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若生

第104章 一见钟情

“不好”

眼见钟思彤一愣,认真的看她,“彤彤,和成琛目前的确是朋友,但和有约定,到二十岁的时候,们才会谈恋爱,所以,不能帮追的未来男朋友,更不可能帮制造什么机会,懂的意思吗?”

“约定?”

钟思彤懵了几秒看,“们这是……”

“相互喜欢”

坦然道,“是六年前认识的,但是成琛讲,认识可能更早点,可把一些事情给忘了,也想不起来,在镇远山这几年,偶尔会来探望,在一些事情上,对很细心周到,唯一的要求,就是二十岁和谈恋爱,也答应了,彤彤,们是好朋友,也很感谢的坦诚,可如果在这种前提下还帮追成琛,先且不说成琛会怎么样,咱俩就得先闹掰了”

“可是……”

钟思彤眼里划过无措,“都没跟讲过啊!问过好多次,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人追,都说没有!栩栩,到底拿没拿当好朋友,连给谁写过字条这种小事都会告诉,跟人约定下这么大的事还瞒着啊!”

握住她的手,“彤彤,是不对,因为和成琛的关系还没确定,所以……”

“对太失望了!”

钟思彤起身甩开的手,“梁栩栩,把当做好朋友,有内定的恋爱对象还跟藏着掖着的?知道又会怎么样,还能去告诉谁吗?只是想跟分享一些喜悦啊,看现在闹得,好像个傻子一样,保不齐周围人都以为在发花痴,惦记自己姐妹的男朋友!!”

“彤彤……”

慌张的站起来,“对不起,没想到会现在就回临海,以为还要两年,等和成琛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在把成琛介绍给,但不管怎么样,请不要生气,好吗”

这些年经历的有点多,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性格一直在发生改变,貌似在沈叔答应收下的那一刻开始,就变了,变得很长眼力见,变得会隐藏自己的需求,变得习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直不停的包裹自己

所以在钟思彤给电话分享她接到小纸条喜悦的时候,并无太多兴致

好像少了很多同龄人拥有的天真烂漫,也不会去幻想憧憬什么,能做的就是降低自身需求,避免敏感,只有这样才能活的稍微开心些,哪怕外在依然没大变化,吃吃玩玩,心里也无一刻没在紧张

说实话,讨厌这样的自己,总绷着口气,因此由衷的喜欢听钟思彤在电话里跟吐槽,那些细碎的琐事让感觉到了温情,仿佛自己和从前一样,依然生活在阳光之中

对于一些事,的确不愿意主动去讲,并不是藏着掖着,而是很怕,像是小时候那部很想得到的手机,一次次的去提醒父母,最后拥有了却全无最初的欣喜,没了好运气,对生活就失去了很多期待感,也没了那份‘一定会属于’的底气

虽然和秀丽姐讲成琛是未来的男朋友,那未来们究竟会什么样,自己也是不确定的,不敢去谋划,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这一刻和成琛互相喜欢就够了,哪怕明天爱上了别人,也能接受,不知道这种心理究竟是矫情还是不自信,也就不愿意再讲出去徒增苦恼

唯独没想到的,是钟思彤居然在三年前就暗恋上了成琛

以为俩就是陌生人,等回临海介绍下就好了,怎么会这样?

“不生气?”

钟思彤窝火的看一眼,“栩栩,真是变了,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算什么朋友!”

无话可说,“彤彤,不认为这是大事,如果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为什么不在电话里早早和聊,早说喜欢成琛,那也会坦诚相告啊”

“……”

钟思彤一脸委屈,“强词夺理!!”

“不认为”

耐心道,“彤彤,们现在说开也不迟”

“说开什么,就是耍了!”

钟思彤气的跺脚,“像个大傻子一样!丢死人啦!!”

她抬脚就走,步伐太急,走到门口直接和来人撞了个满怀,钟思彤哎了一声,看清来人更是惊讶,“哥?来这干什么!”

也是一愣,张君赫?

