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章 意难忘4
‘啊’的一声,差点摔下床
“石头,怎么了?”怀真一边叫喊着一边急匆匆的冲进卧室,便看见李济安正托着腰身的一幕
“放开她”怀真声到人到,出拳如风
毫不迟疑的将丢到床铺上,李济安也如风般的还手
看着两个大男人在的卧室大打出手,当这里是早锻炼场所吗?“住手!”二字出口,见两个男人仍旧无视且越打越热闹,懊恼之下,很是霸气的站在床铺上,再度叫道:“都给住手”
“们听到了吗?妈咪叫们住手”
在又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怀真和李济安相继愣了一下,接着二人很快便住了手怀真率先不善问道:“一大清早的来石头的房间是何居心?”
李济安捞起一件衣物披在同样如一般站在床铺上的小公主身上,这才答道:“来替的兕子穿衣,不可以吗?”
原来,小公主如今都不会自己穿衣,所有事情本来皆由们请的一个保姆打理,但由于碰巧遇到了久寻不见的,于是为了增加亲人的感情,们父女二人放弃了老院长为们准备的大宿舍,不嫌弃的来到和怀真的小宿舍,因了宿舍小,保姆不可能带来,于是小公主所有的事理所当然便由这个小公主她父皇接手
然后非常不巧的是这位公主她父皇一早进们房间的时候便发现的手正在到处寻着什么,甚至差点因寻不到东西而翻身掉下床,于是出于好心的施以援手,碰巧惊醒,于是就出现早间那比较引人暇想的一幕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看着怀真将信将疑的神情,李济安好笑问道:“不信?那觉得一大早会做什么呢?就算真一如心中所想居心叵测,不要忘了,女儿还在这房中,又能居心叵测的出格到哪里去?”
这话说得……怎么无论怎么说,都是有理而和怀真反倒成了无理的一方呢?
“不管怎么说,一大早不经人同意便出现在异性的房间便是不妥”
听着怀真的话,李济安又笑了,道:“的宝贝女儿和也算得上异性?”语毕,指了指自己的脸,而的宝贝女儿小公主赤着一双脚在床铺上移动到她父皇身边,然后很是自觉的上前搂着李济安的脖子,接着在的脸颊上‘啪、啪’的吻了两口,清脆说道:“父皇,早安”
明摆着,人家父女情深,们难道还要棒打这对‘异性’父女?
和怀真同时考虑着要不要牺牲那最后一间工作间,将它布置成为这位小公主的卧室算了了不起把电脑等办公用品都搬到各自的卧室,这样正好一人一间房,仍旧可以做到谁都不会妨碍谁
似乎知道和怀真所想,李济安却是说了一句让和怀真同时打消了主意的话“如果二位一力坚持不能进女儿的房间的话,不介意从今天起,兕子的事就都拜托给阿石了正好,多多接触可以增加们母女二人的感情”
不要将‘母女’二字如此轻巧的挂在嘴上好不好?
还没发表意思呢,小兕子已是如同搂她父皇般的搂住,在的脸颊上亦是‘啪啪’的亲了两口,脸上笑得露出两个小梨窝,道:“妈咪,早安从今天起,兕子的一切就拜托妈咪了”
妈咪?
好吧,确实有‘母女’的情分啊,谁叫昨天已答应人家当她的‘妈咪’了呢
“父皇、哥哥,们两个男生出去吧,以后没有和妈咪的允许,们两个不能进们的房间”
唉,怎么说呢?明明觉得这对父女做的事不怎么合乎情理,但们二人说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就如同兕子现在说的话般,明明不允许男生随便进女生的房间很正确,但怎么就是觉得怎么听着都别扭呢?
“兕子乖,父皇今天有事要出远门,估计赶不回……”
不待李济安语毕,小兕子的嘴便嘟了,截话道:“可今天是平安夜!”
轻柔的搂着小兕子娇小的身子,李济安带着道歉似的语气说道:“不是还有妈咪?”眼见的小宝贝公主扭着身子不情不愿,李济安又道:“父皇答应兕子,明天一定会赶回来,陪的兕子过圣涎节嗯?”语毕,还在兕子的额头深深的亲吻了一口
兕子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孩子,虽然她舍不得她父皇,但她也知道她父皇平素很忙,是以点了点头,道:“父皇,放心的去罢,有妈咪呢不过,明天一定要赶回来和兕子、妈咪一起过圣诞节”
“好啊来,乖,父皇帮的小公主梳头发”
仅看李济安的样貌和这两日行事的霸道作风,感觉应该就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超浓的人但如今,看着细细的替小公主梳着头发,看着那双修长完美的手灵活的替兕子编了满头的小辫子和怀真不仅面面相觑,不得不感叹是不是要对李济安的态度改观改观
终于将小公主梳洗一新,小兕子满意的将脑袋一摇,那满头的小辫子就似在她的头上跳舞般,颇有少数民族女孩的风情
呃,好吧,谁叫她确实来自于第59个少数民族呢?
