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部分
wWw:book.com�着往外国跑”
顾承喜笑了:“不跟着,也不跟着,一个人能过日子?”
霍相贞忽然发现顾承喜只穿了一件单外衣,此刻冻得拱肩缩背,便解扣子脱了大衣,往怀里一送:“不会可以学活到今年三十三岁,若说治国平天下,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但从现在开始学习修身齐家,应该还不算晚”
顾承喜抱着大衣,先是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却又没有穿,只把手伸进了大衣里面,大衣里面十分温暖,还存着霍相贞的体温
霍相贞就是走,也得按着的路线方向走不动声色的给霍相贞铺着路,平坦的好路走惯了,霍相贞就不会再想另辟蹊径,也不会在想找这个人的时候找不到,想见这个人的时候见不着
思及至此,顾承喜力道很足的瞟了霍相贞一眼,同时感觉双方刚刚共同翻过了旧的一页旧的一页字迹零乱、血迹斑斑,并且点缀了好几处泪痕;新的一页则是平整雪白、一望无际,正等着自己落那浓墨重彩的第一笔
展开大衣又为霍相贞披上了,亲热的低声笑道:“把马从戎叫过来,咱们好好谈一谈”
的劫分头行动
马从戎一接到顾承喜的电报,就立刻从天津赶过来了
往常顾承喜虽然和称兄道弟,其实心中另有一套酸溜溜的看法,如今两人再见,顾承喜想起霍相贞那一身能杀人的床上功夫,不由得对马从戎有了改观眼看马从戎带着随从走进院子了,苦笑着走上前去,向对方行了个握手礼:“三爷,辛苦了”
春节一过,天气立刻和暖了许多,马从戎的衣着也单薄了,看着长身玉立,颇为潇洒心中犯着嘀咕,脸上露着笑容,马从戎握着的手摇了摇:“顾军长,过年好啊这一路就是坐在火车里看风景,有什么辛苦的?您照顾了大爷这么久,您才是辛苦啊!”随即向前微微探身,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大爷现在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
顾承喜一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三爷,往里进,不告诉,让自己瞧”
马从戎早就盼着这一刻,听闻此言,欣然迈步顾承喜略略落后了半步,一边走,一边扭头垂眼去往下看马从戎是个直条条的身材,因为穿了一件薄薄的皮袍子,越发一直到底,倒是苗条得很顾承喜看了又看,末了抬头转向前方,心想这小屁股,能受得了?
这种事情,单是“想”,自然是没答案的所以在穿过一进院子之后,顾承喜本着一颗好奇心,忽然对着马从戎的屁股一抓――张开五指,连袍子带裤子,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一把抓!
马从戎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反应过来了,几乎震怒不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向旁一躲,同时笑道:“顾军长,您怎么还和闹上了?”
顾承喜向招了招手:“三爷,回来吧!当着家大爷的面儿,还怕占了的便宜不成?”
马从戎很警惕的走了回去,同时哈哈大笑:“顾军长,幽默!”
在后院的正房里,马从戎和霍相贞见了面
在马从戎的记忆中,霍相贞乃是个一丝两气的活骷髅,没想到隔了一阵子再见,先前那个威威武武的大爷然又回来了,便是喜不自胜伸手捏了捏霍相贞的肩膀胳膊,隔着一层衬衫,捏到了结结实实的腱子肉霍相贞知道的意思,所以微笑着低声告诉:“这些天没少吃,全胖回来了”
马从戎欣慰的叹了一口气:“大爷,您知道这些天有多惦记您吗?”
霍相贞自从睡过了顾承喜之后,懊悔之余,时常有精神错乱之感;如今见了马从戎这张久违的白脸和微红的鼻尖,心里舒服了许多,头脑思路也渐渐恢复了条理:“没事儿”
与此同时,顾承喜站在马从戎身后,手扶膝盖弯下了腰,又开始研究的屁股隔着层层衣裤,的视线如同爱克斯光,直接看到了皮肉本质,同时心中暗想:“听说跟平安相好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这么一算的话,这屁股也让平安捅了十来年了,好家伙,宽敞的能走火车了吧?”
正琢磨得入神,冷不防马从戎后退一步想要转身,一屁股正撞上了的脸马从戎虽然先前戴过一顶弄臣的帽子,但是因为十年如一日的独霸霍相贞,所以外人看在眼中,已经认为在霍家占了一席之地,不是平平常常的兔子;加之为人热情活泼,索取的时候够狠毒,奉献的时候也不含糊,所以日复一日,硬是给自己积累出了身份和名誉在霍相贞面前,可以不要脸;对于别人,可是相当的有威严顾承喜今天接连对着的屁股使劲,不好挑明了质问,但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已经隐隐的现了恼意忽然一把抓住了霍相贞,要恼不恼的笑道:“大爷,您给们评评理,顾军长太淘气了,跟闹了一路!”
霍相贞方才只见顾承喜在马从戎身后鬼鬼祟祟的弯了腰,没看懂的用意,所以也以为是在胡闹拉着手把马从戎扯到了身后,上前攥着顾承喜的胳膊,把人捺到了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同时低声说道:“别闹”
顾承喜坐住了,仰脸笑着看而霍相贞不理会,径自从屋子角落里拎来两把椅子将椅子往地面上一顿,自己先坐下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马从戎,也过来!”
马从戎匆匆脱了外面的皮袍子,然后走过来坐到了霍相贞身旁三个人围着八仙桌一角,看着倒是亲密;顾承喜又亲自倒了三杯热茶,一人一杯的分配了霍相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三言两语的,向马从戎讲明了自己的心意
马从戎听要去日本,先是一怔,随即迟疑着问道:“大爷,您住到那里不也是一样的?警察总不敢到法租界拿人吧!”
霍相贞继续摇头:“警察是不敢,可南京那边若是铁了心的想要这条命,难保们不会和洋人办交涉否则的话,老阎又何必往大连跑?”
然后伸长胳膊,把茶杯放到了身边的八仙桌上:“临走之前,可能得到那里住两天,第一是要从租界码头出发,第二是想把摩尼救出来”说到这里,对着顾承喜一抬下巴:“走的事情,有安排,倒是容易;难的是摩尼,和摩尼还有联系吗?”
自顾自的说下去,速度还挺快,马从戎越听越不对,抢着陪笑问道:“大爷……不带一起走吗?”
霍相贞摇了摇头:“是没招儿,不得不走在天津有家有业的,跟着胡跑什么?过的日子吧,肯定不能老死在日本,总还有回来的一天,有咱们再见面的时候”
马从戎一听这话,那脸本是忽红忽白的,这时彻底白了,然而依旧笑着:“大爷,不是这个话,在天津有家是不假,可是没业呀!您这几年也不用给您当差了,闲得这叫一个难受如今可算有个出远门的机会了,您哪能把抛下?哪怕让跟您跑一趟,等到把您和白少爷安顿好了,再回来也行啊!”
然后又很轻的笑了一小声:“权当是旅行了,借大爷的光,也去见识见识东洋景”
这话一说,霍相贞听着就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