张君赫倒是优哉游哉,“阿姨叫,下来找,怎么,和的栩栩发小吵架了?”

“不关事!”

钟思彤回了嘴,扭头瞪了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

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钟思彤的背影,这一刻居然有点羡慕她,羡慕她能毫无顾忌的去表达情绪,而貌似没什么棱角了,就算是发脾气,也要去看看时机

张君赫斜靠着门框一脸玩味,“不去追啊,把妹妹给气到了”

“让彤彤冷静下吧”

转过身,心情也差的要命,是不是真的早点告诉她就没今天这个乌龙了?

姐妹看上了的未来男朋友?

真是小说!

转身继续收拾衣物,一扭头张君赫居然大摇大摆的进来了,见惊讶,跟进自己家似的朝着沙发一坐,“成琛给来电话了”

微微挑眉,“说什么了?”

“明摆着么”

张君赫翘起二郎腿,鼻子还闻了闻,“这屋子里怎么有股死气,刚才驱邪了?”

嚯~

还真是高手

不动声色的看,“不懂说的什么明摆着,和不熟”

“等一下”

张君赫抬手,指环很漂亮,手也漂亮,脸微微一侧,眸眼微眯,“还是有味道,哇,是香气,好香的气,梁栩栩,好香”

说着,冲一笑,“难怪用灯晃了成总一下就给紧张够呛,还要的秘书周什么恒的给来电话,提醒和保持距离,否则,后果自负,哎,真给爸弄紧张了,老张警告,要是得罪了成海集团,们家没好果子吃,梁栩栩,说说,老张要是被吓出了心理阴影怎么办,是不是得给洗清冤屈,天可怜见,那晚才认识,并且还做了好人好事,成琛要是在意,更应该感谢不是么”

“不好意思,门在那里,请自便”

面无表情的看,手朝病房门口一送

张君赫抿唇浅笑,眸光明媚,“梁栩栩,总得安慰安慰吧,们家可是被您身后那位朋友给威胁了”

您像被威胁的样么

懒得搭理,拎过收拾好的行李箱就要出门,纯良哪去了,办个出院办失踪了!

“喂!”

看要走,张君赫一个大步跨过来,直接挡在身前,“这样不好,梁栩栩,有些话要是伤害到了道歉,但是呢,也要对负责”

“?”

莫名,抬起脸看,:“负什么责”

张君赫单手支着门框,笑的单纯无邪,“那晚,对一见钟情了”

扯出一抹笑,“那恭喜,会死很惨的”

“死在谁手里?”

饶有兴致的看,“成琛吗?老实讲,不来电话,反而吃不准们的关系,来了电话,确定们一定没关系”

没懂,“什么意思”

“雏儿”

眼上一瞪,张君赫微微躬身,脸冲着,笑的温暖无害,声音却是冰冷低沉,“如果得到了,或是们关系稳定,何必大惊小怪,区区一个,就令成海少总大动干戈,很显然,也是一个苦主,追求者,梁栩栩,害人不浅呢”

“说错了”

咬牙提醒,“和成琛是内定男女朋友关系,迟早都是男朋友”

“内定?”

张君赫低笑出声,“还说是内定女朋友呢,梁栩栩迟早会是女朋友”

直对着的眼,“学了几年道法”

张君赫微怔,“干啥”

一下就笑了,这声‘干啥’太让破功

看笑反而有些失神,“真好看”

立马绷住脸,“有主了”

“也好看”

“什么?”

匪夷,还带夸自己的?

张君赫莫名傲娇,唇角微牵,“梁栩栩,好不好看”

客观来说,五官俊美精致,整个人混不吝中又透着贵气

穿的是一身黑,黑夹克黑长裤,机车款,肩宽腿长,身形一览无余

比成琛瘦了丢丢,恰是这份瘦,令加持了少年感,不笑的时候,很酷很有型

的确是审美里的标准模板

“的确长得很好”

实话实说

“看吧”

张君赫笑意轻轻,上身微俯,狭长的眸眼对着,悄悄声,“的慧根告诉,喜欢的,就是这款,成琛呀,没戏”

距离略近,近到闻到了身上古龙水的香气,连呼出的气都扫到了的脸上

给了一个笑脸,“慧根真的蛮准,那它跟没跟说,今天会有血光之灾啊”

张君赫眉头微蹙,“血光……噗!!”

