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梁栩栩,我们订婚吧
总做梦就有经验了
看到奶奶拍着沙发让陪她看电视就知道场景是假的了
但还是老实的坐在她旁边,头靠着奶奶的肩膀,演的什么不知道,奶奶一声一声的发笑,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奶奶还发起小脾气,“啊,这就演完了”
安抚她,“明天还会播的”
奶奶执拗道,“没了,大结局了”
突然明白了什么,靠着她的肩头没动,“好像是没了,但是会有重播的”
奶奶拍了拍手背,“那咱看重播啊,就看那几段喜欢的,掰开揉碎了看,不好看的地方就略过,尤其是害人的地方,憋气的地方,咱都不看,反正结局是好的,对不”
嗯了声,没动
奶奶笑着吃起了苹果,“今天就吃一个,剩下的全给爷留着”
“奶,也想吃”
“急啥”
奶奶推开的手,“吃的时候在后头”
手被搪开后心也空了,靠着的肩头成了空气,转过脸,电视家具全成了白茫茫的雾气,木木的站起身,就看到奶奶和爷爷互相搀扶着朝着院门口走,追了几步,们就扭头看笑,“栩栩,长大了,多闯闯,别挂记们,做人呐,得朝前看,别哭哭啼啼的招人烦,得空了来看看们,们家房子可好了,走啦,想们就看看重播!”
牵着唇角,手晃了晃,眼泪还是没出息的滑落
奶奶
爱您
永永远远
爸爸说长大了就是哭得时候能忍住,想忍来着,但似乎,只能忍一小会儿,骗骗自己,其实还是忍不住,越来越爱哭,越来越不开心,真的非常讨厌这样的自己
似睡非睡间,听到乱糟糟的说话声,妈妈在哭,三姑安慰,纯良和雪乔哥也在旁边说着什么
头疼不已,想醒还醒不过来,最后依稀捋出来,纯良在劝妈妈回老家,妈妈不回,扯着手不放,含含糊糊的出声,“妈,回老家……回老家……”
安全
远离
才能安稳
棚顶又漏雨了
滴滴答答落了满脸
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再次有意识时,是被谁的手机铃声吵到,尖锐的铃音很刺耳恼人,好在很快被人接起,低沉的男音压着不快,“急什么,人都回来了,不差这几天”
成琛?
眼睛睁不开,隐约的记起最后是被抱在怀里的,便嘟嘟囔囔的喊,没听到,就一遍遍的喊,直到惊喜道,“栩栩,醒了吗?”
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如同薄荷被山风吹拂,清清朗朗的漾在鼻间,努力想要睁眼,眼皮仍是沉的很,没办法,只能朝着味道靠近,手搂到什么,挪了挪,将头枕了上去,嗯,舒服多了
成琛声腔却是沉凉,“危险”
靠着怎么会有危险?
“成琛,梦到奶奶了,她说住的房子很好……不要让家人在身边,对们不好……”
枕头不听话的乱动,不满的拍了拍,“哎,不要这么讨厌……”
“梁栩栩!”
成琛居然呵斥,身体猛然抬高,肩膀被人固着坐起,头部摇晃时略微睁开了一道缝隙,白光刺的又赶忙闭紧,脑子混沌刺痛,“成琛,躺的好好的干嘛……头很疼……”
“不要闹”
成琛音腔低下来,双手箍着肩膀,调整下姿势,“这样靠着可以”
重新躺下,靠到了哪里,脸蹭了蹭,没觉得跟刚才有什么不同,倒是平坦些了
问什么,就稀里糊涂的答,聊了半天,也不知道再说啥
还是很困,就不停的嗯,问什么都‘嗯’,谁知成琛突然来了脾气,冰溜子在额头上方砸道,“嗯什么?也就是什么都明白了?这样叫怎么能放心,是不是出门多看谁一眼谁都能爱上?梁栩栩,狼心狗肺”
什么乱八七糟的
烦死这个态度,手无力的打了打,“安静,要睡觉”
“不能睡”
成琛执拗上了,“刚回来,就……”
“嘘”
太吵了
摸索着抬起手,掌心从下颌覆盖上去,“闭嘴”
成琛安静了两秒,还是抓下的手,“梁栩栩,们订婚吧,点头就同意休息”
订婚?
