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劫

第273部分

wwW.7wenwen.�些发怔:“……醒了?”

霍相贞哑着嗓子说道:“渴了”

顾承喜立刻倒了杯茶水递向了而在伸手接茶杯的一瞬间,顾承喜顺势一扯身前的棉被,随即就窃喜的笑了――人醒了,小兄弟也跟着醒了

霍相贞处在半醉半醒之间,冷不防的失了掩护,也是一惊心里想着赶紧找件衣服遮羞,可是体内火烧火燎的热,让不顾穿衣,只顾喝茶与此同时,顾承喜手忙角落的脱了衣裤,赤条条的跳上了炕夺过空茶杯随手一放,亟不可待的凑到了霍相贞面前霍相贞跪坐着,也跪坐着两双眼睛对视了片刻,顾承喜忽然张开双臂,向前一把拥抱住了霍相贞

霍相贞晃了一下,昏沉着想要躲,可是将双手颤抖着背到身后,不但无法如愿的后退,而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膨胀退是不可能了,只能勉强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攻击眼前这具身体,温暖的,光滑的,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往自己胸前蹭霍相贞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强忍着不向前扑

这时,顾承喜抬头轻声问道:“是不是难受了?”

霍相贞听清了这句话,忽然想哭对着顾承喜点了点头,简直感觉自己是个燃了引线的火药桶,随时可能大爆炸,不炸死几个不罢休

顾承喜开始对着霍相贞动口动手,宛如对待一只会受惊的鸟,的动作极尽小心;然而手指刚在对方的□打了个转,霍相贞便像受了针刺一般,猛然向旁一躲

顾承喜连忙跟上了:“宝贝儿,别怕,乖乖的躺下,一定让好好的舒服一次”

霍相贞茫然而又警惕的看着,看到最后,摇了摇头,含糊的说道:“疼”

顾承喜很诧异,知道凭着自己方才的举动,绝没有让害疼的道理,于是四脚着地的爬到面前,追着问道:“哪儿疼?”

霍相贞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感觉自己的头脑已经麻木了,体内则是燃起了大火,烈焰冲天,从丹田直灼到了天灵盖下意识的喃喃作了回答,告诉顾承喜:“那么干,疼”

顾承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上次,那一年除夕夜,自己在身上发了疯,一定是让疼了,而且是很疼很疼,以至于今天都醉到这般地步了,还记着,还怕着

正当此时,霍相贞忽然抬手,一把抱住了,力量是这样的大,几乎把勒进了自己的体内而顾承喜猝不及防的被搂住了,耳边只听哽咽似的喘着粗气,滚热的手臂和胸膛也在战栗顾承喜想一定是急死了,若是自己没有偷着下那一点春药,想必也不至于急成这个样子在半窒息中回抱住了霍相贞,顾承喜当是个巨大的小可怜,又一次被自己捉弄折磨了!

挣扎着抽出一条手臂,顾承喜单手去推霍相贞的肩膀:“躺下,平安,宝贝儿,躺下这回不欺负了,不给,给”

费了偌大的力气,终于挣开了霍相贞的双臂,又强行把对方推倒在了炕上一只手摁着霍相贞,另一只手草草的将自己开辟了一番,顾承喜跨在对方的腰间,开始试探着往下坐如此一来,霍相贞倒是稍稍的安静了,大睁着眼睛望了天花板,呼哧呼哧的只是喘

顾承喜的动作很慢,慢到近于停止,于是霍相贞一跃而起握住的腰,翻身压住就是狠狠的一顶顾承喜当场惨叫了一声――说是惨叫,其实没声,因为气息半路断了,只能在剧痛中徒劳的张大了嘴

痛苦了,霍相贞却是痛快了晕头转向的搂住了,霍相贞在身上打起了冲锋,反复的冲,反复的撞,撞碎了,捣烂了顾承喜疼出了一身的冷汗,甚至后来流了眼泪挣不开,逃不走,终于见识到了霍相贞的热情――蛮暴的,原始的,一点花样也没有,一个力大无穷的呆子这回是真被平安干了,顾承喜气若游丝的想,这回自己成了的猎物其实没有关系,谁猎谁都是一样的,猎只是手段而已重要的是目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自己爱,也爱自己;如果始终只能是单相思的话,那么能允许自己爱,也是好的

退一步海阔天空,不退,退

霍相贞干过一场之后,还是难受,仿佛关节里面在做痒,恨不能赤脚出去狂奔三十里身体已经不是的身体了,心里一阵一阵的清醒着,告诉自己“这是顾承喜”,一遍一遍的告诉,可是手臂越收越紧,下意识的在顾承喜的脸上蹭了蹭汗

然后向下伸出一只手,把顾承喜的一条大腿又向上抬了抬,随即腰身使劲,向前又是狠狠一顶

顾承喜半闭着眼睛,随着的侵入,无声的哆嗦了一下

霍相贞用手臂禁锢着顾承喜,用胸膛碾压着顾承喜,粗重的气息呼出去,像是出水的巨兽,用力一甩,甩出满头的热汗珠子在外面如潮一般爆发的爆竹声中,激动的紧闭双眼仰起了头脑中心中骤然全空白了,整个世界也瞬间安静了,只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音,粗哑沉重,像是一头野兽的呜咽

然后坍塌似的趴伏下去,汗津津的不动了

似睡非睡的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有声音响了起来,颤颤巍巍断断续续的,像是哀鸣:“平安……下去吧……”

然后是轻飘飘的拍打:“下去吧……再不下去……就要让压死啦……”

这声音很像鬼哭,所以霍相贞迷迷糊糊的听着,听了足有半分多钟,才意识到说这话的人是顾承喜――自己身下的人是顾承喜!

立刻翻身坐了起来,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明亮的电灯光下,面前横躺着的可不就是顾承喜?

下一秒,瞪大了眼睛一挺身,轻而急促的说道:“血!”

惶恐的伸手向前一指,望着顾承喜又说了一声:“血!”

真是有血,顾承喜身下没垫褥子,一片血迹粘腻的铺开了,染得屁股大腿一塌糊涂霍相贞最看不得这种来历的血,一颗心猛的向上提到了喉咙口,不假思索的爬上前去,扯了顾承喜的胳膊就要往自己怀里拽――想让顾承喜离开那些血!

顾承喜冷不防的被拽了一下,急忙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同时气息奄奄的说道:“别动,别动……再动就出人命了……让缓一缓……”

霍相贞把眼睛睁到了极致,第三次告诉:“血!”

顾承喜虚弱的点了点头:“知道有血……凭这个干法儿,还能不出血?”抬手搭上了霍相贞的胳膊,提起一口气,勉强又说了下去:“平安,告诉啊,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儿没想到头一遭儿就遇上了这么个驴货,娘的也真是狠哪,就这么不歇气儿的干……那儿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呀……”

说到这里,赖唧唧的带了哭腔:“再说干就干吧,勒着干什么?都要让钉在炕上了,还怕半路跑了不成?从头到尾,连一口顺气都没喘过……有好几回啊,眼前发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