在和怀真神思间,李济安似乎又叮嘱了兕子一些话,大体上是‘不要到处乱跑,不要和陌生人接触,不论去什么地方都必须和妈咪或者怀真哥哥打声招呼’等等之类的话后,又对着和怀真说了声‘拜托’,然后便潇洒的出门而去将的宝贝小公主就这样留予了和怀真
看着李济安远去的背影,怀真的眼睛似轱辘般的转来转去,最终眼睛一亮,很是和蔼可亲的问小兕子道:“饿不?”
“饿”语毕,小兕子还拍了拍肚皮,以极委屈的神情看着怀真道:“从昨晚就开始饿了那外卖不好吃”
“好,替们二人做早餐,一会子就好”语毕,怀真已是屁颠屁颠的往厨房跑去
之于怀真态度的猛然转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
感觉的手不停的被人晃动着,不得不打断自己的思绪,看向的手
小兕子抓着的手,正睁着她明亮的眼睛看着,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妈咪,如果妈咪想了解的话,可以先从的衣物开始哦”
呵呵……好啊,检查家当的同时也将父皇的家当检查检查,也许有另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于是,检查工作开始
除了衣物还是衣物,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收获’的东西入眼中,而小公主的行头比她父皇的多了数倍,样样堪称精品,样样出自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手工制造
这李济安该是多有钱啊
也不知们家的钱是否应该算得上一个‘收获’?
“石头、兕子,快来,早餐好了”
和兕子手牵手至西餐桌边,被桌上琳琅满目的食品吸引,兕子欢快的叫了一声,说着‘谢谢怀真哥哥’的话后便乖巧的坐下
和怀真互视一眼,怀真眼中流露出‘发现什么没’的疑问,眼中回以‘什么也没发现’的答
多年的灵犀使得和怀真可以以视线交流不约而同的决定适时的从这位小公主的口上探听点口风,打听打听她那神秘民族的事于是,怀真拉了椅子请坐下,然后笑看着兕子道:“好了,开始罢瞧瞧的手艺如何”
“香气袭人,颜色可餐味道定是好极”兕子一迳说着话,一迳拿起一块糕点小试后,很是赞叹的点头,“味道果然好极”语毕,她甜甜的笑看着怀真,道:“谢谢怀真哥哥”
然后,不同于昨晚上的味同嚼蜡,小公主今天吃得很香瞧她的吃相,虽然有大块哚颐之嫌,但吃相却是依然秀气
随着她选择的糕点、果饮……
和怀真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不得不抛弃方才恶劣的想法,们二人不自觉的相看一眼,眼中疑惑颇深这小公主保不准真是女儿,别说们二人的长相了,就是吃东西的味口、吃相亦是一般无二
“妈咪、哥哥,们两个怎么这样看着兕子?”
“兕子,能不能够不要叫哥哥?”
“为什么?”
一夜之间,怀真似乎改了战略方针,难怪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想用早餐讨好小公主了知道又想走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的老套路了
只见有些狗腿的跑到小公主身边,毫不迟疑的将平素最喜欢吃的早点拿了些许到小公主的餐盘中,说道:“如果从今天起,兕子叫叔叔的话,以后兕子的一日三餐叔叔全权负责”
微竖起秀眉,兕子权衡怀真话中的真假,半晌才道:“餐餐都有这么好吃吗?”
怀真点头
“餐餐都是兕子爱吃的吗?”
怀真再点头
“可是怎么知道哪些东西是爱吃的,哪些东西是不爱吃的呢?”
毫不犹豫的指着,怀真道:“因为,的口味和妈咪的口味出奇的一致而叔叔替妈咪做饭已做了26年”
再度权衡着怀真这话中的利弊,半晌,兕子嘟着她红红的唇,道:“可不是父皇的情敌吗?干嘛要讨好?”
情敌?
和怀真同时哑然,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干哑“情敌?谁教的?”