脑中闪着凌乱的画面,爸爸端着酒杯笑意盎然的坐在餐桌上,“不如就趁今天这个日子,雪乔和栩栩就定下婚约吧,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
“不要”
含糊的吐着字,“不订婚,嘶,疼”
手指被捏着生疼
成琛沉音而出,“心里没?”
“谁啊!!”
问问问!
真是要崩溃,整个人如同宿醉一般,头很疼,身体还很发沉,就不能让靠着这好闻的气息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吗?
“是谁!”
“成琛”
喔
想睁眼,能做到的,仅仅是睫毛动了动,就说么,只有的味道最喜欢
手还被攥着,顺势握反握,朝怀里拽了拽,“成琛,告诉一个秘密……”
成琛手被拽的还很配合,把的手覆到心口,“在这里”
终于安静了
非常满意,就是不知道谁在敲门,一直砰砰砰的没完,抗议了两声,丝毫没用
凑合睡吧
今天的t恤没穿好吗?
箍得慌
“栩栩?”
温热的气息扫着鼻尖,嗯了声,声音轻轻,说了啥又没听清,稀里糊涂的应着,“大什么,大爷啊,大爷来了……是不是大爷在敲门,让别敲了,好吵……”
……
终于睁开眼
入目是大片的白
视线扫了一圈,这是在医院的病房,环境还不错的单间,床尾对着的墙面挂着液晶电视,下方的矮柜摆放着玻璃花瓶,里面有一大束鲜花,馨香气盖住了消毒水味,很是芬芳
“鲜花固然好看,可插在水里活不久长,要买花盆里种着的,能慢慢养……”
“哦,成大哥是怕久病生根,所以才不送盆……”
纯良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用手机看小说,眼睛都没抬的回复,话没说完就一个激灵,手机差点扔出去,“姑!醒啦!”
笑的无奈,撑着胳膊坐起来,“好一会儿了,这样照顾病号哪行啊,眼睛都要掉手机里了”
“看入迷了么,男主出差回来,发现的未婚妻别其人惦记上了,正有意思……”
纯良给了倒了杯水,“哎,和这情况还挺像呢!”
懒得理,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天啊,十月十三号了,睡了十多天啊!!”
说着想起啥,“前天是农历十五呀,没犯病吧?!”
出门在外,许姨来回叮嘱,怕的就是纯良犯病没人照应,稀里糊涂的再跑丢了!
“姑,太让感动了,放心吧,许奶给成大哥去了电话,成大哥吩咐周子恒大哥陪在酒店待了一天,安全度过了,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就好
清润入喉,看向,“奶奶的事情呢?怎么样了?”
“葬礼早完事了,进的墓园,本来工作人员说先葬到爷爷旁边的位置,择日再办合葬刻碑文,话说的可好听,要尊重们家属意愿,择吉日动工,其实就是磨叽怠工”
纯良接过杯子摇头,“三姑说找庙里的师父看了,奶奶出殡那天合葬日子就好,然后成大哥一通电话,询问对方怎么回事,不行派工程队过来动工刻碑,给那墓园老总都惊动了,资本面前,墓园二话不敢有,事情特别顺当就办妥了!”
“成琛帮的忙?”
记得那个雨夜从马路对面大步走来,这些天也有点模糊的印象
“墓园的钱也是成琛给的?”
提起这个纯良便一脸内容,按了铃,“先叫医生过来看看,没事儿再跟讲”
坐着没动,挂钟显示才上午十点,可醒来怎么就看到纯良一个人?