一拳直觉锤到鼻子上!

张君赫踉跄了两步,身体靠到墙面才稍稍站稳,看着满是不可思议,“……”话没说完,鼻下就淌出来两道红流,张君赫用手轻轻一触,看了看就笑了,“梁先生,算的还真准!”

神经病

顺手抽出一张纸巾上前给擦拭鼻子,张君赫微怔,倒是蛮配合,眸光微闪的轻笑,“怎么,给一个巴掌再来一颗甜枣啊,嗯,是挺甜”

细细的擦拭,血止住后就攥着纸巾隔空指了指的头顶,“百会穴,为督脉,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击中会脑昏倒地不省人事……”

张君赫眉头微蹙,继续拿着纸巾下移,“神庭穴,头前部入发际五分处,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穴,被击中后头昏脑涨……”纸巾移动到太阳穴,“奇穴,中后眼黑耳鸣……”

不得不说,近距离一看,皮肤是真好,白皙干净,没什么黑痣斑点,睫毛也是长长的,见一板一眼,眉头逐渐变得耸起,看还很兴味儿,不理的表情,纸巾下顿到的喉结,“此处,击之必死”

“嗤~”

张君赫发出一记轻轻的笑音,“练过?哦,妹妹好像说过,专业学武术的,对吧”

掀着眼皮看,“道法上,可能不如,但人身上的每一处穴位都很熟悉,尤其是致命的,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送见阎王,所以,请跟保持距离,谢谢”

语落,拽着箱子就朝病房外走,出门看到从走廊上过来的纯良,“姑,收拾完了啊?”

“正要报驚出去找”

“啊?”

纯良一脸懵懂,看到身后的张君赫,“哎,这不是钟思彤哥哥么,鼻子怎么流血了?”

“小事情”

张君赫在身后发出笑音,“姑父只是一点点轻伤”

“姑父?!”

纯良眼一圆,头都没回拽着箱子朝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身后的张君赫笑声朗朗,“梁栩栩!如果死的话,愿意死在手里!哪处穴位看心情!”

路过的医护患者满是莫名,四处看着在喊谁

目不斜视,不是不是,不认识不认识,有病有病……

进到电梯,纯良挠着下巴看,佯装看不到,沾满血的纸巾踹进兜里,手机铃声响起,陌生号码,接起来,“喂,好”

“这是的号码”

张君赫笑意轻轻,“梁栩栩,忘了告诉,有一处穴位特别好,就在第二腰椎棘突旁开1点5寸处,有时间可以试试”

肾俞穴?

嘟——

直接按了

再撩扯!

会把的谐音名字送给

“噗嗤”

纯良突然笑了一声,“张君赫的电话呀,行啊,这回有好戏看了”

牙一咬,“沈纯良”

“哎呀,就说这和看的那本小说情节对上了”

纯良摇头晃脑,“成大哥才刚回来,诶,蹦出来一个情敌,哈哈哈,有意思啦”

没心情理,拨出雪乔哥的手机号码,说知道醒了,让打车直接到小区,和门卫保安打好了招呼,钥匙在门前的脚垫里,还有两个遗体要美容,工作完就回来

“栩栩,到家里后给来个电话,看看缺什么,下班会买回去,哥晚上给露一手,刚醒,得补一补”

“先忙吧雪乔哥,等到了家再打给”

放下手机,纯良还在边上接茬儿,“乔哥这心理素质也是好,遗体美容,细一琢磨,那咋死的没有啊,车祸的七零八落,还得去缝缝补补,天天面对这些,也没影响食欲哈”

“初一十五就撞鬼,哪顿也没少吃”

“呦,护上啦”