“父皇啊父皇说,怀真哥哥趁着妈咪失忆的空档诱拐了妈咪当未婚妻所以,父皇说妈咪最无辜,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怀真哥哥怀真哥哥此番行为叫棒打鸳鸯、坏人姻缘、无端造孽……”
怀真愕然,更是闻得小公主那着重的‘哥哥’二字和后面一连串莫须有的罪名后,呛得一口气出不来,咳得面红脖子粗
几近傻眼,这个也太早教了些吧,这个李济安真是个人物啊
而这位小公主的一番话下来,深深的觉得眼前这位小公主绝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软柿子和怀真要想从她这里打听点什么只怕比上蜀道还要难
有些坚难的回神,问道:“兕子,是见过的最聪明的小孩,说句心里话,真觉得怀真有父皇所说的不堪?”
吃着怀真放在她餐盘中的早餐,兕子又看了眼很是期待的看着她的怀真,问:“真要回答吗?”
“嗯”
拿起纸巾擦着自己的小红唇,兕子很是淡定的说道:“人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和怀真哥哥相处不过一天,又怎么能够知道的为人?看一段时间再说罢”
这个小妖精,居然将和怀真都绕进来了,也就是说,这段时日,怀真如果不好好招呼她,她就会认定怀真是她父皇口中所言的人
显然,怀真很是吃瘪,很是幽怨的看着小公主,略带乞求道:“自是以一颗赤诚之心待,但也请不要将降低辈分”
“怎么说?”
“一来年岁上比大许多,甚至比妈咪还年长6岁二来一如所言,是妈咪的未婚夫,若和妈咪结为夫妻,还得唤一声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算,都不能唤哥哥”
“问题是父皇来了,不可能和妈咪结成夫妻,妈咪是属于父皇的”
属于?好霸气的权属关系!党抱石一生还没说过属于谁呢,咳咳,除了国家
正在自感自叹呢,只听怀真回道:“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叔叔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无论妈咪是选择父皇还是选择叔叔,叔叔希望小兕子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不要来搅乱妈咪的决定,如何?”
小公主眨着她乌黑若葡萄的眸,半晌正色说道:“的意思是说,如果干涉了妈咪的决定,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可以这么说如果妈咪选择了父皇,之于而言当然是皆大欢喜,这就无所谓干不干涉了但如果妈咪选择的是,而偏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寻死觅活的来拆散和妈咪这对鸳鸯,这和方才口中所言的棒打鸳鸯、坏人姻缘、无端造孽又有何不同?说,是不?”
怀真的话很是起作用小公主不再偏执的认定妈咪必须属于父皇,而是正色说道:“放心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起死回生,将许多事都看得很淡很淡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那便是天下所有小孩子心中那期望父母在一起的愿望”
这话说得怎么有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和怀真同时傻了眼只听小公主继续说道:“当然,因了初见妈咪,心中的兴奋无以言表,自然而然便希望父皇和母后能够在一处所以处处和怀真哥哥为难如今想来,对怀真哥哥确实不公平这样吧……”
和怀真急忙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看着小公主
“看在今天早餐的份上,看在怀真哥哥没有因为是小孩子便刻意不以赤诚之心待的份上,也看在怀真哥哥在以后的日子要一如今早般照顾三餐的份上,决定了……从此便喊一声叔叔罢这样的话,至少和父皇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真是那李济安教出来的?
此时的怀真居然有些感动,便是声音都带着感动的颤抖,“小兕子,好样的,真是好孩子”
喝着怀真递到她手中的果汁,小兕子笑得别样的甜,道:“其实,更想看的是父皇如何在不经帮助的情形下便从怀真叔叔手中夺回妈咪的真本事”
闻言,和怀真同时失笑,这哪是个小妖精啊,简直就是一只小狐狸啊
今天,趁着李济安不在,更是怀真和小狐狸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
其实,怀真取不取得小狐狸的信任和认可并不是多大的事,但怀真这人素来爱屋及乌,在的心中应该已经认定小兕子绝对是李济安不地道的从身上偷走的细胞密匙,也就是说认定小兕子是的女儿,如果以后要和结为夫妻,和小兕子的相处便是当务之急让自己的形象在小兕子眼中、脑中、心中改观也是当务之急
所以,今天,怀真告了假,带着兕子去游乐场疯玩去了,用的话说是培养未来继父和继女的感情
当然,这对继父女的感情培养得似乎不错,而且二人玩得似乎有些嗨,二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小兕子嘴中居然有酒味
看着昏睡在怀真怀中的兕子,诧异问道:“喝酒了”
“放心,是小孩子能够饮用的果酒”
这才放心的轻拍着兕子那红扑扑的小脸,道:“兕子,乖,醒醒,洗了澡再睡”
可是无论如何拍都拍不醒她“怎么办?昨天就没洗,今天又疯了一天,这全身的汗,睡着也不舒服啊”
“帮她洗吧反正她父皇说了,她连穿衣都不会,更何况洗澡呢?”