没多会儿,医生就带着护士进来了,常规检查,那晚淋雨后着凉发烧了,可能有点炎症,烧的反反复复,不过验血后没问题,医生说醒来就没事了,认为体弱,离开时还叮嘱要适度锻炼,增强体质
心里清楚,发烧是因为那晚情绪过激,又接触了脏东西,这些年出道归出道,可没怎么灭过邪,冷不丁冲了阴,再加上淋雨,几层打击之下,才造成身体垮台
体弱绝对不可能
之前那训练强度进专业队都够了
“姑,这外表连医生都给蒙蔽了”
纯良关好房门就啧啧起来,“是看着弱,其实……”
“别贫”
打断,“没说奶墓园的钱谁给的呢,十万块,成琛帮忙付的吗?”
这笔钱要咋还?
“安心吧,本来呢,成大哥是要出钱的,但爸说什么都不要,僵持中呢,一股及时雨从天而降!许奶给来了电话,她说她看错了,爷给她的卡里不是两万,是二十万!”
纯良扯过椅子坐到旁边,“看差一个零真是差太多事儿了,这不,许奶就转来了十万块钱,爸一看欠爷的总比欠成大哥的强,就用这笔钱给奶奶葬到墓园了,但成大哥后面不是还出手帮忙解决快速合葬的问题了么,说到底爸还是欠了成大哥,也就嘴硬吧”
这就好
无端呼出口气
幸好有沈叔许姨
不是不愿意和成琛开口借钱,而是很清楚,和成琛张嘴,爸爸心里的那道坎儿不好过
这些年爸爸最在意什么,还是明白的
揉了揉太阳穴,难怪奶奶在梦里和说她住的房子很好,看来是很满意
牛头大哥说奶奶去下面不会遭罪,如今她和爷爷住的也好,能安心些了
人啊
最怕背负着一些东西
哪怕大家都说跟没关系,能给自己摘出去吗?
垂着眼,努力的调整情绪,奶奶说不能哭哭啼啼,要好好的,只去想好的片段,愉快的画面,闯出名堂,终有一天,会像奶奶证明,她的苦心没有被辜负
什么是真正的离别呢,是山中相送罢,日暮掩柴扉,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来不及去做更多的事,睁开眼,有的人就永远的留在昨天了
纯良还在叭叭的不停,看过去,发现拿出了一张纸条,“姑,这是爸给爷打的欠条,十万块,说分五年还清……”话音未落,顺手就把字条给扯碎扔了
“哎!”
急了,“撕了做什么!”
“没用了啊”
纯良一脸无辜,“爷还能真要爸还钱啊,再说爷现在入定了,啥都参与不了,许奶转这笔钱完全是看的面子,这借条就是个形式,拦着拦着,爸还非要写的,留着有啥用啊”
“这是爸爸的一片心”
看着,“这样直接撕了很不尊重人,好像在说,知道还不上,也不指望还,反正有栩栩在,纯良,这举动看似是在为爸爸着想,但要是知道了真的会很难过,会觉得在看不起,快捡起来,给手快的,霸道总裁看多了,给粘好了!”
“是哈,这一撕容易给梁爷爷闪到是不?”
纯良倒是没杠,找胶带去粘,“姑,还是了解自个亲爹,梁爷爷本来就挺有落差感的,面对成大哥都不太自信,按说成大哥去到葬礼现场,真给爸涨了不少脸面,可是梁爷爷不吃这套,特别抵触成大哥照顾,撵着撵着愣是给人家赶走了”
“赶走了?”
蹙紧眉,“怎么回事”
“成大哥回京中了呗”
纯良粘好借条放回包里,坐回来叹了口气,“奶出完殡的那天晚上,妈妈和三姑就过来了,妈妈要留下照顾,三姑不同意,没外人就直说,这情况三姑担心家里人再被邪师利用,上个身套个话什么的,当时乔哥也在,三姑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就帮忙劝呗,妈说什么都不走,还是迷迷糊糊说了话,妈才同意和三姑回村里……”
有印象
棚顶漏雨……
定是妈妈的眼泪
“后来呢”
“和雪乔哥照看,到了晚上和梁爷爷住这陪护,成大哥说是住酒店,但早晚都待在病房,一直守着,梁爷爷就催回去,成大哥电话也多,挺多人要见吧,谈生意什么的,成大哥昨天就被梁爷爷硬生生给催回去了,也是点子不好,早醒一天,就能看到了”
垂眼苦笑,点子什么时候好过?
