向了弟弟,轻声说道:“老糊涂了,居然还想要造反不能由着胡闹,更不能由着再和姓霍的合作!明白了吗?”
李子睿明白了――要往南京发出这么一封告密的电报,自己的确是得“想办法”
157、寒冬
李子明想把连毅的异动扼杀在摇篮里,然而一封秘密电报发出去,南京方面却是并没有采取行动南京政府正在集中力量处理南方问题,没有余力对付北方的霍相贞;而且除此之外,南京政府另有一个顾虑――一旦对霍相贞大动干戈了,恐怕会引起其它杂牌军队的误会,本来阎冯旧部便是人心惶惶,如今一旦起了疑,吓得不想反也得反了这一大帮队伍要是乱了套,中原地区非得又成大战场不可
南京政府有顾虑,霍相贞也有顾虑,虽然一发出号召,响应者立时云集,然而等到真动刀枪了,能有几位靠得住,却是悬案私底下对着雪冰等人,是实话实说:“这帮家伙,全不能指望一旦真动了手,们十有八|九是要观望,咱们还得自己干非得干出好来了,们才能真跟咱们”
雪冰深以为然,孙文雄也说:“那没什么的,们别捣乱就行”
李克臣问道:“连军长那边儿呢?看这回倒是真热心”
霍相贞也觉得连毅这回挺热心,但是想想连毅其人的历史,又感觉这份热心不是很有含金量雪冰倒是点了头:“这回自身难保,不敢不热心了”
霍相贞虽然想得清楚,但是并不轻举妄动这回不比平常,要动就是孤注一掷,没有回头的余地;所以事先非得想了再想,哪怕是想清楚了,也不行
时光易逝,转眼间进了十二月,虽然还没冷到冰天雪地的程度,但是朔风呼号,也已经令人难熬霍相贞使劲浑身解数,几乎像是无中生有一般,硬是筹来了几万套棉衣约莫着小兵们不能活活冻死了,启程出发,去了天津,不是应了马从戎的邀请前去消遣,而是另有目的在天津的租界里,和几位山穷水尽的大军头见了面
这一场秘密的会谈,进行得十分顺利,所以等军头们告辞离去之后,霍相贞的情绪也是十分之好而马从戎仿佛长了一双千里眼,赶在最轻松愉快的时候登了门,然后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一阵风似的把霍相贞卷回了家霍相贞本是打定主意不去的,然而架不住巧舌如簧,正说正有理、反说反有理,并且很会痛苦,伤心也是一把好手霍相贞被吵得眼睛都直了,脑子里嗡嗡的响;安德烈站在一旁,也很傻眼,没想到秘书长说话的速度比副官长还要快后来就专盯着马从戎那两片薄嘴唇看,感觉一个人能把话说成这样,也是一种艺术
当天晚上,霍相贞在马宅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