纯良笑了声,心大的很,“也是,像咱们驱邪,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驱了,特殊工种,心态就得自己调节好”

没在接茬儿,留自己在那叨叨叨,在医院门前等半天才打到一辆车,报了雪乔哥家的地址,那房子在远郊买的,近几年房价涨的厉害,饶是雪乔哥收入颇高,也没办法在市中心豪气的买套大宅,按年纪的来看,能经济独立,已经很出息了

不过买房时应该也是考虑到了工作需求,远郊这套房子离殡仪馆很近,上下班打车也就是个起价费,和爷爷奶奶的墓园离得也不太远,正好方便去祭拜

沿途又看了一路的风景,路过曾经的栩福轩,着重看了两眼,司机见车子开过去还回头去打量,便开口道,“小姑娘,要去那家吃火锅啊,别看楼面大,装修的花哨,味道很一般”

“哦,不是”

收回神,“师傅,您记得那栋楼以前是一家叫栩福轩的酒店吗?”

“记得啊!”

司机师傅爽朗一笑,“栩福楼当年在临海市很有名的,两家酒楼,一家总店在市中,一家在边郊的城西,生意都很火爆,价格在那年月很实在,菜码大,那时候还去吃过几顿呢,怎么,以前去吃过?”

嗯了声,“印象很深刻”

“深刻也没用啦,早黄啦!”

司机师傅无奈的摇头,“那老板好像是投资失败,把酒楼就赔出去了,后来儿子还坎死了人,坎死十几个呢!本来是要吃花生米的,后来拿钱堵上了,判无期了,还在里面蹲着呢!!”

十几个?

要不要这么夸张?

“师傅,误伤了一个吧”

看向,“也不是无期,表现好的话再过几年能出来了,真要是十几个花多少钱也堵不上吧”

“哦,都是这样传的,就是听一乐,谁知道呢!”

司机师傅不在意的笑笑,“听说那儿子是个狠人,早前是个大哥,手下百十来号小弟,叫什么志,哎,都是传说,这年月谁还敢当大哥啊,小姑娘,听口音有点杂,怎么,对栩福楼很了解吗”

“还行”

中规中矩道,“师傅,现年房价涨了很多吧,您说,要是把那火锅城买下来,大概得多少钱”

“哎呦,那地段,还是三层楼,至少得五六百万”

司机应道,“不过最好别买,那栋楼晦气”

“怎么了?”

问道,坐在后面的纯良也抻脖好奇了几分

“这些年啊,那栋楼换了好些牌匾,光记着的,就经营过海鲜自助,川菜,粤菜,还被一个老板包下来做过小吃城,最后全赔了,现在这火锅城装修的很气派,也没啥人气,约莫倒闭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还得换招牌”

司机师傅直摇头,“据说啊,这栋楼地气不好,有说是因为最初栩福楼的老板儿子坎死了人,留下的怨气,有说是那老板的小女儿招邪还是啥,咱也不知道,反正谁做买卖都不火,但是地段好么,很多老板就不信邪,有的还找先生去做过法事,开业一样惨淡,分析就是地气的事儿,地气不好,这楼就旺不了,谁要想把生意做起来,那命格且得硬,必须要压住这个晦气”

地气?

没答话

是的原因吗?

唇角微微苦涩,阴人啊,果然能耐够大

不过这司机师傅也给提了醒,五六百万,且有的赚

……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到了雪乔哥的小区家门口

光打车费就小五十

纯良吵吵着心疼,“姑,咱赶紧挣钱买辆车吧,城里打车又贵又不方便”

是不方便,但是赚钱哪那么容易,放眼整个临海,谁认识啊

眼前唯一的活,就是洪梅姐那朋友的,还是待定

们这行要做出头纯靠口口相传,真得慢慢来

打量了一圈环境,这地儿在印象里还是个郊县,如今被划分到新城区,风景是真秀丽,小区前面就是一处宽阔的大公园,草坪跑道人工湖一应俱全,就是小区应该才入住不久,周围人很少,崭新新的,小区门口还有很多装修公司的业务员,待了没多会儿就收了好几张名片