“纯良,爸特别讨厌成琛和接触吗?”
“谈不上‘特别’讨厌吧”
纯良挠了挠下巴,“分析捏,俩字,自卑”
眼底一暗,自卑?
是了
从爸爸连给零花钱都做不到‘豪气’的那刻起,似乎就自卑上了
太压抑了
“梁爷爷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成大哥和年龄差距大,家庭环境差距大,岁数还小,不同意们来往……对了,怎么不问问成大哥为啥突然提前回来了?”
话题让跳跃的!
怕溜号呗
“为了?”
“为别人乐意啊”
纯良瞪着俩眼珠子噎,“成大哥是看要提前去京中,所以改了机票跑回来见,落地后给来电话,本想给个惊喜,告诉奶奶过世了,才急匆的来到临海,去医院找的么”
喔
这样
“然后呢?”
睡丢时间的感觉太不爽了!
啥都得别人告诉!
“成大哥还是非常让佩服的,很有修养,没和梁爷爷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到了奶奶的丧礼现场还帮了很多忙,没事了就来医院陪,无论梁爷爷说了什么难听话,成大哥面上都没有不悦”
纯良应道,“说实话,周大哥都不大高兴了,人家老板,忙前忙后,不卑不亢,还被爸爸指着鼻子嚷还不快走,乔哥都认为爸爸情绪过激了,没成想,成大哥还挺理解梁爷爷,说梁爷爷不是真的讨厌,不满,只是站在父亲的角度担心女儿会吃亏而已,觉得没什么,可是吧,总觉得成大哥没脾气纯粹是因为……噗~”
神经病呀!
说说还自己还笑上了!
嘴里一噗噗的!
莫名其妙,“要想上厕所就出去上,喷完了再回来”
毛病!
纯良笑的肩膀直颤,“成大哥没脾气纯粹是被摆弄明白了,现阶段,要是想搞死真是太轻而易举了……哈哈哈!”
一脸茫然,“把话说清楚了!”
纯良抿着唇角,“有一天晚上吧,梁爷爷还没回来,就和成大哥在病房,出去打了一通电话,许奶问东问西的聊得就有点久,然后进到病房一看!!!”
眉心一跳,“看到什么了?”
“啥也没有!”
纯良哈哈拍手,“成大哥站在病床边,也好端端的躺在病床上,场面非常的绿色和谐……”
“那笑什么?”
无语,“有毛病啊”
“某姑啊,当时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没清醒,嘟嘟囔囔,成琛,过来,抱抱,气味没有了……”
纯良戏精附体,拿腔拿调,“某大哥呢,就说在,梁栩栩,别胡闹啊,嘿!很茫然啊,说成大哥姑姑是醒了吗,要不要找医生,成大哥说没醒,然后让照顾好,还有事,就先走了……走了呀”
蹙起眉,细微想起来点啥,“是不是谁大爷来了,砰砰敲门来着?”
“好像是吧”
纯良点头,“成大哥的大伯来了”
“大伯?”
很懵,“不认识大伯啊”
“啊,那可能是走错了”
纯良抿了抿唇,“或者来的不是时候吧”
“沈纯良,不能好好说话”
阴阳怪气的!
瞪着,:“这是什么眼神啊”
纯良笑而不语,脸忽然朝凑近,“姑,告诉一个秘密”
直觉没好事儿,不客气的,“有屁就放”
“和成大哥一起会幸福”
纯良斜着那只眼极其欠揍的看,“特别幸福,发誓”
这天就聊不明白了,“啥意思?”
“羡慕啊!!”