经怀真的提醒,才想起李济安的‘拜托’,好笑的说道:“也是,倒忘了她是公主的命了去放水去,石头大人今天亲自侍候一名公主洗澡,真是三生有幸啊”
可是,在替这位小公主洗澡的时候,手碰触着她柔柔的身子,看着她粉若红霞的肌肤,一一搓着她粉红的脚趾、手趾……居然心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真要用词语来形容,应该是‘母性’二字不知不觉,低头在她的额头处亲吻了一口这一吻中,似乎真看到了一个小襁褓伸着胖乎乎的手任亲吻的一幕幕……
盯着她如花般的睡颜,失神的笑了笑,道:“小东西,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将洗得干净的小公主用浴袍裹好抱回卧室,怀真正站在大厅失神的看着
从来不见怀真如此神情,很是诧异,将兕子放在床铺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带好房门,问道:“怀真,怎么了?”
“石头,来,看样东西”
怀真的房中有一台用于分析人体骨骼、血液、dna等等数据分析的便携式极速测试仪,这台仪器是怀真自个儿投入大量时间、物力、财力花十数年时间研制成功并于今年方方用于实践的高精密仪器,举世仅此一台,怀真前番公干能够提前完成回归法学院,便是因了这台仪器的极速处理功劳
当然,这台仪器是怀真私人所有,并没有投入生产,也未得国家或者学院的认可用它处理案件,怀真一向干得有些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瞒天、瞒地就是没有瞒着而已为了不至于造成冤案、错案,怀真在用它的时候万分小心,且和私下试过n次,事实证明这台仪器在骨骼、血液、dna等测试、鉴定方面的精准率可高达9999%
看着怀真熟练的开动仪器,里面有一根长发
“谁的?”
“兕子的”
猛然警醒是要为和兕子做快速dna鉴定,心突地起了一丝慌乱,方才那若泥般滩软在怀中的小瓷娃娃出现在脑海中“不,不要”的惊叫了一声此时极怕听到她和没血缘的鉴定,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跑出房间
“石头”怀真一把拉住,然后一把将拽到了仪器前,肯定道:“爱上她了,爱上那个小东西了,是吗?”
是,是爱上她了
因了是孤儿院长大的原因,照顾的小孩子不说上万也有成千,但再怎么爱那些孩子却也不如这两天对小兕子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就是自血液中生就,在血液中便生了根、发了芽般的强烈的保护欲
看出眼中的答案,怀真叹道:“其实,无需鉴定,都可以肯定的告诉,这个小东西真的是的女儿知道不,今天和她疯玩一天,她选择玩的项目,她选择吃的零食,她选择喝的饮料,她的兴奋尖叫、动作无一不和如出一辙如果仅凭相貌确实不足以确定们二人的关系的话,但这些内在的生活习性、天性却是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只有遗传密匙才能够让这种天性代代相传”
“那为何还要鉴定?”
“是法证人员,任何事必须讲证据来,就是要告诉鉴定的结果,她和……”
不待怀真语毕,急忙伸手捂着耳朵,道:“不,别说,不要听”
将的手拉开,怀真一字一顿道:“如所愿,她是的女儿”
难以置信的惊喜冲击着的四肢百骸,有些失控的惊声问道:“真的,确信?”
“这台仪器鉴定的准确率之高不是没见识过可以不相信自己的主观臆断,但却不得不相信它”
也就是说,真的有个女儿,而且已经10岁了不想26年的生涯中会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有亲人了,不再是孤儿了
念及此,狂喜漫上心扉,要再去抱抱她,然后好好的再亲个够
似乎知道想干什么,怀真又一把拉住,道:“石头,知道很爱她也承认这个小东西是个人见人爱的主,即使是都爱上她了可是,能不能够答应,不能因她是的女儿便对李济安另眼相看,这对,会很不公平”
这才注意到怀真的神情,素来意气风发的如今有些忐忑不安
怀真也有忐忑不安的时候?