雪乔哥打了招呼,报了名字就进去了

很多业主都在装修,导致园区内还堆放的一些业主没来及运进家门的水泥瓷砖,但是绿化不错,可惜在镇远山住久了,冷不丁看到三十多层的住宅楼眼晕

好在雪乔哥是住在前面的多层洋房,六楼,大三居

买的就是精装房,直接入住的,所以也不用放味儿

一进门微微惊讶,并不是开发商装修的多奢华,相反的,走极简风,颜色以灰白黑为主,令诧异的是干净,一尘不染,雪乔哥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有洁癖

老实讲,如果要不是雪乔哥喜好不同寻常,又没有遇到换命格的事,在原有的轨道里,兴许真的会同雪乔哥走到一起,因为和最亲近的就是,无论的长相还是性格,都没在的雷区

可惜‘如果’完全不能成立,想到这些还是苦笑

当真的长大了,喜欢上的,恰恰是那个处在审美逆鳞上的人

造化弄人呀

屋内家具极少,雪乔哥大抵也是为提前做了准备,才在另两间屋里按了床

其中有一间应该是要作为书房的,书架都贴墙立起来了,突兀的多出一张单人床,由此也能看出雪乔哥的用心,真是拿当做亲妹妹来照顾

大致参观了下就给雪乔哥去了电话道谢,哪里都很喜欢,也不用再添置什么

聊了几句纯良就把手机接去,“乔哥,家真不错,说实话,那书房的单人床是不是特意为安置的,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看看!

纯良小老哥还是很心明眼亮的

容着俩通电话,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饮料啤酒,没什么新鲜时蔬

又去到厨房,碗筷倒是被雪乔哥置办了,三副,真是按人头来的

前后看了圈,拿出书包里的笔记本,伏在茶几上记录好一会儿要去超市采购的东西

既然住进来,就不好让雪乔哥再破费了

“嗯,周围景色很好,房间也很满意,什么?姑的情绪?”

纯良站在窗户旁回头看了一眼,“情绪还行啊,嗯,可能不了解,姑在镇远山跑了得有上百场的葬礼了,爷在家也经常说,人走了就挥挥手,洒脱一些,她心态可以,奶奶已经走了,姑不会沉迷在不好的情绪里的,放心吧……”

笔尖顿了顿,抿唇继续写起来

“对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可能是赚钱,们俩才出来,还谁都不认识,要慢慢的打响名号,先生也得赚钱嘛,不是,乔哥,听说……”

纯良避讳的瞄了瞄,疾步走回卧室,关上门道,:“姑想把她们家饭店买回来,对,听她问司机了,她就是有想法才问的,太了解她了,要五六百万呢,说她能不着急赚钱吗”

发出一记笑音,真想跟说,姑姑这耳朵快成警犬了!

关那一层门板有啥用!

房子本来就空,打个喷嚏都有回旋儿,还指望它多隔音啊!

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写着要买的东西,谁知纯良来了句,“什么?!这样啊,好,那先不跟说了!忙吧!等下班的!!”

纯良急匆的走出来,“姑!知道家酒楼到谁手了吗!”

把笔记本放到书包里,“不管是谁的以后都会买回来,纯良,咱俩得去趟超市”

“张君赫的!!”

“什么?”

一愣,“火锅城是开的?”

“那栋楼是家的了”

纯良坐到旁边,“确切的说是爸的,爸买下的这栋楼,那些个饭店都是租赁,要想开起家以前的饭店,要么给张君赫交租金,要么从张君赫手里把楼买回来!”

“怎么会是家的,彤彤没……”

钟思彤可能也不好意思说

之前钟岚从赵叔手里买下家铺子彤彤就很故意不去,没法再跟说酒楼的事儿了

俩扯平了!

“哎,如此一来……”

纯良神叨叨的笑了,“姑,就说要刺激了,就喜欢这种剧情,到时候去找张君赫买楼,张君赫再给出一些条件,俩……”

“有完没完!”