纯良身体朝后面一靠,神经兮兮的摇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白一眼,“行了,去帮办理出院吧,咱俩愉快的聊天到此为止”
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谁能听懂
“急啥啊,一会儿梁爷爷就回来了,俩父女聊完再去办出院手续呗”
纯良嘶看声,“姑,说点正事,咱真不回镇远山啊”
摇摇头,“对了,洪梅姐的朋友来电话了吗?人家没被晃到吧”
事主还等去京中看房子呢,结果一下病了小半月,别给人事情耽误了!
“来电话了,也不知道哪天能醒,就让她请别的先生去看,但是她说她不急,这段时间她也没在那屋子住,人在外地厂家看货呢,要有事她就等十一月初再回来,到时候看看京中那房子还有没有问题,没问题了最好,有问题再联系”
这还算是个好消息,点点头,“那等她回来再说,在临海先住下,正好去看看哥”
这么多年,真的太想梁有志了
“乔哥说留在临海的话就去住家,那新房,正需要人气,看乔哥那架势,也不能同意住到别处,不过……”
纯良带着几分忧心看向,“姑,确定不回去吗?在爷身边能安全点”
“也想回去,师父说了不可,怕回去,袁穷又躲藏起来不露面”
呼出口气,“按师父的意思,离开了镇远山,袁穷一定会想方设法试探,又不敢真的杀,所以,必须做个钓饵,引出手,但是不用担心,师父入定后元神会飘荡在体外,若是遇到袁穷,一燃符师父就会临身相助,届时,们师徒会合力灭掉袁穷,如果一切顺利,很夸就会雨过天晴了”
这一趟出来,发现能力还很不足,随便一个业余爱好的选手居然都能给上课,镇远山的机会还是太少了,需要走出来,如此才能接受更多的锤炼
得失从缘,心无增减
“会顺利吗?”
纯良紧着眉,“栩栩,怎么感觉这事儿玄不愣登的呢”
笑着看,“怕了?”
“会怕?”
纯良嘁了一声,手从后腰一拔,居然拿出了弹弓,“看到没?咱这家伙事都随身携带的!滋要是那个袁穷敢露面!就只管往前冲,侄子给断后!瞄准了弹!”
忍俊不禁,“用哪只眼睛瞄?”
“嘿!”
纯良眉头一横,“侄子这叫剑走偏锋!歪打正着!”
说笑了一阵,拿过手机先给给妈妈去了电话,说了没几句她还是会哭,希望能回去住一阵子,只能说事情都过去了就会回去,让她和三姑别担心,聊完眼睛也红了
又给许姨拨去电话,回了几通短信,出来的比较急,秀丽姐还问什么时候回镇远山
逐条回完,最后给成琛去了短信,告诉醒了,下午差不多就能出院,下月初或许会去京中看,让先忙,晚上有空了再通电话
谁知刚点发送,成琛就把电话给回过来了,愣了下接起,“喂”
“有不舒服吗”
“没有”
笑笑,瞄着旁边立马好信儿状纯良,“挺好的,纯良都和说了,谢谢照顾”
“还在开会”
成琛低着腔调,“没事就好,那先这样”
讶然,“开会还给回电话?”
就怕忙才没打呀
“想听听声音”
“……”
唇角一抿,“那忙”
挂断电话,纯良猛地一拍脑门,“啊,苍天啊,得罪谁了!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这种画面!可怜可怜大侄子吧!”
这么一打岔,心情真的好很多,“雪乔哥呢”
“上班了呗”
提到纯良就打开了话匣子,这些天几乎天天和雪乔哥见面,俩人也熟了
“不过栩栩,俩先前唠嗑挺多没听懂,乔哥为什么会和爸爸关系不好啊,看着可不像是任性的儿子”
“这个么”
笑笑,“这么聪明一定会猜到”
实话当然不能说,这是人家的隐私,绝对隐私
除非雪乔哥自己讲出来,在这,事儿只能烂到肚子里
“哦,是化妆吧”
纯良眉头一挑,来神儿了,“是不是因为大男人学化妆?”