难道觉得因了那个小兕子的原因会选择李济安然后抛弃30岁嫁的承诺
这个傻怀真
按捺下心中的狂喜,给了怀真一拳,道:“怀真,当是什么人?那个小东西都知道要将和她父皇放在同一起跑线上,难道在眼中连兕子都不如?”
一把抱住,怀真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只是有种预感,预感到来了,预感到会带走,而却是那般的无能为力”
从来不见怀真如此神情,倒让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轻拍着的背,道:“怀真,无论谁要带走,的身边一定有”
闻言,怀真轻轻的抬起的下颌,可以清楚的看到眼中闪现的水线“石头”一声后,怀真的吻便落在了的额头、眼眸、鼻端、最后至唇
一股心悸让产生剧烈的害怕,突地推开了怀真,如果说原来因了求教经验被怀真吻过倒也没让如此害怕不但没害怕而且还没有任何感觉的不耻下问‘吻的感觉’一事可是今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般的害怕,害怕到了要抵触?
看着怀真眼中一丝痛色闪过,从害怕中清醒,有些愕然无论怀真有没有真的爱着,但是真将看做人生的另一半了,正在无限欣喜的适应,而呢,似乎连适应的大门都还没有跨进
是不是太对不起了
念及此,有些语无伦次道:“怀真,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方才很怕……心中有股罪恶感……也许这罪恶感是因为们还不是夫妻,不是最亲密的人的原因……要不,不要等四年了,们马上结婚……成了夫妻,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是,是不好方才吓着了”怀真一边说话间一边上前重新将搂入怀中,又道:“石头啊,如果是的,就算再等四年又如何?可如果不是的,便是明天们结为夫妻,后天仍旧要弃而去,那们结为夫妻又是何苦呢?”
是啊,若真如此,就越发的对不住怀真了“对不起是不好”
“瞧,老说对不起,好像真干了什么对不起的大事似的来,们再说点别的,让看个东西做点别的事,让的石头重回精明能干的样子”说话间,怀真又将拉回那便携式仪器前,取出一份报告递到面前,道:“看看”
“是和兕子的鉴定报告吗?”
“今早出门前,做了两份鉴定,一份是和兕子的,一份是兕子和李济安的,和兕子的报告就无需出具了,仪器上有显示,可以看这份报告是李济安和兕子的事实证明们二人确实是父女关系”
也就是说,兕子确实是和李济安的女儿
在思绪间,怀真却很是苦恼的说道:“可问题是,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年代!”
“年代?”
怀真很是迷茫的看着仪器,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台仪器的准确率之高是现今世界上任何仪器都比拟不了的更应该知道这仪器可以将物品的年份精确到十位数”
当然知道这台仪器的精确度
为了了解它的精确程度,和怀真曾经偷偷的取了不少人的头发、牙齿、皮屑做过试验,以检测它们的主人的实际年龄百余岁的老者,呀呀学语的稚童,个个精准无误这也是对这台仪器相当看好的原因,还曾感叹怀真为何不大批量投入生产,否则将更能赚钱可怀真说‘人类依赖仪器之心越来越重,这个东西的现世也不知是好是坏,还是再看一段时间再说’的话
在思绪间,只听怀真又道:“这仪器上显示和李济安的发龄确实在20━━30之间,但兕子的发龄却有146n年之久……”
‘n’代表着从0━━9的任意一个数字,也就是说,小兕子的发龄少则1460岁,多则1469岁
发龄代表着人龄
闻言,吃了一惊,“146n年?没搞错?”
“也觉得是不是搞错了所以,方才趁替她洗澡之际又重新取了她的头发来鉴定,仍旧是146n年之久”看着张得不能再张的嘴,怀真又道:“想着这台仪器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将的、的、李济安的头发又再次重新鉴定年份,和李济安的仍旧是20━━30之间,而的在30━━40之间,也就是说,这台仪器没错”
“的意思是说和李济安这对二十多岁的男女生出了一个一千多数的女儿?”别说天方夜谭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啊
“这说出去谁信呢?也觉得难以置信,是以考虑了半天,想来也许作为种体出生的孩子和常人在发质方面有异,再或者因这个种体是父体做孕体的原因改变了些什么也说不定唉……还有一个唯一的解释就是也许这台仪器对小兕子的发质过敏!”