打断,“沈纯良,要是侄子,就别在旁边看热闹!”

“姑,那说实话,对那张君赫什么印象?”

纯良满眼好奇,“病了的这十几天吧,钟思彤她哥虽然没进病房,但是经常在外面转悠,有几次和钟思彤聊完天送她出门,就撞到她哥了,钟思彤的妈妈也不是和一个楼层,钟思彤问她哥哥做什么,她哥就说没事儿,后来钟思彤就给讲了她哥开远光灯晃的事儿,她说她哥对有意思,但是她哥毒舌,性格还风一阵雨一阵的,八成给得罪了,现在就想知道的想法,很迫切”

“……”

“别和打马虎眼”

纯良正色道,“沈栩栩,很了解,虽然没怎么搭理张君赫,但也能感觉到,并不怎么讨厌”

“长得好看”

“?!”

纯良一惊,居然想要捂的嘴,推开小臂,失笑道,“做什么!”

“哎呦喂祖宗,说这话要让成大哥听见还得了?”

纯良白着脸,“人家巴心巴肝的对好,宠着,弄个香味儿的小信纸咔咔写好几年的信,回头说另一个男人好看?杀人诛心啊”

“实话呀”

认真道,“那说,张君赫长得好看吗?”

“……”

沈纯良挠了挠下巴,“客观来讲,长得倒是有点妖孽感,那穿着打扮,再加上气质,有些贵气浪子帅,其它的嘛……”

挥挥手,“和成大哥比不了,相较于张君赫这款,个人更偏好成大哥这种行走的荷尔蒙”

抿着唇角笑,脑中居然立马浮现成琛的寒霜脸,“哎,大侄儿!这形容的还挺贴切,小说没白看,成琛是有那味儿”

“重点呢!”

纯良嘶了声,“沈栩栩!是问对张君赫……”

“就仅仅觉得好看,没别的了”

说着,“撑死有点烦出言不逊举止轻浮吧,不想有过多的来往,不过道法很厉害,值得学习,没有别的了”

对于一个不熟悉的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脸,脸长得好,就多看几眼呗

不代表就想接触这个人啊

兜里还揣着的沾鼻血的纸巾,另外一点,就是的道法,虽然自己没说,但看出来和路数很像,掐诀符箓差不多,谨慎起见,搞了点血,以防万一

有些事,在镇远山百无禁忌,都是知根知底的镇里人,怎么相处交往都行,但是来到临海,背后还有那么大一仇人,由不得行事不加小心,只要是陌生人,哪怕对方是好朋友的哥哥,都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最重要的是,撞到张君赫怀里时,回头的瞬间右手是抬起来的,正好对上了的脸,那姿势很怪异,虽然右臂没提醒危险,钟思彤也早早就让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学道法的哥,但也有自己的直觉,可这些话没必要和纯良讲,只会令无端紧张

“就这?”

纯良仔细的看,“没心跳加速,胡乱遐想,纠结横生,左右为难……笑什么啊!”

“超市采购”

站起身,“闲的胃疼,跟那成语接龙呢!”

“认真地!”

纯良扯着胳膊,“姑,知道成大哥什么脾气,回头要是知道张君赫让叫姑父,当然肯定不会传这话找事儿的,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张君赫摆明了要追,成大哥不得急啊!俩不得吵架啊!”

“为什么吵架?”

倒是不懂了,“纯良,和张君赫压根儿不熟,成琛要是信任,架从哪里吵,再说,觉得成琛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要成大事,首要具备的就是胸襟吧,为这点事儿急也太有损身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啥要捕风捉影给自己找不自在?

“啧啧啧……”

纯良摇头晃脑的起身,“据所知,能在这方面具备胸襟的男人,几乎没有,但凡具备了,那就是咱俩这关系,姑,对可有胸襟,甚至还巴不得搞出几角恋让……哎哎哎,耳朵!疼!!”

……