配合的点头,“看吧,就说聪明”
“嗨,这算啥啊!”
纯良挥挥手,“大城市人也不行,不开化!要是说想学化妆,爷和许奶肯定没意见,看在家修眉,爷啥时候说个不字了,都是为了美吗,天天呼吁男女平等,一到男的化妆就不平等了?化妆品上也没写男士禁用呀!”
小鸡啄米般点头,“还得是纯良,格局就是大”
“书不是白看滴!”
纯良下巴一扬,“别看乔哥是搞化妆的,一点不女气,一瞅就贼拉专业,那化妆盒都看到了,打开好几层啊,像个桌子一样,还有灯呢,那家伙可让开眼了!”
话说到这——
仔细看了看脸,“不对啊纯良,不是说让雪乔哥给换个眉形么,这不还是在家自己修的那形状吗?没啥变化啊”
“呃,变了一点点”
纯良吭哧了一声,“那个,精修就算了吧,乔哥口头上给点建议就行,就不麻烦亲自动手了”
“怎么了?”
有这现成的美妆大师还不用?
雪乔哥可给明星跟过妆啊
纯良脸一抽,“乔哥吧,现在化妆习惯让人躺着了,得坐在头顶,小手套一戴,那个别扭,感觉化完就要接受瞻仰,下一步,就是进炉子了……算了算了,心理压力也太大了”
没忍住就笑了!
这么化压力是挺大!
“不过乔哥人真不错,开朗没脾气,心思很细腻,一眼就看出成大哥对的用心,还在成大哥面前说俩小时候订过亲,成大哥开始还有点吃醋,转过头又和乔哥道谢,给整懵了,看来成大哥是背景豪横,完全没把乔哥这遗体美容师看做对手”
眉头一挑,成琛道谢?
那只有一种可能……
看出雪乔哥那啥了?
能吗?
成琛也太火眼金睛了吧
“这些天啊,乔哥真跟说了小时候不少事儿,对了,还有那个发小,经常给打电话的彤彤,钟思彤,她妈妈也在这住院,好像是啥牛皮癣病,她在这和护工保姆照顾,这十多天没事儿就来看看,之前还去葬礼上吊唁了奶奶,送了俩花圈”
纯良继续道,“该说不说,钟思彤长得是真不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白富美,人也很开朗,自来熟,看到就说老早就想认识,还真……”
“真什么?”
警惕的看向,“纯良,不许打彤彤主意啊,她现在高三,正是关键时期,别耽误人家学习了”
别送走个佳宝宝,又要彤宝宝了
钟思彤对可意义非常,这些年要不是她经常给来电话,排解下苦闷,真一个年纪相当的女性朋友都不趁了
“沈栩栩,想啥呢!”
纯良还不乐意了,“夸她漂亮是客观评价,是礼貌,非得让说,是,钟思彤没漂亮,长得也比矮,也就一米六三四,这大个漂亮白的,身材还贼啦必,熊大腿长腚还大,要是钟思彤都不跟站一起,在别的地方能做女主角了,何苦在旁边……”
“沈纯良!”
抬手就要削,“是不是活腻歪了!”
还敢说腚大!
最恨提这茬儿!
“噗!!”
纯良扶额望天,“天哪,真是服了,夸都不落好!”
“那夸就没带正心眼子”
不客气的,“纯良,彤彤性格非常率直,喜欢她没问题,但现在不行,她要考大学”
“姑,要逮谁就喜欢谁,还看破哪门子红尘”
纯良啧了声,“但实话实说,别看俩熟,未必了解她,那钟思彤一看就不是学习的料,保证她也不知道直线与x轴平行或重合时规定它的倾斜角为多少度,那一看就谈过男朋友,绝对不像似的二百五,要提醒的就是,她看成大哥的眼神不正常,就差把眼珠子抠出来告诉成大哥,看再看再看,要不要把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