‘噗’的一声,呛了口水,过敏?也亏想得出来
怀真连忙取来水喝下,急切问道:“那些怎么可能说得通?倒是给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考虑再三,怀真说道:“如果要说小兕子的发龄超出千岁之异,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这很有可能是这机器还有0001%的改进空间的原因错并不在小兕子的发龄之上,而在这台仪器的问题上……”
闻言,的心渐渐放宽:是啊,仪器还有0001%的改进空间,而这些空间就是因为有着像小兕子般这种特殊存在的人而存在的
可无论是不是那仪器存在的0001%的改进空间,如果这件事浮了,的小兕子将被认为是可以用于填补那0001%的改进空间的人而被一些有心人用于技术研究,而这个技术研究的残忍等级属顶级,立刻考虑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急切说道:“怀真,求,马上毁了这所有的数据这件事,除了知、知、天知、地知外,请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求了”
当然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又见慌乱无主,为了安慰,怀真一边毁着数据一边道:“好在这件事不地道,是瞒着李济安进行的,所以这件事并没有联网否则,如今想瞒也瞒不住”
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
看着所有数据正在逐行、逐页消失,心又起害怕,颤抖的抓着怀真的衣襟,道:“怀真,如果、如果有人无意间也拿了小兕子的头发去做试验却碰巧也发现这个发龄异于常人的事,那、那……”
“放心,这是为了替和她做dna而误打误撞碰巧撞上的”
是啊,怀真发明的这台仪器的好处就是一次性就可以出多组数据这个发龄确实是纯属巧合但仍旧担心道:“可是,仍旧有原始的c14测定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待话语毕,怀真截话笑道:“这是关心则乱除却这台便携式极速测试仪,世界上目前暂时还没有同时在一台仪器上进行dna鉴定和年代鉴定的技术存在再说,便是有人怀疑和兕子的关系而盗了兕子的头发去做鉴定,顶多就是做个dna,又有谁会无聊到去做发龄的测试呢?”
也是一如怀真所言,除却这便携式极速测试仪外,世界上目前还没有生产同时进行dna鉴定和年代鉴定的仪器就算有心之人想证实什么,定然只做简单的dna鉴定,而dna鉴定的结果除了能够证实这个小兕子的确是和李济安的女儿外,再也不可能有别的鉴定结果
怀真的话便似救命稻草般救活了,也让慌乱的心再度逐渐平静下来眼看着所有的鉴定数据在眼前消失、清空、彻底毁灭,看着鉴定报告在面前化为飞灰,这才似打了一场仗似的瘫软的趴在仪器上
“石头,其实觉得无需如此害怕”
无力的抬头,默默的盯着怀真,只听又道:“难道没发觉李济安将兕子保护得极好吗?好得便似一个不许任何人侵犯的公主看到公主,人人只会敬而远之,又有谁大胆到要她的头发抑或是要她出点子血呢?十年了,小兕子未出任何意外,哪有碰到就会出意外的道理?”
怀真的话令又放了许多的心,轻松下不禁问道:“怀真,一千年前,人们可有掌握细胞遗传密匙的技术?”
“怎么可能?”
“那……”
知道要说的是‘怎么可能有个千岁的女儿’,怀真摆手道:“这件事目前也不能给答复,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这份关系无人能够造假如果怀疑这台仪器的话,明天将和兕子的头发拿到试验室作鉴定”
“不,不要”惊慌的看着怀真,再度说道:“不要,兕子的头发,一根也不要流出”
轻抚着惊慌的眼,怀真叹道:“石头,……唉,睡去罢,不要再想了总而言之,这个世上还有许多事不是科学能够解释得清楚的,一如曾经拥有的特异功能既然身上有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那就得允许兕子的身上也有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也许正是这份解释不清楚,便造就了们母女的根本”
怀真的话很有道理
举着沉重的步伐,缓步回到卧室,静悄悄的挤到了小兕子的身边,一晚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小东西,知道吗,也许从第一眼看到就爱上了”
“小东西,信不信,方才替洗澡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小襁褓时的样子?”
“小东西,无论如何,会保护,一定会保护,便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因为,是的……的女儿!”
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世上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万不想老天替送来了一个女儿而且是还未在鉴定属实的情形下便被爱上的小人儿!
似乎不再恨李济安了因为是,是让体会到了一个做为母亲的心
想,这就是母爱吧,因了母爱,包容了一切
直临近拂晓,才撑不住睡意,拥着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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